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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安慰我才行。” 陆寅深手指搭在他肩部抓痕上, 一团灵气自他指腹浮现,眼看就要落在严翌伤上,让这些伤被治愈。 严翌牵握住他的手:“不是这种安慰。” 这些可都是爹爹情难自抑时亲手划下的, 严翌哪舍得让这些象征着他们爱情勋章的痕迹消失。 见严翌这么说,陆寅深指尖那抹灵气消散,改为用指腹揉着这些伤,温热感传来,让严翌不由得微微滞停住了呼吸。 陆寅深:“我给你抹些祛痛的药膏。” 严翌听着他不容拒绝的强势话语,也没反驳,点了点头:“好。” 只是祛痛,又不是祛伤痕,那就没什么关系。 不过不只是他,爹爹身上也没比他好哪里去,严翌指甲昨晚没怎么发力,但尖牙与这双修长的手可不会客气。 陆寅深锁骨稍下那两抹颜色就是被他牙齿给渲染得变色的,白皙皮肤也有很多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 严翌昨晚在陆寅深睡着后,已经认真地用能力安抚过了,痛感虽然不见了,可这些痕迹却因为他的私心而尽数保留了下来。 抓痕在药膏的滋润下,本就几乎感受不到的疼痛彻底消弭,奇异的是,这些痕迹反而保留得愈加清晰。 在琉璃碎玉的亮色里,透着动人的痕色,像标记。 陆寅深抹药膏的手没动,眼睛直视这些痕迹,将其囊括在眼睛里,眸中带起了晦暗笑意。 严翌手圈着这截腰,半眯着眼很是享受陆寅深给自己抹药的动作。 时间走得不紧不慢,空气与风声都寂静到了极致,唯有两人节奏频率相近的呼吸声给屋内添了几丝热闹。 严翌肩部的痕迹,现在这个姿势好擦,到要擦腰背的伤痕时,就不免得换个姿势才行了。 陆寅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转身背对着自己,严翌照做后,眼里就倒映不出他的身影了。 碎发垂落,恰好遮掩住严翌这一瞬间变得恹戾的神色,不喜欢看不见他。 很不喜欢。 等全部擦完后,半瓶膏药也差不多用完了,严翌察觉手指停住后的动作,听到瓷瓶瓶口被塞住的声音。 立即转过身后,重新把陆寅深圈进臂弯里,蹭着他的脸:“爹爹都与我……了,那我们是不是其他关系了?”
第95章 儒雅家主(19) 严翌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掌住陆寅深的腰身,摩挲着笑语:“爹爹想不想与我更近一步?” 陆寅深闭着眼眸躺在他怀里,没说话, 脖颈浅红吻痕吸引着严翌视线,让他忍不住看了又看, 指腹上扬, 落在他颈侧。 严翌不依不饶继续问:“爹爹觉得怎么样?” 给他们关系一个名分, 即使暂时不方便宣扬出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也足以满足严翌深不见底的可怖占有欲。 陆寅深缓缓睁开了眼眸,轻睨了他眼:“看你表现。” 对这结果严翌也接受良好,凑近亲了亲陆寅深的唇角:“我表现一定会让爹爹满意的。” 满意二字被念的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陆寅深勾唇,并未接这话,捏着严翌指骨, 一枚储物银戒出现在他指尖,而后被小心套进严翌左手无名指。 银色翻身着光泽,像极了结婚戒指。 之前陆寅深也炼了不少东西给予严翌, 但从未送过戒指样式的物品, 这个世界对于戒指也有暧昧浪漫的定义。 像这样的东西是不能随便送人的, 除非对那人有意。 现在陆寅深把这枚戒指套在严翌手上,圈住的不仅是他的指节, 还有那颗心。 严翌垂眸看着手上的戒指,这样的东西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戴, 那一点意思都没有。 戒指他也有炼, 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送给爹爹,现在确实是交换戒指的好时机。 思及此,严翌没有犹豫地也取出了枚戒指, 拢着陆寅深修长的无名指,一点点让其圈住了他。 两枚戒指大体一样,不过细节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异,但总体而言,与婚戒也别无二致。 严翌喜欢极了,牵着陆寅深的手指,看了又看。 陆寅深也没抽回自己的手,任他把玩许久,才道:“先穿好衣服。” 现在两人无衫坦对,还相拥着,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气息,陆寅深并非不想。 只是接下来他还有事要做,即使私心想与严翌相处,可他也不可能抛下偌大陆家事只顾自己私情。 严翌也知晓爹爹要忙,依依不舍地抱了会儿就松开了他。 最终关于关系变化之事,两人都没如何深说,只是心照不宣地明白,已经与成为道lu没什么区别。 只是陆寅深到底心里存了些计较,不愿轻易直白承认对严翌的绵绵情意。 严翌明白,也只把其当成情趣,还从中品出了不少甜,可又心疼,于是把穿好衣服的陆寅深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因要下舟见人,陆寅深把脸部那些暧昧的痕迹都用灵力消除了个赶紧,肿红的唇也恢复了干净平常,叫其他的看不出丝毫异常。 不过要是严翌解下他的衣裳,就能看见锁骨腰身脊背的旎色风光,也就表面恢复了个平常罢了。 严翌没忍住诱惑,轻吻着唇肉,仔仔细细尝着。 