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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赵言抿了抿被雍少阑吸的发麻的唇瓣,有点不好意思,“方才在午休,抱歉,王教谕快进来说话。” 雍少阑泡了一壶茶,王教谕跟着赵言进了房,慢悠悠地坐在小矮桌前,看着给他倒茶的男人,还是有些不习惯:“王爷这是折煞草民了。” 先雍王跟着元武帝开创大兖,功勋卓著,后又牺牲在了抗击外族的战场上,就连自己的长子也一起牺牲了,雍家可谓满门忠烈,雍王又戍守边关十多年,王教谕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喝到这样的人给自己倒的茶。 “无碍。”雍少阑脸上满是被打搅的兴致的表情。不过王教谕可看不出来,毕竟男人一直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赵言瞄了雍少阑一眼,“我饿了阑兄,你去给我煮面吃好不好?” 雍少阑点了点头:“嗯,” 说罢便离开的房间。 王教谕看着紧紧关上的房门,担心道:“王爷和殿下真是要好,比亲兄弟还要亲上几分呢。” “您快别客套了,”赵言眼巴巴地看着王教谕:“刘姑娘这里怎么样了?” 王教谕知道少年着急,他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殿下放心,一切都办妥了。” 正如赵言猜想,刘姑娘今年已经已经十九岁了,早已经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因得在学堂和王大勇结识,便拒了许多婚事。 赵言:“那就好,多谢王教谕了。” 雍少阑把面端回来的时候,赵言刚好和王教谕说完事情。 雍少阑端着冒着热气儿的汤面进了门,赵言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喊了起来,王教谕事情都办完了,便又眼力见的起身,“既然事情草民都说完了,那草民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 说罢,王教谕便离去。 雍少阑把碗放下,赵言认真吃饭,他早上起不来,就没吃东西,这面是前几日王教谕出门帮忙买的,还买了许多精米好面、鸡鸭鱼肉雍少阑做饭又好吃,这几日他看着都没那么消瘦了。 赵言吸了口面,见雍少阑没有问他话的意思,自己憋不住主动说了一句:“阑兄怎么不问我方才和王教谕说什么了?” 雍少阑坐在少年对面,闻言抬眸,淡淡道:“你不是有主意了吗?” 赵言:“我是有主意啊?但是我偷摸和王教谕搞了这么多天,你怎么不好奇啊?” “……”雍少阑:“应该好奇吗?” 赵言气呼呼地看了雍少阑一眼:“你且看我怎么收拾他!” …… 又过了几日,刘家姑娘要成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小王寨。这日清晨,王大勇还是一大早准备上山打猎。 负责和刘家说亲的王媒婆带着几个佃户,沿街开始发喜糖:“到时候一起去吃喜酒啊!” 小王寨本来也没多大,几百户人口,一家办婚事整个村子都要来帮忙。王媒婆也都是十里八乡的人,办成了一桩好婚事,就帮着新人们散散喜气。 王大勇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刘姑娘不收他送的东西了,也有几日没有去学堂了。 等王媒婆走过来,冷冷看了王大勇一眼,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哟哟哟,这不是大勇吗?干嘛去?上山打猎吗?” 王大勇没说话,背着自己的背篓就要走,王媒婆却好不避让,挥手让身后的刘家佃户给他撒了喜糖:“行行行,俺也不耽误你打猎,只是俺过来是想要告诉你,刘家姑娘就要成亲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初,你没爹没娘的本来应该让你好好去喝一场,但是你也知道,你之前总是骚扰人家姑娘,还是避避嫌的好。” “所以,等那日你就别去了。”说罢,王媒婆白了王大勇一眼,“记住了吗?” 王大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上前一步,攥住了王媒婆的领口:“你说啥?” “哎呦你松开老娘!”王媒婆挣扎了几番,才将王大勇弄开,“你是聋了还是瞎了?这小王寨还有谁家的姑娘成婚有这么大的排场?没错,就是在学堂教书的刘姑娘,许了隔壁县的,你没机会了。” “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白白耽误人家刘姑娘好几年,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人家姑娘想想吧?” “事情老娘已经告诉你了,你以后不去纠缠人家姑娘就好!” 王大勇傻站着,看着王媒婆一行人走远,一时如晴天霹雳。 王媒婆在小王寨转了一圈,最后没去刘家,走到了学堂旁的王教谕家。一起在王教谕家的,还有刘家姑娘。 王媒婆进了院子送走了几个帮忙的佃户,“老教谕放心吧,事情俺都办妥了——不过俺就是不明白,一个靠打猎生活的猎户,姑娘你是看上他什么了?” 刘姑娘蹙了蹙眉,没说什么,一旁的王教谕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小娃娃的事情咱们问什么,快回去吧,黄酒和牛肉都给你送到家里了。” 听到好处有了,王王媒婆就不再追问,“行行行,俺知道了。” …… 当日晚上,赵言按照惯例,吃了饭开始收拾碗筷。席上,王大勇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但也没说什么。 吃罢饭,王大勇动手去拿了斧头劈柴,赵言往门外看了一眼,喊道:“王大哥,不用弄柴火了,这几日你劈了好多,已经用不完了。” 