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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管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把玻璃样品给裴彦送过去。”谈轻给裴折玉说了自己这几天原本的打算,裴折玉也耐心听着。 等了一阵,厨房将饭菜送过来,裴折玉才松开谈轻,他没问慎嫔的事,还是谈轻提了一嘴,裴折玉觉得谈轻安排得挺好,让慎嫔待在毓秀宫里冷静三个月抄抄经书也好。 明日两人都有事要做,早早就歇下了,第二天谈轻去了一趟玻璃厂取了一些样品,才去畅意楼跟裴彦见面。见了样品,裴彦惊为天人,爱不释手,说要抱回去当传家宝。 谈好了合作后,顺道试吃过畅意楼新研究的麻辣火锅,谈轻才心满意足地回了隐王府。 裴折玉时忙时不忙,每天都要去刑部看看,大朝也要早起去点卯,今日倒是回来得早。 他换上了日常的玄色衣袍,坐在屋里看书,谈轻的卧房外间已经成了他的另一个书房。 见谈轻回来,裴折玉放下文书朝他招招手,谈轻便高高兴兴地从轮椅上起身跑过去。 “你回来多久了?我一身火锅味,等我换身衣服。” 裴折玉没让他走,拉住他的手让他跟自己挤着在太师椅上坐下,一手揽在谈轻腰间,垂首亲了亲他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脸颊,他身上是有股火锅味,闻起来让人食欲大动。 “辣的。” 谈轻伸手捂住裴折玉凑过来瞎闻的鼻子,没好气地笑着将他推开,“你又不能吃辣的,没给你带!好了,快松手,我要去换衣服。” “不忙。”裴折玉拉下他温热的手,“陪我说说话?” 谈轻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眼里暗含着几分期待。 “说什么?” 大白天的,他不会是白日宣淫吧? 谈轻故作一脸正直地提醒他,“那我也要先洗澡哦。” 裴折玉垂首亲了亲他眼尾,笑道:“不干什么,就是说说话。宜贵人滑胎的事有结果了。” 谈轻立刻正经起来,“怎么样,慎嫔不会有事吧?” 裴折玉笑着摇头,“没事,查到了一个失宠的贵人身上,说是因为嫉妒宜贵人得宠特意她常去的御花园做了点手脚,没想到母妃倒霉碰上了。她必然是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没等再往下查,她已经吊死在宫里,死无对证,线索断了,只能到此为止。”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没了,谈轻皱了皱眉头,坐直起来,“那指使她的人会是谁?” 裴折玉摇头,“或许是皇后,又或许是贵妃,她们都不会乐于见到我们和二哥一直抱团。” 就算瑞王和四皇子最近明面上跟宁王、裴折玉相处挺好,这也是面上的,实际上,他们还是竞争对手,最后总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谈轻问:“那慎嫔呢?” 裴折玉扶着他后腰道:“母妃虽然是被人算计的,到底也伤了宜贵人,继续禁足,而宜贵人也得到了补偿,如今已经是宜嫔了。” 谈轻又问:“就这么结束了?” 裴折玉点头,“就这样。” 谈轻深吸口气,很是想不通,“宜贵人没了孩子,便升为宜嫔,死了一个贵人,慎嫔被连累禁足三个月,幕后之人却一直没有露面,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就这么结束了?” 裴折玉温柔地亲了亲他脸颊,哄道:“有时候,有些事是不能查到最后的,就算我们都知道那是个替死鬼,但现在让真相大白反倒会将水越搅越混。等着吧,那个人不会藏太久,总有一天她会露出真面目的。” 谈轻闷闷地抱住他,“好吧。” 他也不是不明白,就算查到底真的把那个人揪出来,只怕会是越来越乱,给自己添麻烦。 宫里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这些事情会与什么人有关,皇帝未必不知道,但还不到时候揭穿。 皇子插手后宫的事,只会平白惹裴璋厌恶罢了。 裴折玉又亲了亲谈轻脸颊,温声道:“别不开心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裴璋打算今年五月开恩科,我记得镇北侯府的谈明在准备会试,若要参考,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恩科?”谈轻吃惊地坐起来,“怎么突然要开恩科?” 去年年初会试刚结束,按理来说,要等三年再开科举,没想到皇帝今年居然要开恩科。 谈轻很快想到一个人,“是因为右相?右相倒台后,被揪出来不少贪官,朝中没人用了?” 裴折玉笑着夸赞他,“轻轻好聪明。右相一脉倒台,朝中官职空缺,是原因之一,还有便是太后今年九月便要七十整寿了,但太后自去年年底身体越来越差,裴璋打算今年为太后办一个隆重的圣寿节贺寿。” 谈轻恍然大悟,“对啊,太后年纪也不小了。这么看起来,裴璋好像还挺孝顺太后的。” “裴璋害过无数人,但对太后这位养母确实孝顺,大抵是因为,太后为他也算操劳半辈子吧。”裴折玉道:“当年先帝驾崩后,便是当时还是太妃的太后一力扶持裴璋继位,虽说她娘家不算显赫,可她做妃子时高祖很宠爱她,做太妃时,因先帝生母早逝,登基后也托她帮扶先皇后,对她也很敬重,她早前也掌管过朝中权柄。” 谈轻道:“这么听来,太后年轻时是个很厉害的人。” “是。”