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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师承衣钵了。 原来这段时间对方的异常,都是因为白虞。 秦鼎竺淡淡开口,“当初你和叶浮结婚,被两家人反对……” 罗景同立刻清醒过来,感同身受,抬手制止诚恳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你也别说我,咱们各自幸福就够了,我明白。” 耳根总算清静下来,安生工作了一会儿,秦鼎竺准备去教室上课,然而教室里包括外面的走廊都满满当当的,一眼望去全是攒动的脑袋。 还没等他走近,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院长的电话,接通后,对方严肃地叫他先不用上课了,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 一般这种情况,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两位上司分坐,校长沉着脸示意他坐在对面,随后郑重地开口,“小秦,最近的传闻你应该比我清楚,让你过来就是想彻底处理完这件事。” “还请校长说明,我要怎么做。”秦鼎竺回答。 校长拍拍椅子扶手,目光锐利,“我不管真假,自己的私人感情要清理干净,不能再被人抓住话柄,对外更要滴水不漏地圆过去,总之就是,不能有这样的丑闻发生在南盛。” “我做不到。”秦鼎竺回视,“他和我是恋人关系,清理不干净,也藏不住。” 校长重重吸了一口气,半晌后要挟,“那你就只能,暂时停职了。” “可以。” 听到秦鼎竺毫不犹豫地应下,两人反而一愣,脸色越发难看。 校长:“你要为了一个Omega,放弃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当初秦正蔚也是不顾他们劝说,坚持和白虞结婚,但他年纪已经大了,资历够深,也不愁未来生活,他们奈何不了他。 但秦鼎竺不一样,他还有大把的年月,怎么能这么短视,只看得到眼前的一点情情爱爱。 秦鼎竺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如果因此又离开白虞,不知道他会难过成什么样子,何况财白虞总是受伤,可怜地哭鼻子。 他不舍得。
第62章 轻咬吻得又深又重 白虞连续三天都要去医院复查,原本他会在中午等到秦鼎竺回来,吃过午饭后再一起出发。 他时刻注意着钟表上的时间,所以很明确地知道,秦鼎竺提前两个小时到家了。 欣喜大过奇怪,他拥抱上去,随后仰头询问,“今天为什么早了。” 秦鼎竺没有直言,而是说,“以后我有更多时间陪着你了。” 白虞不太明白,但对他来说结果总是好的。 去复查前,秦鼎竺给他缠上新的纱布,动作很轻,和揭开他衣服时完全不同。 到了医院即便白晏明就在身旁,也依旧是由秦鼎竺搀扶他走到观察室门口,随后等在外面。 房间只剩下白晏明和白虞,气氛异样的沉默。 白虞没察觉到,该做什么做什么,可他的哥哥一见到他,就敏锐地感知到他身上流动着alpha的气息。 白虞隔着仪器望向白晏明的身影,昨天对方让他多看看他,他照做了,视野里对方的样貌和姿态既熟悉又遥远。 前世太子哥哥还没走时,他的眼睛是好的,所以最后留下的印象也是清晰的,对方略微低垂着头,目光温和,带着兄长的严肃和亲切。 白虞还是认为,如果太子没死就好了,他很想知道对方战死在北昭时是什么情形,那样强盛的军队,有勇有谋的将领,为何一切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仪器检查完,白晏明靠近,给他滴上新的眼药水,白虞下意识闭眼,却在几秒后,感到对方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白虞怔怔地坐着,耳边响起轻微收拾东西的声音,似乎随之响起嘱托的话。 “小虞,我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你在皇裔中年纪最小,记得听母后的话,不要出宫去危险的地方,也不要随意相信他人,平安地等我回来。” 太子身着素净无华的深蓝色长衫,领口灰白,皮质腰带收紧,手持陨铁秘银制成的剑鞘,站在别人面前,自然生出压迫冷肃感。 虽是同为皇后所出的嫡子,理应是皇子中与他最亲的人,白虞却有些疏远和害怕他。 他们相差五岁,在白虞有记忆时,太子已经和他天差地别,遥不可及。众人皆知太子六艺策论年年魁首,多项拔剑,遑论早早就随军出征,立下赫赫战功。 而白虞身子瘦弱,性格懒散,他完全做不到也不想做那些,于是就成了熠熠月华旁一颗暗淡的星。 明知无法发挥炽热的光,还要不时成为他人口中被比较的闲谈。 幸好白虞心思大条,虽是与太子不亲近,却从未生出什么怨言,吃喝玩乐过得自在。 也许是听别人说得多了,他本能觉得太子那么厉害的人,一定不喜欢他这个行事不端的皇弟。 因此对方出征前来看他,他着实没想到。 宫人禀报时,他先是惊诧,随后急急忙忙由人侍奉穿好衣衫,这才勉强像个样子。 太子给了他不少银两,还有一盒金银玉饰,认真地叮嘱完,白虞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连忙点头。 对方要走时他还松了一口气,抬眼却发现太子站了片刻又转身回来,他猛地站直身子,呆呆地眨眼。 只见太子从自己腰带中取下一样东西,握在手心低头看一眼,随后抬手郑重递向他。 