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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鼎竺快速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牢牢遮住脖子和上身,阻隔别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墨镜男一行人见状,不由得脸色一变停下脚步。 对方应该是个alpha,还是等级不低的那种,光是这样站着他们感受到了威压。 可是看到白虞眼尾的潮红,他们又不想放弃,只差最后一步就到口了。于是他嬉皮笑脸地指指白虞,“他是我们同学,喝醉了,我们跟他玩呢。” 秦鼎竺脸色低沉,白虞在他怀里热得像个暖炉,没时间理会他们,他揽住白虞转身要走,那群人急了,“站住!你不能把他带走……” 话音未落,来自顶级alpha的压迫感袭来,像是一层无法推开的厚重屏障,重重压在他们身上。他们大多是等级不高的alpha,完全抵抗不住,产生被掐住脖子般的窒息感。 最前面的墨镜男承受的冲击最大,他咬紧牙关拼命顶着,试图向前一步说些什么,脚刚一抬起,整个人咚一声跪下去,膝盖都快碎了。 秦鼎竺眸光黑得透不进一丝光亮,原本稳重从不在外表露情绪的人,此时叫人感到异常的狠厉。 “唔……”与alpha的感受不同,白虞只觉得腿更软,脖颈更涨了,他攥紧身前人的衣服,难耐地低喘着。 秦鼎竺居高临下地望着扭曲挣扎的人,声音冰冷地念出一个字,“滚。” 随后俯身抱起白虞,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两人拐过巷口,墨镜男几人身上的压迫骤然消失,可他们骨头架子都像被车轮来回碾了一番,大喘着气摊靠在墙上。 “我靠,疼死我了……” “白踏马费力气了,被别人抢走了。” 墨镜男磕磕绊绊地爬起来,膝盖剧痛,他压着火气踢了脚墙,“早知道就该一开始抓住他!” 附近几家店站在门口窗边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看了场抢人大戏,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顶级alpha的威力,还有那位Omega……真香啊。 墨镜男他们察觉众人视线,丢脸极了,连玩的兴致都没有,恨恨地就要走。 躲在后面的楚楚连忙跟上来,“我就说要你们快点,现在人被带走了吧。” 墨镜男烦躁地问,“那个男人是谁?” “我去哪儿知道。”楚楚脸色微红,转而眼里变成妒恨,“他已经有个哥哥了,还有顶级alpha,我只有文山哥他还要和我争。” 看过那么帅又有压迫感的alpha,高文山相比起来都不厉害了,他用力跺了一脚,不甘心地咬住唇。 清吧里罗景同和叶浮对视,互相看到彼此眼里的震惊,刚才那还是秦鼎竺吗?明明之前还无情地拒绝了Omega,转头就跟别人抱上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惊讶愣怔着,都不用起身帮忙,人就已经走了。 “那不是白虞吗?”罗景同回忆着男生的脸,他应该没记错,前段时间才看到过。 “白虞?就是你们那个秦教授的……”叶浮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 “就是他,穿校服一点也不违和对不对。”罗景同还在求认同,再一看叶浮挑起眉,轻飘飘地说,“人家本来就是学生啊,而且我记得你夸一个Omega漂亮,就是白虞吧。” 罗景同嘴角紧绷,“呵呵,我什么时候夸他了,你别污蔑我……” 叶浮揪住他耳朵,“有没有?你当我傻?” “疼疼疼,真没有,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是别人说的。”罗景同握住他的手,终于是被放过,转移话题说,“秦老师对他还挺紧张的,之前还一脸冷酷,话都不愿意多说呢。” “真的?”叶浮果然好奇,“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 罗景同好笑地摇头,“不可能,白虞是他亲师娘,他八辈子也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叶浮撇撇嘴不置可否,罗景同突然拿起手机,“我还是问问他什么情况吧,万一要帮忙呢。” 另一边,秦鼎竺把白虞抱到自己车旁,单手开了后座的门,把人放进去便要退出来,可白虞紧紧抱着他,呜呜咽咽地边哼气边说话。 “我好难过,好涨……好热,你别走好不好。” 他像是一块快要融化的樱桃果肉,整个人又湿又软又烫,状态完全不正常,应该是吃了什么药物,被提前强制发热了。 秦鼎竺第一考虑是送他去医院,或者去他家注射特质药剂,转念想到自己喝酒了,开不了车。 白虞还拉着他期期艾艾地念着,纤长的睫毛潮湿,看起来意识很不清醒,颈环松动地挂在脖颈上,隐约可见腺体肿胀,逸散出浓郁的信息素香。 秦鼎竺额角跳了两下,有人看过来,他矮身上车关上了门。 只能叫人来帮忙了,他看到罗景同的消息,回复麻烦对方过来开一下车。 白虞几乎扒到了他身上,不安分地乱动,脑袋凑到他脖颈喉结处,喘息着胡乱吻他,被按住后就变成了啜泣,眼底溢出泪珠来,“竺郎,我好痛,呜呜……” 他抓住秦鼎竺手,带向自己的后颈,眼下潮红,崩溃地将额头抵在对方肩上,声音委屈,轻到似是呻.吟,“你救救我,求你了……”