裴折玉道:“可她选择的并非明君,她为裴璋操劳大半辈子,即便裴璋做了皇帝之后,后宫出了乱子也全靠她收尾。所以裴璋明知道她不是生母,仍是对她极孝顺。” 谈轻摇头,“厉害归厉害,但她的眼神不太好。对了,当年先帝被毒害,太后会知情吗?” “我不知道。”裴折玉冷冽眸中无一丝情感,只道:“她纵容裴璋害了不少人,包括我的生母和她的夫家,即便她看起来慈眉善目,在我眼中,也不过只是裴璋的帮凶共犯。” 谈轻抱住他腰身,仰头看着他,安慰道:“吃斋念佛,不代表她是个好人,之前她和裴璋派人追杀隔壁的小胖子时我就看出来了。任何人做错事都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管她是为什么,她的身份是什么。” 裴折玉垂眸望着他,丹凤眼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就见谈轻收起了笑容,目光幽幽看着他说:“你说话归说话,不要再摸我腰,痒死了。” 裴折玉顿了下,笑着抱住他,忍不住亲了亲他白皙的脸颊,在他耳边问:“这些天也吃了这么多补品,应该不虚了吧,今晚来吗?” 谈轻没好气地斜他一眼,还记得刚认识裴折玉的时候,他还觉得裴折玉是个小可怜…… 但扣住裴折玉比他大一些的手掌,谈轻红了脸,眨眼掩饰满眼期待,“今晚早点休息。” 裴折玉听懂暗示,弯了弯唇,垂首亲吻他的唇角。
第172章 第二天一早,裴折玉去上朝,谈轻神清气爽的起来,先去了一趟镇北侯府,给原主上香,顺道跟谈明说了今年会开恩科的事。 谈明还是有些慌,对自己的学识没有信心,打算先去找他的老师商量一下要不要下场。 这是他自己的事,谈轻觉得先下场考一考,没考上也没事,但还是以他自己的意见为主。 谈轻没有在镇北侯府待太久,说完事就打道回府。 谈明亲自送他出去,可还没出镇北侯府大门,就在不远打扫的妇人突然跪到了他们面前。 “隐王妃,求您救救妾吧!” 一行人都被吓了一跳,洛青差点就把剑拔出来了。 谈明面色不大好看,镇北侯府交到他手上,他的一切几乎都是谈轻和卫国公府给的,自己看管下面居然会有下人冲撞了谈轻,谈明忙叫管家来处理,惭愧地跟谈轻请罪。 “都怪我御下不严,惊吓到王妃,我这就让人处理。” 谈轻是有些被吓到的,因为这个人跑出来太突然了,但也不算什么,他摇了摇头,看向护在他面前的洛青洛白和福生,“没事,有这么多人护着我呢,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管家正叫家仆将这名仆妇押下去,那妇人见状慌忙跪行到谈轻面前,“隐王妃救救妾!” 谈明跟着看向那妇人,分明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包着朴素的布巾,看着很年轻漂亮,声音也很好听,完全不像是做粗活的人,谈明却很迷茫,“我没见过这个人,管家?” 这会儿妇人已经被家仆抓住,管家闻言仔细一看,也有些慌张,“回王妃,少爷,这女子不是侯府的人,不知是何时混进来的……” 那女子被抓到后也很是心急,一边挣扎一边朝被众人护着的谈轻喊道:“王妃……王妃救救妾吧,妾腹中是有你们谈家的骨肉的!” 这话一出,不少人下意识看向谈明,要知道这位原本在谈家族中的谈明谈少爷是被隐王妃寄予厚望接到镇北侯府的,往后也是要继承侯府的爵位,这大半年来一直在国子监读书,还没成亲,这就先有孩子了? 闹出去可不好听,很容易影响他以后成婚和入仕。 谈轻也挑起眉梢,支着下巴回头看向谈明。谈明被看得一脸懵,反应过来忙不迭解释。 “我没有,不是我!” 看他这么慌,谈轻没忍住笑出声,瞥了那妇人一眼,说道:“无妨,既然是来求我救命的,我便多留一阵吧,谈明,带人进来。” 谈明不知谈轻信了没有,脸上还是有些冤枉,见福生推着谈轻回前厅,他也赶紧叫管家让那些家仆松开那女子,把她带了进去。 那女子后怕地咽了咽喉咙,才跟着谈明进去,谈轻已然坐在轮椅上等着,身边只有福生和洛青洛白,无聊得指尖点着轮椅扶手数数。见厅里没有其他人,那女子又跪了下来,含着眼泪,红着眼哀求谈轻。 “求王妃救妾!” 谈轻给了谈明一个眼神让他坐下,接过福生刚倒的热茶捧着暖手,不紧不慢地问:“现在没有外人了,说吧,到底找本王妃有什么事,别拿什么谈家骨肉跟本王妃扯淡,本王妃很忙,谈明也向来稳重本分。” 知道谈轻没有误会,谈明心底松了口气,才敢坐下。 那女子年纪是比谈明大上不少,但确实丰腴貌美,声音婉转悦耳,素面朝天也掩不住眼底那股娇媚和算计,此刻委屈垂泪,看着确实有几分我见犹怜。但她偷看谈轻一眼,见这位隐王妃压根就没看她,便收敛起那几分不安分,恭敬地磕了个头。 “妾不敢欺瞒隐王妃,妾名莺儿,黄莺的莺,腹中的孩儿乃是谈家二老爷谈显的亲骨肉。” 听她这么一说,谈明怔了怔,眉头紧皱起来,“谈显?你可知道,他年前就已经死了?” 谈轻也愣了下,打量莺儿一眼,招手让福生过来,“我们之前不是查到过谈显的外室吗?” 这事是有的,这么久过去了,福生回忆道:“好像是个唱戏的,养在一个御史家附近,当时孙氏闹过去,谈卓还被参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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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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