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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川老早就订好了包间,在一个酒楼的二楼,视野开阔,槐哥儿刚好能看见赵云川骑马游街的风姿。 跨马游街的队伍缓缓前行,赵云川头戴一顶精致的乌纱帽,帽翅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宛如灵动的羽翼。 身上那件鲜艳的红罗袍,用最上乘的丝绸制成,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蟒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道丝线都仿佛在诉说着荣耀。 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温润的玉石紧密排列,彰显着他状元的尊贵身份。足蹬一双油亮的黑色皂靴,稳稳地踏在马镫之上。 他胯下的是一匹矫健的白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马鬃被精心梳理,顺滑地垂落在脖颈两侧。骏马身姿挺拔,四蹄轻快有力,每一步都踏出沉稳的节奏,威风凛凛地驮着赵云川前行。 红色和白色相互映衬,格外吸引人注目。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 年轻的姑娘们羞红了脸,纷纷将手中的手帕、香包朝着赵云川抛去,这些带着少女情思的物件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在他的周围。 百姓们一边抛着东西,一边窃窃私语,“这状元郎不仅才学出众,模样更是俊俏,比那探花还好看呢!” 一旁的眯着眼打量,点头附和:“确实,状元这气质,往那儿一站,就知道是读书人的典范,探花可比不上。” 一个年轻的姑娘满脸通红,拉着同伴的手,激动地说:“状元郎不光有才,这模样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探花站他旁边,一下就没了光彩。” 同伴捂着嘴笑:“是啊,也不知哪家姑娘有这福气,能嫁给状元郎。” 各种赞叹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在街道上空。 探花骑着马跟在赵云川身后,起初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可听着周围此起彼伏夸赞赵云川容貌与才学的声音,他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 他偷偷瞥了眼赵云川,不得不承认,这状元郎身姿挺拔,气质卓然,那出众的长相在人群中实在太过耀眼。 自己虽也自诩风度翩翩,可与之相比,竟显得黯淡无光。 探花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原本高中探花的喜悦此刻被冲淡了许多,他不禁在心底感叹,都是十年寒窗苦读,为何赵云川就如此完美,才学比自己略胜一筹,连长相也这般出众。 可这是皇帝钦点的状元,他纵使满心失落,也毫无办法。 探花只能暗自调整情绪,努力挺直脊梁,试图在这尴尬的处境中维持最后的体面。 然而,百姓们的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赵云川,抛去的手帕、鲜花几乎都落在了状元周围,偶尔有几样飘到探花这边,也是顺带的。 他只能强装镇定,脸上扯出一丝笑容,可眼神中却透着几分无奈与落寞,在这荣耀的游街队伍里,独自品尝着这份不为人知的滋味 。 赵云川骑在白马上,对周围百姓的夸赞声听得真切,自然也察觉到了探花的尴尬处境。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出众的长相在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向探花,见对方虽努力维持着体面,可那落寞的神情还是难以掩饰。 赵云川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对不住了探花兄,长相乃父母所赐,我也无法改变。只愿往后,我们都能在朝堂之上施展抱负,莫要因这外在的虚名影响情谊。” 这么想着,赵云川放慢了些马速,让自己与探花的距离稍稍拉近,轻声说道:“心态兄,今日的荣耀属于我们每一位进士,日后定当携手,为朝廷效力。” 周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点头回应:“赵所言极是,能与你同朝为官,是我的荣幸。” 此时,街道旁有孩童大声呼喊:“我以后也要当状元,当榜眼,当探花!” 这稚嫩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赵云川和探花相视一笑,一同朝着孩童挥手,引得周围百姓又是一阵欢呼。 赵云川骑着高头大马,在众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游街,阳光洒在他那身华丽的状元服饰上,熠熠生辉。 方槐在酒楼二楼的包间里,早早地就候着了。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赵云川,眼睛里满是倾慕,当赵云川的队伍渐渐靠近酒楼,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赵云川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竟大大方方地朝着方槐的方向送了个飞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方槐瞬间红了脸,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慌乱得不知所措。 “还有这么多人呢!” 方槐小声嘟囔着,害羞得无地自容,慌乱之下,他猛地伸手将窗户关上,像是要把这份窘迫和甜蜜都隔绝在外。 关上窗户后,他还觉得不够,又慌慌张张地躲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赵云川那明媚的笑容和那个大胆的飞吻,怎么也赶不走。
