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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深双眸紧闭,安静地沉溺于皇弟怀抱的他, 并未察觉严翌微微蜷起的指尖,与剧烈颤抖的鸦睫。 这预示着严翌并未完全失去意识,他仍能感受到陆寅深对他的所有行为。 此安神汤对严翌并非完全无用,可他身体特殊,药效入体后自会消散大半, 只余下些微的作用。 是以他现在早已恢复知觉,除了手脚依旧有些乏力,不能支撑他做太多运动外, 他可以无比清晰地感受陛下在他身上所做的任何事, 和他喷洒在自己身上的气息, 又湿又热。 一呼一吸间,鼻翼满是对方的气意, 惹得大脑越发晕沉,似乎真要睡倒过去, 只能任人施为。 大脑晕乎发沉, 其余部位却热得可怕,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矛盾撕扯着他, 奇异难受感席卷着他的全身。 脊背靠着的软榻好像都变成了制热源,怀抱中的男人身体冰凉,更是险些矛盾地将他撕乱。 可他并未睁眼,反倒竭力控制好身体,不让自己不小心泄露半丝醒来的信号,以免被男人察觉出不对。 严翌剧烈颤抖的长睫归于平静,微蜷起的指尖绷紧,不让其不受控制地作为。 陆寅深依着这番亲密的姿势,待于他怀中,待了许久,面色餍足地红润,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缓缓睁开双眼。 “咳……” 他并未乱动,只满眸沉醉地看着皇弟,越看,身体不知怎得竟变得愈发燥热,分明喝了加料汤的人并非是他。 可他却即刻陷入情滥糜渊中央,心因欲不断胀开又堕进空.虚沟壑之间,急需要皇弟慰藉,从中汲取抚慰爱.瘾症的良泉。 皇弟于他是浸满致命诱惑的鸩酒,明知不可饮尝,可…… 他整颗心早已甘心被俘获,沟壑与他都难填。 手缓缓挑起男人下颚,力气很温柔,连指印都不会留下,与那圈满是狠意的牙印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再次阖闭眼眸,双唇相贴,柔软湿滑的感觉刺.激陆寅深的身体,接吻这事他也是初次。 方一尝试,单纯只是贴紧皇弟唇瓣,便觉心满意足,可沟壑只被填胀几瞬,忽地又变得空落,只能寻获更多方法,将这处空洞裂缝尽数填满。 睫毛不断轻颤,陆寅深动作青涩地舔进男人唇缝,笨拙动作之间,还不小心被男人牙齿磨疼了舌心,柔嫩的舌头似乎被磨破了皮,隐约间,还能尝到几丝血腥气意。 有些疼,可这疼是严翌给他的,是以他甘之如饴。 陆寅深不管也不顾,只把舌头伸得更里面,想品尝更多的甘甜来止住酥烫痒意,这血味刺痛完全无法阻止他的进.攻,反而让他愈发渴.求,滋长更多欲.色。 活像只要片刻欢愉就愿登临极乐世界的疯子。 他的思绪被疯意胀填,可却小心翼翼地吸着昏迷男人舌尖,不敢用力,生怕力道大了,让其不小心惊醒,发现一向尊贵矜雅的皇兄竟似痴人般对他行这种不堪入目之事,而后逃.离他。 届时只能将皇弟势力与羽翼折断,囚于宫中,可他到底心软,不愿他受到任何累与折辱。 是以,即使现在他因贴合的唇瓣而舒服地近乎想大声呻.吟,他还是克制住自己愈加肆意的喘.息,不让这声传到皇弟耳中。 可再如何克制,还是因不熟练地吞进过于粗.大的舌头导致呼吸急促,无法压抑地从喉管挤出些如雄.兽发.情时的呜咽低鸣。 即使稍感不适,陆寅深反而竭力张开殷红的双唇,伸出沾满对方银丝的舌头,与严翌的舌头极尽缠绵。 激烈舌吻若是他游刃有余,大抵只会享受,可他太过青涩懵懂,唇舌间异.物感强烈,眼尾迅速染上抹红。 烧灼眼眸变得湿亮,绯秾将他的眉眼衬得瑰丽迤逦。 一吻毕,粘稠腻湿的水丝勾绕牵扯,最后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下皇弟唇角,这吻亲得他浑身发热,一时间竟感受不到几分冷意。 陆寅深桃花眸微勾,唇缝溢着极其性.感的喘气声,他闭上眼眸,恢复着气力。 炭火熊熊燃烧,氤着诡谲燥动的因子。 恢复半晌后也无甚作用,激烈热吻过后,身体早已酥软。 陛下轻舔自己下唇,取出条绫罗绸缎,钳在皇弟脚踝,自知体力比不过皇弟的他,忧心皇弟意外挣开药意束缚,从燥热情.梦中醒来。 此药虽对人体无害,御医也言语说其药效惊人,倘若用在人身上,至少都要昏睡三个时辰,可他毕竟是初次用,并未了解药效,若是中途失效,他怎么把皇弟重新禁锢。 绸缎不知能起多少用处,至少多了重保障,陛下心中还是极满意的。 眼眸锁着严翌的脸,把他每寸皮肤都看得仔细认真,痴婪地细细描绘他眉梢眼角每丝细节纹理。 掌心贴着皇弟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感受手下澎湃跳动的心脏,和他汩汩流动的血液。 这是鲜活的,安静存在他触手可及之处的皇弟。 指腹揉搓男人白皙下巴,又揉出了些好颜色,与其上面存留的牙印作伴,而后一点点在他眉眼下画着暧昧圆圈,本洁白的肌肤霎时便染上了变化。 身体下压,俯身枕在严翌颈窝,贪婪嗅闻,含住他的耳尖,细细咬.吻,舌尖描摹着耳廓形状,将这只耳朵泅湿大半。 他尤未满意,唇印向严翌锁骨,力气很轻柔地咬了咬,在那上面留下圈印痕,不会泛淤青,可颜色看着便容易惹人绮思。 