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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怪不得总感觉他不合群。” “而且,我还听说了,他偷偷画那些男人和男人搞基的漫画,恶心死了。” “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这种没妈没爸的人,心理都有毛病。” 赵言只是不爱和不喜欢的人说话,又不是受气包,他记得那天他进去一挑三,把三个丑傻逼都揍了一顿。 他不允许有人羞辱他爸妈。 梦就做了这么一点,很模糊,很小的一个碎片记忆。 但赵言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真的很介意别人讨论他家庭。 从梦里挣扎出来,赵赵言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周围十分逼仄。 马车? 雍少阑守在赵言身边,见他醒来,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汗:“还难受吗?” 赵言缓了缓,看着手里粉白色的素帕,“这不是母妃的帕子吗?” 赵言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确实在马车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母妃呢?赵承呢?” “你母妃已经送回金陵了,”雍少阑蹙了蹙眉,揉着少年的脸颊:“我用辽东的虎符换了你母妃,但虎符是假的,用不了多久赵承就能发现,届时南宫氏只能自保了。” 雍少阑压低眉梢,托着少年的下颌:“赵言,我再问你一次。” “想当皇帝么?” ------- 作者有话说:过渡剧情太杂,虽然无聊,但也不太能忽略,所以放一起了,后面就是小情侣日常了辣~ 大家评论区记得留爪[亲亲][亲亲] 早点休息,晚安[猫爪][猫爪]
第39章 千里路 “我?”赵言嗤笑了声, 拿掉雍少阑托着自己下颌的手,泄了气的皮球似得靠着:“阑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赵言自暴自弃道:“我就是废物。” 雍少阑抿唇不语,思忖少顷, 强行攥住了少年的手, “赵言, 你只管说想与不想?” 赵言乜了雍少阑一眼, 发现他是认真的。 其实赵言感觉的出来, 雍少阑对他说的话一直都是认真的。只是他现在缺少安全感, 不敢真的全信。 赵言滑了滑喉:“阑兄, 你能帮我杀了赵承?” 雍少阑垂眸, 肯定道:“你乖一些。” “我能帮你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雍少阑说的真诚、坚定。 赵言对上男人那双金色的眸子,一时被烫的有些难受,他垂眸淡淡问了一声:“阑兄,你的眼睛好了吗?” 雍少阑点了点头:“嗯。” “我救的, ”赵言垂眸,将母妃的手帕收了起来, “阑兄,我给你上, 你帮我当皇帝, 杀了赵承给父皇报仇。” 赵言认真道:“行吗?” 雍少阑眉心沟壑难平:“……” “可以。” 赵言的状态很不好,但是他自己察觉不到, 雍少阑不想和他说这么多。 雍少阑:“此事要回辽东从长计议, 你情绪很不稳定,暂时不要想那么多,乖乖跟着我就好。” 赵言抹眼泪,哽咽道:“我知道我情绪不好,我控制不住, 阑兄你别怪我。” “我知道。” 雍少阑说。 说吧,雍少阑松开了赵言的手腕,“别哭,闭上眼睛休息。” “马上就安全了。” 赵言微微阖眸,“嗯……好。” 静谧的空间和雍少阑的肯定回答,让少年破碎的心有了搁置的地方。赵言的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浓稠的睫,落在唇角。 赵言这一觉睡的很沉,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全黑了。 雍少阑坐在他身边闭目养神,但他甫一有了动静,男人就睁开了双眼:“醒了?” 赵言点了点头,觉得嗓子有点疼,“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辽东吗?” 雍少阑把水袋拿给赵言,“嗯,现在在关阳地界,等过了关阳走百城、海路,直接去辽东。” “好……”赵言听得云里雾里,咽了口水,嗓子舒服了一点,他喃喃道:“阑兄,我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是他的情绪太激动了雍少阑给他喂了安神汤,他的记忆也就停在此刻——为什么赵承回放他们离开? “驻扎在关阳的守备军到了,但是陛下已亡,赵承继位,对外宣称陛下是染上了风寒病故的。” “事态平下,你母妃为了让赵承名正言顺继位,主动让出了皇后的位置,再加上你是麒麟儿,有一群言官在,他动不了你们母子。” “我便顺水推舟,把辽东虎符交了,赵承便同意放你和南宫氏离京,你母妃去了金陵,皇后让你要去北疆。” 皇后? 是淑妃让他去的北疆? 那赵承呢? 赵言颤了颤睫,没想那么多,淑妃和赵承又有何区别? 赵言:“那我不应该在去北疆的路上吗?” 雍少阑道:“七皇子确实在前往北疆的路上。” “假的?”赵言吁了口气,“那赵承不会发现吗?” “最近几日应该不会,赵承暂时没空管这些,”雍少阑把水袋收好,“但也瞒不了多久。” 雍少阑握住赵言的手,语气沉沉:“从关阳到辽东,有六千多兖里,这一路上要吃很多苦。” 赵言滚了滚喉,“嗯,我不怕。” 