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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圈住陆寅深的细腰,严翌目光深沉真挚:“给我们的爱情更多的自信,好吗?” 陆寅深缺乏很多很多安全感,严翌清楚,他会把安全感做成永不败落的花,小心扎成烂漫鲜艳的花束,亲手捧进他的怀中。 陆寅深没说话,深深地看着他,腥浓情愫蔓延,他松开掐住严翌的手。 严翌直视他的眼睛,说:“我去他们那里,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出乎意料的是,陆寅深竟答应了。 严翌不放心他,借来姐姐的手机,严珏很爽快地给他了,并把自己手机的密码告诉他,严翌则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陆寅深,拨通电话。 指着手机,告诉他:“寅深,只要电话不挂断,你就可以一直听到我的声音。” 陆寅深攥紧他的手机,唇缝与手机传声筒共同传来他的回答。 “嗯。” 严翌俯身抱住他,语气很郑重:“我一定会很快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天色黑沉,上山的路并不好走,信号也时有时无,好在唐灿发在严珏手机里的定位事先保存过,严翌知道怎么走。 丰村像座死囚,过于寂静地安扎在山中,不远处是林立许多墓碑的墓地。 严翌双唇开合,将手机贴近,说着很多话,声线很平稳,被漆黑夜晚朦胧过,显得更加温柔。 踩过一片泥地,已经能看见隐隐约约的人影。 严翌垂眸看向身后的影子,敲了敲手机,声音轻柔,说:“宝贝儿,我到了。” 离唐灿他们越近,也代表离那具沉睡的“身体”更近,严翌知晓自己在自欺欺人,可陆寅深明明还活着,怎么能说那是尸体。 严翌的脚步声很小,但在这片死寂土地上还是非常清晰,唐灿第一个注意到他,摇了摇手,让自己的身形更加明显,好让他能更加明确地确定她的方位。 严翌走近,眼睛自动掠过这些人,直勾勾锁着这具红木棺椁,他的爱人此时在这长眠。 唐灿有些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呀,我和师兄师姐们确定好阴气来源后,我就把棺材给开了,可能惊扰到了你爱人。” 严翌摇头,手掌贴着棺材板,思绪都有些迟钝。 唐灿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好受,小声问大师兄:“师兄,要开棺吗?” 大师兄也姓唐,叫唐朊,他取出枚铜板,神色肃穆,指尖一抛,正面朝上。 唐朊看着小师妹,点头:“开。” 用抛铜板来决定,是大师兄独创的方法,其他同门都觉得很不靠谱,但唐灿觉得大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每当目及到其他师弟师妹质疑的目光,唐朊也振振有词,说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其他同门后面也觉得大师兄这方法没那么不靠谱了,毕竟他每次抛铜板后做出的选择意外的不错。 这就导致唐灿更加崇拜大师兄。 有了大师兄的肯定,唐灿看着严翌,道:“我要开棺了。” 严翌大脑有些钝住,运转半晌才分析出她话中的意思,手心移开,垂在身侧,指尖不断蜷起。 唐灿深吸一口气,扎着马步,大喝一声,将棺材板掀开。 一张熟悉刻骨的漂亮脸缓缓在严翌眼底浮现,躺在棺材里,很安静,安静到近乎让严翌心跳也跟着悬停。 “你爱人体质特殊,所以身体没有白骨话,火火也就认出了他,说你是他冥婚对象,就把你找来。”一道不熟悉的女声传来,严翌无心分出心神去判断是谁说的话。 树叶婆娑声忽然加大,晚间的风阴气加重,红衣一点点浮现。 异变突生。 严翌影子里出现了只——红衣厉鬼。 湿冷体温贴紧他后背,垂落的指腹被握紧在掌心中把玩,阴凉吐息在严翌侧脸蔓延开时,也与棺材里的自己静默对视。 在场之人警铃大响,环成半圆围绕严翌,有位天师警惕地拿出符咒。
第46章 妖冶厉鬼(19) 天师们如临大敌, 警惕地看着忽然浮现的鬼影,他们这些专业捉鬼的人刚刚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厉鬼藏匿于严翌影子中。 现在鬼魂还与自己尸身相望。 他们谁也不知道会出现怎样危险的变故,黑夜寂灭, 灰白色墓碑像一颗颗被剜了眼珠的眼睛,血淋淋锁着他们的心肝肺。 有人不小心吞了口唾沫。 相比于天师的惊惧, 严翌对陆寅深的出现并不意外, 他对这人太过了解, 怎么会看不出,月色下的影子早就出现了变化。 身后的影子藏着他最爱的人。 艳丽红衣翻飞, 一点点变成最本真的模样,凄艳红色妖冶,厉鬼身上的衣裳开始变换,竟是套喜服。 冰凉掌心贪婪地贴着人类滚烫的心脏,鬼瞳只有暗色, 神态仿若是从比深渊更深渊的地狱爬出来的,他面色死白,眸中是不加掩饰的贪恋。 阴冷的嗓音爬上严翌耳廓, 指甲变长, 险些刺破人类脆弱心脏, 压抑着纠缠疯意与腥红的语调,绝望自问:“严哥, 你……是不是从没在意过我。” “战争结束了,我想来这里隐居,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不想让你生活地这么贫苦,我想和你结婚,和你生活。” “所以我答应了研究院的邀请, 从那天起后,我们聚少离多,我努力了好久好久,他们愿意特批给我们结婚证,是我们国家第一张同性的结婚证。” “我高兴地要疯了,我定制了两套喜服,我幻想了你好多好多表情,你会很高兴,会抱着我,夸我,说我好棒,你还会用自己做的照相机拍我,拍我们结婚的场景。” “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字字泣血,喋着绝望疯长的音节随后变得嘶哑。 “爸妈被仇杀那天,你说你会一直陪我,可你走了。” “可最让我恐惧的是,你离开后,我对你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 “在记忆还没完全消失那天,我穿上了婚服,把你的衣服做成了娃娃,可你留下的衣服好少好少,做不成大娃娃,那个娃娃穿不上喜服,也……拜不了堂。” 厉鬼语气很平静,甚至还带上了笑:“严哥,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死的?” 他指向棺材里的自己:“我穿上婚服,甚至还学着其他新娘,抹了胭脂,我躺在里面,棺材板盖上了,好黑啊。” 他似乎有些委屈:“真的好黑好黑啊。” 紧接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欢快:“可后来我就再也没感受到黑了。” 话到这里,他停顿几秒,唇角勾起抹嘲弄弧度,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弄虚无的爱情。 “我躺在里面,甚至还在想,要是你能出现,抱一抱我,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我可以一直装傻,哪怕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在意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抱抱我。” 缠绵着猩意的死白瞳孔锁着人类眼睛,厉鬼笑容很奇怪:“可你没有。” 记忆彻底恢复的陆寅深,心脏,四肢,骨骼,身体每一寸皮肤都被临死时的绝望浸泡,陷入疯戾偏执的困境。 鬼气与怨气让这片土地降温,冷得草木簌簌。 严翌脸色是同他一般无二的苍白,他牵紧陆寅深的手,想问他疼不疼,有多疼,想对他说很多很多话,这些话语一起涌上喉管,最后又缄默。 他无法辨驳,离开陆寅深是事实,伤害他同样是事实,即使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因地面崎岖不平,严翌脚尖微踮,闭上双眸,小心翼翼吻住他的眉间。 他小声低语,话中饱含着心疼:“对不起……” 众天师看着这鬼神经质的表现,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厉鬼神态很疯,可话中条理很清晰,看起来理性尚存,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看着这人鬼情未了的模样,他们好像一枚枚硕大的电灯泡,锃光瓦亮的,看起来很多余。 唐灿扯了扯大师兄的衣角:“师兄,我们走吧,让他们单独相处可能比较好。” 说话时,她擦了擦通红的眼角。 唐朊没立刻答应,守卫普通人可是他们的天职,厉鬼一旦失控,万一对人做出什么不可控的坏事,有他们作为防线,才能保护其他人的平安。 他沉吟片刻,指尖抛出枚铜板。 圆形铜钱在空中翻滚,一看结果,唐朊捏了捏眉心,而后做了个特殊手势,让同门其他人跟着他一起先离开。 既然他的好伙伴都告诉他,他们离开会是好结果,那他就带着同门静待佳音。 离开时,他抓住小师妹的胳膊,唐朊大师妹牵住小师妹的手,二师弟三师弟牢牢护在小师妹旁边。 生怕他们迷糊路痴的小师妹迷路。 阴暗鬼气升腾,幻化成黑色锁链,将严翌手脚囚锢。 温软唇刚离开眉间,严翌就发现,自己想将他抱进怀中都做不到。 陆寅深痴迷地低头,嗅着他脖颈的气息:“哥哥,你逃不掉我的。” 严翌张唇,想说自己根本不会逃离他,下一秒,唇与眼睛一同被封住,再次丧失视觉与说话的能力。 冰凉手臂环紧他的腰,身体被带着悬空。 后背与床板碰撞,严翌猜到他们现在在哪,大概是在他们结冥婚那晚,步入洞房时的小别墅。 上一次他离开同天陆寅深穿上喜服,这次他再次来到这个世界时,同样穿上了喜衣。 哪怕是阴差阳错,他们到底还是成了婚。 如今也真的要洞了房。 锁链牢牢束缚住严翌身体,全身感官被封了大半。 严翌感觉到有根指尖探进自己衣内。 裤襟散落。 旖旎冷浪不断涌来,攀着热潮,搅弄出大片湿热,夏日晚间徐徐凉风被渲染燥热,粘稠不堪。 手掌撑在严翌两肩,柔软挺翘悬空摇晃,不熟练地几下后,落坐在严翌腹部上。 难耐哼吟撩过严翌耳侧,像是想证明自己很熟练,陆寅深俯身压下,舌尖舔进他的唇内,带着口枷一同在严翌唇齿间上下运动。 狠狠咬着严翌下唇,厮磨舔舐,血花蔓延,少年皎白锁骨、颈窝全是缠了红液与咬狠的糜烂花朵。 花朵无需挤压,就有花液汩汩流出,严翌喘着气,被压制的痛感与欢.愉在心脏绽放,心尖颤抖,无法平息。 “哥哥,你这样……真好看。” 迷恋目光在严翌脸上流转,陆寅深恋恋不舍地吸吮着他的唇角:“好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 舌头继续顶进严翌唇内,磨着他的唇,宛如情人般黏腻低喃,厉鬼蛊惑轻语:“哥哥,你能不能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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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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