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爷面前成了杀人的恶人了...连带着主子也是...” “爷要是不护着我,主子还不得和我新仇旧账一起算......” 所以见到袁肖的时候,是乖到没边儿的楚小北,在车外等人来了,乖乖开车门 “爷,您上车~” 上车之后,楚小北把盖子拧开,递到人家面前 “爷,您辛苦了,您喝水” “为着萧林?” “哪儿有!他哪儿有您身体重要。都是发自肺腑的关心!!” 袁肖看着楚小北这么个笨拙的讨好他的样子,还真的觉得挺有趣的,就由着他去了。 ——反正,让楚小北知道“自己不能为着主子,一再和他作对”,也不是坏事。 路上袁肖问道 “今天怎么这么堵” 楚小北从来没这么希望,这条回家路最好永远堵车,永远也走不完。 “大概中午小高峰吧” “今天格外堵。我都饿了” “爷,要不,下个路口停下去吃东西吧?别饿坏了” “嗯” 用餐的时候,旁边桌上的人来时,连声和同桌的人说抱歉 “路上实在堵车,抱歉抱歉” “没事儿,天问这几天,历年都这样” 听到“天问”两个字的时候,袁肖瞬间回过头去看对桌 “人家专家都说了,蒙对的概率这比中彩票还难!” 大家也就是这么一寒暄,往后的话题也都是酒桌上的老生常谈。袁肖也就回过头看着楚小北 “什么天问?” 楚小北真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小祖宗怎么又对着这个话题感兴趣了。 主要是,这个“天问”的话题,主子是压了又压,不许袁肖知道——学校里的人对此都是三缄其口,谁成想出来吃口饭能让爷感了兴趣。 “我也不清楚” “我自己去查吧” 楚小北连忙应道 “我是不太清楚!但是知道一点儿” 据说,周玄便传下来的一个极其精巧的机关盒,叫“天问”。 据说,周家世代相传谶言便是“破天问,得周家”。 更有据说,原本周家的天问是供奉在祠堂中,随时可以供人尝试。后面,实在是消耗人力无数却没有结果,就改成了每个月的初一十五。 再到后来,改成了一年一次,只开放三天。 听完之后,袁肖眉头都皱了 “这种无稽之谈,有人信?” “有啊,就像彩票呗,试试没多少成本,中了家财万贯。还挺多人试的” “愚不可及” 楚小北内心长长吐了一口气——还好爷对此不感兴趣。 “是是是是,甚至有人猜,破了天问能拿到昭武帝的佩剑,因为同名。” “君王赏赐给臣子的佩剑,臣子怎么可能拿出来哗众取宠啊!周玄更不可能” 周玄从他手中接过天问的时候,身子都抖得不像话了,要不是自己非要对方佩戴来“挟天子令,震慑百官”,周玄都要给天问供奉起来,绝不敢佩戴。 周家后辈人大概想要彰显祖辈功勋,想出这个奇技淫巧来糊弄世人吧。 晚上,袁肖看着躬身给自己布菜,一举一动都乖顺的不行的楚珏——这人,算是当初的中原“羊群”中,难得的“恶狼”。 楚珏将鱼肉夹了一小块——他印象中,主人好像对于鱼肉这种东西,不是特别喜欢,也似乎不讨厌吧。只是而今秋季,鲈鱼鲜美,想着可以给主人尝尝鲜。 放在温好的小碟子里,小心的放在袁肖身前。 楚珏虽然是垂首,却也会稍微的抬了眉眼观察主人的喜恶——主人口味不算很挑剔,不管吃什么东西,都会得体的吃下去——不过吃到喜欢的会微微的挑眉,不喜欢的便面无表情。 像而今刚入口,便惹得主人皱着眉把东西吐出来的情况,真的是吓得楚珏脸都变色了 “主人,可是味道不好?” “有姜味,你尝尝?” 楚珏连忙跪在地上——主人这话真的让他颇为惶恐,知道主人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味道,自从主人下榻后,家里上上下下也都不许见这些东西。 怎么会呢....... “奴,奴婢不敢,想来是厨房做得不小心,求主人宽——求主人降罪” 楚珏真的是诚惶诚恐的伏地请罪,主人的性子他了解——要么是真的吃到了实在不喜欢的味道,要么.......他最好还是趁早主动请罪好些。 “不打算尝后再认罪么,万一我尝错了呢?” 只有犯错的奴才,没有犯错的主子。 “主人用过的菜品,奴婢怎么配用。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我许你尝~” 楚珏是真的分辨不出自家主人而今的喜怒,更不敢贸然猜度,便有些战战兢兢的直起身子。 袁肖将盛着鱼肉的小碟递过去,楚珏连忙双手谦恭的接了过去,垂首看着碟中的那小块鱼肉,觉得脊背都有些发凉——主人真的会允许一个奴婢与他同食一物么...... 袁肖明明知道楚珏颇为娇气,如今的楚家主要吃他吐掉的东西,怕是颇为抗拒。他偏偏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这副踌躇的样子,甚至又道了一句 “吃” “...是,奴婢谢主人恩典” 主人赏了吃食,倒是没赏筷子。 楚珏只能慢的不能再慢的俯下身,用舌头卷起来,配合着唇齿送入口中细细的嚼碎——味同嚼蜡,什么都尝不出来。最后才如鲠在喉般的吞咽下去。 吃完,袁肖还不忘问一句 “好吃么” 楚珏也意料之内的不敢回应,看着对方这副样子,袁肖好心又问了一句 “冤枉你了么?” “您没有!