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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你刚刚凶我,你哄哄我。” 那模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槐抿唇:“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 “我没不理你。” 方槐咬唇,的确如此,赵云川只是没和他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只注意到他脚受伤,还贴心的帮他冷敷、擦药。 赵云川继续解释:“不过我确实有点生你的气。” “你气什么?” 赵云川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说我气什么?” 方槐懵逼:“我怎么知道你气什么?” 赵云川笑了! 气笑的! 他真的得跟自己亲亲…不、臭臭夫郎讲讲道理。 两人正襟危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抬起了一场正式会谈。 赵云川先开口:“你是不是答应娘不去深山?” 方槐心虚:“…是!” “你去深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爹娘,如果你出去,我们该怎么办?” “深山没那么危险,我……” 方槐闭嘴了,今天的事情确实是他思虑不周。 “我…我就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想给你一场风风光光的婚宴。 赵云川拉着方槐的手,认真地说道:“槐哥儿,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也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害怕,怕你出事,怕自己成鳏夫。” 方槐觉得脸热。 赵云川继续道:“你也不想我年纪轻轻就成鳏夫吧?” 他还想跟亲亲夫郎这样那样、卿卿我我! “我们还没成亲呢” “马上就成了…” 两个人就这么重归于好,方槐认真说道:“那我以后不去深山了。” “这才乖…” “那明天就去打点野鸡野兔吧!” “你乖个屁!” 方槐:“……” 赵云川生气:“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打猎?” 这人要是在现代,那绝对是卷王中的卷王。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待会儿告诉你!” 白桂花嘴上说着不让方槐吃饭,但心里到底心疼这个儿子,又有赵云川插科打诨,从中斡旋,最后还是松了口,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饭,吃完饭之后赵云川大体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可乐受到一致好评,咸鸭蛋和皮蛋要再等一周,肥皂已经凝固成形,一家人轮流试过。 “这东西好,洗得真干净。”白桂花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又闻了闻:“还没什么味道,比胰子好使。” 一块胰子也得将近十文,并不是每户人家都用得起,村里大部分人还是用的澡豆,出沫少,也不太洗的干净。 “除了洗手洗脸,还能洗衣裳。” 白桂花笑呵呵点头:“那我明天试试。” 一家人又闲聊了一会便各自洗漱,回房。 赵云川送方槐回房,死皮白脸的要晚安吻,指着自己脸蛋,诱哄道:“亲一下,让我今晚做个美梦。” “吧唧!” 赵云川懵了。 方槐匆匆说了一句你真的很厉害,然后就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赵云川回过神,咧着唇笑了。 对,他很厉害,以后也会让槐哥儿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晚上,赵云川确实做了美梦,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摸黑搓内裤。 哎! 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方槐脚踝受伤,赵云川让他歇着,自己扛着一百多斤的野猪去了来悦楼,临走之前,方槐还把绣好的帕子给他。 赵云川惊喜:“绣得真好,这小草真是栩栩如生。” 方槐:“…这是竹子!” 赵云川:??? What? 一个粗杆、上面两片叶子的是竹子??? 方槐:“这是矮竹子!” 赵云川对答如流:“这矮竹子真是栩栩如生,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喜欢。”
第17章 这不是钱的事儿 来悦楼的伙计都觉得赵云川今天有点怪。 “嚯!川哥,这野猪个头不小?” “你说帕子?我家夫郎绣的。” 哈? 赵云川性格好,已经和酒楼里的人打成一片,大到管事小到伙计,就是那李厨子现在对赵云川也不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也有可能是他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成年人嘛,谁还不会装了。 伙计无语。 伙计:“川哥,我说的是野猪…” “我家夫郎猎的!” “嫂夫郎真厉害!” “那是,除了猎野猪,我家夫郎的帕子也绣的栩栩如生。” 伙计:呵呵! 不过半个时辰,酒楼里的人都知道赵云川得了条新帕子,夫郎送的。那模样仿佛是一只骚包的花孔雀,众人都没脸看。 王管事刚忙完准备坐下喝口茶,赵云川捧了个小陶罐过来,里面是可乐。 “喝茶多没意思,我这有好东西,尝尝?” 王管事眼睛一眯:“酒?你小子可别犯糊涂,上工期间不能喝酒,要扣工钱。” “我是那种不规矩的人嘛。” 王管事:“你不是?” “当然不是!” 赵云川也不卖关子,舀了一杯给王管家尝。 王管事先是打量一番,又闻了闻,最后才喝了一小口。 瞬间眼亮! 然后一饮而尽:“味道不错,这是什么,我以前从未见过。” 赵云川只是微微一笑,又倒了一杯:“喜欢的话多喝一些。” 王管事也不客气,又喝了起来,别说,这东西还真挺解渴。 一杯毕,王管事直接开门见山:“你想在酒楼卖这个?” “你觉得怎么样?” “有销路!” 赵云川笑笑:“那就麻烦老王跟掌柜的说说。” “小意思” 王管事满意的笑了,其实赵云川可以直接和徐掌柜说,先来找自己,是在不动声色地卖人情,这小子确实挺会做人。 王管事抱着缸子上楼,徐掌柜在楼上有一间文房,平时不忙的时候在上面喝喝茶,对对账。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怒吼。 “你告诉我,这个账怎么就不平?你是猪脑子吗?不,说你是猪都侮辱猪了,蠢货,蠢的要死!” 账房先生瑟瑟发抖,最近酒楼的生意实在太好,每天中午他都忙的手忙脚乱,收支进账也多,越多他越算不明白,捋不清楚,最后变成了一笔糊涂账。 王管事摇摇头,不动声色地下楼。 “掌柜的在楼上发脾气,你这……” 王管事看了罐子一眼,赵云川道:“可乐!” 可乐…… 王管事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名字不错,喝了可劲欢乐。” 这个解释好像也蛮好的。 “你这可乐得再等等。” 王掌柜不想去触霉头,他们家掌柜平时挺和善,但发起火来还是有些吓人,管着这么大的酒楼,该有的威严不会少。 赵云川能理解,随口问了一句:“为啥发火?” 他知道徐掌柜不是软柿子,但还从未见过他发火。 “因为账本呗。”王管事说道:“账不平!” 赵云川呵呵两声,来悦楼这么大一个酒楼,账房先生居然平不了账,这说不过去。 许是看出来他的疑惑,王管事小声说道:“之前的老账房去了府城,现在这个……掌柜的远房亲戚。” 赵云川恍然大悟,原来是关系户呀! “你心里明白就好,可千万别说出去,悄悄的。” 赵云川点点头,搂着王管事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那我这事……” “晚点帮你办!” “仗义!改天请你喝酒!” 赵云川忙去了,下工之后又去找了趟王管事,对方唉声叹气:“真不是我不把你这件事放心上,那一本烂账把掌柜的气得够呛,我有心无力呀!” 他今天也因为一点小事而被徐掌柜撅了几句,心情不好的人就是喜欢无差别发疯。 赵云川蹙眉:“还没算明白?” 王管事摇头:“账房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就是算不明白。” 赵云川也无语了:“一本账,能有多难?” 徐掌柜刚下楼就听见这么一句,他面如土色,东家后天来查账,交上那么一本糊涂账,他这掌柜也不用当了。 王管事拍拍赵云川肩膀:“年轻人,少口出狂言。” 赵云川真的觉得理账不难,作为大家族的小孩,他几乎是十二三岁就开始接触这些东西,一个小小酒楼的账本,确实不难。 “那可乐你留着喝吧,我回了!” 徐掌柜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赵云川的签名,笔力雄健,如龙蛇般蜿蜒曲折,神采飞扬,比他的字还要好像几分,想来是读过书的。 说不定还真会算账。 “赵小子!” 徐掌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云川面前,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眼里闪着光:“你真会算账?” 赵云川狐疑的看着他,不搭话。 “你到底会不会?” “会!” 算账能有多难,小学生都会吧! “八十七加六十三!” 赵云川脱口而出:“ 一百五!” 账房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算了一阵,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对了!” 赵云川黑人问号? 这真的很难吗? 好像是这样的,古代并不注重数学。 徐掌柜继续:“ 一百三十九加二百七十六。” 赵云川略微思索,很快答道:“四百一十五。” 账房:“…又对了!” 他的脸上除了震惊现在还有些许崇拜,从来没遇见过脑子转得比算盘还快的人。 徐掌柜也很高兴,他好像找到救星了。 “你的算术谁教的?” “老…夫子。” “读过书?” 赵云川点头,他可是顶尖学府毕业的。 “好好好…” 徐掌柜笑得让人瘆的慌,赵云川有种不祥的预感,抬脚想溜,果然就听徐掌柜说:“走,去楼上吃点心。” “不,我不饿。” “你可以饿!” 徐掌柜半拖半拉的拽上楼,吩咐道:“老王,拿些茶水和点心到文房。” 赵云川也回头给王管事使了个眼神,王管事摸了摸鼻子。 这两人真的一个比一个精! 文房 徐掌柜将一本账册放在赵云川面前:“看看?” 赵云川粗略的翻了翻,也没太客气的说道:“乌七八糟,一团乱麻。” 徐掌柜也没生气,开门见山:“帮我把最近一个月的账理出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赵云川挑眉,没接话。 “五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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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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