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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摘了个小树枝含在嘴里,双手抱着脑袋:“我真是个废物。” “那你小心一点。” “嗯。” 赵言安心跟在雍少阑身后,说话就方便太多了,叨叨叨说个没完:“阑兄,你说这山上有没有毒蛇?据说蛇毒很值钱的。” 雍少阑停下,踩到地上的野草,“我带着银钱够用,不必做危险的事情,小心石头。” 说罢,伸手要牵人:“我牵着你,前面又下坡。” “好。”赵言乖巧伸出手,紧紧跟着雍少阑。他们前面有看着半人深的陂,陂下不远处就是山涧,远远看着一条银色的小瀑布似得。 雍少阑先用棍子把下面的杂草都打倒了,确定没有蛇和其他生物,这才跃下,转身朝着赵言伸手:“来,我接着你。” 赵言甩了甩被雍少阑体温暖的温热的手心,有点不舒服地蹙了蹙眉,“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嗯,”雍少阑眸子沉了沉,往后走了两步,给足了赵言空间。 少顷,赵言跳了下来,“走吧。” 走到山涧旁,雍少阑先单膝跪下,用指尖沾了一下泉水,确定没有问题了才灌了两大水袋。 赵言帮忙抱着水袋,弄了之后他们又往另一处走了几米,发现了几棵野苹果树。 稍微低点的果子应该是被野猪啃过了,赵言把水袋给了雍少阑,自己爬上树,在高处摘了十来个又大又红的野苹果。 回去的时候,按照原路返回,赵言用羊皮袋子装了十几个野苹果,雍少阑拎着两个十几斤大的水袋。 回到马车旁,把水袋和苹果放车上,赵言又跟着雍少阑在附近捡树枝。 因为下过雨的原因,大多树都湿漉漉的,他们只能找个别枯死的树,不会太潮。捡树枝捡到天色渐渐沉下,才勉强够烧两天的。 雍少阑看了一眼又沉下来的天,“回去吧,够用了。” “嘻嘻,好。” 雍少阑用树皮把树枝扎成两捆,赵言就站在他身边看,“阑兄你真的太厉害了,什么都会。” 雍少阑弄好,动手拎着,“嗯,走吧。” 赵言跟上男人的步伐:“我来拿一捆吧。” “不用。”雍少阑淡淡道:“不重。” 返回到山洞,文泉已经回来了,拎着三四个血呼啦的生物正在解刨,见两人拿着柴火回来,文泉激动地喊了一声:“殿下,今晚能吃兔子肉啦!” 赵言走到文泉跟前,雍少阑把他身上的柴火拿下,“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把火点上。” 赵言点了点头,凑到文泉身边,蹲下来看着他利索地收拾兔子:“我去,一二三四……你怎么打了这么多兔子,捅了兔子窝了?” 文泉嘿嘿一笑:“谁说不是,昨日我就发现山上东侧有兔子,方才找了一个时辰才找到,不得多打几只。” “殿下还是去烤火吧,这东西腥气。” “不用,”文泉和雍少阑已经足够照顾他了,他应该帮忙做点事:“这还要洗一下吧?我去拿水来。” 晚上天上又下起来小雨,即便是点上了火堆,冷气还是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赵言觉得自己有点冷,便多吃了一些东西,结果吃完了还是冷。 “阑兄,我是不是又发烧了?”赵言探过去身子,示意雍少阑摸他的额头:“觉得有点冷。” 雍少阑蹙眉,在少年额头上摸了一下,“去马车上休息一会儿,我给你煎药。” “……啊?”赵言听见这话,一下子就精神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又要发情啦!” 雍少阑起身:“算算日子,差不多,上车去。” “那,麻烦你们了,”赵言说着,便乖巧爬上马车,有了一层布隔着冷空气,果然好了一点。 雍少阑在马车上取了能去热的汤药,拿着做饭的小锅,折回去。 文泉把烤熟没吃完的兔子用牛皮纸垫着放在一旁晾,见雍少阑拿着药回来,便主动去帮忙:“王爷,我来给小殿下弄吧。” “不用,”雍少阑快速把药放进去,“你晚上辛苦些,穿棉衣在外头守着。” 文泉看了眼他家王爷紧蹙的眉心,倒是没见王爷为一个人这么上心过:“是。” 赵言爬上马车没多久就窝在里头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他觉得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微微张开眼,雍少阑的帅脸就撞进眼帘。 “起来吃点药。” 赵言眯了眯眼,主动去蹭了一下男人微凉的手:“阑兄,我真难受啊……” 雍少阑把药放下,将赵言扶了起来,“吃了药明天就没那么难受了。” “嗯,行吧。”赵言是真醉了,靠着雍少阑的肩膀,眸子微微一抬,面看到男人不断滑动的喉结,莫名其妙来了句:“怪大的。” ------- 作者有话说:来啦[爱心眼][爱心眼]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鞠躬! 晚安,女人(^з^)-☆
