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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一筹莫展之际,赵云川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里堆积的竹篮。那些竹篮是平日里用来采买蔬果的,朴实无华,却让他灵机一动。 “槐哥儿,你看这些竹篮如何?”赵云川快步走到竹篮旁,拿起一个在方槐面前晃了晃,“咱们把腊肉香肠放在竹篮里,再用一些绿色的枝叶点缀,看着既清新又自然,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猪皮冻就用食盒装。” 方槐走上前,仔细端详着竹篮,摸着下巴思考片刻,缓缓点头:“嗯……倒是个新思路,不过就这么放进去,会不会显得太随意了些?” 赵云川眼睛一亮,继续说道:“咱们可以在竹篮里铺上一层柔软的棉布,既能防止食物磕碰,又能增添几分精致感。再在竹篮提手上系几个小巧的络子,喜庆又应景。” 方槐拍手叫好:“妙啊!这样既不会过于简朴,又好看。” 说干就干,两人立刻行动起来。赵云川找来棉布,小心翼翼地铺在竹篮底部,待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将精心挑选的腊肉、香肠整齐地摆放在竹篮里,又折来几枝翠绿的柏树枝儿,错落有致地插在食物之间。 其实用柳树枝儿会更好看,只是大冬天的,绿色的只有柏树和长青树了。 别说,真的挺好看的。 赵云川觉得熟悉,这不是现代的田园风吗?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柔和的光线。赵云川和方槐精神抖擞,拿着精心准备的年礼,大步朝着瑞王府走去。 刚踏出家门,就瞧见巷口的阿婆正弯着腰,认真地擦拭着门口的石墩。 阿婆一抬头,看到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热络地打招呼:“哟,小伙子们,这是出门呀?” 赵云川赶忙笑着回应:“哎,婶子忙呢!看您把门口收拾得这么干净,年味一下子就浓起来了。” 阿婆直起腰,用手轻轻捶了捶后背,笑着说:“这不快过年了嘛,得把家里好好打整打整,干干净净地迎接新年。我瞅着你们家门上贴的年画,画得可真俊,色彩鲜亮,看着就让人欢喜。你们是在哪家铺子买的呀?我也想去寻一幅。” 赵云川笑着道:“阿婆,这可不是买的,是我自己个儿画的。闲着没事,就瞎琢磨着画几笔,没想到您还挺喜欢。” 阿婆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赞叹:“哎呀,原来是你自己画的呀!可真有本事!这画技,不去开个年画铺子都可惜了。” 阿婆虽然满心喜欢,可转念一想,自己和这两个小伙子也不算特别熟络,贸然开口让人家帮忙画画,似乎有些唐突。 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只是再次夸赞了几句年画的精美。 赵云川看出了她的心思,这本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便承诺道:“等我空了给你画一幅就是。” 阿婆千恩万谢之后,才跟他们挥手告别。 方槐把手揣到袖子里,一说话就是一阵阵的白气:“也不知道王爷见了咱们这份年礼,会是啥反应。” 赵云川笑着说:“管他呢,咱们的心意都在里头了,他肯定能感受到。” 说话间,瑞王府已在眼前。 门口的侍卫见了他们,笑着打招呼放行。 走进王府,来宝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他们,快步迎上来,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竹篮:“赵公子,槐夫郎,可算来了,王爷在厅里呢槐,”
第679章 太子 来宝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们往厅里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沈旸有些傲娇的声音:“你们俩可算来了,本王还以为你们把我给忘了!” 赵云川和方槐赶忙进厅,见了瑞王,先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赵云川笑着说道:“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可时刻都惦记着您呢。就是准备这份年礼,费了些心思,所以来得晚了些。” 瑞王爷抬眼看向他们手中的竹篮和食盒,嘴角微微上扬,却又故意板起脸,带着点小傲娇说:“哼,准备年礼?我看是你们自己忙着过年,都顾不上本王了。我不想起你们,你们就不想起我,要不是你们说要来送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着你们。” 赵云川赶紧上前,把竹篮和食盒轻轻放在桌上,笑着解释:“王爷您可误会了,这不,知道您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特意准备了些家常吃食,都是我和槐哥儿自己亲手做的,就盼着能给您换换口味。” 说着,他打开竹篮,将里面的腊肉、香肠展示出来,又揭开食盒,露出晶莹剔透的猪皮冻。 瑞王爷凑近一瞧,嗯,没见过的,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哟,还真是有心了!不过就这么几句解释,可不够诚意,等会儿可得陪本王好好吃上一顿。” 赵云川和方槐相视一笑,连声道好。 这时,瑞王爷又注意到竹篮里翠绿的柏树枝,好奇问道:“你们用这柏树枝装点,倒是别致,有什么讲究?” 哪里有什么讲究? 不过是因为没有其他的树罢了。 不过话肯定不能这么说,赵云川赶忙回答:“王爷,这柏树枝四季常青,寓意吉祥长寿,正适合过年的时候,给您添些好彩头。” 沈旸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中满是赞许,满意地点点头,“你们想得如此周到,不错。只是这大冷天的,我心心念念的还是你做的火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 赵云川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位王爷又馋火锅了,无奈地笑了笑:“王爷要是想吃,随时都可以。只是火锅准备起来工序繁琐,食材、汤底都得精心筹备,颇费些劲儿,还得提前一天派人来知会一声,我好早早准备。” 