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寅深:“应当还好。” 他没喝过酒,只是听闻旁人说, 要是有喜事,就要摆宴喝酒庆祝,他不想摆宴,可喝酒还是可以的。 陆寅深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酒量到底怎么样,但应当不至于差到一杯就醉倒。 严翌说着真挚的话语:“我很期待能同陆老师一起喝酒呢。” 他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加明显, 心情显然很是不错。 两人说了会儿话,就一起去灶房那做饭,做好简单的饭菜, 吃完跟着村里其他人一起到各自的地方上工。 出门前, 严翌拿出两顶昨天买回家的帽子, 这天太阳大,早上比其他时候好点, 但也有限。 长期被紫外线照射对皮肤不好,而且人也跟着受罪, 严翌就买了两顶用来遮阳。 他给自己戴上后, 拿起另外一顶,站在陆寅深面前,修长的身形完全将另一人笼罩。 他说:“我给你戴吧。” 陆寅深不矮, 也有一米八,就比严翌稍微矮几厘米,这点差距,都不需要完全踮脚就能抹平。 他微微低下头,露出柔软的发顶,白皙耳尖玉一样反着光,末了,他还半弯下腰,方便严翌给自己戴上帽子。 帽子顺利地落下,严翌捏了捏陆寅深耳垂,比想象中的触感还要软。 戴好帽子后,严翌看着他笑道:“走吧。” 两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上工,但做工的内容不一样,严翌今天同样是挖红薯,陆寅深则负责记公分。 不少村民都要干活,许多人路上也就都碰到了他们,见他们并排着走一起也没觉得不对劲,扬起手笑呵呵地对他们打招呼:“严家小子,陆知青。” 严翌与陆寅深礼貌地回应了下。 一到地里,就有人嘴不得闲,叨叨着八卦。 “我听我大舅公邻居家朋友那妞子对象说,他两个男同学搞一起了,哎呦,这可真是,可真是那什么败俗!” “啊!我的老天爷啊!两个男的!他们那里对得起父母哦,真不要脸!” “这可不是……” 八卦还没说完,那嚼舌根的妇女注意到陆寅深,嬉笑地状似在开玩笑道:“陆知青,你看我们干活多麻利,就多给我们记点公分呗。” 这妇女姓王,平常就喜欢聚在一起议论别人家的是非,干活不能说有多偷懒,但也绝对和麻利扯不上关系,也喜欢占占别人家的小便宜。 表面上看起来是开玩笑,但要是陆寅深拒绝了,又不高兴。 陆寅深还没说话,严翌就开口维护上了:“婶子,自古以来都是做多少得多少,陆知青教了这么久的书,做事自然不会和古话相违背,你说对吧。” 王婶不开心地咂砸嘴:“只是开玩笑而已,咋滴,你比陆知青还开不起玩笑啊,人陆知青还没说什么,你倒先说上了,不知情地还以为你们扯尾巴了。” 扯尾巴是村里的荤话,意思是指他们滚床单了。 严翌冷下脸:“婶子,话可不能乱说,陆知青教过我读书,作为学生当然要维护自己的老师,尊师重道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王婶这下是真被他眼神唬住了,讪讪笑笑没接话,转过头才敢啐口口水。 陆寅深见严翌没吃亏,也就放了心,隔空对着他露出个笑容,把严翌心里的火气成功降了降,只剩下软绵的甜。 做工时人多眼杂,严翌只能借着机会多看两眼陆寅深解馋。 被他这么看着,陆寅深只感觉自己的皮肤像被羽毛抚摸了一样,瘙.痒难耐,渴望一浪涌过一浪。 好想被拥抱。 难受到他忍不住红了眼尾,幸好帽檐够低,足够把脸上不自然的殷红遮掩住。 严翌看不见他脸上不自然的潮色,可注意到他有意遮盖面容的动作,心下忍不住担心。 等到休息后,就立刻迫不及待带着陆寅深钻了旁边绿油油一片的林子。 这是片果林,果香与树叶的清香交杂,沁人心脾。 严翌无意欣赏果香有多甜,他刚想开口对陆寅深说话,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推倒在树上,后背抵在树皮上,树皮很光滑,不会感觉到疼或者咯。 帽子被摘下,很快,唇肉就传来湿润的触感,粉嫩舌头舔舐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他。 严翌按住他后脑,反客为主地回应他。 怕留下难以消散的痕迹,被其他人看到,两人没亲太用力,除了有点红外,连半点牙印都没刻下。 陆寅深喘着气靠在他肩膀,喘了半晌,眼眸弯起片潋滟春光:“你刚刚,很帅。” 严翌摸着他后脖,低低笑了两声:“陆老师,我还能更帅。” “把衣服脱了吧。”严翌贴着他耳朵。 陆寅深靠着在怀里,慢条斯理脱自己衣服,只脱了上衣服,裸.露出让严翌血脉偾张的漂亮身体,人鱼线勾着诱惑,薄薄的腹肌线条吸引视线。 相比于晚上,白天光线显然更加明亮,即使在林子里面,光影婆娑可也足以让严翌看清陆寅深身体每一寸皮肤。 严翌撩起自己的衣摆,也把自己上衣脱掉,伸起双臂,把他重新拥进怀里。 “之前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抱着。” 陆寅深喜欢毫无遮掩的拥抱,这点,严翌早就察觉到了。 “刚刚难受是不是因为也想让我这样抱着你。” 陆寅深贴着他的身体,满足地眯起眼眸,回抱住他的腰,承认:“嗯,喜欢。” 