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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其实并不算特别糟糕, 血迹并不多,唯有几丝而已,远远称不上鲜血淋漓,可落到严翌眼里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严翌心下一紧,心疼又心硬地想,这几日,无论他的皇兄怎样撩拨,他都得克制好冲动,以免加重了这伤。 “皇兄,臣弟现在给你上药,可能有些疼,你先忍着。” 药膏摩挲皮肤时,生出了不少热意,对严翌而言,比炉子与池子加起来都要滚烫,手指微颤起来,不过须臾就又变得平静。 他面色不变,只专心地给人上药,再奔腾的想法在陆寅深伤痕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药膏抹上去后,渗出的血丝确实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有些红肿,但看着在严翌眼里远没之前来得可怖。 重新变得干净白皙了起来,因心疼,严翌也没起多少旖旎心思。 可他还是不放心,指腹再次沾了些药膏,严翌继续认真给皇兄擦着药,也幸好他手指足够修长,否则这药恐怕都没办法抹到实处。 之前因他不小心疏忽,让陆寅深不小心撕裂出了血,严翌自然心疼极了,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变得越加细心认真,就像对待件精美又脆弱的瓷器。 可陛下并不是瓷器,对他这般过于小心的动作,反而有些不太满意,腰身动了动,缩了缩腹部,无意间起伏出更多的床单折痕。 他这般动作让严翌感受到了抹滞涩感。 柔软两瓣忽地下陷又弹起。 白嫩的皮肤处出现抹不明显的掌印。 严翌眉眼神色不变,给人种又淡又冷的错觉,收回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腰。 “宝贝儿,听话,涂好药再动。”语气低沉,很是好听,陆寅深听到这话后,竟真的不再乱动了。 做完这般惊世骇俗欺君之事后,严翌连睫毛垂落的弧度都没什么变化,好似方才做出那般大胆克上举动的人,并不是他。 陆寅深难得只单纯地趴在榻上,称得上乖巧听话地任由皇弟施为,没仗着身份,肆意诱.惑撩拨皇弟神经。 等药膏融化后,撕裂的伤瞧着好像也愈合了些。 严翌又仔细观察了番,见确实没再出血,这才将颗心落回原处。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即使陛下衣衫不整,严翌也没让把衣裳穿的规矩又整齐。 只稍稍整理了他的外衣,连带着腿腹也一并遮盖住,白嫩的山丘自然也从眼前消失不见了。 大概是知道药已经尽数上好,已经能够乱动后,陛下撑着酸软的身体,将自己塞满皇弟怀抱,方才安心满意地阖闭了眼眸。 严翌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吻了吻他的眉心。 夜色彻暗,空气都透着静谧,两人相拥着一夜好眠。 …… 时间悄然流逝,如此过去了半旬,朝中无任何大事发生,至少表面上,好像并没有任何大臣发现陛下与翌王不同寻常的关系。 大概是知道怎么样也没有用,劝陛下纳妃的臣子也彻底闭紧了嘴巴,不再多言,只偶尔才会有性格直莽的武将敢劝谏。 朝中虽无大事,民间却发生了不少事。 工部效率不错,已经把些小工具制造了出来,如今这些工具正在实验区发挥着作用,专人记录后,发现这些东西着实非常不错,心中一喜,率先在富庶的江南之地推广了起来。 当然,严翌并不只把这些工具做了出来,还将玻璃与肥皂的制作技艺给了陆寅深。 现在这些东西也做了出来,以顶级奢侈品存在。 虽然玻璃与肥皂这种东西暂时没办法惠及于民,但灌溉与耕作工具的改善却让不少农民尝到了甜头,陛下本暴虐的名声由此都改善了不少。 这是件大事,另一件大事,便与“大才子”李安有关。 前几日李安出口成章,各自妙语秒诗信手拈来,没过多久身边就簇拥起了许多读书人。 前几日更是以句“一官来此几经春,不愧苍天不负民”赢得了县太爷的欢心。 县太爷刚好历任第五个春天,他自觉也是个公正廉洁的好官,将这方小县治理的分外妥帖,上上下下无一不服他的管治。 李安又颇有才华,日后说不定青史留名,他不也能跟着沾光,说不定能在史书中侥幸得到几字书写,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天大喜事。 是以,县太爷可谓是对李安极其照顾,不仅经常夸赞他,还将喜爱极的一副字画赠给了李安。 见县里最大的官这般态度,一些见风使舵的商贩思忖过后,忙不迭跟着以各种名头送了李安不少好东西,上赶着巴结他。 破败的院落修葺了,变得干净又整洁,李安的弟弟妹妹也能跟着吃饱饭了。 看着周边这些人谄媚的目光,这些日子,李安过得可谓是意气风发。 就等金榜题名,在皇帝面前露露脸,等着当上状元郎,过上左拥右抱的潇洒日子。 他笑了没多久,就在与其他读书人高吟诗词时,听到了件不同寻常的事,诸如筒车的推行,听闻就连玻璃肥皂都被人发明了出来,如今正变成奢侈品。 李安初一听到,就心脏一缩,察觉到其中的怪异之处,他历史学的不好,这个世界还是平行世界,架空朝代,他也不清楚这些东西应该在生产力到哪个阶段才应该被发明出来。 