沈旸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拍了下大腿:“那就明天!明天我还得带个人,这人对我来说可太重要了,你可一定要把火锅准备得妥妥当当的,千万别出岔子呀。” 赵云川心中一凛,暗自思忖,值得沈旸专门这么郑重其事吩咐一声的,想来也就只有那几位身份尊贵的皇室宗亲了。 皇上和皇后轻易不出宫,排除之后,大概率就是沈旸一母同胞的兄长,当今的太子殿下了。 这么一想,他忍不住试探道:“王爷,难道是我想的那样?” 沈旸闻言,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哟,你猜出来了?” 赵云川苦笑:“我的确猜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沈旸认同的点了点头:“你应该没有猜错。” 赵云川一听是太子要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无奈着拱手道:“王爷,您这可太为难我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我不过一介草民,实在惶恐。” 他顿了顿,眉头拧成个结,“就怕到时稍有差池,不小心触怒殿下,我可担待不起啊。而且我和太子殿下素未谋面,实在不熟,招呼起来肯定放不开,要是有个招待不周,可如何是好?” 沈旸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你只管放心,我兄长为人随和,没那么多讲究。你就像平常一样准备火锅,他就是想尝尝这民间烟火味儿。” 赵云川还是一脸犹豫,心急之下直接说道:“王爷,这不是我不愿,实在是压力太大,您就饶了我吧。” 沈旸哪肯罢休,凑上前瞪他:“你可别不识好歹,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要是招待好了,说不定还有赏赐呢。” 赵云川急得直跺脚:“王爷,我不图那些赏赐,就想平平安安过日子。” 沈旸见他态度坚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样吧,明天我先来,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你就当是招待我。等太子来了,你也别紧张,有我在一旁帮衬着,保准出不了差错。” “再说了,你以后还要科考,以后要入朝为官,提前结识太子不好吗?这可是旁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能在太子面前露个脸,给殿下留下好印象,往后仕途可就顺遂多了。” 赵云川面露难色,微微叹气:“王爷,我明白您的好意,可我实在害怕。我一介草民,连跟太子说话都紧张,要是言语不得体,行为有失礼仪,反而弄巧成拙。” 更何况,万一太子在他家出了什么事儿,那他全家可都是要陪葬的。 沈旸拍了拍赵云川的肩膀,安慰道:“放宽心,我兄长性格宽厚,最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你就保持本色,真诚相待,他自会欣赏你的朴实。” 赵云川依旧满脸纠结,内心天人交战。 他深知这确实是个难得机遇,可一想到太子那尊贵身份,又觉得风险太大,犹豫再三,他咬咬牙说:“王爷,让我再考虑考虑,明日一早给您答复,行不?” 沈旸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你好好想想,不过可别错过这大好时机。”
第680章 失眠了 说是要考虑,可赵云川心里清楚,自己哪有拒绝的半分余地,他暗自叹了口气,面上虽竭力维持着镇定,心底却早如翻江倒海一般。 呸! 赵云川忍不住在心底啐了一声,这万恶的皇权,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普通人的命运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那高高在上的权势轻易熄灭。 方槐此时更是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想到太子竟然要来他们家,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天爷啊,”方槐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何德何能,竟也能见见太子?这要是搁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他揪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安。 “夫君,我紧张!”方槐转头看向赵云川,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想从他那儿寻得一丝安慰。 赵云川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可那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他握住方槐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掌心也是一片冰凉,“我也紧张!” 沈旸瞧着赵云川和方槐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开口道:“你俩至于这么没出息吗?听好了,我给你们吃颗定心丸。不管明天饭菜的味道到底如何,只要能保证太子的安全不出任何差池,我向你们打包票,保你们平平安安,不会有任何麻烦。” 赵云川听了,却还是满脸忧虑,嘴唇嗫嚅了几下,终于还是把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可我往后是打算入朝为官的啊。要是明天没能好好招待太子,让他对我印象不佳,那岂不是坏了我的前程……” 沈旸一听这话,立马反驳:“别在这儿瞎胡说!公是公,私是私,太子兄长为人最是公正允明,断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影响对你的看法。你可别自己吓自己,净瞎琢磨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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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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