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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羞耻感让陆寅深一双眼睛红了又暗,最后定格成水滟眼眸。 严翌真没用上几分力,虽说这是惩罚, 可也不可能真的伤了青年,力道收敛了很多,根本不会真的把人打疼。 只是陆寅深身体上确实不怎么疼, 但内心倒是被羞恼占据了个干净。 气恼得眼睛又沁出了泪, 只感觉脸以及被严翌掌住的部位都火辣辣地烧着烫。 他们二人的衣物早就离开躯体, 于是那五道指痕留在白皙皮肤上,让严翌看了个清楚明白。 陆寅深皮肤本就白, 这里更不可能会晒到太阳,这处就更加白嫩, 平常稍微一碰都会留下痕迹, 现在更是,红绯的指印怎么都消不了。 望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严翌耳垂显现出几分不明显的薄红, 后知后觉感到唐突与羞赧。 他似乎有点冒犯了,再如何气,也不该这样做,只是刚刚情绪上来,竟一时没忍住。 现在下了手,顿时没了什么脾气,又心疼又愧疚,心想,自己确实不应该和醉鬼计较,再者他还生了病,应该精心哄着才对。 而且…… 严翌看着渗着血丝的花口,心脏抽疼,整颗心都被心疼担忧占据。 这人强来反倒让自己受伤,要上药才行,不然恐怕连走路都会成为问题。 严翌没让人趴在自己腿弯太久,就搂起他的腰,让他重新坐了起来,好让他舒服一点,眉眼敛着,歉意道:“我刚刚……” 他斟酌着话语,想将这事解释清楚,不让青年误解,可怎么开口就成为了问题,他确实下了手,这人痕迹也是他留下的。 解释反倒像是诡辩。 严翌叹气,给他揉着“伤”,低垂下眉眼,问:“疼吗?” 他自觉没用力,但被打那儿的又不是他,他怎么可能完全知道陆寅深到底疼不疼。 心疼了,手下揉的动作就放缓了很多,轻轻地抚摸着,动作缠着些狎色感,完全不像单纯按摩。 严翌边揉着他,边有些苦恼地想,该怎么让青年同意他去拿医药箱呢。 他要是自己去拿,这人肯定不同意,指不定又得哭了,可要青年去拿,他也不放心,严翌思考着这个问题,半晌都没想出答案。 尝试开口最后还是变得沉默。 陆寅深坐在他怀里,眉眼都氤着绯汽,脸尤其红,醺躁着秾色与幽色,此时的他根本没余力去听他的话。 他这人睚眦必报惯了,被男人拍打了那里,根本不可能轻飘飘放下不去在意,总要算计着报复回来。 但要如何计较又成了问题。 他总不可能打回去,想咬,可是严翌身上全是牙印,咬哪里才不至于加重牙痕又成了问题。 郁气沉寂在陆寅深心里,他咬了咬牙,深吸着口气,沉敛着眉眼没说话。 “你……这儿有医药箱吗?”静默过后,严翌还是问出了口,毕竟陆寅深的伤不能不管。 这话被陆寅深听了进去,他神态凝住,抓着严翌手指的力气变大:“你受伤了?” 可他分明有分寸啊,严翌怎么会受伤? 严翌看着他这副焦急的模样,过了会儿,还是点了点头,顺着陆寅深的话撒谎承认。 陆寅深凝着眉眼,启动了房间智能系统,让机器人将医药箱送进来。 严翌在旁看着,这个世界科技看起来很发达,所以监控他的机器肯定也很高级,想逃走的难度更是极高。 好在,他也没真的想过要逃。 “让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陆寅深打开医药箱,望着严翌道。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撒了谎,严翌指了指锁骨处的咬痕,垂着眼睫,意外的看起来很脆弱:“有点疼,可以帮我贴一下创可贴吗?” 看到他这样,想报复的戾意瞬间熄灭殆尽,陆寅深说不出道歉的话,本身就是严翌欠他的。 只是因他们各自有条手臂被锁在一起,陆寅深只能用一只手拿创可贴,撕开后,抬起手腕认真地贴在严翌锁骨处,细心地压了压边角,避免创可贴起皱。 贴完后手刚想离开严翌皮肤,手就被牵住,热乎暖意沿着被包着的手传来,陆寅深睫毛很轻很轻地抖了抖。 严翌看着医药箱内的东西,悄无声息松了口气,物品很齐全,有他需要的膏药。 还有退烧帖,都是陆寅深用得上的东西。 严翌率先取了张退烧帖,轻柔地覆盖在青年额上,只要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能退烧了,至少不会加剧病气。 过烫的体温得到处理,剩下的就是…… 想到那过于私密的伤口,严翌脸也红了,染上薄薄一层红色,可也只能他来上。 虽然陆寅深腿长手也长,可自己又看不到伤处,怎么可能上得好药,只能让严翌来给他上药。 他压下心里的臊意,将膏药取出来,在掌心里握紧,想让自己的体温把它烫温暖点。 这样上药时,陆寅深会舒服点。 看着刚刚还和自己相牵的手,去握冷冰冰的瓷瓶,陆寅深神情冷恹,眼尾扫到严翌贴着的创可贴。 只能暂时忍耐住。 等到瓷瓶被暖得差不多了后,严翌看着他的眼睛,眉眼带着温柔诱哄的笑,让人根本不会想拒绝:“可以转过身吗?” 陆寅深不想真的乖巧去听他的话,可见到他的笑,等意识回归,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身体转了过来。 