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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啾啾一个麻溜的从裴度的手指头下流出来,湿哒哒的一团直接飞起来抱住了裴度的脸颊,鸟喙对着裴度的鬓角耳垂耳朵尖就是一顿小鸟亲亲。 裴度不为所动。 沈啾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下一瞬,大变活人。 裴度伸出手臂十分精准地将长发湿哒哒的沈溪年抱在怀里,徐步走出浴间的同时还不忘从旁边的衣架上拽了一块干帕子。 沈溪年对很多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向往、跃跃欲试,尤其是在他现在有能力去独立解决问题的时候,这些外界的新鲜对他来说实在是非常大的诱惑。 他真的太忙了,像是一只飞向天空的小鸟,乐不思蜀。 所以不知不觉间,他的确有些忽略枕边人了。 每天晚上回来抱着人闭眼就睡,早上又着急忙慌地穿衣服去忙——也或许正因为是夜晚时分总是肌肤相贴的亲昵,这才让沈溪年没能意识到,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裴度说说话了。 裴度将人放在腿上,揽在怀里,用帕子仔仔细细擦头发。 这一次,他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说什么道理,只是垂着眼,静静看着沈溪年好一会儿,而后俯下身,吻上沈溪年的唇。 “晞宁,别忽视我,好不好?” “我受不得这个。” 沈溪年的心一下子就被揉得酸软发麻。 他抬手,手掌贴着裴度的脸颊,凑上去一左一右狠狠亲了两口,发出两声响亮的啵唧声。 “好!我知道了!”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近到同样能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缩小的自己。 “我,沈溪年,对着最最喜欢的恩公腹肌郑重承诺——” “以后不论是沈溪年还是沈啾啾,一日行程里一定会有给裴度一个亲亲!” 裴度:“……” 裴大人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所以,那点子皮肉果然还是很重要的,对吗?
第105章 冬日的初雪下了大半个晚上,第二天沈溪年从床帐里迷迷糊糊钻出脑袋,走到窗边一看,才发现了满院的雪白色。 “下雪了!” 沈溪年又转身窜回床帐里,把刚刚才坐起来的裴度扑倒在被枕间,眼眸里盛满了欢欣,表情兴奋极了。 “扶光!外面下雪了!” 裴度的手自沈溪年腰间划过,莫入里衣边缘,握上了青年精瘦的侧腰,嗓音是晨起时惯有的喑哑:“嗯。” 沈溪年坐在裴度的身上,反手抓住裴某人的手腕,将指节侧面带着笔茧的手十分坚定地从自己的里衣里抽出来,妥善放回这人的胸口,松手前还轻轻拍了两下,而后居高临下地看向裴度,哼了一声。 不做别撩! 这大清早的,谁不是火气正旺着? 裴度唇角上翘:“我帮你。” 沈溪年没好气回:“我不想帮你!” “每次都要弄好久才出来,手腕疼不说,手指头都要磨出茧子了……”沈溪年越说越来气,“别人的都是什么枪|茧笔茧,到我这算什么!” ……鸟茧吗! 黄到了极点的词在沈溪年嘴边转了又转,到底青年人脸皮薄,说不出来一点。 裴度也被沈溪年的话说得脸上掠过一丝赧色,但眸底却很闷骚地浮现出自得,笑意越浓:“没关系,晞宁可以先记账。” “当我不会算账?”沈溪年戳着裴度的腹肌,“现在记账,以后你放的贷可比印子钱还恐怖吧?” 沈溪年戳着戳着,没忍住上手抓了一把,抓了一把之后更是没忍住手掌覆上去揉了两圈。 “我怎么觉着,你这地方……” 裴度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冬日初雪,也知道下了多久,街上清理怕是也要一阵。今日便不出门了,可好?” “哦,成。” 沈溪年的心思都在裴大人日益结实的腹肌上留恋徘徊,时不时撩起自己的里衣下摆叼着,另一只手捏捏自己的一片软肉,表情很是疑惑。 “不是,咱们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吧?我出门你上朝,我看账本你看奏折,都是坐着干笔墨事儿的,怎么差这么多?” 裴大人不语,只是用一些小动作转移心上人的注意力。 不一会儿,沈溪年就拽着衣服跳出床帐,胡乱穿了鞋,就往屏风后面钻。 “你——你简直,下流!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听着沈溪年的愤愤控诉,裴度抬手将床帐挂到一边,用手帕擦干净唇角的痕迹,声音温和而从容:“有学问自当以实践,晞宁,读书人也不是只读圣贤书的。” 沈溪年提高声调:“我迟早把你藏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都收了!!” “嗯。”裴大人将帕子叠好,站起身,“图留下便可。” 沈溪年直接噎住,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他在屏风后面捯饬了一阵,穿好衣服换了靴子出来,看都不看裴度,咣叽一下往镜台前一坐,脸颊还泛着红。 裴度只穿了里衣,肩上罩了件外套。 他走过来,手指轻捏了捏沈溪年的后颈:“不生气了,嗯?” 沈溪年闷声:“今天的亲亲没有了,你也不准亲我!” “好。”裴度取了梳子,用手捋过沈溪年的发丝,应了,“今日的已经亲过了。” 沈溪年靴子里的脚趾收紧:“你再说!” 这人倒是的确是亲了,手指甚至还伸……进后面去了! 沈溪年在凳子上不自在地挪了挪,只觉得最近裴度的动作已经越发有进攻型,却像是赶着小兽往屋子里跑的猎人一样,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加码。