王大勇闻言一看,才发现刘姑娘已经有很久没收他的柴火了。 王大勇放下了斧头,看了正在洗碗的赵言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 赵言蹙了蹙眉心,咕哝了一句:“王大哥可真沉得住气。” 他今天都让王媒婆来家里通知了,他竟然还坐得住,厉害。 结果赵言话音刚刚落下,只见王大勇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厨房门前。 厨房内,雍少阑已经从赵言手里将碗筷拿了过去,正在清洗,赵言则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野果子,一边吃一边和雍少阑说话。 王大勇默了默,想起之前自己去送柴,刘姑娘用帕子给自己擦汗的事情。 赵言以为王大勇还要再憋几日呢,看着门外突然出现的男人,有点心虚:“那个,阑兄说帮我洗碗,锻炼胳膊来着……” 自雍少阑不发烧后,一直尽力在帮王大勇做事,赵言便跟着一起,但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做了一半,就被雍少阑拿走帮忙做了……弄得赵言整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吃饭睡觉。 懒得有点羞愧。 王大勇没说什么,从身上拿了一个钱袋子,默了默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噗通一声跪在赵言跟前:“俺想请贵人帮帮忙。” 雍少阑把饭碗沥好水,放在了柜子里,走到赵言身边,“好了。” 赵言这才反应过来,这激将法是成了!!! …… 晚上亥时左右,王教谕被王大勇从家里抬了出来,睡意惺忪也不忘演戏:“混小子,别以为大晚上你把我从家里抬出来我老头子就能帮你去求刘家人!告诉你已经晚了!” 王大勇站在西厢房里,小矮桌上还放着这些年他攒下的银子,一共十两,连十亩地都买不下,他自己心里也知道,这点钱压根给不了刘姑娘好生活。 他知道他救下了两个贵人,靠着贵人一定能飞黄腾达,可是当年先朝覆灭前,他爹和他爷爷也以为靠着贵人就能过好,谁知道竟然惹来杀生之祸,他从小就觉得,皇亲贵胄没好的。 但是今日王媒婆一番话将他点醒了。 他耽误刘姑娘太久了。 赵言看着还在戏中的王教谕,有点抱歉道:“那个,王教谕,事情我都和王大哥说了……” “那个王大哥,你别生气就好,我也不想你和刘姑娘再耽误下去,我们的钱你可以先用着给刘家交代,若是觉得愧疚,不如你随后跟着我们去辽东,参军,就靠着军工还债也是可以的。” 王教谕:“对啊,大勇你不是怕在小王寨没出息吗?你应该走出去看看,带着刘姑娘一起,跟着贵人走!” 王大勇这次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嗯。” 王教谕的心事终于是放下了,“这多好,这多好,那明日我便带着你去刘家提亲去!” 王大勇把王教谕抬回家的时候已经亥时后了。 西厢房里,逼仄的两人小床上,赵言洗完澡光着上半身贴在雍少阑怀里,让他给自己擦头发,“听动静是王大哥回来了?” “真好啊,果然是成了。” 这也是这么些日子里,唯一让人开心的事了。 赵言真开心,“我厉不厉害?!” 雍少阑将毛巾放到床侧的小矮桌上,环着赵言的腰身,贴着少年光滑的脊背,在他耳鬓吻了吻:“嗯,很厉害,宝宝。” ------- 作者有话说:来啦[星星眼][星星眼]
第54章 千里路 深秋的夜格外的凉。逼仄的小床上, 两具坦胸漏背的身子紧紧贴合着。 赵言起初是没觉得什么的,脑子里全被王大勇的事情占满了,等喜悦过去, 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才发现自己和雍少阑的一直这么皮肉贴合着。 柔软的脊背后是紧实的胸膛, 硬邦邦的, 炙热的气息还不断打在后颈上。 赵言本来是背靠着雍少阑让他给自己擦头发的。 反应过来自己在和雍少阑贴贴, 觉得雍少阑吃的太好了, 蹭地坐起来, 反过来尽量不和他有身体接触:“谁是你宝宝?学舌精!” 赵言的所有动作都在雍少阑的视线下, 但雍少阑松开了赵言,沉了沉眸没说话。 这下轮到赵言不满意了,“怎么不说话?” “你帮我看看伤口?”雍少阑蹙了蹙眉心:“今日挑水的的时候,伤口有些疼。” “啊……?”赵言一听这话, 也没心思打趣雍少阑了,连往他身边挪了挪, 动手去扒拉他的衣服:“快快快我看看,怎么回事, 我就几天没管你!” 雍少阑将敞开的寝衣褪下, 白净紧实的男性身体就袒在赵言面前,前几日本被纱布包扎好的伤口, 果然透着淡淡的血痕。赵言的小脸皱巴巴地糅在一起, “这可怎么办?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赵言不敢乱动,轻轻掀开纱布,却没发现雍少阑已经慢慢靠近,将他整个身子再次包围了起来。等赵言发现纱布下的伤口并无大碍时,吁了口气, 抬眸刚好对上雍少阑虎视眈眈的眼神:“有伤口么?宝宝。” 赵言盘着腿正对着雍少阑,甫一发现他靠的这么近,就想要再次逃离,却不想雍少阑压根不给他往后退的机会,强劲有力的躯体压了上来,紧实的胸肌跟仿真娃娃似得撞了上来。 赵言眨了眨眼,目光落在那散发着极强雄性荷尔蒙的身体,这才反应过来雍少阑是故意的,“我去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不干净了!谁要看你的胸-肌!变态!!” “摸摸看,宝宝。”雍少阑滑了滑喉,攥住了赵言的手,贴在自己裤腰上,然后慢慢往上摸:“不是很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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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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