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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虞如此清晰直观地感受到,他肚子里的孩子是身旁男人的,他们有无形的连接和感应。 他莫名羞耻,往上扯了扯衣服盖住自己的脸。 飞机平稳降落,白虞一路被护送着,来到萧家的大宅子,从门口穿过小路到客厅,见到的佣人都喊他一声太太。人数太多,白虞想纠正都纠不过来。 他的房间早就被安顿得舒适干净,衣物有专人打理,吃饭有保姆做营养又好吃的饭,他什么都不用挂念。 晚上洗漱出卫生间,就看到秦鼎竺站在屋内,脱下的外衣收进衣篓。 “你进来做什么?”白虞扣住睡衣上最后两颗扣子,警惕地问道。 “睡觉休息。”秦鼎竺继续解开衬衫。 白虞毫不留情地驱赶,“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你去别的地方睡。” “爷爷就在楼下。”秦鼎竺向他走近,眸光低沉,“我们是恋人,你觉得是同房睡合理,还是分房合理。” 白虞也不妥协,“那不一样,我现在怀孕了,还是分开的好。” “一个人不安全,我要是照顾不好你,会被爷爷责怪。” 白虞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一个人在屋里睡觉怎么会不安全。他算是明白了,对方借口有的是,不管自己说什么,总能找到理由回过来。 他眼珠一转,“可以,先说好,你睡地上不许碰我。” 他是故意说的,就想让对方拒绝再生气离开,结果秦鼎竺眼都不眨地答应,“好。” 白虞还意外他这次这么老实,就见他转身向外走,不远处的保姆走来询问,秦鼎竺说,“再拿一套被褥来,我要铺在地上。” 保姆奇怪,“好的,先生,但为什么铺在地上?” “我要……”秦鼎竺刚说出两个字,被察觉不对快步赶来的白虞一把捂住嘴,目光威胁,转而对保姆笑着说,“他是怕我会掉下去,没事的阿姨,你去拿吧,麻烦了。” 保姆恍然明白过来,“噢,对啊,我怎么就忘了。” 她走后,白虞放开手,轻手轻脚掩上门盯着秦鼎竺质问,“你就是故意气我。” 他们俩假装和好也不能被佣人看出来,不然人多口杂,萧爷爷早晚会知道。 秦鼎竺握住他肩膀,将他带到身前环住,像是大型动物蹭他的脸颊,“可是我喜欢你,如果不这么做,你还会理我吗。” 他语气并不是问句,两个人都知道答案。白虞一定会躲得远远的,甚至再也不会见他。 白虞听到那句喜欢,眼睫毛颤了颤,曾经对方也说过心悦他,还不是为了利用和欺骗。 当时的他太过单纯,辨不出好坏,现在他会怀疑,对方究竟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他怀了孩子,才会这么挽留他。 他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保姆拿着被褥过来,敲门时晃了一下看见他们正抱着,笑容更灿烂了,“先生太太,我给你们铺上。” 白虞推开秦鼎竺,掩饰地说,“不用了阿姨,你放下就好。” 保姆应声离开了,他们还听到她跟人八卦说,“感情真是好啊,时时刻刻都得黏着……” 白虞把门锁住,把毯子被子接连扔在地上,才不管如何直接上床。他已经很有风度了,在秦鼎竺收拾好后才关的灯。 对方进到卫生间洗澡,微弱的光透出来,白虞从开始的全无睡意,到闻着周身浅浅的檀香,意识本能地放松,昏昏欲睡。 脑海里隐约浮现的念头是,这张床好像本来是秦鼎竺的,他鸠占鹊巢不说,还把人赶到了地上。 那又如何,他肚子里又不是无端冒出个孩子,对方都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他就睡一下床怎么了。 白虞思绪慢慢沉下去,即将睡着时,忽然感到一只手攥住他的脚踝,灼热有力,弄得他瞬间清醒过来。 只不过他有意没睁眼,想让对方有点自知之明。 可惜秦鼎竺只会变本加厉。 那手完全圈住他的踝骨还有富余,缓慢向上。睡裤都很宽松轻透,能一直撸到底,对方便划过他的小腿、膝盖、直到大腿侧内。 白虞被蹭得发痒,腿根抽动一下,忍无可忍,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秦鼎竺没挡,也没放手,捏住掌下少有的饱满细腻的皮肉。 白虞重重喘息一下,拧着枕头,在黑暗的光线中骂道,“你就是个流氓。” 秦鼎竺拉开被子,将他腿弯抬起俯身轻吻,在黑夜中说,“我喜欢你,也包括你的身体,你不是吗?” “不是,”白虞斩钉截铁地回答,“谁像你一样。” 实际上他最初就是看上对方的脸,才主动地接近的。 白虞从对方手心挣扎出来,翻身滚到床另一边,“我要睡了,你要是再碰我,我就要搬出去。” 他撂下威胁的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离人八百米远。 大概是狠话起了作用,一整晚白虞都没被打扰,睡到差不多自然醒的时间,他听到外面佣人敲门,说萧爷爷来看他们了。 白虞正迷糊着,一句话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几秒后猛地惊醒。 爷爷要是发现他们在卧室还分开睡,那他做的努力,演的戏就白费了。 他慌忙起身,顾不上自己为什么睡到了靠里的一侧,转身看向地上的人。秦鼎竺侧身还闭着眼,白虞着急去拽他,“你快起来。” 他拉不动,挪得越来越靠边,秦鼎竺手臂一转,他重心不稳竟然真的掉了下去。 