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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夫君才华横溢又勤奋刻苦,得到江太傅的认可那是理所当然。 想到这儿,方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呢喃:“我就知道,我家云川最厉害了。” 两人沉浸在这喜悦的氛围里,你一言我一语,突然,一声“咕噜”打破了这份美好。 方槐瞬间涨红了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窘迫,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赵云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满脸关切地看着方槐,温柔问道:“还没吃饭?” 方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没吃,就想着等你回来一起吃呢。不过你别担心,饭菜我早就做好了,一直在锅里温着呢,热一热就能上桌。” 说着,便起身准备去厨房端饭菜。 赵云川连忙起身,轻轻按下正要起身的方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你坐着,忙了一天,该好好歇歇,我去端饭菜。” 说完,他快步走向灶房。 灶房里,还留着方槐做饭时的烟火气息。赵云川一眼就瞧见灶台上温着的饭菜,用布仔细包好的盘子还散发着微微热气。他小心翼翼地将饭菜端起,心里满是对方槐的感激。 不一会儿,赵云川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回到屋内,轻轻放在桌上。一碟冒着香气的白菜炒肉片,一盘清爽可口的泡萝卜,还有一碗熬得浓稠的热汤。 “快吃吧,忙了一天,肯定饿坏了。”赵云川在方槐身边坐下,眼神里满是关切,“今天辛苦你了,一直在等我。” “不辛苦,又不累。” 即便有了江太傅这位学界泰斗的点拨,他也从未有过一丝懈怠,反而愈发勤勉努力。 只是逢五逢十的时候,他会在午后向书院请假,匆匆赶往江府,奔赴一场又一场知识的盛宴。 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瞬就到了三月初五。窗外,春风轻柔,桃花灼灼,江府书房内,江太傅坐在案前,手中正拿着赵云川最新完成的答卷。 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缓缓移动,时而微微点头,时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份答卷,观点新颖独到,论证逻辑严密,字里行间都透着赵云川深厚的学识积淀与对学问的深刻理解。 江太傅不禁在心中感叹,赵云川实在是他此生见过的最为钟灵毓秀的学生,假以时日,必能在学问之路上大放异彩 。
第688章 春闱前夕 江太傅搁下手中的答卷,抬眸看向赵云川,眼中满是赞赏与期许:“云川,你这份答卷堪称上乘,见解独到,论述详实,可见这几年你在学问上下的功夫极深。以你如今的学识,几日后的春闱,定能应对自如。” 赵云川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欣喜,却又很快压下,恭敬说道:“能有今日,全赖夫子悉心教导,学生不敢居功。只是春闱事关重大,学生心中难免忐忑。” 江太傅微微颔首:“我明白你的心思,春闱的确是人生大事,可你万不可因太过看重,给自己过重的负担。你要知晓,平日里的积累才是关键,你这些年日夜苦读,早已将经史子集烂熟于心,那些晦涩的学问你都能钻研通透,春闱的考题又怎会难倒你?” 只要发挥正常,最起码也是个二甲进士,甚至还能往一甲冲一冲。 他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烂漫的春光,接着道:“考试之时,最要紧的便是放平心态。把它当作平日里的一次课业,按部就班地答题,不要慌张,也不要患得患失。遇到难题,切莫钻牛角尖,先搁置一旁,待答完其他题目,再回过头来细细思量。” 赵云川认真聆听,不时点头,将江太傅的每一句话都铭记在心。 江太傅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云川,你天赋异禀又勤奋刻苦,为师相信,此次春闱,你定能高中。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可骄傲自满,亦不可灰心丧气。学问之路漫漫,春闱不过是途中一站罢了。” 赵云川深施一礼,声音坚定:“学生定当谨遵太傅教诲,不负您的期望。” 江太傅又细细叮嘱着赵云川,从入场流程、考场纪律,到答题时需注意的格式规范、如何合理分配作答时间,桩桩件件,事无巨细,说罢才摆摆手,示意他回去准备。 春闱,这决定万千学子命运的会试,分三场进行。 每场考试时长都是三天两夜,对考生们的体力与心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今年的春闱定在三月初九、十二、十五日,按常理,三月已入春日,本应是日渐回暖、微风和煦之时,可谁能料到,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恼人的倒春寒骤然来袭。 冷风裹挟着丝丝寒意,肆意地穿梭在大街小巷,让人忍不住打寒颤,大家纷纷翻出厚衣物,恨不能再多披上几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方槐站在街头,眉头紧锁,满脸的忧心忡忡,喃喃自语道:“这么冷的天,在贡院里可怎么熬得住啊。” 他满心记挂着赵云川,一心想着让他多添几件衣裳,抵御这刺骨的寒冷。 可话到嘴边,动作一顿,才猛然想起贡院那严苛的规定——无论天气如何恶劣,考生都只能身着单衣进入考场,只为了杜绝那些妄图通过夹带等手段进行科举舞弊的行为 。 这一规定,就像一道冰冷的铁闸,将方槐满心的关怀与担忧无情地挡在了外面。