严翌掐着他的腰,让他把腰陷下去,好让那里突出来,方便他涂药膏。 颀长手指沾了温凉膏体,花口包绕吞吸,不过刹那,药膏就化成了水,蔓延在伤处。 血丝也在药的作用下,渐渐消失。 严翌表情很认真严谨,看起来像在做数学题一样严肃,如果忽略掉他已经完全通红的耳垂,那还真有几分严谨学者模样。 到后来,那根手指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被吞吸舔舐,严翌被吸吮汲取着指尖力道。 一开始,陆寅深还觉得恼恨,他虽也不想真把严翌给欺负了,或者真用什么手段去报复回去,可—— 那也不该真的乖巧背对着他,任凭他摆布! 不然他岂不是就成了严翌想如何就怎么摆弄的玩.物吗? 荒谬。 可后来陆寅深伤口被指尖涂抹抵按后,近乎消失的血迹缠绕上另一人指尖的温度。 陆寅深眼前浮现出白色光晕,耳边好像也晕出了湿黏的水音,就什么想法都消失不见了。 攥着严翌手腕,将喘声重新逼回唇齿里死死锁住,不愿显露自己含.情那面。 只是眉眼渲染出更多绯红。 莫名的,严翌脸也变得更红,一时间,两人脸上的颜色竟然相差无几。 望着他的脸,繁杂思绪搅乱严翌脑海。 他呼着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下,他只是单纯上个药而已,伤好后,就不应该在想了。 不然太不礼貌了。 严翌擦干净手后,抱着他让他面对着自己躺进他怀里。 问他:“累了吗?” 回应他的是唇上一枚狠狠的凶吻。 严翌什么也没做,任他亲.咬自己。 药上完后,他们准备换张床单。 机器人用两只细长机械手臂抱着换下来的床单,摇晃着胖墩墩的身体出了门。 两个人刚好累了,严翌抱着他躺在干净床单上休憩。 严翌半梦半醒之间,之前出现过的电流机械音再次在他脑中出现。 【宿……滋……滋……宿主……】 【请宿主……拯救……救该世界反派——陆寅深。】 【记忆传输中——】 【传输成功——】 【祝宿主完美完成任务。】 这奇怪的声音越到后面越顺畅,滋滋的电流声消失,出现的词语让严翌感到陌生和奇怪。 拯救反派? 想到这个名字,严翌下意识圈紧了怀中的人,陆寅深,是你吗? 而后记忆不讲道理地灌输进他的脑海,让严翌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现在在本豪门真假少爷的耽美小说里。 主角受是被偷梁换柱的豪门少爷,名叫林蔚,小名叫林宝贝,本是林家三代单传的宝贝疙瘩,理应要顺遂平安度过一生。 然而在他出生不过一个月时,出了意外,他家保姆竟然把自己儿子生的儿子给交换了,鸠占鹊巢。 林家父母太过信任在自己家工作二十余年的保姆,再加上小孩子刚出生时长得其实很像,竟然没有发现,把假少爷当成自己亲生儿子捧着宠着。 而真正应该被千宠万爱的真少爷却落魄到了贫苦家庭,吃尽了苦。 大概概括就是,赌博好酒的爸爸,没主见且爱哭的妈妈,势力强势还恶毒的奶奶,和年幼破碎的他。 家庭还欠了很多外债,经常会有催债的人来找他家闹着要钱,要是那个奶奶还在倒还好,性格泼辣的她叉腰就能把这些人骂走。 可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主角受与他要在家做手工的妈妈在家,从小主角受就因为这些催债的人落下了很多阴影。 好在这个妈妈有良心,因为知道主角受其实是被自己婆婆偷偷交换的,对他很好,护着他没让主角受吃太多苦,享受到了点点母爱。 是主角受童年少数的快乐。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三年,喜欢赌博又好酒的所谓爸爸出了车祸,更加不幸的是,没有死掉,只是瘸了腿。 因为是他自己全责,也没有赔款,反倒赔了不少钱,家里更是债台高筑,那些狐朋狗友也不再邀请他赌博喝酒。 又多了个人渣毛病,喜欢上了家暴,平常有事没事摔碗筷都算好的,更多情况下是打人,打老婆,打主角受。 连自己妈妈都不放过,他奶奶为了泄愤,经常打骂主角受,他妈妈不忍心他跟着受苦,可又不敢和他奶奶作对,也麻木习惯了被殴打。 为了不让主角受被越来越残暴的男人虐待致死,在某一天,把他送到了福利院,也就是孤儿院,还告诉了年幼主角受真相,告诉他真正的爸爸妈妈另有其人。 让主角受去找他亲生爸妈。 这个女人把主角受送到福利院后,长年受委屈麻木的她,生出了勇气,后面拿着刀把男人砍死了,至于那丧良心的婆婆,也被她砍残疾了。 自己去自首,考虑到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情有可原,被判了二十多年刑就可以出狱。 可惜的是,被送到福利院当天主角受就刚好生了一场高烧,把所有事情都忘了一干二净,自然不可能去找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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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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