不过床本就不高,又有对方的手的力道缓冲,他没磕碰到哪,此时秦鼎竺也睁开了眼。 外面的人没得到回应,又听到轻微的响声,担心出什么事,在萧爷爷示意下,小心翼翼推开门。 床上没人,也没在别处见到,佣人虽然疑惑,但出于礼貌没进去,就在他们要出声呼唤时,萧爷爷视线一动,划过散乱的被子后道,“走吧,他们出去了。” “哎?没看见啊。”佣人奇怪念叨着关上门,搀扶老人缓慢离去。 白虞捂着秦鼎竺的嘴,紧张地回头,目光越过床铺往外看,见人彻底走后才松了口气。注意力转移回来,他发现对方的按在他腰窝处,还有逐渐向下的趋势。 白虞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挣扎着怒视,“干什么?” 秦鼎竺神情入场,“是你先碰的我。” 白虞忍耐下来,瞪了他一眼,迈出去绕过床洗漱,他本想直接出去,但为了维持和好的状态,只得等秦鼎竺一起出门。 幸好萧爷爷不在,白虞就不那么谨慎了。他发现爷爷虽然上了年纪,平时要忙活的还不少,属于闲不下来的那种。 老人在时他就装装样子,看不到他就不管了,时间一长便松懈下来,出卧室也不和秦鼎竺说几句话,显得有些冷漠。 在萧家什么事都不用他动手,他觉得自己快要废了,就提出想上学,被人劝了下来,说他毕竟到了孕中期,肚子显出来了。 学校人多,万一被撞一下摔了,不光伤害自己,还会影响到别人。 于是秦鼎竺请了一位退休的资深教师上门给他补习,在白虞的要求下,又增加了一位书法老师。 萧爷爷得知后,邀请他们来茶室写。 白虞受宠若惊,不过对方都没感到打扰,他也不想那么多了。 三个人平静地写写画画,偶尔交流几句,场面非常和谐,在老师到时间离开后,萧爷爷反而叫住了他,请他坐在茶几对面。 白虞扶着肚子小心盘坐,听爷爷和蔼地问他,“最近觉得怎么样?” “很好。”他认真说,“吃穿都很周到。” “那人呢。” 白虞没反应过来,“什么人?” “当然是对你最重要的人,你的爱人。”老人接着道,“你们最近感情怎么样,是变好了还是越来越差。” 白虞一下有点无措,没想到爷爷会问起这件事,“我们,还是……” “还是没恢复,对吧。”爷爷替他说完后面的话。 白虞想解释挽回,但张口后发现好像没什么必要了,用沉默表示回应。 “我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这是你们的事,我这个长辈能做的,就是让你不受苦,让萧家替他承担一部分责任。” 他说着,将一张卡放在白虞面前,“里面的钱,能保证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白虞的震惊无以复加,立刻摆手,“爷爷,您不用这样,我不需要的。” “你可以不用,但我不能不给。”老人话语像是一阵悠久的叹息,“收下吧,就当是,我给孩子的礼金了。” 话说到这种程度,白虞没法再拒绝。因为萧爷爷的态度和那张卡,他勉强控制自己对秦鼎竺露出些好脸色。 时间眨眼就过去,白虞起身要下意识扶着东西借力时,才恍惚发觉,他已经到人家扫一眼就知道怀孕了的程度。 长得太快了,一周就能变个样子。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一个月多一点,他就要生了。 脑海里出现生产的画面,他头皮发麻,担心会很痛,这种担忧时不时出现,但在到了预产期的时候,孩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穿着宽松的衣服躺在床上,头发长得长了些,被他拢到后面,露出柔和白皙的面容。偏头看到秦鼎竺领着医生进来,他神态有些许害怕。 医生检查后却说没什么问题,就是孩子自己不想出来,不动如山的,可能是在肚子里待习惯了。 白虞很认同,这孩子一直都不怎么爱动,一定是个沉稳安定的性子。 问起怎么解决时,医生的回答却隐晦起来,“一般正常生产不建议用药或针剂,可以用体内外物理刺激的方式,促使宫口收缩后打开。”
第94章 乐山“他是不要我了。” 该怎么说呢,白虞没听懂。 而旁边站着的一位佣人,悄悄红了耳朵。 医生又说了些注意事项,提醒他们要尽快了,再拖下去会越来越不好生。 秦鼎竺出去送客,佣人帮他盖被子时,白虞便随口问,“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难道是要用手推出去。” 佣人含糊其辞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太太,还是问先生吧。” “噢。”白虞没多想就应下。 他身上乏力,晚饭都没吃多少,坐在床上手按着肚子,试图体外驱动,还没使劲被秦鼎竺看见拦下来,“不能用力,会伤到你。” 白虞望向他,“我想让它出来,医生不是说了要刺激一下。” “刺激不是这么做的。”秦鼎竺说着将他扶上床躺好,转身走进浴室。 白虞不明所以,抚摸着肚子发呆,等到秦鼎竺出来,他视线移动,跟随对方到他旁边。 手触碰到他腰腹时,白虞以为要帮他加快进度,便没反抗。 秦鼎竺动作很轻,他正疑惑要发问时,身子一僵,睁大了眼瞧他,“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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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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