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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满是香甜的荔枝气味,严翌看着陆寅深柔嫩的耳垂,低头用唇碰了碰。 泡沫布满了陆寅深的全身,严翌用花洒轻轻冲着他身上的泡沫。 泡沫消散,被它覆盖的这具身体暴露,从严翌这个角度可以把陆寅深身上每处皮肤都容进眼底。 陆寅深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严翌胸腹,温热的水意与男性荷尔蒙一同将他包裹,他仰头,迷醉地吻了吻严翌下颌。 严翌手臂收力,勾住他的腰,双唇贴合,交换了个十分黏糊的炙热亲吻。 动作间,水浪溅进地面泡沫上,泡沫缓缓移动,坍陷消失。 在浴室内,陆寅深的皮肤更加光滑,抚摸起来的触感很让人上瘾,严翌并没有选择克制。 陆寅深身体翻转,与他面对着面,将严翌逼在浴缸角落,扼制他的脖子,闭上双眼,主动加深这个吻。 舌头伸出,用上自己学的所有接吻技巧,搅出不少黏腻暧昧的银丝牵拉时所发出的水声,细微而撩耳的细喘不断从负距离接触的唇角处溢出。 浴室充盈着雾气,水温暖烫。 陆寅深瓷白肌肤被水雾与男性体温渲染地更加潮红湿热。 激情热吻时,严翌被水洗掉的汗水,又浸出了薄薄的一层,线条流畅的腹肌有了些许汗珠,男性荷尔蒙涌进陆寅深鼻翼内,他痴迷地贴紧严翌,不舍得放开与他纠绕的双舌。 严翌调整着自己呼吸节奏,避免气管陷入没有氧气而不得不中断接吻的僵局,他掐着陆寅深的腰身。 身体前压,把他逼在墙上,手臂绕后,垫在陆寅深背后,以免陆寅深直接贴在冰冷墙砖上。 吸紧他的舌尖,强势汲取陆寅深的气息。 陆寅深张开唇瓣,十分配合严翌过于强烈的吻,腿微抬,浑身都散发着想要的气息。 结束这场亲吻后,少顷,陆寅深眼眸睁开,眼尾勾他,牵起严翌的手贴在自己身上。 严翌完全明白他的暗示,手指向下…… 缭绕的水汽彻底朦胧了他们的身影,只有若有若无的喘声响起。 浴缸内的水面产生波动,许多液体从里面流出。 水温变冷后,严翌锢住陆寅深一截细腰,打开喷头,让浴缸内的温度始终维持温暖。 汗意不断浸润着严翌的身体,又被水流冲走,雾气堆叠升空,甜腻的荔枝味与腥浓麝香意缠绵,不分彼此地亲昵贴着。 …… 花洒流出水液,严翌轻轻咬住陆寅深的脸,手指牵出液体,让他体内再也没有外物。 身上的汗意彻底被水冲刷后,严翌将碰头关掉。 抱起陆寅深,用毛巾给他擦干,到了房间,他换好衣服。 陆寅深还有些欲.求不满,不过也知道他现在要吃东西,不然会饿到难受。 房间里并没有食物,严翌抱着他,轻声说:“寅深,你和我一起出门好吗?” 丰村太过偏僻,附近连能吃的店都没有,更何况外卖了,也就村头有家又小又破的小卖部,那小卖部方便面都不齐全。 所以他要去县里才能吃点东西。 陆寅深眼尾上挑,眸色暗沉,静静地看他看了很久,半晌才点头同意。 熟悉的黑色锁铐出现,铐在严翌左手手腕,另一锁铐铐在陆寅深自己手上。
第49章 妖冶厉鬼(22) 现在是白天, 但天气是阴天,阴云满天,并没有阳光洒落, 自然不会照到陆寅深身上。 严翌还特意看了天气预报,阴天时间很长, 持续的时间刚好够太阳落山。 出了小别墅的门, 走了好几分钟, 仍然没碰到村里人,这很正常, 村里很多人觉得这房子是鬼仙住过的地方,不吉利,再加上他们自己做贼心虚,当然会害怕到讳莫如深,除非必要, 不然都是避着走的。 严翌垂眸落在两人相铐在一起的腕部,内心隐秘的占有欲被满足,眉梢流露出清浅的笑意。 直到又走了十几分钟, 才远远看见了一个人影, 严翌瞥了眼, 就将目光看向别处,那个人站在原地, 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许久,认出是严翌, 脸上闪过慌张, 立刻转身跑开。 谁知道这和鬼结了冥婚的人忽然回来是为了什么,总之不可能会是好事,说不定连那鬼都跟着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被鬼缠上,当然是离地越远越好。 更何况逼严家孩子与鬼结婚这种恶事,肯定早就把严家得罪透了,虽然他不怕这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但也不至于傻不愣登地就站在原地当靶子。 就算当初做出这种事的人不只有他,但尚存的几丝恶臭良心,让他心虚又色厉内荏地想,严家这小子早晚得被鬼弄死,就像他老子严大一样。 没想到出门竟然遇到了与鬼结婚的那个软蛋,真是晦气。 手铐材质特殊,外人根本看不出严翌腕部被铐了东西,严翌并不担心会被这人看出不对。 眯起眼居高临下打量圈跑开的人影,丰村人愚昧,封建,大多数人以欺辱弱者为乐。 很多人并不懂法,也不把法放在眼里,要想设套,他们就像见了腐肉的狗,一个接一个入套。 只是…… 严翌唇角染笑,眉眼弯弯地看着与自己铐在一起的厉鬼。 没必要不是吗? 他要干干净净的,真给这些人设套,陆寅深寸步不离地紧跟着他,肯定会很轻易就发现他不对,他胆小善良的温柔弟弟人设不就没了? 这些人做的事已经足够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聚众赌博,非法盗猎,酒后驾驶,入室抢劫,强.□□女。 严翌知道村里有很多人会在村长家聚众赌博,打的数额不至于大到惊人,但也到立案的标准了,这是村长非法收入来源之一。 山里有很多保护动物,村里的人都不认识,只知道它们皮质油光水滑,肉质也好,还有人把保护动物的皮剥了,大大咧咧晾在家门口,无知的很。 