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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又傲慢。 没有感情的怪物。 赵言抬眸,看着雍少阑,也认真回他:“有点想反驳你,和你大吵一架,但是我知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雍少阑眸子沉了沉:“嗯,也不全对,你也可以走自己的路——不说这个了。” “想做点让身体愉悦的事情么?” “啊?”赵言还想问,但是雍少阑已经不给他机会了,掀开了他的被子,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做,做什么?” 雍少阑挪到赵言对侧,抬着他的脚丫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沉道:“猜?” “嗯……?”脚踝被湿濡的舌头舔过一样,被握着的位置痒痒的,赵言蜷了蜷脚趾,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言看着目光落在他脚上的雍少阑,惊恐道:“你不会要舔我的脚吧?” “……” “暂时没有那种癖好,”雍少阑滑了滑喉,抬眸看着紧张的赵言:“不过你要想,我可以试试。” “别……!”赵言跟个小拨浪鼓似得摇头:“我也没那变态的癖好……!” 赵言话音刚落,见雍少阑突然对着他的脚解开的裤带。 轻薄细腻的绸缎从男人紧致的腰上落下。 “我曹!” 少年杏眼睁的溜圆,反应好了一会儿才闭上自己的眼睛,双手捂住:“啊啊啊啊啊你干嘛!你干嘛!我的眼睛脏了!” “你这个暴露狂!” “受不了就闭上眼,”雍少阑单手揉搓着赵言的脚踝,低喘了声:“我估计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 一个小时? 钻石哥? 牛。 氤氲渐升的床帐内,气氛变得粘稠暧昧。 赵言默默在心里数鸭子,数到两千六百五十六只鸭子的时候,雍少阑捏了捏少年的皮肉,低喘了声:“沈言。” 都是男人,赵言自然知道他此刻到了哪个“阶段” “我草你别喊我。” “我真是服了!” “你啥时候好?” 过了得有一分多钟,雍少阑才吁了口浊气,抓住了脚踝贴在手心里:“嗯,现在好了。” 一小时外加一分钟? 赵言踹了男人一脚,索性躺下,自卑地看着床帐顶部,无能狂怒:“草,我啊啊啊啊,谁家好人能来一分钟啊啊啊啊!” …… 雍少阑洗漱完回来的时候,赵言已经躺在了被子里半睡着了。 “嗯……?”赵言揉了揉惺忪的眼皮:“怎么这么慢?” 然后意识到,这段时间和方才他数鸭子的时间差不多,立马萎了,不能再直视雍少阑平时清冷的模样:“阑兄,年轻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 赵言语重心长:“不然老了,会很虚。” 雍少阑:“……” “我不用,即便老了,也可以满足你。” 赵言:嘬住嘴吧钻石哥! …… 翌日辰时,雍少阑休沐,两人一起吃完早膳,赵言提议雍少阑先和他回紫宸殿,等他问了赵承结果之后再做决定。 雍少阑表示同意,“那你先回去。” “嗯嗯嗯?”赵言擦了擦嘴巴,挑眉看雍少阑:“阑兄不和我一起吗?我那里也很好玩儿的。” “不了。”雍少阑给赵言倒了杯清茶:“你我不宜在明面走的太近。” “你是七皇子的人,太子会猜忌。” “……行吧,”赵言搞不懂为什么,但是阑兄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那我一会儿先去文华殿,然后再偷偷来找你,顺便把剩下的解药给你带回来。” “好。” …… 赵言从王府离开,进了宫就直奔文华殿,但赵承不在,他只能自己等着,到了午时左右赵承才返回。 文华殿的小太监进门通报:“七殿下,太子殿下回来了,在茶室呢,您过去吧。” “麻烦了。”赵言起身去了文华殿的茶室。 赵承知道赵言是为什么来的,“哥昨日去了诏狱一趟,人确实还没死透,已经打点了大夫给她治伤,不过能不能看好,就得看她的命了。” “真的?”赵言喜出望外,“谢谢哥了,我本来还以为没希望了,那我一会儿回去告诉母妃。” 英嫔毕竟是因冲撞母妃才被处罚的,她知道母妃表面不说什么,心里一定会难受的,只是她已经习惯了,就像阑兄说的,麻木了。 “嗯,”赵承随便诌了个理由:“不过那蛮女是父皇刺死的,见她命大没死成,父皇才让人丢诏狱去,就算她好了,下场也不会多好,。” 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哥你放心,要她没死,母妃肯定会尽量劝父皇的,到时候能养在宫里也就行了。” 赵承:“嗯。” 为了一个奴,冒着要被父皇训斥的风险。赵言还真是何不食肉糜,仗着家世好,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像他和母后,说一件事,都要在心里反复斟酌多日。 赵承捻了捻茶杯,“中午别走了,不是要请哥吃饭。” 赵言点了点头,“行,我这就让小周子去打包。” 下午再去找母后说这件事吧。 小周子办事利索,一个时辰不到,就打包回来了满汉全席。赵言胃口小吃不了什么,但又馋,什么都想吃一口,刚好借着今天请客,把好多菜都点了。 赵承也吃不了多少,“吃饱了?” 赵言摸了摸溜圆的肚皮:“饱了。” “来人,撤席。” 他们吃饭用的是公筷,剩下的饭菜都没沾口水,平时赵言都赏给小周子他们了。看见这么一桌好吃的,赵言随口脱出:“等等,扔了多可惜啊,不然让阿言打包回去晚上吃吧。” 