严翌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笑着说:“回家让你抱个够。” 他继续低下头,按住陆寅深后脖,一口咬住陆寅深锁骨下的皮肤,细细舔舐起来。 脸上不能留痕迹,但这里只要穿上衣服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严翌也就毫无顾及地对着这里又亲又舔。 心疼陆寅深会疼,尖牙哪怕蠢蠢欲动,也只是隔着磨温热的肌肤,磨红了就换处白皙皮肤亲,换来换去,那片皮肤近乎没有一块是白的了。 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腹肌都沁黏上了汗珠,热意攀着爱.欲升温,严翌微喘着气,勾住陆寅深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唇,单纯地亲了几秒就放开。 这里虽然隐蔽,几乎不会有人来,可到底不是在家里,严翌没准备继续做什么,伸手抱紧陆寅深,享受此刻静谧的氛围。 这只是休息,两人也没办法温存太久,把挂在枝条上的衣服取下穿好,遮住各自身上那些暧昧痕迹,赶在最后一秒回到了地里重新开始工作。 两个人都不是默默无闻的人,都长得那般好看,性格又都好,一看就是个靠谱的,家里有姑娘的都想把自家姑娘嫁给他们,村里不少人家都盯着看呢。 消失一个就够扎眼了,还一起消失,不知道在做什么,两个大小伙子总不能钻树林扯尾巴了吧。 他们纳闷地很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见他们两个一起出来,有心想问,可很快就上工了,也只能四散开来,准备找下个时机问。 休息完做的工同样枯燥,严翌重复着做挖红薯的动作,脸上出了不少汗,好在头顶还有帽子,也不怎么晒。 他抬眼去看陆寅深,陆寅深站着一旁,脸上表情很正常,但站了这么久,就算不干活,肯定也累。 果然还是要赶紧考出去,不然他的陆老师实在是太辛苦了。 严翌不动声色凑近他,避开其他人注意,偷偷在陆寅深手里放了几颗糖。 做了个口型:“吃了。” 可以有效避免低血糖,而且这颗糖的味道陆寅深也会喜欢。 陆寅深剥开糖纸,把糖纸藏进口袋,用指尖把它悄悄塞进严翌嘴里。 “你也吃。”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想极了偷.情。 严翌觉得这颗糖甜,但怎么甜都不腻。 上午做工结束,由于时间太紧,两个人中午也只能草草吃一顿,主要是吃馒头,一次性还能蒸好几个,顶饱,吃完也休息不了多久,就要去上工。 这年头壮劳力过的比牛还辛苦,这是由生产资料决定的时代特点,很正常。 下午休息时间,两人继续钻小果林,贴着抱抱亲亲,又踩点回去做工。 等到今天的工做完后,天色都暗了下去,其他人都可以走了,有人还想走近他们问,结果一看见严翌周身的气质,还是闭口什么也没问,转身了家。 陆寅深还要把记工本交到村支书那里,严翌和他一起去,正好可以买酒。 村支书媳妇儿娘家就有这门手艺。 村支书现在不在家,在村里平常开会那屋子,正埋着头写着文书,陆寅深把记公本交上去,他抬起头:“啊,是你们啊,辛苦送来了。” 随手把这本子往旁边一放,村支书也不准备检查,陆知青的人品他信得过,没必要格外检查。 陆寅深:“我们还想买点酒,可以吗?” 村支书:“买酒啊,当然可以,我这里就有,也不需要你特意去跑,还没开封。” 他是酒蒙子,工作时就喜欢小酌几杯,这里也就藏了好几瓶,还有几瓶没有开封,用木塞塞地死死的。 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 陆寅深与村支书商定完合适的价格后,严翌掏钱。 拿到酒后,陆寅深也没想多寒暄几句,道:“那我们先走了。” “哎呀哎呀,怎么就走了,还想留你们吃饭呢,可惜了,既然你们有事那就先走吧。” 村支书这话纯属客套,他家也有好几张嘴要吃饭,他虽然大小也算个官,可他又不贪,再说了就算他卯足力气贪,村里油水稀薄,能贪多少? 他家也就过年时能好点,现在又不是过年,哪有多余的粮食招呼旁人吃饭,真把人留下,肯定得遭自家那悍婆娘骂。 严翌与陆寅深都明白这只是客套话,推辞好,两个人并行着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往家回。 吹着夏日晚风,严翌抬头望了眼月亮:“寅深,你喜欢燕京还是……沪城?” 燕京和沪城以后都会成为很繁华的城市,严翌没有特别的偏好,陆寅深选择去哪,他就去哪。 “你呢,你想去哪里?”见四下无人,陆寅深偷偷勾起他的手指。 严翌牵起他的手:“你去哪我就去哪。”
第112章 漂亮知青(12) 陆寅深也抬头看了眼月亮, 偏过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也和你一样。” 他的未来要和严翌绑在一起,陆寅深不愿自己一个人活着,功成名就也比不过严翌的存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3 首页 上一页 9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