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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脏沉下去。 白虞离开家已经有几个月了,一直没跟他联系,这几天听到他们要结婚的风声,他为了逃避,把自己封锁在医院里,不听也不想听任何有关于他们的什么消息。 没想到错过了这么重大的事。 白虞游离于状况之外,“皇兄,你可知道这是何处,你能否带我和竺郎回大晟。” 白晏明望着他许久,眼中藏着复杂难解的情绪,最后开口,像是在看那个以前固执的他,“白虞,你后悔了吗。” “皇兄……”白虞茫然眨眼。 秦鼎竺视线停留在白晏明身上,眸光暗了暗。他隐隐觉得,白晏明的态度,似乎不只是担心白虞那么简单。 只是,毕竟对方才是白虞名正言顺的家人。 片刻后他开口,“你可以把他带回家,我会负责他的所有治疗费用。” 按照目前白虞的状态,回归到家人身边是最好的选择。 以他和白虞的身份,走得太近实在不合适,而且白虞还一直将他认成旧情人,如果老师泉下有知,该多么难过,他也没有脸面面对他,面对其他人。 “你……”白晏明神情松动,还未说出什么,白虞先不高兴了。 他迅速扭头,眉心拧起来,简直气急,“你又想丢下我!” 他本以为竺郎对他道歉是认识到了错误,以后就不会再欺负他抛弃他,没想到这才转眼过去,见到皇兄又要把他推开。 白虞湖色眸子里满是生气又伤心,不甘愿地质问,“竺郎,你是不是早就变心了,你不心悦我了,你厌倦我了,我做错了什么……” 他没有压声音的意识,几句话没说完,周围桌的人都已侧目。 秦鼎竺把他拉着坐下,示意他小声后,耐心解释,“我没有丢下你,只是回家对你更好。” 白虞委屈得很,上手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脸颊贴在他肩上,“我说过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白晏明看着两人的举动,不禁皱起眉,单手攥拳抵在木桌上,一动也未动。 “你是?”他望着秦鼎竺询问出声。 秦鼎竺抬眸,冷静回答,“秦教授的学生。”他一边拽下白虞,保持他们之间的距离,一边对白晏明说,“你也看到了,他记忆错乱,把我认成了别人。” 白晏明神色微动,重新坐下,只是还没有松口,“他已经和我们断绝了关系,我妈不会再认他,何况……他自己也不想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望着白虞,白虞瘪着嘴看秦鼎竺,心不甘情不愿,“我不走,你别想再扔下我。” 交谈不了了之,最后白晏明沉默着离开,走之前只低声说了句,“麻烦照顾好他。” 白虞望向对方离去的背影,竟觉出一点落寞之意。 “为什么不回家,担心他们还生你的气吗?”秦鼎竺问道。 白虞缓缓摇头,“自皇兄去北昭,我与他已三年未见,何况,他在皇宫时,与我并不亲近多言。” 总的来说,他和皇兄没有多深的情谊。生在皇家,哪里还有真正的亲情,有亲缘的陌生人罢了,勾心斗角起来,比陌生人还不如。 他话是这么说,可秦鼎竺看白晏明的表现,不像是对白虞没有感情的,估计又是捏造了个故事出来。 两人出了咖啡店上车,这次皇帝陛下终于能像个现代人一样安稳坐在副驾驶,但他不会系安全带,秦鼎竺只得站在车门口,伸手帮他系上。 见竺郎忽然靠近,原本兴致不高的白虞眼睛亮了亮。 他想直接亲上去,可是经过这两天,他学聪明了,脑筋一转,在对方要离开时抬手攥住领口,又快又准地凑过去吻在他喉结处。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般松手,眼睛滴溜溜直白地望着他。 秦鼎竺身体僵住,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他和白虞距离很近,抬眼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被软唇触碰过的地方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划过,存在感却格外强烈。
第25章 失控(修)那些都不重要了 秦鼎竺喉结不自觉滚动,他说不出责怪的话,因为知道再说也没用,可他又无法放任不理。 这是错误的,不应该发生的。 白虞一脸无辜,“怎么了吗?” 秦鼎竺太阳穴一阵狂跳,他隐忍下来,耐心把安全带扣好关门,坐回到驾驶位,良久没有说话。 他有必要让白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白虞,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或者做我不允许的事,我会把你送回自己的家。” 白虞藏在衣服下的手指动了动,底气不太足,“你敢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以往都是对我言听计从的,而且我是皇帝,我想在哪就在哪,你违抗我就是以下犯上!” 他冷哼一声,手臂往身前环,却被安全带挡了一下,气势减弱两分。 “我是认真的。”秦鼎竺语气冷淡,却暗含着逼迫人的意思。 以白虞现在对社会的熟悉程度,他甚至可以让对方再也找不到他,彻底断掉联系。 他没有这么做,只是还保留着情面,归根结底是师娘这层身份,他要给去世的老师一个交代。 白虞胸腔起伏,察觉到他真的要离开自己,他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和恐慌。 其实一直以来,竺郎被他强行留在皇宫,也是因为他害怕,怕对方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见,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就是发了疯的想见他,恨不得用锁链拴在自己身上。 