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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境开口,他嗓子有些干涩,但声线依旧平静如水,“所以,他们想找个替罪羊。” “是。” 陈清泉道,“江宁城的水域内,有一只很有名的大妖,名叫吞舟,很多人都见过她的原身,是一条蛟蛇,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生活在那里,后来有人传言,吞舟化为人身,嫁给了江宁首富谢言鸣,据传说,他们还生了一个儿子……如果说江宁城里谁能发动这样大的一场水患,恐怕只有大妖吞舟才有这样的力量,她是最好的人选。” “宋鹤眠找到我的父亲,就是想让当时身为都水监的父亲作证,这场水患,是由一条蛟蛇失控引起的,和河堤无关,但父亲当时检查过水患后被冲毁的堤坝,发现原本应该由整块条石搭建的底座,都是黄土碎石沙包,显然是建造河堤的用料有问题,他当时已经写好了奏书,准备交给京城来调查此案的上宪,但因为宋鹤眠提出的条件,他改写了奏书中的内容,因此坐实了吞舟纵水淹没江宁城的罪名。” “案子办得很快,因为半个江宁城的官员都需要尽快洗脱自己的罪名,多等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变故,谁都不想活在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没过公堂,他们就以逮捕吞舟的名义,屠杀了谢家满门,那几乎是大邺立国以来最惨烈的一次灭门行动,谢家身为江宁首富,家宅宏壮,烧了三天三夜,听说谢言鸣被当场斩首,吞舟被北庭府特有的噬火阵烧回原形,从后来拼凑的骨骼来看,那应该是一条将近十丈的大蛟,对谢家围剿的当晚,只有传说中谢言鸣和吞舟所生的儿子没有找到尸骨。” 地牢内昏暗又安静,只有角落的火架燃烧着,发出几声木炭断裂的脆响,偶尔溅出几颗火星。 陈清泉脸色煞白,他回忆着十几年前那场血腥的屠杀,一旦开口就不吐不快,“斩草要除根,之后的半个多月,江宁城几乎全城出动,掘地三尺地开始搜寻这个孩子的下落,这个孩子多活一天,所有参与此案的人就不得安眠一天,他们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目的,半个月斩杀了近百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街头流浪的乞丐,或是平民所出的孩子,一时间整个江宁城都人心惶惶,家家闭门不出,最终,是江大海,在江宁城外一个小村落里搜寻到了谢家唯一留存的血脉。” “连山府君……当时和谢言鸣私交不错的。” 陈清泉抬头看了眼君临境,似乎想从君临境的神色间探寻些什么,诧异,或者是惊愕,但都没有,君临境神色始终平静无波,像是一潭永远也搅不动的死水。 “他应该不止一次见过这个孩子,有江大海指认,自然没人怀疑,这个孩子死后,谢家灭门案也彻底结束了。” “后来,我才从宋鹤眠的口中得知,当时他送给我父亲的这颗外丹,竟然是出自谢言鸣之手,谢家表面上是江宁最大的丝绸商,但私底下在做的,就是贩卖外丹的生意,仅仅一颗,就是一万金的天价。” 陈清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这么想,谢言鸣死的也不冤……”
第74章 “以人力创造出来的外丹,却和常人修炼出来的一般无二,这是一件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事,谢家到底存有多少颗这样的外丹我并不知道,但绝不止你手上的这一颗,如今的朝堂上,又有多少人用的,是这样的外丹呢?” 陈清泉说完,君临境一声不吭,转身就走,陈清泉急得对着君临境大叫,“你答应我的!” 少年的衣玦消失在牢房外,君临境冷寒的声音传来,“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扳倒宋鹤眠了,宋鹤眠死,你才能活。” - 地牢里的对话,除了君临境和陈清泉外,再无第三人知道。 君临境回到房间时,江寄雪已经醒了。 他推门而入,正看到江寄雪起身,想要从床上站起来,浑身未着寸缕,只有一头乌黑的弯发垂在身前,堪堪挡住一片春光。 他白得牛奶一样的皮肤上,遍布着君临境留下的大片青红痕迹,胸前和大腿内侧受灾最为严重,修长匀称的四肢,线条优美的身形,白得不似活人的皮肤,和一头乌黑的弯发,加上满身暧昧的痕迹,让他看起来妖魅又性感。 江寄雪听到门响,抬头看向君临境,脸上划过一瞬恐惧,他两腿酸麻,脚下一绊,慌张地栽回床上,用寝被裹住自己。 君临境见他这样,笑着大步上前,饿虎扑食一般飞扑过去,抱着他在床上滚成一团。 一面狂吻江寄雪的脸颊和脖颈,一面上下乱摸,在他腰间和股上一顿乱揉,把江寄雪吓得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君临境!” 君临境停了下来,看着他那副惊恐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清朗的笑声自胸腔发出,震着江寄雪有点发懵。 江寄雪眼睫微湿,雾蒙蒙地看着他,紧绷着嘴唇,看起来委屈极了。 君临境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哄道,“不弄了不弄了,不至于吓成这样吧?师尊?” 江寄雪呼吸沉重,胸腔起伏着,鼻头微红,呼吸滚烫。 君临境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不舒服吗?你……也是有点爽的吧?” 江寄雪红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别开脸,什么也没说。 这次的体验对他来说,不能说完全没有爽到,但却算不上什么美好的记忆,只能说印象深刻,这么疯狂的经历,恐怕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君临境也不追问,江寄雪爽没爽,他从身体的反应就能感觉出来,原本也用不着问,但如果能听到江寄雪亲口说爽,他会更开心,听不到也没关系。 “你准备起来吗?” 君临境问江寄雪。 江寄雪点点头,他声音还是有些嘶哑,昨夜几乎又哭又叫了半个晚上,嗓子干得厉害,“我要喝水。” 君临境起身给他倒了碗水,看着江寄雪大口大口喝下去,“还要吗?” 