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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少阑:“……” “真学不乖。” 雍少阑松开少年的下颌,背过身去:“来洗漱,一会儿我和文泉走一趟,你老实在这里待着。” “嗯?”赵言闻言,看着去端水盆的男人:“阑兄想怎么办? 雍少阑单手端着木盆,走到赵言身边,将他的脚按了进去:“杀一儆百。” 然后冷嘲了赵言一声:“怎么?又要同情心泛滥?” 赵言:“……” “你嘲讽我?” “之前还夸我善良,现在又蛐蛐我?牛。” “你是不是看不惯我?” 雍少阑揉搓着少年的脚心,过分热的水把赵言的皮肉烫的粉红,又似是惩罚捏着脚心柔软的皮肉。 “或许吧,”雍少阑给赵言按了按脚心:“世上腌臜事儿多了,难不成都要管?” 赵言抬脚,踩在雍少阑胸口:“嗯,只要是我看到的,我都要管。” “……”雍少阑眸子沉了沉,攥住了赵言踹在自己胸口的脚,白嫩的脚趾挂着水露,皮肉被烫的粉红,顺着稠密有度的小腿摸上去,在腿肚上捏了几下,疼的赵言哇哇叫:“干嘛。” “不爽我?” “没有,”雍少阑拿了干净的毛巾,裹住赵言的脚。 你欠-操。 雍少阑握着赵言的脚踝起身,抬脚把木盆挪开,赵言被掀翻,屁股不着床,“干嘛干嘛?” 少顷,雍少阑松开了少年的脚踝,握住了他的大腿,强势分开,让人摆了一个屈辱的姿势:“骚。” 赵言:“…………” “谁骚?你才骚?” “一会儿带我一个,我要打死那老东西。” “不行,”手上的力度没轻,软绵绵一坨,弄不起来:“你只会拖后腿,在这里等着。” “我去收拾,你准备好,回来给我摸。” 揉了十几下,少年一点反应都没有,雍少阑松开了赵言,捏着他的下颌亲了上去。 进屋之后赵言就漱口了,还喝了不少蜂蜜水,嘴里甜滋滋的。舌头一寸寸舔着,手下又不自觉摸了下去,掀开汗衫,在腰侧捏了一把,继续向上,却被赵言及时握住了手腕:“别摸上头,不舒服。” 雍少阑在赵言脖子里咬了一口,吐了口热气儿在他耳际:“那你给点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赵言能感觉出来雍少阑生气了,平时还挺好了一个人,不爽他的时候就过分,还不满足。 赵言:“我对着你起不来。” 雍少阑眸子一沉,掰开了赵言的手,顺着侧腰摸了上去,赵言立刻就弓紧了背:“草……” “变态!” “大变态!” “雍少阑你个大变态!” “回来再收拾你。”雍少阑抽手回去,拿着被子盖在少年身上,“等着。” 赵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要出门的雍少阑,“问他有没有同伙,一个都别放过!” 雍少阑没说话,乜了赵言一眼,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面具,随后便出了门。少顷,赵言便听到隔壁有文泉的声音。 两两人走了半个小时,赵言才下了床,去楼下找小二要了一根打狗棍,顺着之前走过的方向摸了过去。 方才追他们的人不过三四个,文泉的功夫他见过,近百京卫军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 雍少阑不想让他去,应该是怕他吓着。 太小看他了。 赵言走的很慢,夜色低沉,冷风呼啸,打更声不断从耳边飘过。各种声音糅杂在一起,像乱世哀嚎的凄厉声。 这吃人的世道,封建的社会。 少年化身游侠,夜色成了他的披风。 赵言胆子多了好几分。 就是,有点担心一会儿雍少阑发现他偷偷出门……会怎么惩罚他。 ------- 作者有话说:感谢送营养液的小宝!谢谢! 鞠躬(#^.^#)!晚安
第44章 千里路 月黑风高夜, 适合干坏事。 赵言深一脚浅一脚绕到几个小时前逃跑的小树林,摸索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摸对了地方。手臂粗细的打狗棒沾染着臭腥气, 一闻就知道是经常驱赶恶犬用的。 少年悄摸来到墙头下, 找了十几分钟的烂砖头, 终于支起来十几公分的垫脚石, 哼哧哼哧往上爬:“丢!这墙头怎么这么高。” 结果不远处的发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赵言歪着脑袋, 骑上墙头, 发现学堂里头空无一人。 “我去, 竟然不在这里。” 他又跳了下来,手里紧紧握着打狗棒,顺着声音慢慢摸索。 学堂外的小庙一侧,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衙门捕快穿着的男人。文泉撸起袖子, 凶神恶煞,在他身旁, 一身青衫的雍少阑矗立在阴霾中,一抹血迹弄脏了他的衣摆。 被揍得皮青脸肿的老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惹到这帮大爷, “关阳山寨的银子小的一月也没缺过,大王为何今夜突袭……可是缺银子了?” 文泉啐了一口, “俺们告诉你吧, 俺们是听到有人报信,说你身为学堂的管事却借着职权玷污学生,此事是真是假?” “这……这这……”老男人不知如何作答,这山寨里的狗东西干着打家劫舍的买卖,却整天自诩正义之士, 贱货!但转念一想,这些人既然能查到他头上,就说明他们已经把事情摸得差不多了,若再说假话,怕是小命不保! 但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山匪,今夜无论怎么样,他都小命不保。 文泉一脚把老东西踹翻:“还有同党吗?” “从玉京来的孙先生!都是他,都是他开的头!小官只是关阳本地私塾的先生,是被聘请过来的!