第707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周围的百姓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笑与起哄声。 “这状元郎可真有意思!”一位大爷笑得眼睛眯成了缝,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人。 年轻姑娘们则羞红了脸,纷纷用手帕捂住嘴,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抬头张望。 探花周瑾也被这一幕惊到,差点没坐稳马鞍,他下意识地看向赵云川,眼中满是诧异,不过很快,他嘴角浮起一抹调侃的笑意,轻声说道:“赵兄,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活泼的一面。” 游街队伍里的侍卫们,虽努力保持着严肃的姿态,可不少人都悄悄憋红了脸,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 而走在队伍最前方开道的衙役,听到动静回头张望,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长棍差点掉落在地。 酒楼里其他食客也炸开了锅,有人伸长脖子,试图一探究竟,嘴里还念叨着:“这是咋回事?状元郎这是给谁送飞吻呢?” 人群里,一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哼道:“这成何体统!身为状元,竟做出这等轻浮浪荡之举,简直辱没了斯文!” 他的声音虽不算大,却在这喧闹的氛围里格外突兀。 这话刚一出口,立刻就有一位穿着粉色襦裙的年轻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懂什么!状元郎不过是性情中人,难得有这般有趣的举动,给这平淡的游街添了几分生气,怎么就成了轻浮浪荡?莫要以你那迂腐的眼光去评判他人!”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还欲争辩,旁边一个头戴方巾的书生模样的青年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兄台此言差矣。古往今来,有真才实学之人,行事风格本就不拘一格。赵云川状元之才,区区一个飞吻,不过是一时兴起,又岂能用世俗的条条框框去束缚?” 中年男子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推那书生。 书生也不甘示弱,侧身一闪,顺势抓住中年男子的胳膊。两人拉扯起来,周围的人纷纷避让。 那女子急得在一旁直跺脚,大声喊道:“你们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此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大步上前,双手用力将两人分开,粗声粗气地说道:“都别闹了!在这大街上,成何体统!” 中年男子和书生都气喘吁吁,各自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衫,还互相瞪了一眼,满脸不服气。 大汉接着说:“状元郎游街本是喜事,大家都图个乐子,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这场小小的风波这才逐渐平息下来,可人们的目光依旧紧紧跟随着游街队伍里的赵云川 。 赵云川丝毫未察觉身后因他飞吻引发的那场激烈纷争。 此刻,他满心都被方槐占据,脑海里回想着对方的一颦一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方槐坐在自家临街的楼阁窗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赵云川那大胆的飞吻,他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心里又羞又喜。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众人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将窗户打开一个小缝,频频看向游街队伍中的赵云川。 赵云川正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行进在游街队伍中,街道两旁百姓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这时,人群里一个嗓门洪亮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状元郎,瞧您这般风采,可曾成亲了?” 赵云川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声音清晰地回应:“多谢挂念,我已有家室,夫妻恩爱。” 此言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都在好奇是怎样的人能与状元郎喜结连理。 还没等众人的议论声落下,一个尖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既有家室,那往后可会纳妾?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状元郎如此年轻有为,身边多几个美娇娘,也不算逾矩。” 这话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盯着赵云川,生怕错过他的回答。 赵云川面色一正,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我与夫郎情比金坚,自始至终,都只愿与她相伴一生,绝不纳妾。” 可人群里总有那么几个爱抬杠的。 一位穿着陈旧长衫,留着稀疏胡须的酸腐文人站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摇头晃脑道:“状元郎,这世间女子小哥儿众多,各有千秋。您如今身份不凡,只守着一房妻室,岂不可惜?再者说,多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也是为家族添福,何乐而不为呢。” 这话惹得那位之前帮赵云川说话的粉色襦裙女子又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那酸腐文人就反驳道:“你这人怎么如此迂腐!状元郎重情重义,对夫郎一心一意,这才是真君子所为,哪像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陈旧观念。” 酸腐文人一听,顿时涨红了脸,还想争辩,却被另一位穿着褐色粗布麻衣的中年大叔抢了先:“就是!人家状元郎自己的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就在这时,一个身形肥胖,满脸横肉的富商模样的人走出来,阴阳怪气道:“这感情深不深,可不能只听嘴上说,等过些时日,新鲜劲儿过了,说不定想法就变了。” 赵云川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无奈却又不好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心意从未改变。夫妻之间,贵在相知相守,而非妻妾成群。我既已与夫郎许下一生之约,就定会信守承诺。” 这番话出口,那些争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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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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