江寄雪点点头。 君临境又给他倒了一碗,江寄雪喝完,才感觉喉咙没有那么难受。 但除了喉咙,他几乎浑身难受,坐也坐不住,只好斜倚在君临境的怀里,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拆了全身的骨头重新装了一遍,下半身一片酸麻。 ......尤其不适,肿得两腿难以合拢。 所以他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不雅观。 君临境低头看了一眼,他早上趁江寄雪没醒,查看过一次,他浑身都是淤青,情状的确非常凄惨,就算江寄雪身体无碍,灵力强盛的时候,消肿也得两三天,何况他现在噬火发作,炁海空虚,一丝灵力也不能用。 江寄雪把头枕在他肩膀上,背靠着他前胸,扫视了一眼屋内,“我怎么在你房间?” 君临境揉着他的小腹,“你房间床都湿透了,没办法,所以只好把你挪到这里。” 一些疯狂的画面同时出现在两人脑海,他们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寂静得有点尴尬。 君临境突然钳住江寄雪的两臂,把他提起来,“趴我腿上。” 江寄雪不解。 君临境道,“你这样不行,我给你涂药。”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罐。 江寄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变得很难看,“我不用!” 君临境却不由分说,抓着江寄雪把他翻过去,按在自己腿上。 江寄雪挣扎起来,君临境把他两手扭到身后,用一只手固定住,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腰腿上的青红痕迹,有点后悔自己太莽撞了。 江寄雪急得大叫,两腿乱蹬,“我说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总可以吧?”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他即使没看,也能想象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不想被君临境看到,皮肤迅速烧红起来。 君临境没管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帮他擦拭身体的……淤青,稍微有些刺痛,江寄雪身体一僵,闷哼一声,就趴在他腿上不动了,认命地由着君临境给他清理。 君临境单手打开白瓷罐,挖了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淤青上。 …… …… …… …… 江寄雪咬着牙,那触感冰凉冰凉的,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吹风,君临境故意放慢速度按揉,更让他浑身战栗。 “你这是……什么药?” 君临境大概能明白他的感受,“加了点薄荷,镇痛。” 江寄雪,“……” 厚涂了一层,君临境把江寄雪抱在怀里,让江寄雪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等药膏风干。” 江寄雪面上绯红一片,紧紧抱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他侧颈,呼吸急促,有了昨夜的经历,他们此时再触碰彼此的身体,感受却和以前完全不同。 君临境大手抚摸着他嫩滑的脊背和细白的大腿,体内热血狂涌,他之前看那本卷轴,很不理解书里原主最后对江寄雪刨丹的行为,但他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江寄雪这样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蹂躏的样子,一举一动都能把人勾得心痒难耐,就好像有一朵非常美丽的花,原本开在高高的枝头,所有人都渴望他,却只能仰望他,站在树下远观,而有一天,这朵花被自己采了下来,那种把一朵万人仰慕,高高在上的花朵握在自己掌心肆意妄为的满足感,让人难以拒绝。 他一看到江寄雪愤怒不甘,拼尽全力抵抗挣扎,最后却被他轻易掌控,那副不甘不愿的小模样,就喜欢得不得了,全身跟通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他抱着江寄雪,问,“师尊,你究竟感觉怎么样?真的只有痛?一点喜欢的好感觉都没有?” 江寄雪靠在他肩上,气愤地哑声道,“不好,你技术太烂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烂的,除了横冲直撞什么都不会,能有什么好。” 得到这个评价,君临境有些不服,他推开江寄雪,看着江寄雪的脸,不可置信地问,“真的?我那么差?” 江寄雪看着他,“还没我厉害。” 君临境沉下脸盯着他。 江寄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躲开君临境的目光不敢看他,君临境却抓着他的手...... ......... 江寄雪全身烘得一热,红着脸张大眼睛瞪着君临境,“你想干什么!” 君临境看着他那副强撑着佯怒的表情,心情好多了,“帮我。” 江寄雪掌心发烫,“禽兽吗你?放开!” 君临境托着他往上一提,让两人身体贴得更近了,他凑到江寄雪耳边,“我不介意用别的地方解决。” 江寄雪狠狠盯着他…… 君临境“嘶”了一声,也抓住江寄雪。 …… 江寄雪气焰顿时萎靡下去,跟着君临境一起...... 他噬火发作,正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各方面身体状况都比不上君临境,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冒汗,只好靠在君临境怀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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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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