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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菲嘴角含笑,轻声应道:“娘娘放心,奴婢一早便将一切安排妥当,就等着殿下过来呢 。” 听到这话,皇后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可眼中的忧虑却未曾消散。 她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心疼:“唉,旸儿那孩子,性子最是活泼闹腾,这禁足的日子里,不能随意走动玩耍,肯定吃不好也睡不好。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下来,瘦成什么样子了。” 一旁的芳菲也不禁面露担忧之色,附和道:“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这段时间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只是许久未见娘娘,殿下心里想必也十分想念。” 正说着,宫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沈旸那熟悉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闻声,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忙说道:“快,快让旸儿进来!” 沈旸大步迈进殿内,身姿挺拔,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走到皇后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皇后忙不迭地起身,双手扶起沈旸,目光在他身上急切地打量着。 这一看,皇后不禁愣住了,原本满心担忧儿子瘦了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只见沈旸面色红润,双颊微微鼓起,身形竟也比之前圆润了些许。 皇后又惊又喜,伸手轻轻捏了捏沈旸的脸颊,嗔怪道:“你这孩子,本宫还一直担心你禁足期间吃不好睡不好,会瘦得不成样子,可瞧你现在,不但没瘦,反倒胖了些。这是怎么回事?王府换厨子了?” 沈旸嘿嘿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拉着皇后的手晃了晃,撒娇道:“母后,王府厨子可没换,还是那几位老熟人。您可不知道,儿臣这禁足的日子,简直就是在享福呢。” 皇后一脸疑惑,挑了挑眉,佯装严肃道:“哦?说来听听,禁足还能享什么福?莫不是背着本宫偷偷溜出去玩了?” 沈旸连忙摆手,坐直身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母后明鉴,儿臣怎敢违抗禁令。实不相瞒,是儿子认识的一个朋友,他隔两日都会想法子给儿臣送好吃的。” “再好吃也不能吃成这样呀!”皇后瞧着眼前圆润了一圈的沈旸,又好气又好笑,眼神里满是无奈。 她没忍住,抬手轻轻戳了戳沈旸微微鼓起的脸颊。 才禁足多久,整个人跟充了气似的。 皇后话到嘴边,却又咽下,欲言又止。 她心里清楚,沈旸向来随性自在,对吃的更是没有抵抗力,可这胖得着实有些明显,往后在朝中行走,怕是要遭人议论。 “比宫里的膳食还美味?”皇后眉眼间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 在她看来,宫中御膳房汇聚天下名厨,山珍海味、珍馐美馔应有尽有,寻常人家的吃食再怎么好,也难比宫廷膳食。 沈旸嘿嘿一笑,眼睛瞬间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缝,脸颊上那两个深深的酒窝俏皮地露了出来,模样憨态可掬。 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母后,这哪能一样呀。宫里的食材,那自然是天下顶尖的,可人家送来的吃食,胜在味道独特,而且啊,新奇得很,是宫里绝对尝不到的美味 。” 皇后原本就好奇,听闻此言,愈发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怎么个新奇法?快细细说与本宫听听。” 沈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碧螺春,这茶以往是他的心头好,可此刻,在那些新奇美味的对比下,竟觉得滋味寡淡,差点意思。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开口:“母后,您可曾喝过可乐吗?” 皇后闻言,秀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何物?莫不是宫外新出的茶水?” 沈旸摇了摇头,脸上笑意更浓,站起身来比划着:“可乐可不是茶水,它是一种奇妙的饮品。色泽如同上好的琥珀,还会有气泡,可好喝了!”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仿佛那美妙的滋味就在嘴边。 皇后眼中满是新奇与惊讶,不禁感叹:“当真有那么好喝?” “好喝!” 沈旸满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趁着皇后兴致颇高,赶忙趁热打铁,滔滔不绝道:“母后,您有所不知,外头的美食那可丰富了去了!除了之前和您提过的可乐,还有汉堡炸鸡奶茶,火锅薯条糍粑 。 哎呀,种类繁多,数不胜数,每一样都堪称人间至味!” 皇后听闻,不禁微微蹙起眉头,面露疑惑之色。这些新奇玩意儿,她竟全然未曾听闻,更别说品尝了。 一旁的芳菲见此情景,连忙轻声解释道:“娘娘,想来这些都是民间寻常百姓喜爱的吃食,您深居宫中,没听过也实属正常 。”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回忆起往昔,喃喃说道:“可本宫未出阁时,在娘家也从未听闻过这些东西。” 说罢,她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真如芳菲所言,是自己进宫年深日久,与民间渐渐脱节了? 仔细想来,这种可能性倒也不小。 皇后轻咳一声,拿起帕子,优雅且略带掩饰性地擦了擦嘴角,佯装嗔怪道:“既然有那么多好吃的,你这孩子,怎么就没想着给我这个母后送点儿呢?” 沈旸微微一怔,不过仅仅愣了一秒,便反应过来,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母后,您瞧,儿臣之前不是一直在禁足嘛,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皇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期待的笑意:“那行,下次进宫,你可一定要多带点儿!” 她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倦,“宫里的膳食虽说精致美味,可吃了这么多年,本宫早就腻烦了。” 紧接着,她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让本宫也好好瞧瞧,你说的那些美食,到底有多好吃。” 沈旸赶忙双手抱拳,高声应道:“儿臣遵命!定不会让母后失望 。”
