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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翌同样也意识到了师尊不让他亲的缘由,放开神识,感知到那刻,眉间轻轻蹙起,是女主。 也难怪会成为这里第一个不速之客,毕竟她身上的主角光环不是假的。 女主此刻的状态狼狈极了,脸色极为苍白,发髻凌乱,发簪也不知散落到了何处,额头,唇角沾染不少血丝。 一袭素色衣裳因血迹而显得格外狼狈不堪,身形摇摇欲坠,想必不久前才受了重伤。 女主此刻或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摇晃着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要是不管,在这穷凶极恶的地方迟早会成为滋养这片土地的肥料。 但于严翌而言,依然只是不速之客,他从未想与除了师尊以为的人产生交集。 这些日子只有他们两人,过得太过轻松愉快,严翌险些都忘了剧情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他不管剧情,剧情就主动找了上来。 他对女主没有恶意,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死掉 ,不爽地啧了声,也只能暂时放过陆寅深。
第166章 清冷师尊(16) 哪怕万般不情愿, 严翌也只能结束,本想这场热吻结束后,就将师尊抵在这张椅子上, 试试最近新学来的姿势。 听说这般会更深些,想来不只是他, 陆寅深也定然会从中感受到欢愉。 然而现在别说更进一步了, 就连深入到唇内软肉的舌尖都得不情不愿退出, 免得误了性命。 严翌不至于迁怒女主,但心情总归有些不愉快, 额前些微碎发垂落,遮盖住他的眉眼,望着陆寅深时眸里的情绪是未加掩饰的炙热。 他探手,指尖落在陆寅深散乱的领口,微微拢了拢, 遮盖住他锁骨前这处雪白盛景,与同白皙纠缠的深浅红痕。 严翌压低身体,整个身形把陆寅深完全笼罩, 高大的阴影将他包围, 他的目光更加晦暗, 唇角勾起,流露出些点点笑意。 手里的动作却仍然在不紧不慢地替陆寅深拢衣起衣裳, 唇贴着他耳畔,吐息旋绕, 细细地包裹住他的耳垂。 “师尊……解决完这件小事, 就让徒儿把你干.死在这椅子上,好不好。” 严翌难得说了些粗俗的语句,耳畔的吐息变得湿热, 陆寅深敛眉,两双眼睛在半空中交汇。 内里的情绪是相同的,想将对方吞吃入腹,又共抵欢愉的潮热悸动。 眉眼略微弯起,桃花眸眼尾缀着潋滟动人的笑意,唇角挑起的弧度蛊人心魄,陆寅深眼尾轻轻地扫过严翌额头,眉尾,鼻尖,略带着点红肿的唇…… 又不疾不徐地垂下,直至悬停在腹部,赤.裸的脚尖微微弓起,脚背与脚踝勾勒的线条同样惹眼漂亮。 轻轻地踩了踩,或许是嫌这力气不够,揉了揉,微微一笑,眸光潋滟与隽冷矛盾共存,微微笑后冷意就全然化解,只剩下昳丽。 他的话很轻,也很慢,却灼灼地伴随着脚部的力气,让严翌听得很是清晰。 “我很乐意。” 严翌握住他的脚踝,似是想制止陆寅深正按压欺揉着的动作:“这要是坏了,难受的可不只是徒儿,您说对吗?师尊。” 大概是因为严翌的言语太过有道理,陆寅深果然没再用脚踩揉着他,放开后,语气又恢复了往日惯然的淡然,他道:“那走吧,去救人。” 严翌也自知现在不是与师尊谈情的好时机,至少要等他们把女主救下来,让她脱离性命危机过后。 只是也不知现在处于剧情的什么阶段,而他拐抱着反派对这个世界又产生了多大的蝴蝶效应。 这点严翌若有心想调查,不需要多久就能查清,然而这些日子他的心神全然都没在剧情里,也就不知现在发展到了哪里。 好在现在开始了解也不迟,只要等剧情结束后,他就能和师尊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过上一辈子。 除了对无辜生命本身的尊重以为,作为世界支柱的女主也不能这么轻易死掉,所以严翌一定会救她。 严翌也没再耽误时间,把陆寅深和自己的衣裳整理好后,他就出了门,通过传送法阵,眨眼间就到了女主面前。 近距离一看,才发现女主真的不是一般的狼狈,整张脸脏兮兮的,脸上布着一点泥土还有各种血液以及其他东西,堪堪露出来的皮肤也苍白如鬼魅。 要不是衣裳大体还算整齐,以她这样的模样都能直接去凡人界捧着破碗乞讨了。 最糟糕的是,她浑身灵力耗尽,不知道是为了抵御敌人耗尽的灵气,还是本身灵脉出了问题才导致像凡人般手无缚鸡之力。 她正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地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好在她还有呼吸,脉搏心跳也还算有力,又恰好碰上严翌二人,这条命算是顺利保住了。 严翌隔空用树枝把女主扶起,又用树枝给她喂了些药,确保她死不了后,就把她放进离他们最远的一处厢房里。 想了想,又好心的在桌子上留了辟谷丹,以及一下药物,做完这些后,他就不准备多管了。 期间严翌很小心地不让自己的灵力触碰到女主哪怕一根发丝,他有主了,要守男德。 