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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山还是坚持,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试图说服村长:“村长,您别推辞了。您为村子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多拿点是应该的。” 村长却依旧坚定,站起身来,语气坚决:“大山,你再说我可就生气了。这村里的事,都是我分内的,要是因为这个就多拿份额,我以后还怎么服众?就按我说的办,大家平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拉扯了好一会儿。方大山见村长态度坚决,最终无奈地笑了笑:“行,村长,就听您的。” 村长这才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方大山的肩膀:“咱们都是为了村子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定下来了,咱就赶紧把这分配方案落实下去,让大伙都能早点松口气。” 随后,两人又仔细地核对了一遍分配细节,确保公平公正,才满意地结束了这场商讨 。 村长是真的挺感谢方家的,不但把自家的田地租给村里人,关键是还不要租金,只需要把每年的收成上交给四成捐给村学就行,这怎么能不算是大好人呢?
第726章 聚会 启程那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宁静的村子就已被打破了往日的平静,村口处,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离别的愁绪。 村里的男女老少,纷纷赶来为赵云川一行人送行。 村长迈着沉稳的步伐,站到了最前面,他那饱经岁月沧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舍和骄傲。 方大山还是忍不住叮嘱道:“村长,以后我们家的房子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帮我们看着点啊!” 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他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村长爽朗一笑,用力拍了拍方大山的肩膀,“大山,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你家房子我肯定帮你照看得妥妥当当,保证一砖一瓦都不出问题。等你们风风光光地回来,还是那个熟悉的家!” 一旁的田氏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硬塞到赵云川怀里,“川子啊,婶子给你们备了些干粮,都是你爱吃的。这一路上,可得吃饱穿暖,别让大伙担心,桂花,你也是,自己盖在外面也注意些,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一大家子。” 白桂花眼眶泛红,接过包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放心吧,你在家也是,孩子们有孩子们的过法,你也别气着自个儿。” 这时,村里的孩子们也围了过来,他们仰着天真的小脸,满是不舍。 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递上一个手工编织的小香囊,“状元哥哥,这个给你,保佑你一路平安。” 赵云川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接过香囊,“谢谢你,真好看,哥哥会一直带着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启程的时刻越来越近。 赵云川和方大山与众人一一作别,随后登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众人纷纷挥手。 别说,突然一下子要分开,还怪让人舍不得的。 方大山透过车窗,望着生活了几十年的村子,一草一木都饱含着回忆,心中满是眷恋。 方大山感叹道:“别说,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说着,还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白桂花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这男人,怎么越老越矫情?咱跟那些人的关系又没说多好,你还舍不得了?你舍不得你就留下,反正我要跟我两个儿子在一起。” 他们家唯一关系比较好的就是村长一家,其余的都只能说是普通乡亲罢了。 方大山摇头:“我不留下,我也要跟你们在一起。” 白桂花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那你还不舍得个啥,咱们出来是享清福的,可别净想些有的没的。” 方大山挠挠头,笑着说:“我这不是习惯了嘛,在那村子里待了大半辈子,哪能一下子就不想呢。不过话说回来,咱儿婿都有出息,愿意带着咱们出来见见世面,这心里头啊,还是挺美的。” 方大山还欲辩驳,嘴巴刚张开,白桂花就又抢了先:“你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刚刚还哭鼻子,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方大山一听不乐意了,脖子一梗,回道:“我哭咋了?那是因为我重感情!你倒好,说走就走,一点留念都没有。” 白桂花双手抱胸,哼了一声:“我不留恋?我这是顾全大局,知道跟着儿子能过上好日子。你呢,就知道在这瞎感慨,也不想想以后的事儿。” 方大山被这话噎得够呛,涨红了脸,“我怎么不想以后了?我这不是感慨一下过去嘛,怎么就成瞎感慨了?” 坐在一旁的赵云川见两人越吵越激烈,赶忙出声劝阻:“爹,娘,你们就别吵啦。这一路上咱们和和美美的多好,要是一直拌嘴,多伤和气。” 方槐也跟着点头:“是啊,爹、娘,咱们都要去新地方开始新生活了,就别为这点小事争啦。” 方大山气呼呼地扭过头,白桂花也扭过头去,嘴里还嘟囔着:“要不是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今天非得和你理论个明白。” 方大山小声回了句:“你以为我怕你啊,要不是怕孩子们为难。” 赵云川和方槐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 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幼稚。 哎! 