他才不怕,他要一脚踢翻赵承这个混蛋玩意! “我要给父皇报仇,我要保护母妃!” 赵言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是有多幼稚!他之前甚至感觉赵承表里不一情有可原,父皇对他实在严苛,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子,现在他感觉赵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大兖建国不过五十年,江南沿海的匪乱仅凭朝廷难以镇压,南宫氏虽有金陵军,却也要负责整个江南沿海的百姓;至于阑兄就更不用提,赵言虽不知辽东的情况,但想来父皇如此重用阑兄,辽东的情况比江南好不到哪里去。 而在赵承心里,这些兵权只是会牵制他的祸端,凡是对己不利便统统要拔掉,甚至在自己已经是接班人的情况下还要弑父杀君。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猪狗不如的东西! 赵言气道:“我要把赵承这个混蛋关起来,关到他老死!病死!” 雍少阑:“……” “阑兄,”赵言吁了口气,看着一言不发的雍少阑,“我想不通赵承为什么要这个时候造反?难道单纯只是不想你我在一起,忌惮你的兵权?” “嗯,”雍少阑:“要听真话吗?” 赵言:“自然。” 雍少阑:“元武帝太过宠你,早埋下祸端、也有他识人不清,赵承性子和他有八分相似善妒、猜忌这也是他为何同意赵承当太子的原因。” “你那几个没用的皇叔,哪个不是被发配边疆?” “元武帝却要把最富庶的杭城给你做封地。” “他老了,蠢了,越是对你好,太子对你便多一分忌惮。” “赵承做出今日的事情,不意外。” 赵言:“……” 赵言抽了抽唇角:“这么说来,赵承情有可原?” “他弑父杀君乃是事实,”雍少阑:“有利于你起兵讨伐,至于他的苦衷,也不是他弑父杀君的理由。” “我想说,凡事没有绝对的好与坏,也不要纠结这个,也不要有心里负担。” 赵言听明白了,或许赵承确实有苦衷,可他的痛苦却要自己来买单。 那他就应该反抗! 赵言坚定道:“我是坏蛋,我要报仇,我要保护母妃和舅舅他们。” “我要和这封建社会干一仗!” “小爷要当皇帝!” “小爷要当好皇帝!” 雍少阑目光落在赵言坚定的小脸上,脸上多了丝笑意:“嗯。” “你很适合。” “啊?”赵言疑惑:“为什么?” 雍少阑:“你很乖,很善良。” “有明君贤主的潜质。” 赵言:“…………真的?” 车子走到后半夜,雍少阑出了轿子,将驾车的文泉唤了回来。 轿辇内逼仄,文泉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疲惫不堪。 赵言也不困,便把位置全都让了出来,让文泉好好休息。 “多谢殿下了。” 赵言用拳头抵在文泉肩膀上:“以后咱们就是一起革-命的兄弟了,客气什么,叫我赵言就行。” 文泉:“是!” “不说了,我跟着阑兄学驾车,”赵言说罢,掀开了帘子,坐在雍少阑身边:“阑兄。” “我来了。” 秋天的夜,凉风习习,赵言甫一坐下被吹的哆嗦了一下,雍少阑蹙了蹙眉心,将速度放慢,解开了自己的鹤氅,套在赵言身上:“穿着点,这个时候不能生病。” “嗯……”赵言有点感动,不过雍少阑确实穿的厚,他便没客气,“阑兄,你真是个好男朋友。” “我都要真的爱上你了。” “让我赶车吧,我会骑马,应该能学会。” “好,”雍少阑把位置让了出来,简单教了赵言几句,少年就很快上手了:“不错。” 赵言勒着缰绳,“我以后会学更多东西的。” 雍少阑揉了揉少年的头:“嗯。” …… 寅时左右,马车从山间小道衔接上青灰石砖铺成的官道上。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微微泛白,周围的乡镇已经开始有公鸡打鸣。 雍少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拍了拍赵言的肩膀:“天快亮了,我来赶车,寅时后必须进城。” “为什么?”赵言挪了位置给雍少阑,“难不成赵承现在就能发现去北疆的人不是我?” “迟早会发现,”雍少阑加快的速度,马儿在平展的官道上走的也比山林小路快了许多:“安全起见,尽量日夜兼程,辰时前还得去城里采购。” 说着,雍少阑又道:“再走些日子应该就能到关阳县了。” “清水村?”赵言问:“我们路过吗?” “嗯,”雍少阑:“不过不能去找人,可以让你远远看一眼。” 赵言不解:“看什么?” “你建成的学堂,”雍少阑淡淡道:“为了感谢你,关阳县的百姓给您修了生祠。” 赵言:“……行吧,这个我无所谓,不看了,万一给村民带来麻烦不好。” “嗯。” 说着话,雍少阑把马车驾驶到了关阳城门前,黑黝黝的夜色下,已经有零星的商贩开始进出城门。 雍少阑拿了一点碎银给赵言,“一会儿下车,给守门的,就说我们是盐贩子。” 大兖实行盐铁专卖,但管控力度不够,民家有不少小作坊。这些盐贩子行内有规矩,夜里出行,给沿途的守城军买路钱。 赵言拿着碎银袋子,给雍少阑竖了个大拇指:“牛啊阑兄。” 赵言说罢,便下了马车,慢悠悠跟在几个马车后面排队,果不其然,见前面有几个商贩下了马车,塞给检查的守城军一些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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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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