第689章 全身检查 赵云川瞧着方槐满脸的担忧,心底一暖,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槐哥儿,别担心。我自小就耐寒,这点倒春寒,还难不倒我。” 说着,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方槐的手背,试图安抚他焦虑的情绪。 “可贡院那地方,条件简陋,你又只能穿单衣,我实在放心不下。”方槐抬眸,眼中满是担忧。 赵云川轻轻将方槐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低低笑道:“你还信不过我吗?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这多年苦读,为的就是春闱这一战,我定能咬牙坚持下来。况且,一想到你,我便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方槐一听这话,赶忙伸手轻轻捂住赵云川的嘴,着急道:“那可不行,考试的时候你得一门心思放在答卷上,可千万不能想我!” 说罢,眉头轻皱,眼中满是认真,在他看来,春闱这般重要的考试,任何一丝分心都可能影响赵云川的发挥。 赵云川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拿下方槐的手,顺势牵住,哄道:“好好好,我知道考试时得专心,绝对不想,免得分心。那我就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到时候在梦里与你相见,可好?” 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试图逗方槐开心。 方槐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 可很快,他又陷入了担忧之中,思来想去,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我切一些姜丝给你带去,你到时候用热水冲一冲,好歹也算是个姜汤了。这天气喝上一碗,能暖暖身子。” 赵云川心头一暖,刚要开口道谢,方槐又接着说道:“贡院就是这点好,会供应热水,虽说数量有限,但冲个姜汤应该还是够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切多少姜丝合适。 方槐真的将他的方方面面都准备好了。 三月初九,天还未亮,方槐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他来到灶房,做了早饭,又检查了一遍赵云川赶考要用的笔墨纸砚、衣物干粮,确保没有遗漏。 等赵云川洗漱完毕,方槐已将一切准备妥当,吃过饭后,方槐又检查了一遍。 两人一同走出家门,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之后便登上了提前雇佣的马车,车轮缓缓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寂静。车厢里,方槐紧紧挨着赵云川坐下,双手握着他的手,反复叮嘱:“夫君,进了贡院,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若是觉得冷,就赶紧用热水冲碗姜汤喝,别为了节省热水就忍着。” 赵云川温柔地看着方槐,点头应道:“放心吧,我都记住了。你在家也要好好的,莫要太过操劳。” “你就别担心我了,我在家里能出什么事儿呀,必定会好好的。” 马车缓缓停在贡院外,赵云川和方槐走下马车。此时,天色微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贡院外却早已人头攒动。 考生们或三两成群,小声交流着,或独自一人,背着行囊,眉头紧锁,口中念念有词,有的考生手中还捧着书本,借着微弱的晨光,争分夺秒地翻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考到的知识点。 贡院的大门紧闭,门口的差役们身着整齐的制服,神情严肃,手持大刀,维持着秩序。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方槐紧紧跟在赵云川身边,又一次仔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云川,进去后一切小心,我就在家等你。” 赵云川轻轻握住方槐的手,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槐哥儿,等我回来。”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提着篮子转身朝着贡院的大门走去。 门口差役面容冷峻,目光如炬,快速打量他一番后,抬手示意他前往一旁的搜身小屋。 踏入那昏暗逼仄的小屋,赵云川只觉有些压抑。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一位身形壮硕的差役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但还算客气地说道:“把身上衣物全脱了,动作快点。” 赵云川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衣扣。 每一个动作都被差役那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锁住,待衣物一件件褪去,他站在原地,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这屋也太冷了。 不愧是春闱,检查的就是细致,都脱衣裳检查了。 差役先是凑近,用粗糙的大手在衣物上用力揉搓、抖动,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和缝隙,检查是否有暗藏的纸片或用特殊颜料写就的字迹。接着,他绕着赵云川缓慢踱步,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身体,从额头到脚尖,连指甲缝都仔细查看。 赵云川:…… 别以为他没有看见差役那羡慕的表情,没错,他就是这么有料。 “抬起胳膊,转过去。” 赵云川依言而行,差役便着重检查他的腋下、后背以及腿部后侧,甚至要求他张开嘴巴,查看口腔内部是否藏有作弊用的小纸条。 这…… 检查完毕,差役将衣物拿给他,简短地说:“穿上,出去吧。” 赵云川迅速穿戴整齐,拿起考篮,推开门走了出去。 考棚整齐排列狭小逼仄,仅能容下一人一桌一凳一床空间局促,条件简陋。 赵云川运气不错,他没有抽到臭号,等进了号舍之后,他更是满心欢喜。 这号舍看着简陋,却完好无损。 抬头望去,屋顶的瓦片层层叠叠,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缝隙,完全不用担心下雨天会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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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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