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籍维持着先前那页许久都没再翻动,或许是有人想将这页的功法练到极致后,再修炼下一页。 严翌不觉累,仰起脸,以这个角度欣赏爹爹泛红的脸,动情时的脸看起来尤为瑰丽,面上潮情春色与哼出的低呻,比合欢宗的情香更加有用。 他的手依旧牵着陆寅深,未曾放开过,抚着他每根指节,现在疼痛已经消退,唯有快乐欢愉高涨。 他知道爹爹也从中得了趣,暂时还没想要抢夺主动权,只是配合地流露出爹爹想要看到的表。 ——被惩戒者应有的脆弱神态。 严翌心里只有兴奋与欢喜经久不散,五指穿进指缝,认真牵着陆寅深的手。 陆寅深确实得了趣,他从前没这么清醒地做过这种事,竟比他想象中都要快乐。 这一刻,他甚至能理解合欢宗人为何如此忠于此道,并非他们放浪形骸,只因这事所带来的欢愉比单纯的修炼更加多。 眼瞳痴迷地看着严翌的脸,他笑了笑,其实只是因为是和这人做罢了,因为是和严翌,所以疼痛永远都占据不了上风,普通修炼也无法带来多少满足。 严翌牵过他的手,在爹爹手背落下缠绵一吻。 夜深到极致时,黎明晨曦攀上既白东际,可屋内的气温不降反升,灼烧出越来越多的烫意。 那页秘籍终于翻了一页,“代价”是在外人看来永远强大儒雅的陆家主元阳消失了。 除了脖颈处的灵圈与锁链,严翌手脚处的锁圈已然消失,他重新占据了所有的主动权。 他俯身,准确地封锁住爹爹的唇,双手覆盖着他的手心将其制在被褥上。 即使已经亲了许多次,他依旧会因两人想贴缠绵的双唇,而感觉到无法抑制的强烈欢喜。 他喜欢与爹爹亲密,就算正在行最亲密的事时,也会因简简单单的吻而甜蜜了整颗心。 陆寅深双眼中的清明理智早就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迷醉春光,春光中央倒映的只有严翌一个人的身影。 严翌望着爹爹眼睛里的自己,喉结狠狠滚动,强势地吻紧了他的唇,吸吮着温热唇肉,舌尖描摹着舌心,一进一出间带出了不少涎液。 涎液经过这么久的缠绵,而染上了不少热气,浸满着情热气息。 炙热午阳取代了柔和晨曦,院落万千芳花迎着阳光盛开地热烈,花香顺着空气,流进院落深处那小小的房间。 糜香麝意与扑鼻花香织绕成张网,网住他们,花香仿佛同样也酝酿成了酒液,酒香让严翌同样红了白皙俊脸。 迎着太阳的花朵还没来得及如何享受阳光的温暖,竟就又迎来了皎色月亮。 严翌嗓音已被爱与欲杂糅地嘶哑,他说:“爹爹……我心悦你。” 过了许久,才有人回他:“我知道。” 修长指尖勾起他脖圈链条,陆寅深迷离着眼,望着他的眼睛,说:“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我都心悦你。” 无论这人在他面前扮演怎样的角色,他都心悦他。 严翌低头吻着他的耳廓,轻声:“是我混蛋。” 混蛋地离开,又回来,独留陆寅深一个人在这方世界。 “没关系。” 陆寅深勾扯着链条,收紧时,严翌脖子感受到了刺疼,他低笑了声:“你看,我掌握了你的命。” 严翌亲住他的耳朵:“是,爹爹控制了我的命。” 满屋情浪持续了许多天,持续许久都未消散,秘籍上显示的图片,两个人身体力行试了一遍又一遍。 得出的体验是,秘籍不错,创造秘籍的合欢宗之人确实很有本领。 元阳消失后,陆寅深的修为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严翌一次又一次的浇灌滋补中,得到了精进。 他的修为相比于之前反而变强了不少,只是现在身体还很绵软,背对着在严翌怀中使不了多少力。 “爹爹,我们现在去玉灵天修炼好不好。”严翌亲着他的脸,语气含着引诱,蛊惑般道。 这说是修炼当然不全错,即使方法不如何正经,可修为的增长确确实实,做不得假。 这事,陆寅深向来都依着他,腰肢酸软也懒散地靠在他怀里,轻轻颔首应下。 严翌唇角挑起,掐着他的腰:“我们再修炼一次,就去那儿。” —— 两个人修炼了许久,等到他们好生穿好衣服时,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年,这大半年两人翻来覆去修炼,把许多法子试了个透彻。 严翌没特别喜欢的姿势,但他万分喜欢爹爹情浓时的表情,是以,他偏爱能看见陆寅深脸的姿态。 秘籍也有不少这样的图册。 他也庆幸这个世界是修真世界,他们两个都有修为傍身,无需吃喝,不然他们哪能不顾一切地尽情荒唐。 荒唐结束后,严翌抱着已经穿好衣裳的陆寅深,忍不住亲着他的唇,即使两人这大半年都在亲昵缠绵,可他依旧喜欢和爹爹黏在一块。 陆寅深自然也是一样,也任由他抱着自己亲。 亲完了后,严翌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不是他想放,实在是这几天陆府有要事,陆寅深身为家主自然也要出席。 前些日子,陆府小辈在修真界分量十足的比试中拿了好名次,这是五年才举行一次的各势力新人比拼,每家门派势力都会让最有潜力的新人进行比试,含金量十足。 而这前三名都让陆府中人包圆了,这是大喜事,陆寅深肯定要出现鼓励这些为陆府争光的人。 再不舍得,严翌也只能暂且结束这快乐荒唐的日子。 因要在小辈面前露面,陆寅深把脸上交错的吻痕与牙印暂且隐藏了起来,衣服内的就没再管。 事实上,他很喜欢自己身体出现严翌亲口吻出的痕迹,若不是要顾及形象,他也不可能使用能力将其藏匿。 