陆寅深在旁看着,看着她,目光没什么变化,他对这人有一点点印象,自称姓莫,她之前曾找过他一起合作,他给她道灵力,而她则以气运作为交换。 后来他也从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零零碎碎地听到过她的名字,但他不如何在意,也从未放在心上。 但他知晓那是这个世界不可多得的宝贝,那丝从她身上得来的气运,早在将严翌躯壳强留下时,就嘴对嘴喂给了他,现在早就化为严翌实力的一部分。 想到此,陆寅深忽地略微蹙起了眉,心头竟浮现些不虞,当时只想着通过各种方法让严翌躯壳变强,从而吸引严翌灵魂。 然而那丝气运毕竟曾在他人丹田里盘旋待过,如此一想,他心中竟然感觉到了些许不愉快。 他压下,自嘲又自叹,想他怎么变得这般计较了,不过是丝在旁人体内待过的气运而已,怎么碰上严翌,就轻而易举地勾出了他的阴思。 丑陋地将他化为其他模样。 陆寅深将这些畸形的占有欲压下,没再去想,也没再去在乎,然而他身旁的严翌却做出副受伤的表情,从他身后抱住他:“师尊刚刚怎么看旁人那般专注,除了我,难道还在想其他人吗?” 言语时,严翌将脸贴在陆寅深肩窝上,好方便他的气息没有任何死角地侵略师尊全身,好让他的话能更加用力地穿透进他的耳膜,占据他所有的注意力。 将女主安置在最远的房间后,严翌就抱着陆寅深回到了他们的房间,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旁人能够打扰窥见,是以他的行为举止也就很是放浪。 他半真半假的醋意混杂着落在陆寅深耳边的热气,让他感受了个分明。 从后背抱住陆寅深后,严翌似乎仍然有点不满意,指尖撩拨开陆寅深的衣物,欲将探入进去。 陆寅深按着他的手,耳边的热气倒是成功驱散了在他脑海中盘旋的想法,他道:“我没在想其他人。” 他的语气很认真,尾音因严翌的行为而略微有点颤抖,即使此刻的声线仍然泛着隽冷,可落在严翌眼中,好像就成为了勾引他的证据。 勾扯出严翌身体里更多汹涌的兽.欲,大概明白自己徒弟决计不会轻易放过他,也因内心同样盛满了渴望欲求,陆寅深本就没在阻止的行为,由欲拒还迎变为了敞开邀请。 看得严翌眸光亮了些许,唇角勾出的笑意更加浓郁,似乎很是满意师尊的配合,让他感到内心的星悦与快乐 他笑了笑,呢喃轻语,缠着像撒娇的语调,严翌满意轻笑:“师尊……” 这句嗓音略缠着些沙哑,还带着男性侵略的磁性,让陆寅深升起股战栗欢愉感。 最终严翌的手指还是顺利地钻入进陆寅深的衣裳内,掌心摩挲着他的锁骨,这处皮肤触感区别于其他,抚摸时的触感没那么柔软。 但这并不代表手感就会不好,事实上,这里的触感极佳,抚摸起来的手感同样异常不错,严翌缓慢地抚揉着这半截白皙锁骨。 严翌这人的恶趣味大概全部都集中在这里了,热衷于挑逗撩拨陆寅深的敏感地带,诸如耳尖,诸如肩窝,而后手微下扬,轻轻地揉捏起他的脖颈,慢条斯理地用眼睛享受师尊因他表露出的神态。 一开始陆寅深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脸上维持的神态依然不变,脸庞白皙俊美,再加上近乎完整的白色衣裳,更是衬得他整个人身姿如松柏般挺立。 还有余力去轻轻牵起严翌胡乱作怪的手,引导他如何抚摸自己,就像以身教习徒弟的好老师。 但他的教习没过多久,主动权就过渡到了学生身上,教训过严翌的脚尖因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微微蜷缩,脚背弓起又变直,如此交替,形成的流畅线条也因此而变幻。 直到脚踝被握紧时,足尖无意识绷紧,这道弧度才显示出不一样的形状。 脚踝往上的小腿腹部也因一点湿润,而让陆寅深迷乱眸色显得越发迷离。 严翌也没做什么,只是轻轻咬了咬踝部,留下了好几圈微不足道的牙印,仅此而已。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人,指尖环绕着几缕散发着幽幽冷香的墨发,轻轻缠了几圈,在可能会伤害到陆寅深,让他感受到疼时,手里环绕的动作停止。 改为轻挑起陆寅深的下颚,沉沉地吐露着热气,俯身让自己的怀抱彻底笼罩住师尊的身子,如此一来,两个人的身形从镜子看竟仿若只有一人。 那只先前踩揉过做足了坏事的脚不知何时,架在了严翌两肩上,在铜镜的反射中,地面甚至还散乱着不少可怜兮兮的衣服。 凌乱地散乱成一团,又揉成亲密的形状,不知因何缘由而互相陪伴着缠躺在地面上,甚至可怜兮兮地变得破碎不堪。 也没人知晓为何他们的衣服会被这般对待,大概只有沉默的镜子与空气中不断升温的热浪知晓。 —— 莫沁是被痛醒的,头痛欲裂,像是已经炸开,然后又被粗暴的手段拼凑在一起,接着又被可怕的铁锤狠狠锤碎,让她的大脑受到难以忍受的痛苦。 四肢百骸也没好受到哪去,同样痛,却不及大脑的万分之一,莫沁就是这样被硬生生地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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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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