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亲密,更契合,但沈溪年却不知道下一次是在哪一天的睡前与晨醒。 越是被钓着,就越是心痒。 被泡在温水里煮的沈溪年一点都不觉得裴度是贴心,反而因为这种温柔而恶劣的一点点逼近,变得对某些事生出期待好奇,连带着想起某人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可恶,都是套路! 套路! 被钓成翘嘴的沈溪年想明白了裴度的明谋,但自己却又的的确确食髓知味,憋着一股气,等裴度给他梳好发髻带了发冠,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给早上吃饱了的裴大人一个狼狈离开的背影。 …… 裴度收拾完出来,便见到府里的下人一个个喜气洋洋的,就连一闪而过的甲二十三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恰好忠伯路过,裴度问:“这是怎么了?” 忠伯笑呵呵回:“公子说,今日初雪,风景好兆头也好,给府里的下人们都包了红包,许大家今日可以烧些茶水奶|子喝。” 裴度笑了下,又问沈溪年这会儿在做什么。 忠伯:“说是要做围炉煮茶,这会儿应当是在花厅忙活呢!这不是,我也是正要去找些好茶果子什么的。” 裴度是不许忠伯自称什么老奴属下的,所以忠伯在府里也的确一直是独一份的信任。 “围炉煮茶?在府里?”裴度愣了下。 从前裴度也参加过文人雅集,春日赏花,夏日咏荷,秋日看枫,冬日煮茶,但上一次在家中与亲人围炉煮茶闲话日常……记不太清了。 似乎,是在他还不曾中毒之时? “是,公子还叫了子明少爷,给在府中的暗卫们也私下置办了两桌。” 忠伯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才会表现的越发配合支持沈溪年。 裴度抬手示意忠伯去忙,自己则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院中仍旧在落的小雪,直到长睫沾染了些许凉意,才收回目光,浅笑着走向花厅。 …… 沈溪年差人打扫了花厅,还特意去库房翻了只鎏金铜炉,连炭都挑的是上好的银丝炭,生怕搞出乌龙扰了兴致。 围炉煮茶这种一听就很风雅暖意的事儿,沈溪年从前也只在电视剧小说里见过,要说那会儿附庸风雅过点小资生活煮个茶的也不是没有,但是真的贵。 那会儿的沈溪年是个孤儿,学费靠奖学金,生活费靠家教助学金那些,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能把自己养好已经很不容易了,这种小资享受和他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不就是煮个茶么?瞧你紧张的,茶包都要被你攥出印子了。” 身后传来隋子明吊儿郎当的声音,沈溪年回头时,正见那人穿着件石青夹袄,手里把玩着个暖手炉,唇角勾着痞气的笑,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晃悠。 阿飒跟在隋子明身边,迎着风雪落在花厅窗边,抖了抖身上的浮雪。 沈溪年连忙放了手里的茶包,拿起旁边擦手的帕子给阿飒擦翅膀毛。 “放着我来!” 隋子明一个大跨步凑上来,满脸警惕地把帅气微风的阿飒护在身后,用哪个两根手指从沈溪年手里捏着抽出帕子,转头亲自给自己的宝贝鹰擦毛。 沈溪年撇嘴:“切,谁没有啊!” 隋子明转头,得意扬眉:“这你就不懂行了吧?鹰和鹰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像是阿飒这样的海东青,你在边塞转一圈,就连大蛮那边都不一定有能比得上的!” 大蛮人擅放牧训鹰,阿飒之前是隋子明小时候特意在北疆雪山上得来的雏鹰。 这些年隋子明是费了不少心血,才能让阿飒陪着他困在京城长大,却并没有被拘束了翅膀,弱了威势。 沈溪年看到打帘子进来的裴度,眸光一转,理直气壮道:“谁说没有了!今早我就看见一只!” 裴度的脚步一顿。 隋子明不服气:“不可能!你今天就没出门别以为我不知道,比说这府里飞过去一只鹰,满京城的大鸟我都见过!” “你表哥今早也见了。”沈溪年双臂抱胸,手肘怼向裴度,“喏,不信你问他。” 裴度今日穿了件素色暗纹锦袍,墨发用玉簪束着,眉眼间还是惯常的沉静。 隋子明狐疑的视线落在裴度身上。 裴度指尖微抬,替沈溪年拂去了肩头沾着的雪粒,声音温缓:“嗯,还把晞宁都吓跑了。” 沈溪年:“……” 谁跑了! 那叫技巧性撤退。 隋子明靠在花厅窗边,一只手摸着阿飒的脊背毛,眯着眼:“你们两个又打什么哑谜呢?” 沈溪年敷衍:“少儿不宜。” 隋子明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俩,这还没成婚呢,就这么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等日后成了亲不得把另一个装荷包里揣身上?” 隋子明觉得自己就是顺嘴调侃了一句,结果沈溪年忽然眼神就开始飘忽,裴度也没反驳,只是伸手牵过沈溪年的手腕,将人往花厅里间带:“外面雪大,先进去,别冻着。” 沈溪年被他牵着,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暖意,脸颊更热了,连带着脚步都有些发飘。 隋子明:“?” 隋子明大叫:“又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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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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