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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师指出条明路,只要他娶了周小花,一切都能解决,何镡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 何家表面看似光鲜亮丽,其实内里早就腐朽了,以前确实是个大家族,大地主,名画古董都有不少,他自幼活得也算奢侈潇洒。 可那是以前,现在新时代一到,以前的地主成了被鄙视的对象,何家家产散了大半,才勉强保持维系着昔日的门面。 又交了钱,通了关系,才没让他也跟着其他人一起下乡成为泥腿子,只是这么一遭,家里的钱就更少了。 家族还有人染上不该染的玩意儿,他爹几个姨太又喜欢胭脂水粉,花枝招展地玩乐,怎么样也不肯消减开支。 而他爹又没几个脑子,被哄骗着拿出不少钱。 即使旁人不说,何镡也知道自己已经落魄了,但事情并非没有转机,反正只要他能与周小花成婚,就能沾上她的财气,重新过上以前挥金如土的快活好日子。 可他明明做了这么多,周小花竟然敢不领情,她怎么敢的! 就算他落魄了,那也不是现在的农村人可以高攀得起的!怎么还不上赶着巴结他。 周清莲只觉得他有病,刚想开头骂他,结果就见老师来了,怕老师觉得她学坏,硬忍着没飚粗口。 何镡:“小花,只要你跟我结婚,以后就不需要干活了,你看你做这些,手都粗糙了,看的我真心疼,结婚了,我给你买雪花膏擦。” 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也没见他肯弯腰帮她,拔哪怕半颗花生。 周清莲闷着没骂他,何镡以为自己有戏,开始说更多虚浮但永远不会兑现的话。 周宝贵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出来,一脚踢向周清莲屁股:“艹你丫,贱丫头装什么贞洁烈女,没看到人和你说话吗?是聋猪啊。” 他收了何镡不少钱,要是贱草这赔钱货不嫁出去,他以后拿什么逍遥,一想到这里,周宝贵脚下力气更狠。 很用力在踹,直接把周清莲踹翻倒了地,狼狈地头发与衣服全都是泥,嘴角碰到石头磕破皮,流出了血。 周清莲趴在地上想了很多,最先想到的是上辈子被周宝贵踹的肚子,那时候她月份已经很大了,再过一个月孩子就要生了。 肚子被踹了,见了血,羊水哗啦哗啦流了一地,没人去找产婆,她自己躺在木板上,把孩子生了下来。 孩子出来时不知道有没有气,她觉得她当时昏迷了,可又实实在在清醒着,她婆婆扒开孩子的腿,嫌恶地说,是个丫头。 转头给她刚打牌回家的男人说,吃完饭把这死丫头扔尿桶里,晚上一起扔后头粪水沟去。 周清莲偷偷跑去粪水沟看过,她不知道哪个是她孩子,五个孩子泡在臭不可闻的沟里,她看不出性别。 哗啦一下,半空抛了件东西,沟里的孩子又多了个,这次周清莲看清了,是个女孩。 周宝贵踹了几脚没过瘾,又踹了几下,疼痛唤醒了她以为已经遗忘的记忆。 她怎么偏偏记得那么清呢。 就像不明白上辈子陆老师为什么不快乐一样,周清莲依旧不明白答案。 何镡假模假样阻止,也没见他把周小花扶起来。 身上都是泥,这么脏,他这么精贵怎么能碰! 陆寅深蹙眉,安抚地拍了拍严翌肩膀:“我去看看。” 到底是自己的学生,被人这么欺负,陆寅深不可能不去管。 他鲜少主动八卦,就算上工做活时,旁边总有人会闲聊村里的事,可他全身心都在严翌身上,其他人的话在耳廓旁边转了圈,根本没听进去。 他也就不知道何镡向周小花提了亲,但知道踹她的是她哥哥。 看着无辜的人被这么欺负,严翌也冷了脸,对着陆寅深道:“我也去。” 吃醋归吃醋,无辜人被欺负了,也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们走过去时,旁边绕了圈看热闹的村民。 “周同学,起来吧。” 望着视线里出现的手,周清莲眼睛,猛地变干涩,垂着眼把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用手撑着地,站起了身,没借陆老师的手,她好脏,陆老师太干净了,连看都是玷污,更何况碰。 严翌拿出创可贴,指了指自己嘴角,示意她也贴上:“给,都是陆老师的学生,不用客气。” 周清莲愣愣的,先前的暴躁强势碎的稀里哗啦,她闷闷地低垂下头,接过来,很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手抬起,怔怔地摸了摸自己肚子。 周宝贵怒瞪着陆寅深,指着他骂:“你TM凭什么管?我是她哥哥,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个没□□的多管什么闲事,力气没处用就TM多干点活。” 严翌眯起眼:“我劝你最好把手放下。” “我TM就不放下怎么了?”周宝贵嚣张地话没说完,一条修长有力的长腿扬起,把他踢翻倒了地。 严翌冷着脸,鞋子踩在他后背,狠狠拧了拧,又踩住他后脑,让他仔细品尝泥土的味道。 严翌:“免费洗嘴服务,不,用,谢。” 转头委委屈屈去看陆寅深,可怜兮兮地说:“老师,我鞋脏了。” 陆寅深扬着笑容:“回家给你做新鞋。” 严翌还是可惜自己的鞋子,踹了踹周宝贵,为了避免真把人弄死,只能遗憾地收回腿。 “天杀的,我的儿啊!你们怎么敢的!老娘要撕烂你们!”一位妇女拨开人群,怒骂着冲了进来。 这是周宝贵与女主的妈妈,刘小丫。 扬起巴掌就要往严翌脸上抽。 