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墨行一身紫色长袍,眉宇间透着沉重的担忧,他看着君临境怀中被汗水浸透的江寄雪,眉头微皱,沉声道,“再大的案情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这种情况就应该抛弃人犯保全自己,竟然被逼到这样命悬一线的地步,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江墨行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低头和江寄雪对视片刻,然后责备地拍了下江寄雪的脑袋,“回去我就跟父亲告状,以后你休想再单独出京办差。” 江寄雪捂着被打的脑袋,笑了起来,笑得很轻松,很明媚。 - 一行人顺利抵达京城,江墨行将人犯陈清泉和陈遥田移交三司审理,江寄雪则因为路上遭到埋伏受伤,回了绿野阁静养。 这件案子办完,江寄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接下来,只要三司正常审查,当年吞舟水淹江宁城的真相很快就会查明,谢家蒙受了十三年的冤屈也终将大白天下。 如果顺利的话,当年参与此案的人,会被一个一个挖出来,谢家所受的残害再也无法弥补,但起码,他不用继续忍受亲人惨死,仇人却逍遥在世的痛苦。 虽然江寄雪什么都没说,但君临境可以感觉得到,他心情要比之前欢快许多,一直笼罩在他周身的那层阴翳仿佛消失了,像一颗蒙尘多年的宝石,被拂去了尘埃,焕发出耀人的光彩。 他甚至计划着,要在君临境登基之前,和君临境一起去游历一遍天下,把好玩的地方都去一次,讲起这个计划,他就喋喋不休,“去兖州军营看看,然后去一趟玉龙雪山,再回一次江宁吧,你是不是还没去过江宁?江宁可热闹了,我好久都没回去过……” 说到江宁,他神色有些哀伤,但很快就又高兴起来,“然后再去塞外走走,要是你真的当了皇帝,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所以等陈清泉的案子审完,我们就立刻出发,我哥这段时间会留在京城,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君临境躺在后廊的沙发上,把江寄雪抱在怀里,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眼睛那么亮,神色温柔又雀跃,那笑容让他想起来街头巷尾追逐打闹的孩子。 他把江寄雪抱紧了,心脏泛起阵阵闷痛,他想,或许江寄雪原本就该是这样的,他好像透过十几年的光阴,触摸到了江寄雪最初面对这个世界的样子。 “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 君临境蹭了蹭他的脑袋,“我知道,你不是说过好几遍了吗?先去兖州,再去玉龙雪山,然后在江宁玩一个月,最后去塞外走走,如果还有时间,就去东海逛逛,你不是条淡水蛇吗?非要去海里干什么?” 江寄雪兴致勃勃地跟他讲,“吞舟小时候跟我讲过她在东海的生活,那里还有她的朋友,但我从出生就在江宁,后来就到了邺都,除了公务没去过太多地方。” 这还是江寄雪第一次主动提起吞舟,君临境很意外,他对江寄雪在江宁的生活一无所知,隔着几年时光,那好像完全是另一个人的生活。 其实对于江寄雪来说,江宁的那些时光,也好像隔了一辈子那么遥远,这么多年,他一直背负着不公和仇恨沉重地活着,如今突然大仇得报,就跟长在一块大石头底下的小草,突然头顶的石头被搬开,重新沐浴阳光雨露,高兴得都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未来的生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跟君临境描述,好像他一停下来,这一切都会消失掉。 君临境可以体察到他兴奋之后隐藏的不安,“师尊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江寄雪抬头看着他,眼里竟然浮着一层泪光,“君临境,我真的好开心,你知道吗?” 君临境捧着他漂亮的脸蛋儿,替他吻掉眼角的泪水,和他耳鬓厮磨着,“要庆祝一下吗?” 江寄雪抱住他,仰起下巴和他接吻。 君临境低头回应,撬开江寄雪的牙关,含着他的舌尖吸吮,江寄雪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他捏住江寄雪的下巴,逼迫江寄雪张开嘴,任由他逗弄调戏,那湿滑的舌头缠逗着江寄雪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舔舐翻搅,沙发间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江寄雪用腿抵着他,催促地磨蹭着。 君临境用手从腰间探进他的衣襟,肆意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江寄雪随着他的抚摸扭动着,“别摸了,可以了,快……” 君临境笑起来,却没下一步动作,反而问道,“要喝点酒吗?” 江寄雪都快急死了,“这个时候喝什么酒!” 君临境搂着他,“不是要庆祝吗?而且我喜欢你喝完酒的样子。” 江寄雪面色潮红地看着他,“为什么?” 君临境有点心虚地把目光移向别处,“这你就别问了。” 君临境揉着他的耳尖,“怎么样?喝不喝,反正今天我们时间多得很。” 江寄雪垂着长长的眼睫,点了点头。 君临境高兴地跳下沙发,跑去拿酒,没一会儿,就拿了一瓶红葡萄酒,和一个玻璃酒杯回来,一脸期待地看着江寄雪,把酒杯递给他。 江寄雪看了那酒一眼,举着酒杯问,“怎么拿这个?” 君临境给他倒酒,“这酒甜,而且烈度还可以,微醺即可,你要真喝得烂醉就不好玩了。” 说着,就给他倒酒,满满一杯,几乎要溢出来。 