严翌抚摸着他的脸,那些痕迹已经隐藏,他倒是能看见,可其他人看不见,万一以为爹爹还是单身,觊觎他怎么办。 这么想着,幽幽地叹了口气。 陆寅深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严翌的表情太明显,他一下子就能看穿他的心思,他摸了摸严翌印满吻痕的锁骨。 “这么好看,就留着吧。” 严翌点头:“爹爹亲口吻出来的,当然好看。” 两人又腻腻歪歪了许久,才一起出了玉灵天,出来时,陆寅深又变成了人前那矜雅清贵,强大的陆家主。 严翌看着这样的他,又是欢喜,又是骄傲。 对这颁奖,陆府中人也是翘首以盼,家主忙,一直醉心修炼,他们鲜少能亲眼见到家主,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 众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你们说家主修为与其他门派掌权人相比,谁更厉害呀?” “当然是我们家主更厉害啊,我们家主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家主那样的修真者。” “家主什么时候来呀,好想现在就见到他,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家主了,哎!”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见家主竟然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只是,为什么家主还是与严小少主一起来的? 耳聪目明的众位修士看见他们两个人手上的同款戒指,又看着他们明明没有亲吻,却像是在亲吻的氛围,眨了眨眼,一些猜测浮现。 难道家主和严小少主结为道侣了?那严家主怎么办? 不过他们很快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家主要开始给那些胜者颁奖啦! 一瞬间,羡慕嫉妒的目光投向台上等着接受家主鼓励肯定的人身上,他们也想成为其中一个! 严翌坐在台下,看着陆寅深给这些修士鼓励,以及相应的修炼资源。 明明只是和其他人说话,而这也是陆寅深作为家主应该要做的责任,可心里不免有些犯酸,开始吃起了飞醋。 还没等严翌继续发酵心里的酸意,就有人给他传音,是二长老。 “严小少主,你不要生家主的气,我这里有很多资源,你要不要?” 听起来像拿棒棒糖哄骗小孩的怪人,而且他根本不会生爹爹的气。 二长老是觉得严小少主一定吃亏了,成为家主暂度情关的对象,所以才想着弥补。 这大半年他也有过找严翌的心思,不过他根本找不到人,再加上家主也一起不见了,就想着是不是两人在一起,本来还没有办法确定。 可刚刚见到他们两个一起过来,就确认了想法,想着代家主弥补一番。 他倒不是认为严小少主会受身体上的伤害,而是担心受情伤,生了心魔,届时修为再无寸进,这不就成了家主的罪过。 严翌摇头,传音回去:“二长老,我不会生家主的气,你且放心……” 他语气肯定,二长老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多说话让他们两个之间生了嫌隙不就是他的过错了吗? 等这仪式全部结束后,严翌迫不及待地牵着爹爹进了房间,胡闹了好几通,要把今天酝酿的酸味都化作占有行为。 这次他只胡闹了几日,胡闹完后,陆寅深躺在严翌怀里懒散地休憩。 …… 万鬼幡最后还是炼制了出来,林天与他的金手指都进去接受他们应有的惩罚。 因严翌与陆寅深先前在行欢愉之事,林天与这所谓的“血渊老魔”只是被关了进去,灵魂并没有受到多少痛,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被关进万鬼幡,要受到火烧般的痛苦。 至于炮灰陆锻后来还是不怎么改变嚣张本性,在外面仗着陆家名头为非作歹时,被人弄死了,他爹紧跟着去为他报仇,可根本就找不到仇家,最后也因得罪了旁人而过的潦倒。 随着时间流逝,陆府实力同样越来越强,同样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陆家主与严小少主已经成为了道侣。 两人甚至还结了道侣契,共享生命与修为,这下没人再认为陆家主只是把严小少主当替身了。 毕竟这契约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两个人就能结的,只有互相深爱才能结成,而这深爱的程度可是能为对方承受剜心挖肝的痛苦,生死皆由对方决定的那种。 一时间不少人都羡慕两人的感情。 至于严家主大家已经许久未见,不少人猜想严家主已经关闭着闭着已经没了,不过这话他们也只敢暗自嘀咕,可不敢说出去,以免惹恼了陆家主。 即使对严家主没什么情谊,可从前也是挚友,总归会在意的。 严翌与陆寅深修为都很高深,危机四伏的修真界对他们造不成丝毫威胁,修真界又大,有许多地方可以让他们一起游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3 首页 上一页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