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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雍少阑背过身,脸上神情不算严肃,似乎是在思忖这个问题。 文泉大概知道王爷暂时还不想困在后宫,便又问道:“那,王爷可还有指示?” “算了吧,我自有办法,”雍少阑抬手,“你去吧,带些本王做好的卤子过去。” 文泉:“是。” …… 赵言这边还在,孙阁老已经招架不住了,好在文泉及时赶到,孙阁老才得以脱身。赵言的目的没达到,甚至连阑兄都没提起,不免有些心不在焉。亥时前,文泉收了课本,准备离开:“陛下,时候不早了,属下就先退下了。” “嗯,”赵言也累了,挥挥手示意小周子送文泉:“那你就先退下吧,记得回去喊阑兄改日来看我、咳咳,来看看朕。” 文泉应下,回到王府后将赵言的话一字不差的告知雍少阑。 亥时三刻,雍少阑夜访紫宸殿,彼时赵言已经洗漱完上了床,刚准备吹灯,见雍少阑突然进了门,连外头的小周子都没惊动。 “我去,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又来了?”赵言急忙从床上下来,拉着雍少阑:“快进来快进来,一会儿被发现了可不好。” 下午的时候,赵言试探了一下孙老头,和他说了立后的事情,结果孙老头像是被踩了甲沟炎,他都没说要立阑兄当皇后,孙老头就说什么乱-伦绝对不能发生,一时间是泪涕横流,还说什么要是不先处理军事,朝廷必定大乱。搞的赵言也不敢开口了。 赵言把雍少阑拉到床上,猴急的跳到雍少阑怀里,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吧唧亲了几口:“我今天下午找了一本好春宫,咱们今晚选一个试试?” 雍少阑眸子沉了沉,托着赵言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下午做什么了?” “还能做什么,研究男同行房守则了呗,为了让我少受点罪,”说罢,赵言用脚勾着雍少阑的衣带,轻轻扯开:“书在我枕头边上,快来试试。” …… 事实上,赵言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没搞一半就乱踹人,甚至因为太疼了还抓了雍少阑满背红印子,最后虽然有实质性的接触,但短短两三分钟,两人都没爽到不说,还都挂了彩。 雍少阑给趴着、光着屁股的赵言上药:“下午让文泉给你带的卤子吃了吗?” 赵言还呜呼哀哉,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撕裂了,不然绝对不会那么疼:“没……没有,送过来的时候我都吃饱了……哎,不说这个了,我屁股好疼,都怪你太太太太大了,我都要有阴影了。” 实际上是赵言太心急,自己硬要往下。雍少阑也被他箍的难受,油膏用了一罐子,也不能缓解。他们现在这个关系,做不做得愉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赵言可以毫无保留的接纳他。 “抱歉。”上完了药,雍少阑将人转了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手掌向下,摁了摁少年白嫩的肚皮。 “抱歉什么啊,抱歉你自己太天赋异禀了?感觉你会暗爽才是,”赵言提上裤子,踢开雍少阑放在自己肚皮上的手,又开始发愁自己的婚事:“我记得之前赵承的皇后还是周氏、他母妃亲姐妹的女儿,怎么到我这里,他们要求就那么高,什么贤良淑德就先不提——” 赵言回想了一下孙建清的话,感觉他给自己定下的、适合做皇后的人,好像是按着阑兄没有的方向挑的,比如什么出身清白,最好是没根基的,比如什么性子儒雅柔和——且,孙老头还说,不能当皇后的人选,又像是就按照阑兄说的,比如手握军权的不行,性格强势的不行,沾亲带故的不行,年龄太大的也不行。 赵言细思极恐,后背一凉,回眸看着雍少阑:“阑兄你说,孙爱卿是不是发现咱俩关系不简单了?” 雍少阑掀开赵言的衣摆,顺着衣服缝又抚上少年纤薄的腰身,突然说了句:“陛下也没什么好报答臣的,给个孩子么?” 赵言:“……?” 他们现在不是在商量结婚的事情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扯到孩子了? 好,好一个耽美生子文??? “你突然提这个做什么?”要不是雍少阑这番话,赵言都忘了自己还有生孩子这个功能,不过他本来就是直男,能接受和男人做-爱就不错了,自然不打算生孩子:“我才十九岁,我才不要生孩子。” “……” 雍少阑默了默:“成婚之后,朝上那些文臣自然是要催生太子的,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赵言脸上挂上了疑惑。 雍少阑沉了沉睫,又道:“若是你不想生,可以暂时先把婚事放一放。” 赵言:“……?” “是了!我去,我怎么没想到!还的是你啊阑兄,结婚了可不就要催朕生孩子……” 赵言顺着雍少阑给他抛出的问题去想,丝毫没注意到,雍少阑似乎也不再着急和他的婚事。 “不过就是要委屈阑兄了,那你暂时就不能做我的皇后了。” 这件事赵言还挺内疚的,毕竟是他很早之前就答应阑兄了。 赵言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肺腑之言,雍少阑听完压了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淡淡回道:“我没事。” 很久之后,赵言叹息一声:“……嗐”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埋怨我,”赵言挪到雍少阑身边,把脑袋枕在他大腿上,眸子里满是真诚:“但是我不想委屈你——” “说了没事。”赵言话音未落,雍少阑打断了他:“朝中的事情繁忙,你要是觉得无趣,可以先处理废帝。” ------- 作者有话说:来啦!感谢大家的营养液个地雷。 鞠躬。