第42章 千里路 雍少阑:“……” 抬手将药送到赵言唇边:“吃药。” “……”赵言抬手摸了摸男人的喉结:“别打岔。” 雍少阑:“什么?” 赵言抿了抿唇:“唧吧, 还有喉结,都很大,这么被夸你会不会很爽?” 雍少阑滚了滚喉:“嗯。” “吃药么?” 赵言从男人怀里支起来身子, 又反过去, 骑在雍少阑大腿上, 勾着他的腰, 抱着他的脖子:“你说呢?” 雍少阑把药碗放下, 腾出手, 捏住少年尖尖的下巴:“你要做什么?” 赵言摇了两下屁股, 又重复了一遍:“你说呢?” 轿内氤氲渐升, 少年滚烫的身子会冒气似得,喘息之间升腾的热气慢慢交融。雍少阑不回答,赵言就又蹙眉,摇了两下, 逼问他:“阑兄,今夜就你我在轿子上。” 少顷“啪”的一声, 赵言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了一下。 雍少阑一巴掌,直接把赵言干清醒了。 男人的脸色比阴霾的天气还沉, “下来。” 赵言:“……” “下来就下来。” 赵言有些不开心, 但还是从雍少阑腰上爬了下来,身上没力气, 只能背靠着男人, “给你便宜你不要,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啊。” 雍少阑扶着少年,俯身把药又端了起来:“吃药罢。” 吹来一阵凉风,将帘子吹了起来,把氤氲的气氛吹了个干净。 “嗯呢……”少年软的像一只刚出生的绵羊, 丁点力气没有,烧的通红的唇瓣抿了一口汤药,眉心微微一簇,简直不不喜欢三个字刻在了脸上:“我了个老天奶,真苦。” “良药苦口。” “都是骗人的 ……”赵言想起来,太医署开的药膏就不用吃,抹在手心没多大会儿就缓解了:“太医署的药膏不用吃。” 雍少阑:“抱歉。” “嗯……?”赵言病恹恹地抬眸看了雍少阑一眼:“干嘛道歉” “该给你备些好的。” “委屈你了。” “嗐,我就是随口一说,太医署的东西贵的要死,”虽然吐槽了一句,但赵言还是乖乖把药喝完了。 少顷,少年闷得通红的小脸儿就变得汗涔涔,碎发全都粘在了光洁的额角,眉心也紧蹙着始终不得展开。 赵言靠在男人肩膀上咕哝着:“……我好困啊阑兄。” 雍少阑把碗放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赵言靠的更舒服一些:“睡吧,睡醒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嗯,”赵言也不是第一次被雍少阑抱了,以前感觉还是挺不舒服的,此时此刻对方温柔缱绻的语气,炙热温暖的怀抱,像一个小小的避风港湾,他心安理得的享受。 舒适。 “谢谢你,阑兄。” “除了母妃,就属你对我最好了。” 还什么都不图我。 少年咕哝了几句,浓睫便彻底垂下,轿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都变成了催眠曲。雍少阑抱着赵言坐了一夜,心神难宁。 …… 翌日,天放晴。 赵言睡到自然醒,甫一动了身子,才注意自己还半躺在雍少阑怀里,脸靠着男人胸口,口水流了一嘴。 赵言抬手在雍少阑胸口擦了一下,结果男人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没事。” 赵言抬眸,看着微微蹙着眉的雍少阑,问:“你一夜都这么抱着我的呀?” 雍少阑淡淡看了赵言一眼:“嗯,心疼么?” “感动的很,”赵言收回胳膊,又靠了回去,结果才发现雍少阑为啥不让他动:“我去!” 应激反应似得,想要抬屁股走人,“大早上的你干嘛?!” 雍少阑:“……” 攥住少年的手腕,把他按了回去,“正常生理反应。” 又蹙眉看了赵言一眼,肯定的语气:“你没有。” 还没做好□□的准备,又因为一直受照顾心里不踏实。 赵言压根听不出来雍少阑话里的话:“……” 说没有好像是他肾虚,说有又觉得太羞耻! “我没有,我暂时是个纯洁的人。”赵言用手撑在雍少阑胸前,避免自己的屁股和他的兄弟有亲密接触,“你缓缓。” 雍少阑捏着少年手腕处的皮肉,目光那一节修长的脖颈处,白净的肉色,不似昨夜身子不适时的糜粉。 证明少年此刻是清醒的。 雍少阑压了压眸子:“不难受了?” “好多了,”赵言活络了一下脖子,除了脖子有点酸,就没有其他不适了:“这药虽然见效慢,又难喝的很,但是管的时间长。” “不过我记得晚上还要再喝一次吧?” 雍少阑:“嗯。” “这破设定真的烦!”赵言吁了口气,“你怎么样了?能下车吗,我饿了。” 雍少阑:“可以。” “下去吧。” 赵言先一步从马车里爬了出去,等他下了马车回头去看雍少阑的时候,发现方才雍少阑好像动了动被他坐了一夜的腿。所以放在在缓的不是兄弟,是腿麻了? 他睡的跟猪似的,干嘛不动一动。 两人下了马车,文泉已经把粥煮好了,“殿下好些了吗?” 赵言走过去,蹲在文泉身边帮他盛饭:“好多了,多亏了阑兄给我提前买了药。” “吃完饭要赶路了,”雍少阑拿了些糖放在赵言碗里:“到下一村镇,约莫要五六天的路程。” “月底前要出关阳。” 文泉点了点头:“是。” “为啥?”赵言抿了一口甜滋滋的白粥,“这几日不是还算安全吗?” “月底是民间各个商会清点账目的时间,大多不进出城,这个时候不太好假扮商贩,不是商贩就要出具户籍文书才能出城。” 文泉接着解释道:“离京前王爷进宫得匆忙,没有准备假的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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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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