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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言在大槐树下等了约莫一刻钟,两只手捏着帷帽上的纱给自己扇风,突然视野之内出现一块被破开放着一个瓷勺子的西瓜。 雍少阑:“吃吧,都是用井水冰过的,最是降温。” “哇!”赵言欢快地抱着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正要往嘴里放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突然发现他手里拎着一个麻袋,里头似乎放了好几个西瓜,但是却没有打开了的瓜。 赵言小皇子当久了,身边的人什么好事都由着他先来,早就养成了小小的坏习惯。明明他之前也是一个和朋友出门都会考虑对方感受的好宝宝。 “咦?”赵言把瓜瓤放回去,歪了歪脑袋看着雍少阑:“阑兄,为什么只有一半?另一半呢?你怎么不吃?” 雍少阑将手里的瓜放在地上,靠着大槐树坐在赵言身旁:“那卖瓜的只送了一半,快吃吧,勺子是在粉摊子上借的,吃完了还要送回去。” 赵言:“…………” “那我们一起吃!”赵言看着清爽的瓜肉,握着勺子,把中间那块最好吃的部分挖出来递到男人嘴边:“这块最好吃,我喂阑兄。” 雍少阑抬眸,嗅着两人空气里掺杂着清甜瓜味儿的体香,滑了滑喉,薄唇轻轻张开,含住了瓜肉,咬下一块,舌裹扎着,将清甜的汁水含了一会儿,再送入腹中。 很甜。 …… 半块西瓜很快被分食殆尽,不过赵言吃了绝大部分。雍少阑吃完了瓜送完勺子,两人作伴往回头。 赵言心心念念去看马儿,走了没多久就提出来了:“阑兄,这镇子上有卖马儿的吗?我们能去看看吗?问好了价格,我要开始挣钱,然后卖一匹!” “嗯?”雍少阑拎着装着西瓜的麻袋的手微微一紧,不过也就是少顷,他便放松下来,“沈兄弟怎么突然想要买马了?你会骑马?” “嗯嗯,”赵言会的东西可多了投壶、斗鸡、骑马、蹴鞠反正是古代纨绔子弟能会儿的他都会。 赵言:“我之前没和阑兄说我的身世,其实我家里有点小钱,这次是要进京投奔亲戚的,可惜半路遭了匪人,丢了盘缠,所以我想买一匹马儿,到时候直接去玉京。” 说罢,赵言还信誓旦旦保证:“阑兄你呢?要不要同我一起去,到时候我让我母、我母亲找人给你治治眼睛,顺便治治你的脑子。” 赵言:“你还记得你是哪里人吗?家住何方?” “记得不是很清楚。” 去京城投奔亲系? 沈家奉旨护送南宫氏母子进京,难不成遭遇了意外? 还是说他只是沈家旁系子弟,是要进京谋官做的? 雍少阑懒绻道:“只记得我与家中两个护卫一起坠了山崖,他们现在音信全无,我打算这个月先在清水村等他下落。” “沈兄弟打算买了马儿就走吗?那买马儿之前要先与我先留在清水村吗?” “那会不会太麻烦阑兄了?”赵言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如果阑兄不收留他,他估计今天就只能睡大街了。 “怎么会。”雍少阑见少年有松口的意思,唇角不可控地往上抬了抬:“沈兄弟想住多久都行,走吧,那边就是马市,我们去看看。” …… “这匹马?” “这个品种可是当年汉武大帝从大渊国得来的汗血宝马。” “来,你们还是看看这种,这种便宜,只要八十两。” “八十两?”赵言看了一眼马厩里四肢短小,又老又丑的马儿,心里一阵嫌弃:“这匹马一看都老的要走不动了,还要八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呦呦呦?你这个小娃娃,说话怎么这么冲?”卖马贩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边二人的穿衣打扮,长得人模狗样的,穿的却是最便宜的葛布衫,一看就是那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毛头小子,给他们介绍,纯属浪费口舌:“咱们关阳镇距离最近的茕关城骑马都要三天三夜,这么远的距离,马儿运输过来不要成本的啊?” “买不起就走,去去去去。” 少年气的面红耳赤,身子本就不爽利,气的他差点当场晕倒:“什么人啊。” 雍少阑看着叉腰跺脚的少年,嘴角又不可控地往上抬了抬。 好可爱。 赵言撅起嘴,气呼呼转过身去拉身后的男人:“阑兄,咱们走吧,我就不信镇子上就他一家。” “嗯,”雍少阑踱步,跟上少年,出了马市,然后道:“镇子上确实就这么一家,沈兄弟今日得罪了他,改日最算有了八十两银子,估计也要被抬价。” “要不,回去给他道个歉。” 赵言:“???” “才不要。”赵言上高中的时候最讨厌这种人了,拉着男人直挺挺就走出一大截:“不就是几百两银子,看小爷挣钱了回来打他的脸!” 雍少阑点了点头,“那走吧,回客栈收拾一下,然后去找大牛兄的大表舅,取了牛车咱们就得回家了。” …… 两人走回客栈,雍少阑给赵言点了一碗馄饨,吃完饭又给少年煎了药,让他吃了药又睡了一个时辰,他们这才准备启程。 小二敲着算盘:“客官,过了午时今天也要收房钱,一共是两天的,十两银子。” 雍少阑把钱袋子里为数不多的银子递过去:“刚好。” “好勒,”小二:“客官真是大方,要不是您光顾,咱们镇子上的上房一年都出不了几间,这样,小二送您一壶好酒,欢迎您下次光临。” “多谢。”雍少阑拎着酒出了门,赵言拎着大包小包在客栈门口站着:“都好了,走吧。” 两人的拎着买的几个西瓜去了雍少阑嘴里大牛兄的大表舅家,将他们放在那里的牛车取了回来。 牛车上的被褥都被卸下来了,只剩下一层干草编织的厚毯子,雍少阑把牛车牵出来把西瓜、书籍、药材和赵言放了上去。 “沈兄弟再此等我少顷,我去和大牛兄的大表舅说几句话。” 赵言躺在干草上,觉得自己身上又开始不对劲儿了,便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哼哼了两句:“那……” 顿了顿:“阑兄你快一些。” “嗯。” …… 雍少阑走到早早候着他的男人身边,将自己一早准备好的画像递给他:“接下来的几天还需李员外多帮我留意,若找到了人,在下定有重谢。” 大牛的大表舅早些年在玉京做生意,赔了钱,这才举家搬回了关阳,买了几套房子开了个镖局在此扎根,整个关阳镇没有人比他的人脉更广:“萧先生就放心吧。” 说罢,男人打开了画像,扫了一眼画像上的人身着的辽东军副统帅的软甲,不由地生出一阵恶寒。 “这,这是摄政王雍少阑身边的副使?” 男人错愕地看着面前气宇轩昂的男人,“萧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 赵言躺了有一刻钟的时间,雍少阑这才回来,见他躺着便又脱下了鹤氅罩在他身上:“更深露重,回家再睡。” 少年温柔缱绻地颤了颤睫,“阑兄,我好像又发烧了……” “嗯?”雍少阑上了牛车,坐在赵言身边,摸了一把他发烫的额:“不舒服的紧?” 说罢,手又顺着少年的脊梁,停在他后腰处,轻轻揉了揉:“这里呢?可难受?” “唔……”一阵酥麻直涌上来,赵言犹如跌进热油中的水,刹那弓紧了背,抿着唇低喘了声:“阑兄……别摸我腰,哪里最,最不舒服了。” 作者有话说: ------ 老婆不舒服,想cc
第6章 落云间 “嗯。”雍少阑抽回手,放在少年肩膀上安抚似地拍了拍:“好,我不碰。” 赵言难受的不行,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其实这症状中午的时候就有一点,但是那会儿阑兄弟给他煎了药,便压下去一些。 现在好像比中午严重的厉害。 而且,方才阑兄弟一摸他的腰,身上就好像有一群蚂蚁爬过,麻的想要抽搐,感官都被发大了。 难道这就是小皇文的厉害之处吗? 毕竟在原著里,赵言可是无时无刻都在和各种美男子做,什么温泉play什么假山play什么墙纸play……总之很刑。 一想到这些,赵言就十分后悔当初为了钱什么活都接,呜呜呜还不如让他穿进起点去,随便做一个龙傲天,那么多妹子里选一个也比选臭男人强。 少年难受的厉害,雍少阑便没有着急驾车,而是屈膝守在赵言身边,虽然只能看到少年大致的轮廓:“沈兄弟,实在难受……” “不要!”赵言吸了吸鼻子:“我才不能随随便便把自己交代出去,呜呜呜我还能忍,阑兄你驾车吧,我睡……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雍少阑吁了口气,犹豫少顷,还是将手轻轻按在少年滚烫的脖颈间:“每次发作起来,沈兄弟,你身上便有很浓郁的香味。” 微凉的掌心轻轻贴着炙热的皮肉,将那股不断上涌的热气压制下去,粗糙的指腹搓捏着,很快,少年身上就出了薄薄的细汗:“这样是不是会好很多?” “嗯……唔?”像是闷热的大地上突降甘霖,绵绵细雨将燥热焖的温度逐渐压制下去,赵言被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桎梏了,一时没说出来话,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在摸他脖子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赵言脑子里闪过三个字:完蛋了! …… 雍少阑给少年揉着,少顷又顺着揉了揉他的腰,慢慢地紧绷地少年放松了下来,“别咬衣服。” “睡一会儿,很快我们就到家了。” 随后,雍少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缓缓驾着车,朝着清水村的方向驶去。 赵言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不过没哭两声,就躺着睡着了。 …… 回到清水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雍少阑把牛车停进院子,拴在了大槐树上,随后进了屋将床褥换了新的,再过去将牛车上睡着的少年轻轻抱了起来:“沈兄弟,到家了。” “嗯……?”赵言听到有人喊他,刚想翻个身,结果发现自己正贴着一个硬邦邦的胸膛,再抬眼,他正在让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 雍少阑滑了滑喉,看了眼怀里不安生的少年,声音比往常沉了一分:“别动,我夜里看不太清楚。” 赵言:“……” 谁让你抱我了!你还有理了? 不过还是很听话,不动了,索性闭上眼,也不看雍少阑了! 很可爱。 雍少阑将少年放在床上,赵言自己就卷着被子把自己卷进去了。 雍少阑点上蜡烛,摇了摇头,随后动身去牛车上取东西,他只拿了药材,随后便去厨房烧了水,一边煎药一边给少年烧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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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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