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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哪里知道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见的“儿媳妇”就在自己儿子怀里,甚至还亲着自己儿子,儿子还十分纵容他,编瞎话糊弄自己。 对于严翌的话,她全都信了,陪妈妈聊了许久,严翌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张绣开心地喝完,又和他聊了会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了指严翌,又指了指门口,这是让他赶紧回自己房间休息。 让严翌去睡觉时,还比着:睡觉一定要点蚊香啊,这蚊子实在是太凶了,怎么把你嘴都叮成那样了。 严翌认真看完她的手语,指腹微弯扣住陆寅深正摸着他腹部的手,表情不变,镇定地对她道:那妈妈我回房间了,你也好好休息。 转身离开时,强硬地托着陆寅深腰臀,不准他逃离。
第39章 妖冶厉鬼(12) 托着陆寅深柔软挺翘的部位, 严翌走的不紧不慢。 瘦弱纤细的少年手臂肌肉意外地充满力量,再加上厉鬼本身也没多少重量,隽弱少年也就轻而易举将男人牢牢环固, 颈项亲昵相贴,发丝互相纠缠。 眼睫微垂, 安静地注视怀中人, 唇上那枚红润牙印彰显着十足暧.昧。 后颈攀上双沁着凉的手臂, 陆寅深并没有被人禁锢的自觉,黑发生长缠绕, 挑开长袖袖口,缓缓探进,圈着严翌腕骨,给夏日带来的燥热降温。 依严翌的话,在他换了长款衣服后, 陆寅深就紧紧贴着他,利用自己的身体给抱着自己的少年消暑。 骤然换了长袖,还是在这么热的天气, 严珏与张绣都觉得很奇怪, 都问过他原因, 不过她们仍然被严翌编的瞎话给骗了过去,信了后也就不再追问原因。 发梢已悄然从衣摆潜入, 一点点绕满严翌腰腹,腹部线条被勾勒地越发显眼, 燥热立刻消退, 清凉感取而代之。 陆寅深下巴抵在他肩上,半阖着双眸,眼尾微挑, 光从他的神态完全想不到,他现在正挑逗着严翌。 柔凉发丝肆意滋长,开始攀着他的脊背往上,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肆无忌惮地拨着严翌名为情.欲的神经。 严翌眸光深暗须臾,托着他柔软的部位,轻轻打了打,臀浪微微起伏,在严翌手中被掐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他微微张唇,声音很小:“宝贝儿,回房间。” 陆寅深撩起眼眸看他,用力缠着他腰腹的发丝微滞。 伴随着声痛呼,桌子带着桌面的餐盘用力摇晃了下,严珏匆忙背过身,捂住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角的腰,快速跑开,让自己迅速消失在弟弟视线范围内,免得打扰了他们的事。 没想到只是想去客厅接杯水,就能撞见这么,这么色.气的一幕。 虽然看不见,但光是用猜的就知道是什么姿势,她弟果然很攻,绝对是大猛1! 严翌被这声音吸引,抬头一看,只能看见她的背影,桌上水杯仍然在摇晃,荡起圈涟漪,想来是严珏刚刚接完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而那时严翌注意力全在陆寅深身上,完全没看见她。 但她严珏跑的速度快到严翌根本来不及问她痛不痛,睫毛垂下,当自己出了妈妈房间后没看到过她。 腰间束缚感骤然变强,冰冷的触觉同样加剧,柔凉黑发如触手般将严翌绕紧,一时之间,竟看不出是谁想囚.锢谁。 窒痛感慢慢加剧。 严翌圈紧陆寅深,眉眼稍敛,就像没感受到疼痛一样步伐仍然没变,很是沉稳,慢慢走进自己房间。 背部与床板用力相撞,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摇动时发出的声响如老牛拉磨一样痛苦不堪。 长发灵巧地将长袖衣物脱离,腹部线条顷刻间就暴露在空中与陆寅深眼里,红衣半散,漂亮光滑的肩头连带着锁骨露了出来,近乎没有遮挡的躯体互相贴紧。 明明是凉到可以解暑的体温,严翌却觉得很热,摩擦间好像有火星燃起,只待油煎,就能热烫燎原。 陆寅深如愿以偿地用唇舌品尝严翌身体,从下巴到锁骨,渐渐往下,腹肌边沿到一点点被浸润,一离开柔软双唇,反而会因不满而竭力挺起脊腰。 那些春.宫图即使不够精美细节,可陆寅深的确从中学了不少,现下竟笨拙地全用上了。 即使他技巧不足,用在严翌身上也完全够了,舌尖轻碰腹肌轮廓,或许是人类的体温过于烫了,红舌瑟缩几瞬,可没多久又席卷而来,亲密舔舐着他。 过于强烈的电流从腹部被激发,顺着严翌腰椎骨蔓延到全身,指腹用力屈起,想占据主动位置,手指却陷在发丝间,没法挣脱,猎人猎物的体.位瞬间颠倒。 就连眼睛都被长发遮掩,叫严翌看不见丝毫景象。 痴迷在他身上烙下自己印记时,陆寅深眼底浮现片片腥红恨意,痴缠而迷恋地仰头望着严翌。 似乎有人正流干了血液,这血将他身上一袭红衣染红,艳丽绝伦还带着丝丝惊悚可怖。 战乱平息,玫瑰园重新盛开了花,可胸腔那颗心脏却满目疮痍,再也无法完好无缺。 心被爱的人亲手攥紧,又亲手割破,成了颗腐烂的枯心,亦如冬日连种带根被挖出的枯萎玫瑰,只能在无人处腐朽溃烂。 爱他的父母死在眼前,曾与他一同憧憬未来的爱人也离他而去,心脏与记忆共同埋葬。 