第62章 千里路 赵言默了默, 好半天才淡淡回了雍少阑一句:“阑兄不是说此时不宜动他?” 雍少阑:“是不宜,但会有很多办法,下毒会么?只要你想, 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有很多。” “……”赵言现在就想把赵承处理了, 但从未想过要虐待他, “算了吧, 杀生不虐生, 暂且先关着他吧, 内廷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一个养尊处优长大的皇子, 关着他比给他个痛快还解恨。” “不过。”赵言:“我倒是想去见见他。” “去。”雍少阑在赵言脸上啄了一口:“明日休息一日,去内廷,我唤璇玑跟着你。” “好……”不知为何,赵言觉得雍少阑现在似乎对自己没那么“严格”了, “那我明天下午去,上午就——” 赵言话说到一半停下, 凑到雍少阑的耳侧道:“我要放纵!睡大觉!我都要累死了,每天四点多就要起床!明日我要睡到午时!” 雍少阑:“……嗯。” 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回答赵言:“确实很放纵了。” 赵言:“……” “切。” 翌日一早, 天还没亮, 大声吵吵着要睡到十二点的赵言养成的生物钟到了就醒了。 睁开眼,雍少阑正在他床前换衣物, 门外还有文泉说话的声音, 只是他一醒来,文泉便乖乖退下了,赵言并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赵言掀开被褥,揉了揉惺忪的眼皮:“这么早?今日不是不上朝吗?阑兄去干嘛?” 一品大臣的常服是绯袍,绛红色, 很衬肤色。雍少阑着玉带立在他的床前,一头乌发垂在宽阔的肩上,说话间那双金色的瞳仁便冷幽幽地朝着他看,有种妖冶禁欲的美感。 “辽东还有些军务要处理。”雍少阑不喜别人伺候,在紫宸殿除了让小周子提前把他的常服备好,其他的穿衣梳妆都是自己动手。他走到妆奁前取了把梳子,走到赵言身边,“陛下伺候臣更衣么?” 赵言的眼就没从雍少阑身上挪开,笑嘻嘻就从被窝里出来,“行啊行啊,不过我不太会,你教教我。” 少年着一身雪色绸缎寝衣,纤细不失力量感、透着生命力的身体赤裸裸撞进雍少阑眸中。敞开了领口下还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痕迹。 雍少阑淡淡应了一声,坐在妆奁前,赵言站在他身后,从下往上开始帮他梳头发:“阑兄你的头发真多啊,” “天天加班都不脱发,真牛。” 这时,赵言手里的梳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便下意识的俯身去捡。 雍少阑垂眸,赵言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就弯腰的姿势仰视着他。 像是柔弱的宠物在仰视疼爱他的主人。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小爱宠就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柔软的舌去舔舐主人手指上的食物残渣。雍少阑知道赵言不会想这么多,但他说了赵言就会配合。 在他眼里,尊卑不重要。 紫宸殿的妆奁没啥东西,除了一些头油就是脂粉,男子用的脂粉和女子的不同,没那么精细。赵言和一堆东西还是登基大典前小周子准备的。雍少阑打开了一盒没怎么动过的唇脂,指腹粘了些,“赵言。” 赵言冷不丁被这意思全称惊到了,看了一眼铜镜里的雍少阑,看不清,又歪着脑袋看他:“怎么了?” 雍少阑抬手把唇脂摁在赵言唇珠,再慢慢往唇角涂抹,将那饱满的唇弄得潦草。很难想象,这是一朝天子,如此单纯,如此美艳,如此听话。 雍少阑捏着少年的后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屁股好点了么?” 雍少阑在贴上赵言唇珠的时候,嗓子里便抑着发情的喘音,赵言大概能感觉到突然出现的欲望,“好端端的,你发什么情?死变态死变态!” 雍少阑滑了滑喉,目光落在赵言被涂抹的潦草的唇:“你刚刚的姿势,有点像在下跪,我很爽。” “能跪下给我口么?陛下。” 赵言:“???” 赵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乱七八糟的捂住雍少阑的嘴巴:“我的老天奶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啊?” 雍少阑失落地垂了垂眸子:“行吧。” “……”雍少阑冷不丁说这么一句,搞得赵言也有点心猿意马,都是男人,早上的精神确实挺精神:“那你晚上给我弄,也跪着,行不行?” “……”雍少阑攥着赵言的手腕轻轻揉捏着,又觉得不过瘾,将他的手摊开,按在鼻前深深吸了一口:“吊着给你弄也行。” 随后微微敞开双腿:“陛下,辛苦了。” 赵言简直没眼看,伏在雍少阑腰腹间,骂骂咧咧:“变态变态变态!” …… 下午赵言带着小周子和璇玑到内廷的时候下雪了,天灰沉沉的一片跟要掉下来似得。内廷是关押宫内罪犯的地方,因为赵承身份特殊,不宜关押在天牢,便被看守在此处。 此处偏僻,从紫宸殿走到用了快一个时辰。深秋落下的枯树叶还堆积在小道两侧,被刚刚落下的寒酥遮盖,像是在粉饰太平,一阵风过来枯叶被掀起,洁白的雪花被染得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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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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