小官冤枉啊!” “那就进去把人带出来,要是耍花招,你就不用活着了。” “快去!” 墙角。 赵言手里紧紧攥着打狗棒,默默听着眼前的一切。 让他恶寒又愤恨!强-奸-犯就应该死绝!既然地方官府不作为,那就别怪他以暴制暴。 少顷,窸窸窣窣一阵响,似乎是那老男人进去找人了。 “老爷,此地发生此事,是朝廷监管不当,咱们就算今夜出了这口恶气,不保证这种事儿就会杜绝。” “不会是小殿下让您来的吧?” 雍少阑蹙了蹙眉:“玉京内乱,官府腐朽,拔刀相助,人之常情。” 赵言把雍少阑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吁了口气,本以为他心有不甘地过来,没想到他心里也是明白的! 路见不平就该拔刀相助! 少顷,学堂内果然多了些脚步声,赵言提起精神,准备一会儿文泉动完手在出去补刀。 三个老东西,约莫都五六十岁,见外头躺着的人,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说那迟那时快,文泉活络了一下筋骨,三两下便将人折断了颈骨,一声哀嚎都没喊出来。 “利索了,老爷——” 见没了动静,估计是被打晕了,赵言找准时机,抱着打狗棒冲了出来,往地上几个横七竖八的老东西身上一阵狂打:“小爷杀了你们!” 少年高高举起打狗棒,宛如被邪祟附体的傀儡,一时杀红了眼,手腕粗细的打狗棒重重落在头骨上,地上传来几声嘎巴嘎巴骨头碎裂的声音。 文泉吓了一大跳,眼睁睁看着赵言发了狠的模样,分明是冲着要人命去的:“那个,殿下,人已经死了。” 雍少阑压着眸子,上前抓住了赵言的手腕,少年累的够呛,扶着打狗棒大口喘气,汗津津的小脸,眉心能夹死苍蝇:“我操他爹的!” “死了?”赵言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了三个老东西,抬脚踹了几下,“肯定死透了,小爷的棍法不是盖的。” 赵言踹了几脚不解气,又要去踩:“草你爹的!” “好了,”雍少阑上前把少年拽了回去,“谁让你出来的?” “我自己,”赵言甩开男人的手:“反正我就是出来了,随便你收拾——现在怎么办?” 雍少阑生气了,冷着脸不说话。 赵言猜或许他看出来自己已经有主意了:“上次在道观那几个青年学生也说了,现在科考都能糊弄,寒门学子做官无望,更别提这里的学生了。” 赵言:“不如把学生都放回家去?” 雍少阑看赵言的眼神很冷,“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先回去,这里的事情你暂时处理不好。” 赵言抿唇,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处理不了?” 文泉看着气氛有点尴尬,主动上前劝人:“殿下,王爷他说的对,你想要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不知道到猴年马月了,咱们现在杀了人,应该赶紧跑路才是。” 文泉:“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知道了,”赵言滑了滑喉,又回去踹了地上了几个死东西几脚:“走吧。” 三个人回到客栈之前,文泉拿走了赵言的打狗棍,找地方处理了。赵言和雍少阑先回了客栈。两人刚一进门,赵言就被男人拎着胳膊,丢在了床上,雍少阑欺身上来,单手握住了赵言的双腕,狠狠在他唇上啃了一番。 赵言也不拒绝,张开嘴去适应,舌头主动与男人的舌头纠缠,口水被强吃了一嘴:“哈……唔……有本事……你亲死我……哈……” 雍少阑滚了滚喉,松开了赵言的唇,目光静静落在他那张不肯屈服的小脸上:“谁让你跟过去的,嗯?” 赵言的双手还被雍少阑按在头顶,腿也被男人压着,唯一能表示自己不满的地方只有他的五官。少年蹙紧了眉,表情还是不屈服的,但目光却不敢和雍少阑对视。 是的,赵言心虚。 但嘴硬:“我不亲手给他们两下我难受。” 雍少阑的眸子很冷,也不说话,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赵言忍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憋屈,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眼泪就一下子止不住了,蓄了一眼眶:“你干嘛不说话?” “跟你说了,关阳的问题不仅是地方府衙的问题,玉京动荡,地方才敢这么猖狂。” 雍少阑松开了赵言的双手,站在床头,眸子冷冷扫在他身上:“你现在是个逃犯,你能解决什么问题?” 赵言:“……” 气呼呼地扭过去脸,小声咕哝道:“不是……不是还有你吗?” 赵言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要是你没底的事情,你就算把我打晕,也不会让我做的,你没管我就是心里有底……” 雍少阑滚了滚喉,“蠢货。” “对对对对我是蠢货,我蠢死了,”他雍少阑突然就不生气了,嘴上骂他是蠢货,眉心却展开了,似乎对他发才的一番话很受用。赵言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扯着雍少阑的衣角,把他的袍子都掀起来了:“你是蠢货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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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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