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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意存在时,这里是有温度的地方,充斥着浓浓爱意眷恋,站在殿里都会被温柔所包裹。 当爱意消失时,这里是冰冷刺骨的地方,处处一片萧条与冷漠,只剩下凉彻肌理的森森寒意。 祈渊颓废地一个人坐在大殿中央,呆愣了好久,才又强打起精神勉强笑了笑。 怕什么,如今他有的是时间,大不了追妻追到番外去! 系统冷眼瞧着颓废的宿主,慢悠悠来了句『宿主,别伤心了,您的宝贝疙瘩也很伤心,我瞧着他回厢房后一直将自己闷在被子里,半天不愿钻出来。』 祈渊眼色一亮『七七,他其实还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我过去做的事太过分了,所以青临生我的气而已?』 『系统:哎呀,旁观者清啊,宿主您加油吧,我就不多说了。对了,徐家已经准备明日便来重霄门找徐家二少了!』 祈渊脸上又迸发出浓烈杀意。 骂他可以,胆敢连他的青临一起骂,简直是该千刀万剐了! 『祈渊:徐家可真是等不及,我今日那一掌,因为伤势重的缘故,只用了两成力而已,徐风澜不过是被废了修为。若是用十成的力,怕是现在该下葬入土为安了!』 『系统:啧啧,明日有好戏瞧了,真期待。』 …… 次日一早,沈青临早早地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天将亮未亮,四下还一片漆黑。 他揉了揉松惺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脸不情愿地开门一瞧,居然是他的兄长。 前世瞧着他这位兄长极其成熟稳重,办事妥帖,活了二百多年后再回来瞧,才发现自己前世眼真瞎,他的兄长分明跟父亲的性子一模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哪有一丝稳重可言? “兄长,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您这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吗?” 沈钰安一脸八卦的小表情,凑过来神神秘秘道:“第一日来重霄门,为兄睡不着啊,天不亮就起来了,想去山下转转瞧瞧,你猜怎么着?我听到几位师兄们说,今儿一大早,庸和城的徐城主带着徐家大公子来了,二人去了戒律堂,待了有两刻钟了呢!” 沈青临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瞌睡全无。 徐家动作这么快,怕是丑时一片漆黑之际就动身启程了吧。 “我收拾一下,去将此事告诉祈仙师!” 沈钰安闪闪亮亮的眸子里点燃着一团小火苗,在一旁犹自自言自语道:“听说徐家大少被打了,修为也被废了,那可是吃了无数丹药堆出来的金丹初期修为呢!真是解气!” 沈青临一边束着长长的墨色秀发,一边低低笑了几声。 是啊,无数灵丹妙药堆出来的修为,一朝被废,真是可惜。
第269章 追妻火葬场24 一派肃严的戒律堂里,徐城主一把鼻涕一把泪,凄凄惨惨得瞧着身旁那只剩下半条命的大儿子,老泪纵横对着殿台主位上的戒律堂主控诉道:“犬子在外被人打伤,灵脉尽损,修炼一途怕是到了尽头。而打伤犬子的人,居然还敢冒充是重霄门的人,望戒律长老为徐家做主,定要惩治那些借着大宗门名义无端出手伤人的可恶之徒!” 一旁跪着的一位年轻修士也赶紧磕头道:“求师尊为兄长做主,定不能让那些逍遥之徒继续在外败坏重霄门的名声!” 高坐大殿之上的戒律长老轻轻抚了抚胡须,面色沉静如水,没有半分表情显露,寒冽之声自高坐之上缓缓响起:“若真有人借着重霄门的名义打伤无辜之人,此事门派定会处理!” 徐风澜在听到“无辜”二字时,心虚地眨了眨眼,转瞬间又被身上的疼痛所分散了注意力。 他只是一个双灵根的修士,能修出个金丹,也全仰仗弟弟拜入重霄门,得到无数资源偷偷交予了徐家,才让他在一年前成功结出一颗金丹。 眼下,前途尽毁不说,就连寿元也与常人无异了! “本尊已经派人去询问所有峰出门历练的弟子名单,若此人为重霄门之弟子,门派绝不会包庇!” 徐城主赶紧赔笑道:“戒律长老这是什么话?此等可恶之徒,怎么可能是重霄门的人呢?定是人假扮的!” “哦,是吗?若我本就是重霄门的人,不知徐城主该当如何呢?” 声音自殿外飘来,祈渊一甩宽大衣袖迈入戒律堂,又对着主座上的戒律长老恭敬喊了一声师兄。 戒律长老万年无波的面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并轻轻叹了口气。 徐风澜似乎是没有听到那声师兄,一扭头就瞧见祈渊那张化为灰烬都识得的憎恶面庞,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黄狗,声音一波三折吱哇乱叫:“爹,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一旁的徐少艾赶紧捂住了兄长的嘴巴,颤抖着不敢发一言。 祈渊像是才发现地上半躺着的徐风澜,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满脸惊恐道:“这不是徐家大少爷吗?昨日追在本尊身后喊着要让本尊与徒儿去你们徐家后院当小侍,今日就追到重霄门来要人了?怎的,这辈子非本尊不要吗?” 大殿里一片安静,徐风澜似乎是刚反应过来眼前人的身份,本就苍白的面庞上更是面如死灰! 沈青临跟在身后憋笑了几声,刹那间明白为何戒律长老脸上全是无奈之色。 他记得前世里,重霄门上上下下,最让人头疼的就是他这位师尊。 