按理来说,筒车与这些事物一同被发明出来,是正常的,可他依然觉得奇怪,这些东西撞在一起被发明,实在是太巧合了。 巧合到让他忍不住起疑。 尤其他听说这些还是皇帝做主推广,命人做出来的。 这里面似乎还有当今唯一存活的王爷的影子。 这些凑在一起,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恐怕不只是他一个人穿来了。 难道是有人向皇帝或者王爷进献了制作工艺? 是谁?! 知道可能存在“同类”,李安并不觉得他乡遇故知,只感到恐惧。 两个穿越者,那他还是天选之子吗?他还能拿到主角剧本吗? 其他人望着李安急匆匆回去的背影,都有些纳闷,却也没过多在意,兴许是李兄又有了新的灵感,正急着回家记录下来。 届时他们又能欣赏到新的诗文。 李安愤愤地捶了下桌子,面容有些扭曲,这个世界有他一个天选之子就够了! 当下之急,是找出另一个可能存在的穿越者。 然后…… —— 朝堂一片平静,也没地方发生任何天灾,不需要忙着管治流民,是以他们都极为清闲。 将今日要处理的折子处理好后,陆寅深放下毛笔。 严翌将磨好的砚台放远了些。 不知是调养的好,还是得到了足够的滋润,如今陛下气色远比最初看着好看了许多。 大概是因皮肤总有玫色痕迹烙下,苍白病气也散了些许。 撕裂伤也早已恢复,连丝血迹都不复存在。 概因如此,陛下又开始惦记起与皇弟的欢愉快乐。 可这些天,无论他怎么诱惑,最多只得到用手指的疏解,这对他来说,哪里足够,可哪怕他再想要,皇弟也冷着心,不曾答应。 陛下自然极其不甘,指尖悬在严翌领口处,熟练探进,半跪坐在男人腿窝处,仰起连满眸痴迷地看着他。 严翌凝视着此刻的皇兄,衣物半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漂亮到他想在这里刻满自己的唇印。 皇兄不是第一次这般勾他,事实上,他的手段无论是拙劣还是熟练,严翌都极易沦陷,先前许多次都差点真的与皇兄再次陷进痛乐漩涡中。 之前也无数次让床单被皇兄揉出褶皱,或是让桌腿翘起,椅子摇晃,又或是让衣裳散在不该存在的地方。 那面铜镜也照出了许多次他们情.动时的模样,忠实照出他们深吻黏糊时的身姿。 可严翌忧心他又出血受伤,之前许多次都在临门一脚时刹车。 陛下心脏稍被餍足填满,就又变得寂虚,即使严翌会用上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安抚他的脊背与…… 可陆寅深身体依然空.寞到了极点。 这些绮思堆积于心脏处,成了座高高的山峰,到了今日,已然成了必须要搬运走的地步。 但严翌心依旧很硬,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狠心拒绝:“皇兄,太医说你要好生静养,不可做激烈的运动。”
第67章 病弱帝王(16) 严翌此刻心硬得很, 即使他非常心软不舍,且也经常在陆寅深的撩拨下丢盔弃甲,无数次溃不成军, 但最终的防线他还是守得极为牢固。 只将手背贴着陆寅深的脊背,借此安抚着他。 这种事以他皇兄还未好完全的病骨, 确实不宜行多, 是以, 严翌无论多么心疼,也无论自己多么想, 都遵着太医的嘱咐,以免加重了他的伤。 听到他这么说,陆寅深神态也没多少变化,看起来并不怎么失落,只不过眸色晦暗了几瞬, 指尖泛着白。 明明他的伤早已好了,却一直不愿与他行事,是已然腻歪他了吗? 明明才相处不到月余而已, 怎么就如此快的食髓不知味了起来? 可他对严翌的爱.欲.情恨却从未消退, 他的所有情绪追逐着严翌从初遇寻到今日。 可严翌不仅消失过一次, 还不肯要他。 唯留他站在原地,只能被动看着严相轻飘飘离开, 又若无其事回来。 凭什么? 浓烈的不甘与执坳填满陆寅深过于空落的心。 这些阴暗负面的情绪不断滋生,并擅自愈燃愈烈, 将整颗心脏烧得灼疼, 燃穿后,恶劣想法不断涌出。 叫嚣地流蹿进每根神经,染晦了陛下的眼瞳。 不过须臾, 他面上的神色就恢复往常,只仰起连看他,指腹抚摸着严翌的脸,语气也看不出太多变化,瞳中依然是满眸痴恋:“皇弟,你说,朕是不是要设位新相了?” 朝中一直无相,可总不能一直无相,这职权力过大,如今空缺,权利不免就往其他大臣倾斜了去。 现在有他压着,倒是不至于会出任何问题,可总不能一直空着,以免经年累月下来,权滋生贪欲,让底下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搜刮民财,惹得民不聊生。 就如他般,至高无上的权利催生索囚皇弟的贪.欲,并死不悔改。 陆寅深绝不允许这般事发生,他费劲心思登基,不是为了把这个国家治理得四分五裂,让贪官肆意搜刮民脂民膏的。 之前空着不过是为了留个念想,现在念想回来了,就没必要一直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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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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