赵承眉心一蹙:“……好。” “那我就先走了哥,”赵言喝了口赵承推给他的茶,“有点困了,我回去睡觉。” “嗯,”赵承突然想起赵言是麒麟儿的事儿:“对了阿言,前两个月哥听父皇说要给你寻夫君,人应该还没定吧?后日典礼结束后,哥陪你相相亲怎么样?” “嗯……?”赵言本来都乏了,一听赵承说这话,立马吓的精神了:“哥你还没立太子妃呢,我着什么急。” 拜托他才十八! 好吧,这里是古代,原谅赵哥。 “哥已经要定下太子妃了,”赵承:“母后相中了舅舅家的表妹,和你年纪一般大,等母后的封后大典结束,就走个过场的事。” “……亲表妹啊?”赵言蹙了蹙眉心,有点忍不住想和赵承说一下近亲结婚的坏处,但是在古代这种事又是很常见的。 “嗯。”赵承已经对人没有印象了,但是他舅舅一族,是他重要要扶持的,有姻亲关系会让他们的关系更稳固:“有何不妥吗?” 赵言不知道怎么和赵承说近亲结婚的坏处,只能拐着弯劝一两句:“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哥会不会在洞房的时候别扭?” “无碍,哥也不喜欢她,若觉得不舒服,到时候多纳几个侧妃就是。”赵承:“哥也不在乎嫡庶之分,未来的孩儿只看能力。” “说你呢,你怎么又把话题转到哥这儿了?”赵承微微垂眸,看着赵言问道:“你可有心仪的男子?” 赵言本来想点头,但想起了今天早上阑兄和他说的事情,又果断摇了摇头:“没……” 赵承闻言,嘴角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骗子。 上次他让人跟着赵言的马车,明明见他假扮成小厮去了雍王府。 母后说雍王回绝了和赵言的婚事,那赵言私会之人应该是雍王府的护卫之类的,不然赵言也不可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去讨好雍王。 “那哥给你挑,把这玉京的美男子都给阿言找出来,”省的赵言自降身份和一个王府的侍卫私会,他就算笨,也是他赵家的人,日后要成婚,迎娶的人也只能之皇亲贵胄,天之骄子,最好还是他母家的人。 赵承:“到时候哥给你在玉京修一座大宅子,你就陪哥在玉京住着。” 这样才方便自己控制。 “再说吧哥,我真的不急,”赵言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要不然阑兄知道了该不开心了,他还要去哄人,舌头都要被他吸掉了:“不说这个了哥,我真困了,改天再来看你。” “好,”赵承轻笑了声,不再逼赵言。 反正他还小,先玩玩也行。 …… 下午赵言本想先去母妃那里告诉她这件事,但母妃去了太极宫,赵言只好先去了太医署拿了药,然后直接去了王府,将事情告诉了雍少阑。 赵言:“本来我还以为太子殿下办不成呢,” 雍少阑蹙了蹙眉心,“是吗?” 赵言以为雍少阑又吃醋了,“阑兄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你能不能大方点?” “没什么,”雍少阑淡淡道:“今日无事,我带你去个地方。” 赵言嗅到一丝丝不对劲的气息:“你不对劲阑兄。” 赵言自认为把雍少阑的性子摸了个七八分,方才他那语气明显是不信他方才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怎么了?” 雍少阑抹了把赵言的发顶,起身道:“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赵言:“你总是神神秘秘的。” 赵言跟着雍少阑上了马车,一路辗转,走了快一个时辰的路程,到了玉京城外。 离开王府前,雍少阑让文泉提前出了门,让他去找英嫔的尸体。 文泉跟着北镇抚司的周小旗一路找到玉京城外的乱葬岗,在这里哼哧哼哧抛了一堆尸体才找到被集体处理的英嫔。 朝廷处死的尸体一般都会由家人收尸,但英嫔是瓦剌进贡的奴才,死了自然也没人收尸,玉京五大监没人处理的尸体都被统一葬在此处,所以他们也就来了。 此地是一处小荒山,地势不平,马车走不进来。 赵言下了马车,跟在雍少阑身后,踩在坑坑洼洼的羊肠小道上,路边半人高的杂草里时不时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赵言缩了缩脖子,瞧见了不远处的文泉和几个穿着官袍的年轻男人,“阑兄,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这地方好邪门啊。” 雍少阑顿了顿,握紧了赵言的手:“嗯,这里是乱葬岗。” 赵言:“……啊?乱葬岗?” 赵言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阑兄来我来这里,不会是找英嫔的吧?” 赵言:“人死了?” 雍少阑:“嗯,” “……”赵言蹙了蹙眉心,没说话。 赵言知道雍少阑不会骗他,可这就说明的赵承骗他了。本就是一件不太能办成的事,赵言想不到赵承为何要骗他? 赵言紧攥着雍少阑的手:“那个,阑兄,你是不是猜到太子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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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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