在丹田里的元婴舒服享受地直眯着眼,还黏糊糊地想出来要更多,陆寅深表现不可能那么直白,但也不可能拒绝,不甘示弱地反亲了回去。 最后的结果就是双唇又被亲肿了半圈。 直到不得不结束时,陆寅深轻轻推了推他:“别闹。” “……好。”严翌再不想,也只能暂时放开爹爹,最后啄了口他的唇角。 他抚着爹爹的脸,触着微肿的唇瓣,主动用灵力让这里消了肿。 陆府最近倒是很热闹,测出有灵根的小辈都很积极报名各种试炼,有许多人准备组队去家族内开启的秘境,还有些人则准备选择去外面寻找机缘。 也有人去藏书阁疯狂修学秘籍,或者去比武台与府内子弟比试,一派欣欣向荣。 不过在去秘境之前,他们都要获得腰牌才行。 陆寅深身为家主则要为这些人炼制腰牌,相当于承认他们陆府修士的身份,腰牌可以震慑住外面一些想对他们杀人夺宝的修士,同时也可以约束陆府子弟的言行。 让他们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恃强凌弱,以免辱了陆府。 腰牌有防御与攻击功能,从某方面而言,也是件保命宝物。 而这只能陆寅深来炼,意味着家主对他们的认可。 炼这些腰牌不难,早些年还有不少剩余的腰牌堆积在储物空间内,现在也不需要炼多少就足以让每位弟子拿到。 而后陆府会举行一次腰牌颁发仪式,而这也需要陆寅深亲自主持,这可以加强陆府的凝聚力,以及展示家主的强大。 严翌回到清院,目光聚在前方,眼神里却没什么焦距,出神想着不知道爹爹现在在做什么?肯定也很想他吧。 时不时地,还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点戒指。 “少主,发生什么事了?”张兰看见少主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出声。 自从少主再次回来后,她就一直见少主发呆,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气了,这让她怎么能不忧心。 严翌已经飘到陆寅深那边的思绪暂时回了神,望着关心看他的人,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这样啊,那少主先回房好好休息。”张兰自然看出少主心不在焉并不是因为困倦,只是少主既然不想说,她又怎能多问,是以就顺着他的话,关切回他。 严翌:“好。” 他抬头,眯起眼打量了几番天色,起身,迈步回了房。 人不能出现在爹爹身边,元神倒是可以。 但这对严翌而言,已经勉强够聊以慰藉了。 他现在在陆寅深面前也毫不隐藏自己的真实修为,直接把元神期才能修出的元神给用了出来。 待元神出窍后,严翌闭上眼睛,控制他步伐坚定地往陆寅深所在的地方前去。 事实上,陆寅深体内的元婴也一直蠢蠢欲动想出来去找严翌,然而都被陆寅深淡着脸压制住了这种冲动。 算算时间,他们还没分开超过两柱香的时间,何至于那么黏糊,为了不让元婴趁他专心炼腰牌时跑出来,陆寅深不得不分出几丝心神压制他。 也就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有东西正在靠近他。 元神相当于严翌的第二分身,相比于元婴依赖本能行事,元神基本只会在修士控制时行动。 严翌控制他快速掠到炼器室时,通过悄然变换的杀阵,就清楚爹爹已经发现有人正靠近他,不过大概还没发现这个人就是自己。 正在严翌想怎么在不破坏,爹爹辛苦布置的阵法进去时,杀阵倒是自己解除了,严翌当即就走了进去,也不担心里面有没有陷阱。 陷阱是没有的,先前离的远,陆寅深知道有人在接近他,随着严翌靠近,他确定这个人是严翌,自然就不可能再设置杀阵。 进去后,严翌也没多话,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忙碌的爹爹,反倒是元婴再也不受压制,黏糊糊贴到严翌身上。 元神的感官同样能与主人共享,严翌捧着小元婴,无声勾了勾唇,而后抬头看着认真炼器物的爹爹。 相比于他们这边的甜蜜,男主林天那则充满了肃杀气息。 林天本以为自己没了灵根,以后的人生就废了大半,可没想到的是母亲留给他的戒指,竟然别有洞天。 是件实实在在的传奇异宝,里面有位神通广大的仙人不说,还有诸多灵药灵器,乃至完全契合他的秘籍。 而那位仙人李老,还会教导他,相当于他的老师。 自从他修炼后,修为竟然就开始动了,只是今天他去买煅体的灵药回来时,竟然被人跟踪,还想杀他夺宝。 林天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缠斗过后,总算把这些人杀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捂着伤口,翻找着死人身上的东西。 竟然还真找到了,是份玉蝶。 准确的说,是仙人秘境的邀请,有了它,只要符合条件,就能进去,而看玉蝶的说明,这秘境里面甚至还有仙人传承! 他连忙把这些人的尸体处理好,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只要他能获得仙人传承,别说什么林家,就连实力超强的陆家都只配给自己提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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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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