第48章 临时标记腺体散发alpha的气息…… 秦鼎竺此生没有遇到过如此进退两难的时刻。 白虞似乎真的等不到去医院了,车里满是香甜的信息素,而百分之百的匹配度昭示着,此时的秦鼎竺也不好过。 他隐忍着疯狂的念头,不愿冒犯白虞,但是对方说了,救救他。 白虞现在很痛苦,他可以帮他解除这种痛苦。 白虞热得厉害,难忍地胡乱拉扯衣服,校服外套掉在臂弯处,内里的T恤下白皙的皮肤显露出来。 “啪嗒”一声,手机被碰到掉落在地。 秦鼎竺按住白虞的肩膀,把他转过来背对着自己,拿掉指纹解锁的颈环,嗓音暗哑低沉,“别动。” 白虞手心抓在座椅边缘,难耐地低下头,后颈处感到灼热的气息。下一刻,发胀的皮肤被咬住,齿间刺入胀痛的腺体,alpha强大的信息素注入,本能地侵袭占有。 “啊……”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形的白虞承受不住,手臂一软往前倒,被身后人牢牢握住手臂,身体被冲刷般一阵阵颤栗。 说不清是疼还是爽的,白虞低低哭泣起来,手指抓在秦鼎竺手背,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底下的手机响了一下,外面罗景同没拉开门,敲了敲驾驶位窗户,奇怪地说,“人呢?” 叶浮也在找,绕车走到前面,从挡风玻璃里看到前后排中间有格挡是升起来的。 他站定微微眨了下眼,片刻后对还在左右看的罗景同说,“可能是打车走了吧,忙得看不到消息,一会儿再问问。” 罗景同应了一声,找不到人他们往回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疑惑地说,“我怎么听着有声音呢。” 叶浮拉住他,“啊?你听错了是别的车吧。” 车内,alpha的信息素不断填入白虞的腺体,他受不住了,脸颊潮红着要逃,身子前倾时被男人环抱住,束缚在原地。 “唔……” 还没结束,白虞被强制发热,身体仍旧在渴求,既然已经开始,那就帮到最后。 出于本能的,秦鼎竺把瘦弱颤抖的Omega禁锢在怀中,支撑着他接受自己的信息素。 百分百的基因匹配,让两种信息素自然而然地交融,汇合成为一体,凝聚在白虞的腺体内,形成一个临时标记。 只是这样,白虞已经哭得不行了。 标记形成的一刻,他啜泣着急促喘息,整个人脱力地往下倒,被轻轻揽回到秦鼎竺身前。 发热期的潮水逐渐褪去,白虞脸上好几道清浅的泪痕,睫毛也湿漉漉的,被折腾得又困又无力,仰起头来寻求安慰,“很痛,你亲亲我……” 一个刚被自己标记过,腺体散发出自己气味的Omega,惹人怜惜地依偎在身前索吻,放在任何一个alpha身上都忍不住。 可白虞是他的师娘,他临时标记对方是不得已,但他做不出来亲吻这种事。 光线昏暗,底下的手机又响起来,打破车内的宁静。 秦鼎竺攥紧手心,青筋脉络根根分明。自从刚才遇到白虞起,他的心情很差,格外烦躁,甚至想将所有扰乱现实的东西都捏碎。 不过他最擅长掩盖情绪,将一切压抑到波澜不惊。 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大概能猜测出来是谁,白虞失去联系,最担心想找到他的是—— “喂?白虞和你在一起?”白晏明急切地声音出现。 “哥哥……”白虞闻言出声,呼吸有些不稳。 白晏明听到他的声音,紧张又着急,“小虞?你怎么样,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们在哪儿?” 白虞被这么一问,也委屈起来,“哥哥,我没事,他们骗我喝了很多酒,我的脖子很难受,是竺郎救了我……” 白晏明越听越不对,“你们不是在餐厅吗?都是高中生还喝酒?” 他觉得白虞在外面的时间太晚了,就问了和他一起去的男生,对方却说有个alpha硬生生把他带走了,他们拦不住。 白虞身边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就只剩下秦鼎竺。 没想到事情和那些学生说的不太一样。 白虞为难地回答,“我不知道,他们带我去了人很多地方……” “别怕,我现在就去接你回家。”白晏明安慰着,就听到秦鼎竺略有寒意的声音传来,“不用了,我送他。” 话音才落,他挂断了电话却没有动作,望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放在白虞臂上的手用力到筋骨突起,然而没有伤到他分毫。 白虞不明所以,却感受到气氛的不同。 “你怎么了?”他关心地询问。 秦鼎竺棋子般的黑瞳看向他,“没事。” 他不想吓到白虞,但他明确意识到,在白虞信息素和标记过程的诱导下,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他也有原始的冲动和欲望,此时白虞沾染着他的信息素,还被他临时标记,某种程度上说,白虞是他的Omega。 但是现在,他要把自己Omega送到别人手中。 他不想,甚至产生了更彻底占有的念头,欲求一旦出现,就很难磨灭,反而会越发旺盛,直至将整个人焚烧殆尽。 白虞目光切切忧虑地看着他,水光潋滟,面若桃花,更像一只诱人堕落的妖。 他跪上座椅,纤细柔软的手指抚上秦鼎竺的侧脸,随后湿润的唇吻在对方唇上。 靠近易感期的alpha,是极度危险的举动,下一刻,就可能被撕碎。 秦鼎竺闭上眼,白虞又湿又软的舌尖轻轻舔舐,像是一只猫儿,在撒娇讨好。 不消片刻,白虞惊呼一声,天翻地覆过后,整个人被压倒在座椅上。 光影交错晦暗,秦鼎竺眼底猩红,喉间溢出些血腥气,手掌紧紧掐住白虞的腰,视线交汇有如实质,如同隐忍待发的野兽,侵犯欲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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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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