陛下仰头,从这个角度看着皇弟的脸,大半张脸隐在摇曳烛灯中,五官被朦胧了些许,可仍是极好看的。 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中,贴合的严密,用力弯曲,扣紧严翌的手。 他翻出本教习册子,他对皇弟虽在言语方面分外孟浪,可实则他前后都纯得彻底,此方事虽听闻过有多欢愉极乐,可到底没真的实践过。 对该事只有些朦胧的印象,现下自然要稍微学学。 刚翻开册子,他就蹙起了眉,这些都要另一人清醒地配合方才能完成,可皇弟现在还昏睡着,哪能起来配合他。 他只能自己在迷雾里前行,无人可帮。 他笨拙地伸出手…… 殿内香烟袅袅,与奇异香浓味交织。 那汤有壮.阳与催.情之效,再加上方才那般湿热的吻,是以,严翌现在可谓是忍到极致。 偏生陆寅深还未懂得收敛二字如何书写,他再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唇角,而后进入严翌炙烫的唇舌间,缠着他继续热吻,举止胆大,让人溃败。 严翌手背青色脉络爆起,强忍着才没抢夺主动权,乖巧规矩地闭着眼眸,连睫毛都没多颤,唯手臂线条暴露出他的绮念。 寝殿寂静,唯亲吻时产生的糜糜水声清晰撩耳,他早已遣离伺候的下人,倒不用担心被旁人听去。 这场吻持续很久。 待又过了半个时辰,预计皇弟药效将要消失,陛下抚着绸缎,解开它,将其收于盒中,静待下次用上。 铜镜折射光亮,倒映他红得不正常的唇,与皇弟身上的别无二致。 光顾着与皇弟溺欢,却忘了遮掩痕迹,明日早朝若有大臣抬头,必能发现,陆寅深倒不担心,先不说那些人都以为他是暴君,根本不敢抬头正眼看他,纵使当真察觉,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与身家性命,也是万不敢多言的。 帘帐摇曳飞舞,见皇弟还没睡醒,他才将整颗心落回原处,即使被皇弟发现他的皇兄并非善类,他也不会过多忧心,贵为权势滔天的帝王,他有无数种法子,让他囚于此处。 再者,他可从未隐藏过他的真实性子,他就不信皇弟没有怀疑过他的本性并没传闻中那般温雅。 陆寅深忽地眯眼,他忘了,那是他还未登基时给外人展现的表象,现在他在外人看来,可是灭兄杀弟的暴戾君王。 他从不会把旁人的言语放于心上。 绸缎收好后,他将一切都放回原处,牙印吻痕没法消,他也无意消弭这些痕迹。 将皇弟手牵起,昏黄灯亮中,他察觉出异样,皇弟的手怎么这般…… “皇兄……” 还未将这异感理清,头顶忽地落下道暗哑的声音,他抬头,恰好撞进严翌漆浓的眼底深处。 药性与爱.欲奔腾肆意,严翌再也无法只把自己当成木偶,克制不复存在。 他扬手,托起陆寅深的侧脸,拇指揉着陛下的唇角,眸色暗沉:“皇兄方才是亲我了,对吗?” 言语间,他双眸直直锁着皇兄红肿的唇瓣,眉眼不复早朝时那般冷淡,看陛下的眼神中藏匿数种情绪。 吐露的哑声话语撕扯出危险的氛围,将两人共同笼罩,大概是为了防止陆寅深避开自己的目光,托起他侧脸的手微松,转而改为掐扼。 身为臣子的他挑起帝王下颚,竟以下犯上逼其直视自己。 “皇兄给我下.药只是为了偷亲臣弟吗?”严翌垂着眼眸,轻笑发问。 陛下只能被迫秾丽着还未散去情态的眼尾与他双眸相视。 皇弟是何时醒来的? 严翌低头,湿热气流抚过他敏.感脆弱的耳廓,耐心地重复问道:“回答我,好吗?皇兄……”
第57章 病弱帝王(6) 陛下耳尖因他说话时产生的热烫温流, 而迅速蔓延层淡粉色,不仅如此,就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两张脸距离极近, 不仅能感受对方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气息,也能将对方每种神态都捕捉掠进眸中。 陆寅深的心脏因刺.激与某种更加兴奋的情绪而讯速跳动, 砰砰间勾得满屋都是这动乱声响, 微肿的双唇扯着奇异糜香, 与欢愉和性.态缠绕。 严翌黑瞳能将这一切都看得分明,相视间, 他的呼吸好像都跟着乱了半拍,找不到本冷静的节奏。 病气与兴奋的急促呼吸缠紧在陛下身体深处。 被皇弟发现他尊贵的皇兄给自己下.药…… 会被他怎么教.训呢? 一时间,他竟忘了言语,脸颊更加潮红,似乎已经能想象自己那般带着痛苦的喘息呻.吟。 想要。 严翌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 瞳孔映着他的身影,极有耐心地等待皇兄的回答。 漆黑幽眸与充满情意的桃花眸对视,心跳声逐渐合拍, 都是相同的急促凌乱。 过了许久, 他都未等到另一人的回答。 严翌目光下移, 落在皇兄烙着牙印的肩侧上,漂亮病弱的躯体布满另一人强有力的标记, 映于他的眼中,让他忍不住想扬起指尖, 抚摸其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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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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