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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想得倒是欢快,给他解释的阿姨哑口无言,还冒出一身冷汗。 这家的主人不是秦教授吗,白虞是秦教授的太太啊,可听他的话,怎么像是和小秦先生。 难不成…… 她不敢再多想,老实做自己本分的事,压制住揣度的乱七八糟念头。 秦鼎竺后悔留下了,也后悔没早点把白虞的嘴堵上。 对方造谣的本事张口就来,他防不胜防。 白虞见他身形动作像是要走,着急直起身喊道,“站住!” 没用。 眼见人真的没了影,他从座椅慌忙下去,忘了自己手还绑着,要撑桌面时身形不稳,大腿一下撞到扶手,痛得他嘶一声,边踉跄往外跑便喊,“秦知衡!朕不准你走……” 白虞跑出门忙乱寻找,砰一下,迎头撞上前面的人。他鼻子骤然发酸,皱巴着脸,闻到檀香又放松下来,仰头看向人呆呆说,“竺郎,你回来了。” 他额头磕红了,黑发一缕缕挂在西装扣子缝隙,随着动作缓慢抽离,藕断丝连。 秦鼎竺擦拭着潮湿的手,不明白他怎么能缠着人到这种程度。只是洗个手,又是叫站住又是喊大名的。 想起秦知衡三个字,他心绪又沉了两分。 “回去吃饭。”他出声,白虞自觉跟着他。 “阿姨,还是我来吧。”进餐厅后秦鼎竺对人说,阿姨点点头快步离开,像是被缓刑释放了。 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白虞意识到他来陪自己,愉悦的心情显而易见,踢了踢椅子,抬腿蹭着盘坐上去,两手垂在身前,眼睛亮亮的,看上去很是乖巧。 秦鼎竺当然不会喂他,但松开他又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便只将右手放出,左手绑在椅子上。 “吃吧。” 白虞这次没说什么,单手抓起勺子,刚要入口又停下,“今日可有人给朕试毒?” “没有毒。”秦鼎竺语气冷淡。 “那如何行,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朕的命。”白虞一脸认真严肃,还抬手比划一圈,“定是需要试毒的。” 秦鼎竺额头一个劲跳,冷厉郑重地回答他,“白虞,你不是皇帝。” “为何不是?”白虞茫然,表情有些呆,想到一种可能,他忽然紧张起来,“若非是大晟灭国了?母后身在何处?难怪朕不在皇宫……这是哪国,南芜?” 什么大晟南芜,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两个国家。 秦鼎竺轻叹一声,“我给你试毒。” 他刚拿起另一只勺子,白虞立刻喝止,“不可!”接着挥手夺过勺子,紧张得不行。 “怎么了?”秦鼎竺奇怪看他。 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眼看天都要黑了,到现在第一口饭都没吃上。 “若真有毒,你不就死了!”白虞脸上的后怕和担心不像假的,黑发都乱了,交错在身前。 秦鼎竺微微后仰,后背部抵在椅子上,看着他的目光带了些审视,“所以你要谁来试毒。” 他倒想知道,这个皇帝会选择谁来当替死鬼。 “自然是试毒太监。”白虞理所应当。 秦鼎竺点点头,内心冷笑一声。还有专人专职。 白虞回想这房子里的几个人,又犯了难,“可此地好像没有银针。”这么简陋的地方,服侍的人都只有三个,恐怕连试毒都不会。 银针? 秦鼎竺神色微动。 原来是科学试毒,不是用人命。 白虞正纠结着,模糊视野里,秦鼎竺捞过他面前的碗,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已经送到嘴边喝下一口。 “竺郎!” 秦鼎竺放下碗,向他证明,“没毒。”随即拿了干净的瓷碗给他盛了新的,端正放在他面前,“请用,皇上。” 白虞却没回应,清瘦的身子僵直,紧紧望着他,嘴巴张张合合,眼眶红起来,像是生气,又含着难言的委屈。 “朕不要你试!” 他带着鼻音地强调,起身想到秦鼎竺身边,可手被绑着,中间还隔了一把椅子,他够不到。 餐厅里沉寂半晌。 秦鼎竺错开目光,话音低沉,“师娘,我再说一遍,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秦知衡。”
第13章 邀共寝你身上的檀香变浓了许多 “你就是!” 白虞极力反驳,顾不得被绑着的手,胡乱推开挡在中间的障碍,扯着厚重的木椅过去,椅子腿在地上滑动,发出沉闷难听的拖拉声。 他站到秦鼎竺面前,寻求安慰一般俯身想要亲吻。 不出意外的,再次被躲开。 白虞怔怔喘息两声,“为何……你分明就是我的竺郎,为何屡屡拒绝我,你忘记我了吗?你要离开我。” 话语中满是的不安和难过。 桌上的饭彻底凉了,秦鼎竺起身出门,“我让阿姨再温一下。” 阿姨进了餐厅,他没回,而是站在客厅的小窗台前,室内冷白灯光亮起,他看到外面蓝色夜空中低矮的残月。 心情有种无法言说的复杂,却找不出半点由头。 白虞确实是病了,应该尽早带去医院治疗,而他,最好与对方再也不见。 大约五分钟过去。 “竺郎。”身后传来白虞的声音,有些急促。 