一些男人赌博时还会喝很多酒,兴头上来越喝越多,有人家庭条件稍微好点的,就会醉醺醺地开着小破电动车,到处乱骑,那个人之前还把别人撞伤,也不赔偿。 入室抢劫这事和严翌自己家牵扯上了,之前想把张绣抢去当所谓的高堂,后来只抢了几件衣服,但情节也足够恶劣。 这些天,严翌与严珏,张绣相处下来,知道她们对这些人的愤恨,但苦于自己家势单力薄,就咬牙认了,只要他一说,她们都是愿意做证的。 思忖间,严翌将最后一个罪状划掉,何必呢,对受害者来说,这件事她们大概是想一辈子烂肚子里的,说出来,极大可能对她们造成二次伤害。 这些女孩没有必要成为村里长舌人的谈资。 严翌脚步停住,因锁铐的存在,他牵着陆寅深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他看着他,倾身吻了吻他的眉心:“寅深,你真好。” 他真心觉得陆寅深很温柔,也很可爱。 一开始村里的变故,来源张大娃想欺辱女孩,陆寅深现形吓跑了他,因这件事村里才开始流传起闹鬼的传言。 后来村里死了很多人,他们才战战兢兢凑钱请了大仙,接着他们才结了冥婚。 陆寅深从不滥杀无辜,死的人都罪有应得,严翌用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回抱他的腰,又啄了口他的脸,眸色缱绻:“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陆寅深双眸浮现疑惑神色,不明白为什么严翌忽然夸他,可听到他说爱自己,就也看着他,唇角稍扬。 亲了口他后,严翌胃部发出抗议的长鸣,他最后亲了下陆寅深唇角。 开始往去县里的路走去,他走得不紧不慢,从山里到县上,并没有专车,走路要耗的时间很长,不过对他来说,倒挺像两人约会的,是以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到了县上,严翌随便买了点东西吃,吃完,回到家,他本想用钥匙开门,结果刚一插.进锁孔,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人是严珏。 很晚了,但严珏还没睡,她担心弟弟担心到根本睡不好。 她上下认认真真将严翌看了个遍,除了身上惯有的吻痕外,没有其他伤,她松了口气,率先开口:“昨天唐天师找我们了,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家以后可以安稳了。” 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些松快的喜意,在严珏看来,只要离开这座县城,就能过上平静的日子。 严翌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姐姐车票我今晚重新买,过几天我们再搬家吧。” 之前买的火车票已经错过登车时间,只能重新购买。 他接着告诉严珏,他还想让丰村欺负过他们家的人付出代价。 严珏听完,攥紧拳头,没有犹豫直接同意,她不会过度善良。 严翌见她同意,笑了笑,道:“那姐姐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严珏点头:“好。” …… 这几天丰村很多人都过的并不好,有人还躺在家里,就有警察敲门,说有事要调查他,指着院子里挂的皮子,问是不是他打的,这人惶恐不安,嗫嚅着嘴承认,全然没有平常的嚣张劲儿。 还有堆人在村长家赌博的时候,刚在兴头上喝了口酒,同样也有警察上门,嘴上也没把门,说他们经常在这里打牌,结果自己经常输,这次一定要赢回来,当场人赃并获。 一翻审问下,这些人都把话说了,包括未经同意去严家,还抢了张绣衣服,逼严家小子与鬼结婚这事,有人忐忑不安,生怕被抓进去吃牢饭。 还有人不以为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打打牌,剥了皮子,去死了瘸腿男人的家里逛了逛而已,能出什么大事。 心情可谓是非常放松,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直到听到要去局.子里坐牢才慌了,纷纷求饶,还有人自作聪明想拿钱贿赂。 不过这都是无谓的挣扎,他们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晚,星空明亮。 火车行驶在轨道上,严翌特意买了不同车厢的软卧票。 夜色下,车窗外的景象分外模糊,如镜花水月,朦胧倒映着两具紧紧缠绕的身体。 严翌克制地只亲着他的锁骨,按住肆意在自己身上挑逗的手。 警告似地轻轻咬了咬陆寅深漂亮的锁骨。 火车上可是有监控的,再者这也不隔音,很多声响不用特意凑近就能听个一清二楚。 严翌不想在别人眼底下表演活春.宫。 陆寅深贪恋地蹭着他,把严翌衣服都蹭乱不少,看他时眼睛潋滟含情,跨坐在他大腿上,闭上眼睛索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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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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