第647章 遵旨 午膳时分,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光影。 皇上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殿内,众人见状,立刻整齐跪地,恭恭敬敬地向皇上请安。 沈旸更是丝毫不敢懈怠,双膝重重跪地,上身前倾,双手伏地,结结实实地行了个大礼,声音洪亮且清晰:“儿子给父皇请安!” 皇上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并未立刻让众人起身。 他负手而立,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旸身上,冷不丁开口问道:“你可知错?” 沈旸低垂着头,毫不犹豫地回应:“儿子知错!” 皇上微微眯起眼睛,语调平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便说说,你哪里错了。” 沈旸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诚惶诚恐地说道:“儿子大错特错,不该肆意去嚯嚯御花园的花草,破坏了园中景致。儿子实在是年少无知、不懂事,还望父皇能够原谅儿子这一回。” 皇上听闻,不禁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朕气的是这个吗?” 沈旸闻言,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与懵懂,忍不住问道:“难道不是吗?儿臣思来想去,父皇此前不就是因为儿臣在御花园胡闹,才下令禁足儿臣的吗?” 此时,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皇上望着沈旸那副全然懵懂、不明所以的模样,胸腔之中的怒火好似被浇了猛油,瞬间熊熊燃烧至顶点。 只见他脸色阴沉如墨,猛地一甩衣袖,那衣袖带起的风声都仿佛裹挟着凛冽寒意:“看来,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沈旸浑身一颤,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他深知父皇此刻已然生气,断不敢再有丝毫懈怠与含糊。 忙不迭的将身子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于地面,声音因紧张与惶恐而微微发颤:“儿子实在愚钝至极,对自身过错毫无头绪,还望父皇大发慈悲,明示一二,儿子定当洗耳恭听,铭记于心,痛改前非。”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旸,满心的失望与愤怒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一拍桌案,那桌案上的茶盏都被震得跳了几跳,茶水溅出,洒了一片。 他怒目圆睁,手指着沈旸:“朕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如牛的儿子!朕平日里对你的教导,都被你当作耳旁风了吗?” 沈旸跪在地上,本就满心愧疚,可听到父皇这般毫不留情地斥责自己愚蠢,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刺痛。 自己说自己蠢,那是自谦,可从父皇嘴里说出来,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他微微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嘴唇动了动,小声嘟囔道:“儿子……其实也没有那么蠢,平日里的功课,儿子也都有认真完成的。” 皇上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你还敢顶嘴?你所作所为,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 沈旸被皇上这一连串的怒火吓得身子一颤,但不知哪来的勇气,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道:“即便儿子是蠢货,那也是您亲生的,这血脉相连,怎么也改变不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心里暗暗叫苦,这下怕是要把父皇气得更狠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皇后赶忙上前。 她莲步轻移,身姿优雅却又带着几分焦急,走到皇上面前,微微欠身,伸出手轻轻拉住皇上的衣袖,柔声说道:“陛下,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你也知道咱们儿子脑子没那么灵光,反应是慢了些。您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明白地说,拐弯抹角的,他呀,确实听不明白,这不才惹您生气嘛。” 说着,皇后又转头看向沈旸,眼中满是慈爱与担忧,暗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认错。 沈旸感受到皇后的眼神,心中一凛,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顶撞实在是莽撞。 他连忙再次伏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沉闷声响,带着哭腔说道:“父皇,母后,儿子知错了,方才口不择言,实在罪该万死,求父皇责罚。”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旸,怒气稍稍平息了些,但依旧面色阴沉。 他背过身去,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你身为皇子,身负江山社稷的重任,可你却总是浑浑噩噩,毫无上进心,到现在也不能为朕为太子分忧,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你觉得这是一个皇子该做的事吗?” 沈旸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在他看来,生在皇家,本就该享受这荣华富贵,吃喝玩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谁让自己有这得天独厚的条件呢? 不过,他也不傻,这种大实话要是真说出口,保准得被父皇狠狠揍一顿。 所以,尽管心里犯嘀咕,他还是乖乖地低下头,嘴上应道:“儿子知道错了。” 皇上看着沈旸,神色缓和了些许,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想来是平日里让你锻炼的机会太少,才致使你如此不成器。朕的万寿节马上就到了,届时各国使臣都会前来祝贺,这接待事宜,便交由你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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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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