严翌…… 你我再次相见,是转世轮回,亦或是我沉溺虚假太久,分不清现实与虚妄。 无所谓了,反正我会让你一直陪着我。 戾然恨意将懵然彻底取代,眼尾氤氲圈浓雾,绯色秾稠,整张脸越发昳丽。 脖子被猛地掐住,气管被挤压,严翌因窒息而被迫大张口鼻,可无力感仍然席卷着他。 在人类即将濒死那刻,厉鬼放开了他,似乎心疼了样将少年环紧,舌尖轻点他的下唇。 严翌腕部因窒息露出分明的青色脉络,指腹发白,脚尖绷直刹那。 视野一片漆黑,陷在黑暗之中,触觉占领首位,大脑只能接受触感。 舌尖不废多少力就撬开了牙关,严翌被迫承受过于激烈的吻。 他不愿完全放弃主动权,立刻伸出舌头搅弄陆寅深的唇舌。 过于粗.暴的吻,丝丝血液渗出,鬼无法流血,只有人类才会。 白皙唇角染上血丝,被舌头舔舐,血色与裤带一起消失。 束缚严翌手腕的长发缩回,冰凉掌心将其圈握,禁锢不在,严翌尽力抬起手腕,想落在男人后脖,却被制住,被含进湿滑唇间。 手指被濡湿,腹下是片清凉,被握紧后,冰凉感更甚。 冷到最极致时,反而灼灼升温,如仲夏晚风,燥热升腾时连风都是热的。 双唇微张,翕动间想说话,喘息后,严翌唇齿被堵住,一如他们结冥婚那晚。 鬼气幻化成球状,塞满严翌唇齿,喘声被压抑破碎,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散乱音节,少年本清澈明朗的声线被夜晚与情.欲渲染,变得磁性而低哑。 暗哑语调由细碎散乱的喘吟组成,抚过厉鬼耳际边沿,惹的他耳尖微颤。 垂眸看着他时,漂亮绯瞳里的恨意迷离,被爱.欲晕染同化,过于凶戾的眼神也变得轻柔了几分。 可缠绕严翌眼睛与腰腹的黑发却没有减少,反而加大了几丝力道,口枷甚至滑地更深,那点不成调的碎呻更加压抑。 指腹刺痛,血腥味蔓延开,厉鬼牵着他的手,用这根已经鲜血淋漓的手指按住自己微突绯粒,病白面色潮红。 红艳衣摆无风摇晃,轻纱摇曳,眼上黑发散开,还没等严翌睁眼看看,红绸跃出盖住他的双眸。 眼睛仍然被物品遮掩,只不过物品换成了绸缎,红色绸缎蒙住隽瘦少年,帅气白皙的脸因动情与痛苦而不正常地泛红,不断溢着血丝的唇舌被黑色口枷填满。 手臂上的青色筋络在白炽灯照耀下更加显眼,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扣住,其中一根还冒着汩汩血液。 薄薄的腹肌同样被浸润,白光反射出晶亮水丝。 冰凉掌心被津.液躁热,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麝香气息。 仿若窗外正有浪潮拍打海岸,腥咸味从窗沿缝隙钻来,灌满鼻腔。 严翌只觉眼前不断发晕,胸膛不断起伏,他想大口呼吸来缓解这种疼痛与刺.激,身前却忽然有道重量压下,喉结处传来微痛,无需镜子,他就知道那里又被烙下了枚咬痕。 沾满鲜血的手指无力地垂在身侧,严翌竭力微抬手,落在陆寅深发顶,轻轻揉了揉。 今晚的陆寅深格外凶,这不正常,严翌还未猜出具体原因,可他乐意当这人抒发对象。 陆寅深身形微滞,下一瞬间,咬痕肆无忌惮出现在严翌身上每一寸肌肤。 厉鬼无需休息,不知疲劳。 球状鬼气已沾满严翌气息,时间过长,他觉得下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到毫无知觉。 严翌腹部潮润好不容易消退,可很快就被察觉,伴随湿润的是旖旎吻印。 单薄少年被红衣笼下,所有话语都口枷被塞住,眼睛也只能看见虚无黑暗,处于全然被动的位置,被迫迎接攻击,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守。 严翌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十分配合,全然没有想反抗的意图。 陆寅深尤不满足,继续进攻,咄咄逼他退让更多。 被他这般对待,严翌唇瓣近乎没有一块完整肌肤,鲜血淋漓。 就连手指也是,好了没多久就又被牙齿咬.吻出血迹,陆寅深的腰身都被因他按压动作而变成了血色。 星星点点绽放,像朵朵因马上枯萎死亡,所以抓紧时间热烈盛开的玫红瑰。 腰肢摇曳时,带着严翌的血液晃动,与他眼上那块红布交相辉映。 万籁俱寂,街道霓虹灯都关了大半。 口枷消散,唇齿终于得到了解放,睫毛微颤,仍然受到了阻扰,绸缎尽职尽责蒙着他的眼睛。 严翌近乎浑身都脱了力,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抬,唇张开,狠狠喘着气。 陆寅深眸色晦涩难辨,比萦绕的鬼雾更加幽暗,眼底猩红与戾恨敛下,暂时归于平息,蛰伏着等待下一次重临。 起伏不定的胸腔因氧气顺利涌入而变得平静,时不时就有刺疼湿热感从身体传来,那是身体因习惯被咬.舔而产生的错觉。 本就被碾磨撕扯渗血的唇珠,再次被含进湿凉唇内。
第40章 妖冶厉鬼(13) 唇珠与严翌被迫陷入新一轮缠着热浪与情.潮鏖战, 战况激烈,谁也不肯退让半步,都想要最高的制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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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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