江寄雪看着君临境兴奋的样子,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好像身后摇着个大尾巴,“我看你是想玩死我。” 君临境笑嘻嘻把酒杯推到他唇边,“你喝不喝?” 江寄雪盯着他,饮尽一杯酒,耳廓渐渐红上来。 君临境再次给他倒满,江寄雪举杯饮尽,眼尾潮红,瞳膜蒙上一层水光。 君临境问,“再来一杯吗?” 江寄雪笑道,“你这么灌,可灌不醉我。” 君临境闻言,抱着酒壶半跪在沙发旁,他手脚修长,身形悍厉,侵略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寄雪,“那怎么办呢?” 江寄雪侧了下头,一头弯发从沙发上披散下来,一部分垂落到地上,他径直抓住君临境拿着酒壶的那只手,移到自己唇边,目光妖魅地笑看着君临境。 君临境会意,斜倾着酒壶,直接喂他。 江寄雪喉结滚动,喝完了半壶酒,便任由酒液从他殷红的唇边溢出,自他紧窄的下颌滑落,有的漫到耳后,有的漫到侧颈,鸽子血一样红稠的酒液,流淌在他牛奶一样白皙的皮肤上。 红白相映,异常夺人眼目,他五官本就精致,紫瞳如魅,很感兴趣地盯着君临境,淬了毒一样瑰丽邪魅,君临境没见过这招数,看呆在原地。 他收回酒壶,目光几乎要把江寄雪吞没,“你们妖怪,是不是天生就会勾引人?” 江寄雪勾着他下巴,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他的喉结,“天生就会勾引你。”
第78章 君临境喉结动了动,江寄雪微凉的手指抚摸着他,颊边泛着一层潮红,目光湿润迷醉,嘴角牵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浑身散发出一种温柔平和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酒劲上来,他有点醉了。 君临境觉得,抛开容貌,江寄雪最吸引他的就是身上这股劲儿,那叫什么? 啊——光辉圣洁! 每次江寄雪神志不清的时候,神色柔和下来,就会自然散发出这种魅力,常年久居高位的威仪感中和了他五官本身的妖魅,他这个样子,让君临境有种强烈背德的禁忌感,很刺激,征服的欲望和快感会成倍增加,这种状态的江寄雪,让他有种微妙的罪恶感,那种微微的焦躁刺痛心脏,带着一种隐秘的欢愉。 他目光试探地盯着江寄雪,举起酒壶,把剩下的一半酒液倾倒在江寄雪的锁骨和前胸,甜腻的酒液浸透了他身上那件淡紫色寝衣,湿湿黏黏贴在他皮肤上,隔着衣物,隐隐约约透出来的曲线和颜色反而更加诱人。 君临境抛了酒壶,当即扑上去。 他三两下就把江寄雪身上那件寝衣扒得凌乱不堪,揉搓着江寄雪裹在寝衣里白嫩的身体,直把江寄雪揉得细喘微微,才俯身和江寄雪接吻。 要入冬了,江寄雪的体温要比平常人更低一些。 江寄雪温柔地回应着,舔.弄他的唇舌,唇齿间都是果酒的甜香,那点醉意把他蒸得全身泛着薄红,目光水润,唇色鲜艳,看起来就像是块香软嫩滑的糕点,活色生香地摆在那里诱惑着人去品尝。 君临境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连跟江寄雪继续调情的耐心都被烧得荡然无存...... ...... ...... ...... ...... 江寄雪显然还没准备好,闷叫一声,从头到脚颤抖起来。 君临境吻着留在他胸前和颈间的酒液,滚烫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皮肤上,“抖这么厉害?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江寄雪抱紧他,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背肌,仰着脖颈,敲骨吸髓地麻痒漫上来...... ...... ...... ...... “嗯…啊!啊啊啊!” 江寄雪发出抑制不住的声音,两腿有力地圈住君临境,紧紧扒在他怀里。 君临境紧盯着江寄雪的脸,看着他那副完全被情欲攻占的样子,他突然停了下来。 …… …… 江寄雪愤恨地盯着君临境,君临境只是目光沉炙地看着他,任他千娇百媚。 江寄雪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朝他贴近,君临境笑看着江寄雪...... ...... ...... ...... “啊!” 江寄雪仰着脖颈,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一次江寄雪已经没有那么害怕抵触…… …… …… …… 江寄雪抖得厉害,把脚踩在他胸口,低低哼叫着。 …… …… 他乌发汗湿,贴在颊侧,神色有些痛苦。 君临境贴近他。 江寄雪眼圈已经湿了,眸中水光浮动,只是看着他,咬唇不语,表情有些怪异,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君临境会意。 …… …… …… 江寄雪呜咽着,只觉眼前金星飞舞…… 君临境瞧着他,低笑起来。 江寄雪大口喘息,良久未定,他看着君临境的笑,神色不虞地皱着眉,突然起身,推倒君临境,他力气竟然那么大?两人位置上下颠倒,江寄雪翻坐在君临境身上,垂着潮红的眼看他。 君临境扶着他腰,“你确定?” 江寄雪手撑在他胸口,没回答他,脸上是一副“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厉害”的意思。 …… …… …… 他仰着脖子满足地艳叫一声。 君临境腰腹绷紧,低哼一声,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寄雪,脑中海浪一般汹涌又刺激。 他突然明白过来,回程的时候,江寄雪为什么会因为那个坐垫生气了,以江寄雪的性格,他应该更喜欢主宰和掌控,他像是赏赐一样,竭力想要给君临境更多的快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