白虞心思就不在这,以为又是什么财宝,端正接过来,视野里是一只深血红色的圆形玉佩。 “等我回来。”白长麟眸光深重,没有再言其他,转身离去。 白虞彻底放松下来,手里捏着凉润的玉佩,随意放在装饰品的小盒子里。各种宝贝他见得多了,只是一块玉,没什么稀奇的。 他当时没在意,直到后来玉佩破碎,也没想起来它的归处。 此时想起来,心脏被针扎似的发疼。 对方是他的哥哥,骨肉至亲,却死在异国他乡,还不知遭受了多少痛苦,死后又被多少人唾骂,或许连个尸身都保存不住,何等的悲凉。 来到这个世界,白虞淡漠下去的感情,在一点点复苏。 “小虞,你的眼睛有些肿,还是要多休息,避免长时间看……”白晏明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白虞抱住了他。 他没有动作,僵住的手许久才放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对不起哥哥。”白虞话音不稳,似是在哽咽。 白晏明却道,“乱说什么,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愿意做的。 “如果有人欺负你,随时来找哥哥。”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范围能保护白虞,让他幸福。 白虞出门时,看不到眼睛,但鼻子是有些红的。 秦鼎竺敏锐地察觉到,目光扫过白晏明,没说话只是揽住白虞,转身向走廊另一侧离开。 白虞低着头,他俯身问,“怎么哭了。” “没什么。”白虞抿唇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秦鼎竺深潭般的黑眸一暗,转而询问,“不是关于我的事?” 白虞愣了下,随后破涕为笑,“你的事,我都记得……不,大多都记得。” 他不经意偏头,唇瓣擦过秦鼎竺的侧脸,对方稍微一动,便亲吻在一起。 只有一两秒,却很好地转移了白虞的注意力。 等待眼睛恢复的后两天,两个人几乎每时每秒都腻歪着,白虞明知做不了剧烈运动,还总是各种挑拨人。 经常是他在秦鼎竺身上作乱,又吻又咬又摸,下手没轻没重,非要把火点起来,他又灭不了,反过来一动他就要跑,跑不掉就软着嗓音求饶。 白虞在穿衣上一向大方,有时甚至什么都不穿,毕竟秦鼎竺的家就是他的家,他们都是恋人了,哪还有不能看的。 于是客厅的里的监控也被彻底关了。 此时是晚上十点,白虞刚洗完澡,睡衣都被他扔远了,没东西穿,他直接裸着踩出来,细腻的皮肤上水珠滑落,断续地滚到地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秦鼎竺在书房工作,应该是在和人交流。门没关,视线后移看到的便是一副漂亮身体,接着是水汪汪的眸子。 他说了句稍等,立刻关掉电脑走出来,把白虞带进卧室,随便扯了件衬衫裹住。 宽大的白衬衣松松垮垮,肩颈处被水滴洇得发透,显出细润的肤白色。昏暗光线下,隐约能看到细瘦弯曲的腰线,衣摆只遮到白虞大腿上半截,露出两条细致笔挺的长腿。 不如不穿。 秦鼎竺目光停滞片刻,白虞茫然地看了看,随后满意地抬起头,手攥着衣摆笑道,“这样也好。” 接着白虞就被人按着退坐到床上,对方用被子把他整个都包住。 秦鼎竺这才分出神回到书房,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才重新打开电脑,和一家公司对接的人商议投资计划。 说了大约十句话,白虞又悄悄地钻了进来,上身倾斜趴在他对面桌子上,领口大开,还没心没肺地对他咧开嘴,仿佛很骄傲自己从被子跑出来。 他不出声,秦鼎竺便没有阻止,收回视线,任由他在周围打转。 书房开的是只照亮桌面区域的灯光,其余空间都是暗的,秦鼎竺和对接人讲话,“现在这个行业短时间处于下行,但还是可以……”说着却突然止住,他眼神微动。 因为白虞矮下身子,悄悄蹲在他身旁,刚好处于视线盲区被挡住。他左手原本放于膝上,被白虞拉起来,含住了他的手指。 温热的口腔将他半截指骨包裹,能感受到其中柔软而潮湿,逐渐地发烫。 “什么?麻烦您再说一遍。”会议对面的人不明所以,以为卡住了或是自己没听见,追问了一句。 秦鼎竺毫无异样地继续往下说,“行业情况不佳,如果吴总想要加入,必须做好长期的准备。” 对接人无奈摇摇头,“的确不是吴总的想法,是小吴总要借公司的名头创业,吴总也很发愁,不如你直接去联系,说不通就顺着他的想法走,再优化优化方案。” 秦鼎竺垂了下眼。 白虞犬牙尖处一下下轻咬,刺激着主人神经。alpha的攻击性强,很不喜欢别人做出伤害性的动作,可底下是过于弱小的Omega,毫无威胁,任谁说都是情趣。 “我告诉你他的号码,你记一下。”对接人报出一段数字,再一看秦鼎竺一点没动。 难道是纯靠脑力记的?他不懂,为了保证不出错又说,“我用信息发送给你吧。” 秦鼎竺低低应一声。 白虞蹲累了,跪坐在地上,懒懒的倚靠在对方膝旁,猫似的舔了两下。 事情交待得差不多,对接人说完两句客套话,关掉了会议,屏幕断开的一瞬间,秦鼎竺掐住白虞的臂弯,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强制性地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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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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