老小孩、老小孩,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几人在府城也停留了几天,赵云川去拜访了以前的夫子。 之后,赵云川又精心安排,宴请从前的同窗好友,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大家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在这些同窗之中,与赵云川关系最为要好的,当属段温书和秦易。 酒过三巡,秦易满是感慨,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举起酒杯说道:“云川,你如今已然高中状元,前程似锦。可我们俩呢,还只是童生,还在这科举之路上苦苦挣扎。你说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说着,轻轻晃了晃头,眼中满是无奈与羡慕。 段温书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是啊,以后你可就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了,可得多提携提携我们这些老同学。” 说完,端起酒杯,对着赵云川示意。 赵云川闻言,挑了挑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今年的院试,你们俩就不打算去试试?以你们的才学,未必没有机会。” 秦易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纠结,轻轻叹了口气:“我肯定是要去的,可心里实在没底,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通过。这些日子我日夜苦读,只盼能有个好结果。” 段温书则摆了摆手,神色坚定:“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我心里清楚,自己压根不是读书的那块料。我和我家老头子也商量好了,与其把时间白白浪费在读书上,最后一事无成,还不如早点回家,跟着他学做生意。” 说完,拍了拍赵云川的肩膀,“不过说真的,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可得多多关照我!” 赵云川豪爽地大笑起来,毫不犹豫地应道:“这有何难!只要你们不做违法乱纪、草菅人命的事,我能帮衬的地方,肯定不会含糊!” 毕竟他和段家在生意上还有往来,彼此利益相关,情谊自然也更为深厚。
第727章 晕船 段温书悠悠道:“再有一个月我就成亲了,可惜你要走,吃不上酒席了!” 赵云川听闻段温书即将成亲,重重地拍了拍段温书的肩膀,说道:“恭喜你啊!只可惜我这就要启程赴任,实在没法参加你的婚礼,实在是一大憾事。等我到了任上安顿下来,一定给你补上一份厚礼。” 段温书笑着摆了摆手,“心意领了,你有你的前程要奔赴,不必挂怀,我想你帮我画幅画行不?” 赵云川的画,画的有多好,他是知道的,更何况这是状元公的墨宝,有了这个,也是一种保障,以后必定没人敢轻易再招惹他们。 赵云川爽朗一笑,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这有何难!不就是一幅画嘛,我定当全力以赴,为你精心创作一幅。你且说说,想要什么样的画?是寓意吉祥的山水图,还是喜庆热闹的婚庆图?” 段温书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要一张我的画像!云川,你可得把我画得风神俊逸,气宇轩昂。我身着华服,手持折扇,站在繁花似锦的庭院之中,背后是雕梁画栋的楼阁,头顶有飞鸟掠过,脚下有潺潺流水。最好能把我的自信与洒脱都刻画出来,让旁人一看,就知道我段温书不是平凡之辈!” 赵云川听后,不禁大笑起来:“你这要求可真不少,不过放心,包在我身上!定让你的画像惊艳众人。” 其实段温书本来想让赵云川画他和她未婚妻两人的,但毕竟男女有别,不太好,想想便只能作罢。 一行人在府城又停留了三天,便与家人再度踏上了行程,考虑到路途遥远,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又走了水路。 船缓缓驶离码头,起初平稳前行,方大山和白桂花站在甲板上,迎着微风,兴致勃勃地张望着四周,还不时对远处的景色指指点点,满心都是乘船出行的新鲜劲儿。 “娃他爹,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坐过船呢。” 方大山也惊奇地摸着船身:“可不是,我也没做过船,不过以前做过竹筏子。” 白桂花白他一眼:“竹筏子哪能跟这种大船相比,这可是官家的!” 方大山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可没过多久,船行至水流稍急处,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方大山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下意识地扶住船舷,眉头微微皱起,白桂花也察觉到了异样,只觉得头晕目眩,原本还红润的脸颊此刻没了血色,身体也跟着晃悠起来。 “娃他爹,我咋感觉有点不舒服呢,这船晃得我脑袋昏沉沉的。”白桂花声音发虚,眼神中满是不安。 方大山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安慰道:“许是刚开始不习惯,忍忍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他自己也感觉越来越难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也有些发软。 又过了一会儿,船身晃动愈发明显,白桂花再也支撑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方大山见状,想去搀扶她,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自己也忍不住干呕起来。 赵云川和方槐听到动静,急忙从船舱里跑出来,看到父母难受的模样,两人心急如焚。 方槐赶忙上前,轻轻拍着白桂花的背,心疼地说:“娘,您别着急,慢慢吐,吐出来就会好受些。” 赵云川也迅速扶住方大山,将他搀扶到一旁坐下,说道:“爹,您先歇会儿,我去给您拿点水来。” 不一会儿,方槐端来一杯温水,小心地喂给两人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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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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