只要一时没有如愿,他就像是踩在漂浮不定的木船上,被密密麻麻的虫子啃噬,伴随着身体上的折磨,痛苦到无法呼吸,失去所有的理智。 别人都说他为了一个男宠如此,简直有失帝王威严。只有他自己知道,竺郎就是他的命。 幸好竺郎是爱他的,每一次都会耐心地安抚他的情绪,将他缺失的安全感一点点补足回来。 可现在,竺郎好像不爱他了。 秦鼎竺没得到白虞的回应,转过头去,就看到白虞低着头,侧脸处柔软的发丝垂落,纤长的睫毛微动。 似乎没什么异样,可再仔细一看,掩藏在宽大衣衫下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 随之而来的,是逐渐蔓延开的樱桃香。 白虞胸口处一阵灼痛,身体发麻,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他抬手紧紧攥住身上的衣服,将自己埋进衣料里绞缠起来。 整个人像是快要窒息,发出压抑的惊喘。 秦鼎竺发觉他的不对,脑海闪过医生的嘱托,立刻倾身拽下他攥着的衣服,紧握住他肩膀,“白虞。” 白虞被迫抬起头来,薄薄的眼皮掀动,已经绯红一片,眼框盈着泪,泫然欲泣。 “你就这么厌烦我了,是吗?” 他嗓音委屈脆弱,仿佛到了破碎的边缘,让秦鼎竺有种有口难言的滋味。 别无他法,他果断低头认错,“对不起,你别哭,如果感觉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一滴泪珠便掉了下来。 “你为何不回答我,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白虞攥住胸口的衣服,形成层层褶皱,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心很痛,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如此对我,你真的有在意我吗?你说会永远陪着我又算什么……” 他自己越说越伤心,紧接着又生起气来,“你说的那些话,什么师娘师父,我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你分不清吗?还是你告诉我世上有夺舍一说……” 秦鼎竺原本在想如何安抚他,听到后面的话,尤其是夺舍一词出来,心脏忽地重重坠了一下。 像是从极高的楼上向下看时,刹那间的失重感。 “算了,白虞。” 秦鼎竺望着他的眼睛,“那些都不重要,我不会再提了,也不会把你送回家。” 他压下那片刻的异样,选择不再和面前的病人争论对错,或者对方究竟是谁。 白虞现在处于随时会失控的状态,车里越发明显的甜香就是证明。 秦鼎竺已经搞不清楚他的身体情况,分明发热期经过一番折腾应该过去了,现在竟然又复发起来。 白虞不能用抑制剂,特制药剂要下月到医院临床试用。 那这期间,他只能用信息素缓解。 或许是心焦造成的烦躁,也可能是封闭的车厢被omega的信息素充斥,秦鼎竺也觉得闷热起来。 目光划过白虞额角汗湿的发丝,以及难耐低喘的红唇,他放开手,又把掉落在座椅上的外套交还给白虞,“先忍一下,我送你回去。” 到秦正蔚家里,让阿姨和男家政照顾他,要比和一个alpha待在一起安全得多。 在白虞眼里,就是对方冷着脸,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他。他更不高兴了,“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明明就是你的错。若是放在三年前,我就要罚你在床前跪上一夜!” 皇帝陛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话音哽咽,让训人的话没什么气势。 但臣子很有觉悟,不管他说了什么,只是应承着,“是,好。” 秦鼎竺启动车子,目不斜视地看路。 一旁白虞见他顺从,这才不情不愿地哼一声。 身体的反应过于强烈,他不得不搂紧衣服团起来,可惜时间过去已久,衣服上的檀香变淡了,几乎消失不见,他要非常用力地闻才能闻到。 这一点信息素完全满足不了发热期omega的需求,于是整个车内都是让人耳根发热的喘息和呻.吟。 秦鼎竺手边除了他自己,就没有沾染他信息素的东西了,连上衣也只剩下一件,他总不能也脱掉,光着上身开车。 白虞头低下去,蜷缩在腿上,纤薄的脊背像是振翅的蝴蝶,控制不住地颤栗。 大约是知道秦鼎竺不愿意帮他,他这次没有祈求亲近,而是独自忍耐着,和在皇宫里一样,不自觉咬住自己的手指。 忽地,有舒适温和的凉意铺散开来,轻缓地接触他的皮肤,伴随而来的,是兼具清冷和暖意的木质香。 那香气并不如佛堂中燃烧的檀木一般沉闷,反而有种温柔缱绻之意,所过之处都被浸染暧昧,但因为主人的意愿,冷静和克制占据了上风。
第26章 活色生香(修)去把衣服穿好…… 白虞最是熟悉这味道,平常并不显山露水,一到床榻之上,就变得浓烈且侵略性极强。不论哪一时他都喜欢和依赖。 檀香将他整个人环绕起来,覆盖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浑身的灼热无力逐渐缓解,犹如快要渴死的花,被一汪清泉浇灌。 白虞知道是竺郎有意帮他,虽然他不知道是如何控制的,但若是对方不这么做,他闻到的檀香只是丝丝缕缕的,并不会如此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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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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