万万没有!奴婢知错了,奴婢必然严加管教” 楚珏想过主人必然是要降罪,却没想到主人只是说了句 “有意思” 那块鱼肉,袁肖根本没尝出什么姜味儿。 今天的一时兴起,倒是让他有些想起前世被他处死的那个老太监,名字想不起来了——但是,楚珏在他跟前比那人都要驯顺、听话、规矩。 养狼比养狗有意思,尤其是能养到比狗都听话。 楚珏根本不明所以这句“有意思”从何而来,只是小心翼翼的讨好附和道 “...是” “我不爱吃鱼” 前世那是没办法,身为天子,他的喜好不能为人猜度——每道菜都会吃那么两三口。 鱼肉对他而言,真的很腥,那质感也很让他不喜欢。 “是,奴婢愚钝。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63章 病态 伐楚失败,罪在鄢城。——这是吴恙的命题。 袁肖也带了楚小北来——萧林的辩论本来就是在今天,昨天不过是为了逗弄这个孩子,今天该给个“甜枣”了,免得真的日后被磨掉了这“有意思”的心性。 小北:“长安不乱,萧林不会为了回京救驾,强攻鄢城,中流矢身亡!” 吴恙:“长安未乱!一夜之内,肃清外敌。” 小北:“古代那个通讯情况,信息传递是会有时间差。怎么能把过错推在一个为君王战死的将军身上呢!?” 吴恙:“这也正是我要说的,他真的是战死吗?” 楚小北一声张着嘴都呆住了——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谬论!!! “废话!不然呢?!” 吴恙则不疾不徐的分析道 “萧林别说没能像霍去病一样随葬在君王陵墓旁侧,甚至没能葬在长安。萧林有两个陵墓,一个在古代的鄢城,一个在古代的大昭北境——无论哪个,都距离长安遥远!” 楚小北的眉头越拧越紧——废话,废话,都是说的废话!听不进去!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恙沉着却又务必笃定的冷冷说道 “这根本不是一个得宠的战死的将军该有的待遇——死后便失了宠,若非忠心有变,怎会如此” 袁肖甚至一时都有些哑口无言——他无法和旁人解释“葬于大昭北境,这是萧林的夙愿!” 他也不能说“你把萧林的墓打开来,看看其中《墓志》便了解,我对萧林的英年折戟有多痛心疾首!” 袁肖还是忍不住开口 “他是葬在武川,魂归祖先故里。这比葬在皇陵旁侧更显恩宠” 吴恙还是执着的摇摇头 “我无意冒犯,但是,您说的这个设想,不符合古代选址下葬的逻辑。作为古代君王的赵赫,不会这么想的” 袁肖唇翳微微动作了少许,最终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他总不能像小孩子一样无凭无据的偏执一句“赵赫就是这么想的啊!” 不过这句他觉得无法说出口的话,被楚小北说了出来 “你又不是赵赫,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爷想得对!” “我们都不是他——所以,我们才要从不合逻辑的史料中,去猜测、挖掘最符合逻辑的史实。” “史料就是他死后的官爵一进再进,封地一加再加,百官披麻戴孝,还不算哀荣无限吗?!还看不出赵赫的宠爱吗?” 吴恙依然是坚定的摇摇头 “这些东西都是虚名——主帅若真的为国战死疆场,一同征战的其他将军为何没被株连降罪!?若他真的被赵赫如此宠爱,为何看不出君王的雷霆之怒?” 这句话之后,袁肖的脸色尽数沉了下去。 后面楚小北和吴恙在辩论的什么,袁肖听不进去,也不想听。 回去路上,看着一言不发的袁肖,楚小北试探着问 “爷,您为什么不高兴?” 袁肖扯了一丝苦笑,摇摇头,倒像是对自己格外失望 “我的喜怒,现在连你都能看出来了?” 楚小北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 但是楚小北还是觉得没必要纠结这些,很洒脱的对袁肖说 “能被看出来不是坏事。我从小不高兴了就是不高兴的样子,因为家人知道了我不高兴才会哄我呀,我干嘛要遮遮掩掩呢!” “因为我从小的‘不高兴’,不能被家人知道,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他对父皇对太子的不满和不高兴,如果真的表现半分,他大概死无葬身之地吧。 做了皇帝之后,他的喜恶如果凭心发作,只会引得权臣投其所好,养出满朝佞臣。 萧林也一样,或者说,所有身居高位,执掌大权的人,都不得不这样——喜怒不行于色,喜怒不为人知。 楚小北倒是听着觉得,爷的童年好像还挺不幸的。 “爷,现在没关系的,您高兴什么,不高兴什么,只管挂脸,我们看您‘脸色’行事!” 袁肖望着楚小北,也清楚对方在哄他。只是,这种感觉,似乎格外的别扭。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5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