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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人类躯壳,陆寅深眼神枯寂,自毁情绪蔓延。 他阖上眼眸,睁开时,眼中自毁绝望仍在,只是被另外一种冷静自持取代。 他俯身,亲吻严翌眉心:“亲爱的,下个世界再见。” 他抬眸,周遭环境在他眼里变成串串数据代码。 散失意识的最后一秒,严翌满心寂然,这个世界即使有鬼存在,可作为人类,他的寿命仍然有限,无法突破界限,否则小世界会受不住他的力量。 他本质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没办法成为鬼滞留于此。 他死后,寅深该怎么办? 【任务目标绝望指数检测中——】 【检测成功,任务目标绝望指数仍未清理。】 【宿主任务再次失败——】 【清除宿主记忆中——】 【清除成功——】 【宿主将被强制脱离该世界——】 【10,9……】
第52章 病弱帝王(1) 乾清一年, 海晏河清,内外升平,京城积雪化开, 每至寅时早市开市,街道便商铺林立, 小贩叫囔, 好不热闹, 一副盛世景象。 翌王府却是另一番景象,丫鬟小厮闭紧口鼻, 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呼吸重了惊扰到王爷,惹了王爷不快,届时没了脑袋。 昨晚下来道亮到晃眼的圣旨,竟是传唤王爷进宫的, 言辞恳切,说陛下许久未见翌王,甚是想念, 想与皇弟同塌而眠, 促膝长谈, 让王爷寅时就驱车赶回宫。 当今陛下还是七皇子时,温柔清雅, 三步便可成诗,墨香儒隽, 不知多少佳人闺秀暗许芳心, 就是身子病弱,走几步便咳嗽渗血,被太子取个病西施的名讳也不恼。 可谓仁善温雅的代表。 可那是先前, 自从七皇子登基,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性子就越发喜怒无常,直让人摸不准脾性,现下唤王爷进宫,定不安好心。 再者他们王爷可是异姓藩王,与陛下同父异母的血缘兄弟都落的那般下场,更遑论与陛下毫无血缘关系的翌王了。 想到之前太子以及其他皇子被斩的斩,贬的贬,就连先皇都死的悄无声息,丫鬟小厮们更是噤若寒蝉,心有戚戚然。 皇位被陛下坐着,可偏偏有翌王在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圣上定然坐立难安,他们王爷此番进宫必是凶多吉少。 若是翌王出了事,届时他们这些作下人的,恐怕也…… 思及此,一时间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心思。 严翌缓缓睁开双眸,眸底情绪幽深晦涩。 系统电子音响起,让他下意识蹙起了眉。 【世界脱离成功——】 【请宿主重新拯救该世界反派陆寅深。】 【任务完成最佳人设检测中,检测成功——正经冷淡王爷。】 系统话落,伴随着与这个世界有关的剧情一同涌进严翌大脑。 这个世界由文抄公小说衍生出来,男主本是小县城的落榜书生,后被李安穿进身体,靠着后世的诗文小说,大放光彩。 一路收获了不少公主小姐的芳心,陆寅深成为反派,则是因其中一位小姐对他有意,即使他从没回过箭头,可仍然被李安敌视。 现在这个时间点,男主还在后世,并没有穿来。 而他这世的身份是反派的弟弟,并不是亲生的,他们祖辈一同打下江山,严家祖辈自觉自己就是大老粗,不会管理这偌大江山,遂把皇位让给陆家祖辈,甘心退让。 开国帝皇自然不可能亏待他这个兄弟,给了封地封号,还让自己孩子以后和他的孩子兄弟相称,让他们一同上国子监,让孩子们培养感情。 严翌还得称陆寅深一声皇兄。 他吸收完所有记忆,理了理袖口与仪容,转身离开王府,看模样竟有些迫不及待。 马车颠簸,严翌身着袭绣着金边的黑色蟒袍,长发被根玉簪束着,气质矜贵,跟着摇摇晃晃的车进了宫。 马车行驶在宫道上,一路到了帝王寝宫,养心殿。 历朝历代没哪位皇帝召臣子是去自己寝宫见的,能在御书房单独见臣子便是极大恩典。 即使翌王贵为陛下皇弟,也不应当例外,可偏生圣上却遣离伺候的奴才,让翌王单独来见他,奇哉,怪哉。 外人心思各异,有人心想,莫不是陛下看翌王不爽利,特意让他寅时便起来去殿中好嗟磨他。 行到外殿,马车由专人牵走,严翌脚踩双长靴,神色淡漠,叫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太监眼尖,见着他就要拖着嗓子。 严翌微压袖口,示意他噤声。 踏入殿内,极好的银炭既不呛鼻,也不落黑灰,只这把屋子烤的暖融融,与药香味交织。 “皇兄。” 严翌垂眼看着靴尖,双手交握于腰腹前,脊背微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阿翌,咳咳,离朕再近些。”指尖拨开帘帐,含情的桃花眸微挑,面庞白皙泛红,带着几丝病气,里衣半露,滑至肩膀,尊贵的陛下把自己大片肌肤暴露在年轻皇弟眼底。 摇曳生姿,尽态极妍,带着与病弱清隽缠绕的媚态,矛盾中绽放诱惑蛊情,很难想象这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 严翌倒是个贴心的弟弟,抬起手腕,让陛下借自己撑起柔弱身子。 “咳咳……”帝王双眸脉脉,依靠着自己皇弟宽厚胸膛,指尖在那上面画着圈,指腹发白,双颊潮红。 眼神是毫没掩饰的痴迷,贪婪地将他仔细掠进眼底,越看,脸色更加红艳,像株渴望被采撷的糜烂花朵,渴望情绪蔓延。 想被皇弟要。 很想。 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再想,辗转难眠,愈是压抑便愈是难耐。 他对皇弟性.瘾成病,爱浓恣肆,唯他能解。 陛下将自己里衣勾下,陆寅深迷离着眼眸,躺在他怀中,仰头看他,双唇红艳水润:“皇兄好看吗?” 鼻尖银炭与药香气味纠缠,严翌低眸貌似没敢乱看,语气正经:“皇兄自是极好看的,只是如今初雪刚化,陛下定要保重龙体……” 陆寅深抬脚轻轻踹了踹他,眼尾撩过他,不满哼道:“古板。” 亵裤随着他这个动作,稍微滑落,细腻小腿与赤足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如玉的肌肤稍一接触空气,就颤巍巍染上了粉。 这一姿态对身子不好的陛下而言,已是感到稍累,又是阵阵咳嗽,指尖病白着。 裸.脚被双温暖大手握紧,亵裤拉下,将腿掩盖,严翌捧着冰凉的细腻冷玉,将足衣给他穿上,嘴上总算说了句陆寅深爱听的话:“皇兄若是受寒感了凉,皇弟定夜不能寐,日夜担忧。” 从前那副温柔清雅的做派仿若全是假的,陆寅深就隔着层单薄亵衣贴着严翌,靠的更近,下巴微扬,轻轻咬了咬严翌喉结。 修长指尖将这袭莽炮揉乱,桃花眼灼灼,情意绵绵,瞳中媚意与病气纠缠:“与皇兄见面,还穿这般严实,昨夜说同塌而眠,可非假话。” “朕这寝宫,多你一个也不多,翌王日后与朕同住也非不可。” 严翌回答更是一板一眼:“皇兄此番言行多有不妥,后宫虚置,反倒是皇弟先行入住,恐于礼不合。” 言语间,还抬手将他滑落到腰的亵衣拢起,眉眼端正,好一个正人君子。 “若皇弟真将礼放心上,今日又何必来?”陛下气息轻轻柔柔洒在他脖子上,仰躺在严翌怀中,亵衣再次滑落,痴醉地看着自己弟弟的脸。 “皇弟不是一早便知,朕对皇弟思念成疾,非你不可解吗?你若是不愿,今日又怎会来朕寝殿。” 严翌手还在他身上,贴身衣服甫一落下,掌心就直直贴着这细腻,好似块温凉暖玉,滑腻泛凉,可抚久了,就立刻浮现点点暖烫,臊红了君王漂亮的肩头。 他一丝力气都没用上,陆寅深肩头那片肌肤竟已经红了,他的陛下当真是脆弱得紧。 指尖再次探向黑色袍内,轻点揉摸,陆寅深肆意地挑动皇弟敏感神经。 眉骨风情摇曳,唇珠不吻自红,眼眸含着欲.情,潋滟潮润,勾着严翌那双清潭般的眼眸,欲勾他共堕情渊。 严翌面上仍然是君子端方的模样,只有眼眸晦暗了些。 指骨微扬,按住他肆意撩拨自己的手,眉眼敛下,语气没多少波澜:“臣弟不知陛下何意,陛下还需上早朝,大臣们已在殿中侯着了。” “臣弟来服饰皇兄更衣。” 眉尾轻扫过严翌扼制自己手的腕骨,陆寅深顺势借力更加亲昵地贴紧他,轻咳一声,脸上又添了几丝柔媚病态:“如此便劳烦皇弟了。” 绣着龙图案的鎏金色朝服,被严翌亲手一件件穿在陆寅深身上,知晓陛下身子骨不好,严翌握紧他光凉滑白的脚踝,替他穿上黄锻青底朝靴。 这套朝服一丝褶皱都无,规规矩矩穿在陆寅深身上,称的他姿态如竹,冷淡眉眼间自然流露出戾慑,足以震住臣子,碾碎各异心思。 唯垂眸看着为自己穿朝靴的严翌时,眸中媚意缠绵,情丝绒绒难断。 出了寝宫,严翌与身着明黄色龙袍的陆寅深一齐坐在輾轿中,身形晃悠地被抬进朝殿。 大臣们微微弓着背,低着头,端正等待陛下。 行至金銮殿,严翌与他分开,下了轿,陆寅深便是副漠然的君王模样。 严翌站在大臣们最前方,身旁人察觉到他的到来,将头压的更低,显然是畏惧极了。 翌王手握重兵,听闻还藏了甲胄千副,更遑论其余兵器,恐怕对皇位…… 七皇子活到最后成了皇帝,翌王肯定也对陛下屁股后的位置很有兴趣,届时两党相争,苦的可是他这不知该如何站队的人啊。 朝堂静到落针可闻,布料摩擦声都被隐到极致。 太监伴在帝王身后,拖着尖利嗓音:“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都说新皇上任三把火,许多大臣不想在这时触陛下霉头。 一时之间,偌大朝堂竟只有严翌一人挺拔着身姿,撩着眼尾与陛下对视。 冕旒摇晃,陆寅深弱病地半依在龙椅上,视线投向严翌,眼瞳颇为直勾,氛围诡谲昳丽,旁人看不见陛下的脸,只能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氛,一个个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脑袋磕地上。 唯严翌端着表情看他,俊帅面容波澜不惊,黑瞳沉暗,蟒袍衬得他腰身线条流畅帅气极了。 腥红舌尖轻点苍白下唇,眸色迷离痴醉,陛下微勾尾指,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众引诱自己皇弟。 严翌神态不变,眸中氤氲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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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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