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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这什么。” 柳静蘅找了半天理由,才磕磕巴巴道: “技术……不佳,做坏了,那就……干脆做个哈利法塔。” 他不好说,秦渡下身一直顶着他屁股,令他不由地想起那晚,在黑夜中模模糊糊看到的大威天龙。做坏是借口,实则心思早就跑到了鄂尔多斯。 这么想着,他好像出现幻觉了。 刚还在他尾椎骨间若即若离的大威天龙,此时坚定地靠了上来。 柳静蘅呼吸一滞,尾椎骨冒出密密匝匝的麻痒感。 “什、什么。”柳静蘅明知故问。 秦渡垂了眼眸,将柳静蘅失焦的瞳眸尽收眼底,在他耳边不轻不重地说: “哈利法塔。” 柳静蘅的CPU跑了半天终于加载完成,抬起脸满眼天真: “哈利法塔也会倾斜么?” 秦渡顿了顿: “会,你不知道么,今年夏天因为过热,导致埃菲尔铁塔钢筋膨胀,整个塔倾斜了几公分。” 柳静蘅似懂非懂:“原来过热会倾斜。” 秦渡声音低到喑哑:“还会融化。” 柳静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没上过什么学,孤儿院里教授的知识有限,原来物理这么神奇。 见柳静蘅又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秦渡是真有点生气。 他一把托住柳静蘅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不经犹豫便不重不轻咬上他的嘴唇。 柳静蘅反应了老半天,才终于做出一点害羞脸红的迹象。 脑子里还犹犹豫豫,我要不要反手抱住他,这个姿势我有点累。 柳静蘅注意力一会儿飘这一会儿飘那,弄得秦渡更恼火了。 “张嘴。”他一把捏住柳静蘅的脸颊,嘴巴像个金鱼一样啵出来。 “闭眼。”秦渡又道。 柳静蘅乖巧闭上眼。失去视觉后,全身感官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涌上唇间。 秦渡的吻同他的性格一样,并不温柔,有时还没什么耐心。 柳静蘅感受到湿润火热的小蛇正在对他发出邀请,他还在那犹豫,秦渡似乎没耐心了,小蛇一口咬住舌尖,不断索取,势如暴风雨,哪怕他想短暂的换气也不被允许。 当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此,没发觉秦渡的手已经顺着他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随着手指不算上滑,毛衣也被撩了起来。 骨感分明的指节有意无意刮过战栗樱珠,此时的柳静蘅根本没意识到,身体的反射弧比大脑先一步抵达,开始轻颤,水波荡漾。 “嗡嗡——” 倏然,手机震动声穿插进失衡的呼吸间。 响了好几声,柳静蘅才颤巍巍伸个手,弱弱道: “来电话了。” 秦渡把人拽回来,继续亲,心不在焉道: “嗯,你接。” 柳静蘅这头还得和秦渡亲着嘴,那头还要分出注意力看一眼来电。 下一刻,身体骤然僵硬。 来电显示:【程蕴青妈妈】 感受到柳静蘅的异常,秦渡睁开眼扫过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后,眉尾忽地一挑,他干脆替犹豫不决的柳静蘅滑动接听。 “喂?静蘅你在忙么?”程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 柳静蘅这才意识到电话接起来了,想挂断的手为时已晚。 “嗯、嗯……”嘴巴被秦渡剥夺着空气,气息紊乱又混杂。 “打扰你休息了么?没别的事,就是好几天没见你过来了,蕴青这两天看着心情又不好了,你方便过来一趟?或者我带蕴青去你病房?” 听闻此言,秦渡一双凌厉眉宇猛然蹙起。 而柳静蘅听到程妈妈这么说,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的愧疚感又涌上来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过不久就要和程蕴青扯证,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被秦渡亲嘴摸.胸。 摸.胸?秦渡的手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柳静蘅的身体开始随着大脑产生的自责情绪而挣扎,却又被秦渡一身肌肉紧紧裹在怀里动弹不得。 “嗯、嗯……我……”柳静蘅想和程妈妈说他在外面,嘴巴却又被秦渡霸道侵占,刚说了几个字又不能呼吸了。 “静蘅怎么了?”程妈妈疑惑道,“听声音你不舒服么。” “没……不……唔……嗯……” 程妈妈叹了口气:“对不起你瞧我都忘了你也是个病人。” 柳静蘅更自责了,双手不由自主抓紧了秦渡衣襟。 感受到他的动作,秦渡鼻间轻嗤,亲的更用力了,弄得“啧啧”作响。 “没、没四……”柳静蘅挣扎着伸出手挂断电话。 他能赶趟一次不容易,想来之前那么迟钝看来是被刺激的少了,他知道自己压抑不住了,赶紧挂了电话。 那一瞬间,无法克制的呻.吟从鼻子嘴巴里冒出,带着委屈的哭腔,不知是因为初次感受这种奇异感觉,还是这一通电话,清晰地提醒他是个人渣的事实。 □*□ “不要了……”灭顶的愧疚感掺杂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把柳静蘅弄哭了。 秦渡掐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怎么不要了呢。” 柳静蘅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只能无助地摇头。 秦渡也没时间和他讨论是非道德,再次咬上他的嘴巴。 * 回医院的车上。 柳静蘅举着他烧好的哈利法塔,佝偻着腰。 □*□ 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那时的感觉。 脸颊飞上一抹晕红。 秦渡人还挺好的呢,见他难受,买了俩创口贴让他贴上。 柳静蘅不会贴,眼见着要把有胶的一面往小水果上贴,被秦渡眼疾手快拦住。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秦渡以贴创口贴为由,又在车里把小水果玩得更熟了,熟到快烂掉。 秦渡带着柳静蘅去做了个详细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以出院了,秦渡便对他道: “我去病房收拾你的东西,你去程蕴青那说一声。” 柳静蘅抱着哈利法塔,半天挤出一个“行”。 来到程蕴青病房门口,柳静蘅在外面磨蹭半天,屡次进入失败。 他不好说,他的底裤现在还湿湿的,回来医院忙着做检查,忘了要换条裤子。 穿着因为动情而吐湿的裤子来看望他未来的丈夫,会有种灭顶的愧疚感。 犹犹豫豫半年,还是护士查完房出来开了门,他避无可避,硬着头皮进去了。 病床上的程蕴青靠着床头,侧着脸望着窗外出神。 柳静蘅看到他松松垮垮的睡衣,心头猛地一跳。 这些日子程蕴青瘦了很多,气色也很差,脸色苍白。 “程蕴青……”柳静蘅轻轻叫了他一声。 程蕴青肩头明显一顿,缓缓转过脸。 睁大到极致的双眸中有万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惊愕的,不甘的,绝望的,尽是负面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程蕴青蜷缩起腿,手臂搭在膝盖上,似是而非地挡住脸上伤疤,声音沉沉: “来做什么。” “来看你,顺便告诉你我好得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程蕴青别过脸,声音轻不可闻: “是么。” 柳静蘅望着他以手遮脸的狼狈模样,愧疚到极点的冰水在寒冬腊月从头顶浇下来。 他拢紧湿漉漉的双腿,尽量不让对方看出端倪。 越是心虚,嘴巴越是什么都敢说: “那个……我回家找找户口本,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领……” 最后一个字却像干嚼酸奶,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程蕴青翕了眼:“不用了。” “我找找吧,虽然记不清户口本到底放在哪了。” “我说不用了!” 一声怒喝,柳静蘅疑惑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被吓得一哆嗦。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程蕴青蓦地看过来,“人又蠢,说话又不利索,生下来就带着难治的病,我就是整张脸都毁了也不至于和你这样的人搭伙过日子!” 柳静蘅愣了半天,很难过,他想反驳,又觉得程蕴青也没说错。 更难过了。 程蕴青闭上猩红的双眼,摆摆手: “你走吧,不要觉得我现在没落了就能趁虚而入,没事多照照镜子。” 柳静蘅紧紧呡着唇,好半天憋出一个“行”。 程蕴青耳中传来失落离开的脚步声,几息后,他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原本因为色厉内荏而努力绷紧的肩膀也在此刻彻底坍塌。 他用最难听的话把柳静蘅赶走了。 内心就像被虫蛀空的龋齿,留下一个黑黢黢的大洞。 程蕴青从枕头下摸出镜子,望着脸颊一侧蜿蜒似虫堆的伤疤,泪水从红肿的眼睛里簌簌落下。 明明柳静蘅都答应和自己结婚,却在秦渡的提点下对自己生出了嫌恶的恶心,这卑鄙的、见不得光的做派是永远拿不出手的自以为是的爱。 不管秦渡有没有对柳静蘅托出实情,他都觉得没脸再见到柳静蘅了。 为了得到一个人,陷入疯癫,容貌前途尽毁,到头来才发现,不是你的东西给你也拿不住。 程蕴青什么都知道,可看到柳静蘅听从他的要求乖乖离开后,不过才几分钟,又开始疯狂地想念他。 * 回家的车上,柳静蘅安静的不发一言,望着窗外出神。 秦渡理解他此刻内心的感受,也没打扰他。 唤回柳静蘅思绪的,是家里苦等多日终于把铲屎官盼回来的三小只。 这些日子,秦老爷子康复出院,开始接受检察院没完没了地盘问;秦渡也忙,常不着家,作为公司现任代表,需要配合检察院问话、准备材料,三小只只能请钟点工上门照顾。 柳静蘅望着毛长长了像拖把一样的佩妮,抱着它呜呜咽咽的,糯米灵活爬上他的后背,抱着他的脖子嘤嘤嘤,就连一向高冷的方块也用脑袋使劲蹭他小腿。 秦渡蹲下身子,冲佩妮招招手,佩妮忙着和铲屎官倾诉衷肠,没工夫搭理他。 秦渡干脆一把捞过小狗,揉着狗头,对柳静蘅道: “过两天带佩妮去宠物店做个美容,拍张好看的照片,准备出发去美国了。” 柳静蘅:“行。”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次去美国可以带着佩妮么?” 秦渡轻笑道: “主人总不能因为搬家就把小狗丢了吧。” “搬家?”柳静蘅没明白。 秦渡把佩妮放回地上: “是啊,再不带着你跑路,难不成你还要请我参加你和程蕴青的婚礼。” 提到程蕴青,柳静蘅脸色暗了暗。 他撇着嘴,半晌,长叹一声: “他不要我了。” 秦渡眉尾一挑,故作讶异。事实上,从柳静蘅耷拉个脸从程蕴青那回来时,他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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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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