她没近身,被周清莲扯住了,她转头去骂,正要落下巴掌:“你还帮外人是吧,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清脆巴掌声响起,五指印清晰地却落在刘小丫脸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小花,怎么也不敢相信一直以来逆来顺受的贱草竟然敢出手打她。 她坐在地上,哭着抹起了眼泪,撒泼打滚:“白眼狼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养大,竟然敢打我。” 周清莲扯了扯嘴角,抓起周宝贵头发。 周宝贵刚刚才被严翌踹到地上,浑身都疼。 “啪。”一道巴掌印落在周宝贵左脸,她用足了力气,周宝贵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周清莲不管不顾又甩了他好几巴掌:“够了没有。” 刘小丫哭叫着扑到周宝贵身上:“贱皮子,骚蹄子狗养大的玩意儿,怎么敢打我的心肝。” 严翌搂住陆寅深肩膀,他知道陆老师看着自己学生被逼成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
第119章 漂亮知青(19) 几道响亮的巴掌声与红彤彤的掌印点燃了刘小丫的怒火, 不把周清莲当人看这么多年,她一下子又怎么会怕。 见自己宝贝蛋儿儿子被欺负,咬着牙就要去划周清莲的脸:“贱丫头!老娘好心给你饭吃, 竟然敢打我儿子!你这个贱.骚.浪的鸡!” “被男人搞烂搞松的破鞋!” 骂的难听,可周清莲面色很平静, 显然这样的话也听习惯了。 一双指甲里纳了许多污垢的粗老手, 直直往周清莲脸上划去:“看老娘不把你给挠破相, 哪家以后还敢要你!” 刘小丫气势汹汹的手没碰到周清莲,被严翌用刚刚拔的枝条给挥开。 明明看起来轻飘飘的纤细枝条, 轻轻松松就打破她的来势汹汹,在刘小丫黝黑手臂留下长长条痕,没多久就青了起来,在黑色粗粝皮肤中依然明显。 严翌似笑非笑:“这位婶婶,我们陆老师还在呢, 轮不到你教训她。” 刘小丫惨叫一声,高昂的惨调伴随着嘶吼,瞪着严翌, 可严翌身高腿长,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 气急了就骂道:“你个挨千刀的玩意儿了,我教训自己的孩子怎么了?轮得到你管!” 陆寅深担心他吃亏, 把他护在身后,见她这么骂严翌, 语气冷下:“严翌与周同学都是我的学生, 我当然要管。” 刘小丫哪里会听,当众就撒起了泼。 “浪哎了嘛,莫打起哦!不要见血啊!”村长焦急地拨开人群, 冒着汗也冲了进来。 他刚刚在其他地方看活呢,结果有人告诉他,这边吵起来了,眼看就要打起来,他连忙就赶了来。 李富贵看着在地上撒泼的刘小丫,哎呦喊疼的周宝贵,还有旁边站着的周小花,陆知青,严翌,头隐隐作痛。 他:“周娃他娘,你在这儿爪子嘛,赶紧站起来回去。” 刘小丫不听,继续又哭又闹,抓着周小花衣袖闹:“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死丫头心野了,手也狠,竟然敢打老娘,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不好好孝顺,还敢反抗。” 周清莲拨开她的手,嗤笑:“白吃白喝?我给你们一家子洗衣服做饭,喂鸡,里里外外收拾,这些活都我做,饭做好你们一个个围着桌子吃,不让我上桌。” “之前我饿极了,摸灶台偷了点米汤喝,周宝贵就打我,吃的比家里的鸡还不如。” “你们付出的去雇人谁给你们干,你们凭什么以为对我好。” 真正对她好的她知道。 周清莲深吸口气,朝旁人看热闹的人道:“张叔,可以借我下剪子吗?” 姓张那人一听愣了愣,犹豫片刻,还是给了她,叮嘱道:“小花啊,别拿它打人啊,会出人命的。” 要是出人命了,小花这丫头就真完了。 “放心张叔叔,我不打人。” 周清莲面色平静,抓起肩头边两股麻花辫子,剪断:“陆老师教过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我还给你们。” 长长的黑辫子掉落,她的头发变短了很多,却显得格外干练。 村长愣住了:“小花你这是啥意思哦?” 周清莲冲他笑笑,说:“李叔谢谢你之前偷偷给我水喝,还有婶子给的窝窝头,不然说不定我就死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分家,把户口迁出来,以后我一个人过。” 她这话一说,把李富贵心听的都软了,小花这丫头确实苦,心却很善良,还记得他和自家婆娘的好。 李富贵话还没说,刘小丫就直挺挺地站起身,眼睛张大,指着她骂:“不准!我不准!迁什么户口!贱婊.子谁教你的!” 他们一家能拿捏贱草不就是靠户口身份证吗,要是没了,拿什么逼她嫁人换钱,做牛做马。 陆寅深不咸不淡说:“是我教的?怎么了?” 指周小花的手立刻指向陆寅深,刘小丫憋着股气,张嘴就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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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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