秦鼎竺回过身,就看到他光着脚跑来,一下一下呼吸着,边朝他走边……解下了扣子? 白虞表情真切,“竺郎,我不想用膳了,我们共寝行房事可好。”他的竺郎定然是忘了,他们在床榻之上有多欢乐。 他声音毫不掩饰,秦鼎竺眼睁睁看着他一路褪下衣服,到他跟前时踩掉了宽松的裤子,身上干净得只剩挂在脚踝的短裤。 疯了。 秦鼎竺身后是窗户,屋子里其他人随时可能出来,要是看到这景象,听到这虎狼之言…… 可眼前的画面极富冲击力,白虞虽然瘦,身材却匀称漂亮,腿又细又直,腰两侧凹下去,中间是细致的浅粉色,一副玉石般完美无瑕的身体。 秦鼎竺僵硬片刻,楼梯传来声响,他来不及反应,将自己西装外套脱下来,抬手披在白虞肩上,紧紧攥在手里裹起来。 他的尺码对白虞来说大了不少,完整盖住他屁股,衣摆垂落在大腿跟。 白虞伸手穿过外套抓住他,低端被抬高了些,清浅的湖色眸子湿润,“竺郎,我想让你记起我。” 秦鼎竺两步将他带到旁边半人高的落地花瓶后,挡住他露在外面的双腿,叮嘱一声,“别动。” 阿姨下楼,不经意看去,发现秦鼎竺穿着深蓝色衬衫,俯身在捡地上的东西。 白色的柔软的,像是太太的衣服。 她赶紧摇摇头,不可能,太太好好穿着的衣服怎么会在地上呢,肯定是她看错了。 “小秦先生,饭热好了。” “知道了,你们先休息吧。”秦鼎竺简短应一声,阿姨闻言进了后面的员工卧室。 他回到白虞面前,“把衣服穿好,我喂你吃饭。” 他实在拿白虞没办法,只能降低自己的底线,向他妥协。 只要别再说房事之类的话,喂他吃些东西算什么。 白虞还在犹豫,“可是,我们还没……” 秦鼎竺抬手制止他,“先吃饭。” 见他态度坚决,白虞乖顺答应下来,接过衣裤慢吞吞摆弄。 他在皇宫时就不爱穿繁复的衣衫,经常性只有一件里衣。必须要穿一层层往上叠的皇袍也有别人帮他,根本不用他操心动手。 秦鼎竺原本背过了身,过了一会儿,白虞扯扯他的衣袖,他以为穿好了回看,结果对方把外套摘下来递向他,身上还是光着的。 小皇帝犯了懒,“竺郎,你帮我穿。” 秦鼎竺深深闭了闭眼。 不能和失去理智的病人计较,他拿过白虞的上衣,露出袖口让他伸进去,另一边同样,然后一个不差的把扣子严实系好。 然后就是裤子,但穿外裤之前,还有里面的。 秦鼎竺无从下手,“你自己穿可以吗?” 白虞提起短裤,盯着这东西认真求问,“能不能不穿。” 贴在身上不太舒服。 “不能。”秦鼎竺一口回绝。 “哦……我站不稳。”白虞没为难他,秦鼎竺便扶着他臂弯,好不容穿上里面的,套外裤时踩到裤脚,差点绊倒摔一跤。 秦鼎竺后撤一步半蹲下去,把裤腿理出一个圈让他顺利踩进去,起身时,白虞靠得他很近,无意识开口,“竺郎,你身上的檀香变浓了许多。” 秦鼎竺动作一顿,语气意味不明,“你能闻到?” 白虞侧脸凑在他衬衫前,专注痴迷地嗅着,双眼迷离如泛起涟漪的湖水,脸颊薄透的皮肤红起来。 “自然,我很喜欢。” alpha的信息素能勾起Omega性/欲,更何况白虞发热期似乎没过去,欲念只会更加强烈。 可秦鼎竺向来将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他不应该闻到才对。 秦鼎竺在药箱找到阻隔剂,在两人周围喷洒,白虞嫌弃得直挥手,“不好闻,只有你最香。” 最香的恐怕另有其人。 短暂地压制过室内的樱桃味,他们再一次坐在饭桌前,气氛和谐了许多。白虞安然歪坐,等秦鼎竺一口一口喂给他。 空了许久的肚子逐渐被温热的饭食填入,他整个人都熨帖放松了。 他头在椅背仰了仰,随后指向杏仁豆腐,“我要吃那个。” 秦鼎竺和他吃一顿饭就看出来,他喜欢偏甜的,如果真的放在古代当皇帝,这么明显的喜好,早就被有心人利用了。 勺子递到白虞面前,他刚张开嘴又停住,扭着身子侧过另一半脸,“竺郎,我吃到头发了。” 其实只有一小点头发蹭到他嘴边,“你帮我拿掉。” “你没有手吗。”秦鼎竺无言。 现在又没有绑着他。 白虞哼哼着,“我手疼。” 他两只手软弱无力地抬起来,把手腕一圈的红印展示在秦鼎竺面前,“你看,它们好像快断掉了。” 见秦鼎竺默不作声,他又靠近一些,舌尖抵着唇边的黑发,示意他帮忙。
第14章 筑巢我想要你的外衣 给师娘喂饭、撩头发,如果对方是个六七十岁,手脚不便的慈祥阿婆,那没有一点问题,可能还会被夸懂事有孝心。 可面前是二十岁,年轻漂亮,娇气又黏人的Omega,就很有问题了。 此时Omega微微仰着头,黑发垂散于肩上,嫣红的舌尖将露未露,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湿润着眼睛向人求助。 他该庆幸自己面对的,是以强悍控制力著称的顶级alpha。 否则以他这样的手段,早已被撕成碎片,连肉带骨吞下去。 秦鼎竺眸光暗下来,抬手指尖划过软嫩脸颊,将那缕黑发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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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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