性子跳脱,敢说敢做,经常做一些出格的事儿让戒律长老一个头两个大,可偏偏师尊修为最是精进,是重霄门最有可能飞升之人,门派上下,莫不服气。 师尊这性子,细细瞧起来,与沈城主还真是有相似之处! 逢出必乱! 逢乱必搅! 徐城主嘴唇嗫嚅了几下,哆嗦地说不出话来,倒是戒律长老反应极为迅速,狠狠一拍桌子,震得众人心头一颤,指着出气多进气少的徐风澜冷声道: “本尊师弟说的话,可是真话?” “这……这……我……昨日以为……以为……” “那便是实话了!方才本尊还好奇,为何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冒充重霄门之人,原来是你们徐家背后乱嚼舌根,败坏我重霄门的名声!” 祈渊不慌不忙呷了口茶,挑眉瞧了瞧下面跪着的徐家二少,在识海里问了句『这个徐家二少是戒律堂的弟子?』 『系统:正是,已经是金丹后期修为了。』 『祈渊:就凭徐家那点家底子,可寻不来这么多的丹药将徐风澜的修为堆到金丹以上,徐少艾在这里面没少出力吧……呵,丹药堆出来的金丹,怕是只纸老虎。』 『系统:私下拿了门派不少好东西,重霄门随便一颗丹药,在外面价值千金。』 『祈渊:很好,干脆让位子给沈钰安吧,我正愁不知道将青临的兄长往哪里塞呢,这不位子就空出来了。』 徐城主早已经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狠狠瞪了一眼半死不活地徐风澜,忙一脸诚恳对着正在不慌不忙品茗的祈渊歉声道:“这……误会一场,犬子口不择言,本城主一定会回去好生管教,今日来叨扰重霄门,实在是在下思虑不全。” 祈渊懒洋洋搁下了青瓷茶盏,不紧不慢道:“徐家真是好威风,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本尊有件事着实不明,徐家大少一个双灵根,究竟是得了什么机缘,才能在二十多岁的年纪便可修出金丹,此等天纵奇才,也着实罕见啊!” 徐少艾面色顿时惨白一片,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忍不住发颤。 徐家败落,世家大族本就是一荣俱荣,兄长没有天资,为人又极其懒惰,他偷了宗门许多丹药借着历练的机会送回徐家,帮助兄长一把才修出这颗唬人的金丹。 本以为这事儿神不知鬼不觉…… 戒律长老沉下了面庞。 透过徐风澜的丹田处,他可以清晰地瞧到那颗已经不再运转了的金丹,上面包裹着极淡的紫色灵力,是重霄门万丹峰炼制的丹药。 此丹从不外流,只有宗门弟子可以服用,为何徐风澜的丹田处会有此丹药的痕迹? “徐少艾,你已入重霄门拜师学艺五年,你来告诉为师,为何你兄长的丹田处有万丹峰紫玉丹的痕迹?” 徐少艾慌忙磕了几个头,说不出一句话,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簌簌直流。 大殿里又是短暂的沉默。 就连躺在地上的徐风澜都咬紧了牙关不敢再哼哼一声。 徐城主实在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大儿子本就不是个可堪重用之材,千万不能再拖累少艾在重霄门举步维艰。 “戒律长老,此事……是……是犬子一时糊涂,为求修为精进才强逼着少艾从宗门里拿了丹药,都是风澜的错,您高抬贵手,饶了少艾这一次吧。” 声音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徐家如今全仰仗二公子在重霄门撑着门面,若是被逐出宗门,传出去也会落个品行不端的偷窃名声,旁的宗门哪里会再要? 戒律长老又恢复那派古井无波的表情。 “本尊掌管戒律堂,若是徇私,岂不是让宗门其它峰看笑话?” 说罢,一道灵力从指尖迸出,如同一条黏腻小蛇钻入徐风澜丹田处,四处游走,查探周围丹药痕迹。 徐风澜大气不敢喘一口,惊恐地瞧着那道灵力游走于丹田再到四肢百骸。 片刻后,灵力收回,戒律长老睁开清明的双目,怒斥道:“紫玉丹、回梦甘露、破禁丹……居然有数十种丹药,徐少艾,你这是要将重霄门给搬空吗?” 徐少艾这才如梦初醒,狠狠磕了几个头,磕磕绊绊求饶道:“师尊,弟子知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不必磕了!从今日起,徐少艾逐出重霄门,是生是死,皆与宗门无关!” “师尊——” “师兄倒是大义灭亲啊,”祈渊拍了拍手起身打断后面的求饶声,冲着一直站在身后的沈钰安使了个眼色,“既然戒律堂这边少了一名内门弟子,那师兄便将沈家大公子收做徒弟吧。” 戒律长老疑惑一瞧。 “这……双灵根,师弟呀,这个资质未免也太差了些……” “哎呀,勤能补拙嘛,再说了,整个峰又不是指望着钰安去争门面,师兄就给我几分薄面……” “哎……行了,本尊要是不同意,你定要日日来戒律堂扰的所有人不得安宁,罢了,就收下吧。” 沈钰安面上一喜,忙伶俐地上前磕了几个头,开口喊了声师尊。 只余一旁的徐城主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来找重霄门撑腰的,怎么会连累得少艾也被逐出门派? 戒律长老已经不想再瞧今日这场闹剧,传音至殿外: “来人,送徐家三人下山!永不得踏进重霄门一步!” 徐少艾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僵硬,任由身旁弟子将他拖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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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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