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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轻再三解释真没想生孩子,福生当他在搪塞自己接着说,听得谈轻差点就灵魂出窍了。 还好小胖子睡醒了,在屋里哭闹起来,小孩子哭闹的威力还是很大的,福生总算闭嘴了。 小胖子醒过来哭了两声,迷迷糊糊说要尿尿,谈轻牵着他去放水,回来小胖子就倒头又睡了,还挺省心的,怕福生找到机会继续叨叨,谈轻干脆跟小胖子一块在榻上睡了。 这招果然有用,福生刚拿人家小胖子亲爹当反面例子劝导谈轻,也不敢再把人家吵醒了。 说起来这小胖子还挺好养的,半夜没有再起来哭闹,也没有尿床,谈轻醒时他还睡着。 天刚亮,谈轻没叫他,自己起来洗漱,将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换上了,等人送早饭过来时,卧房里才传来小胖子的哭声。他打发福生进去看小胖子,自己坐下吃早饭,听了一阵卧房里的哭声,福生跟安王府的小厮就抱着一个收拾好的小胖子出来了。 小胖子还抱着他那布老虎,鼻尖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一看到谈轻面前一桌早点就不哭了,盯着他手里奶香奶香的包子。 “这个是什么?” 谈轻给他看了看手里被咬了一口,流出嫩黄馅料的白胖包子,“这个吗?是奶黄包啊。” 厨房的白案师父是南边来的,擅长南方各地点心。 谈轻看小胖子眼巴巴的,便问他:“没吃过?” 小胖子吸了吸鼻涕,摇头。 他家小厮在一旁解释道:“安王府厨房的厨娘擅长做鲁菜,也只会做一些京中的点心。” 小胖子在安王府吃的肯定好,人才养得圆润,入口的东西自然还是自家的最安全,平时吃什么喝什么是安排好的,不过小孩子就是容易馋别人家的东西,尤其是没吃过的。 谈轻点头表示理解,招手让小胖子坐下一块吃。 小厮喂小胖子吃早饭时,他全程一直抱着布老虎。 谈轻一问才知道,这是安王妃给小胖子买的玩偶。 难怪小胖子不肯松手。 可一会儿要出门,外头人多,怕东西丢了,小厮哄了好一会儿,小胖子才不舍地将布老虎交给他们,还说回家就要看到小老虎。 谈轻坚决不跟他提他父王爹亲的事,免得他一提起他就掉小珍珠,有好吃的还能出门玩吊着小胖子,这才顺利地坐上马车出门。 裴折玉一早上没露面,只有燕一带着几个侍卫过来,让他们保护王妃,也没有带什么话。 谈轻猜裴折玉肯定是心虚,也就是他这会儿忙着去玩,没空,等回头再找裴折玉算账。 隐王府离国子监不近,小胖子没了布老虎不大高兴,谈轻也难得出门一趟,让福生在路上买了几样好吃的零嘴,跟小胖子分着吃。 他们出发的时间早,但在路上买吃的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国子监时,公主府的侍女早已经候在国子监门前,郡主也早就到了。 这次郡主跟几位朋友一同举办的马球比赛场地在国子监,一路过去马场,但凡碰到国子监的学子,福生便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 谈轻跟小胖子一前一后走着,一边观赏国子监的风景,悠闲得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碍于郡主的侍女在,福生只得附耳小声回话,“少爷忘了,谈淇也是在国子监读书的。” 谈轻扫了眼身后四名侍卫,连带着小胖子的小厮跟福生,他们这一行人可不少,“那又怎样?他只是在这读书,又不是这的主子。” 郡主的侍女掩唇笑语,“王妃说的极是,郡主命奴婢等候王妃时,特意叫奴婢给王妃带了一句话——今日不该来的人,绝不会出现在王妃面前碍眼,那位也不会来国子监了。” 谈轻挑眉,“哦?” 侍女垂眸应道:“几日前,谈家二公子与国子监的几名监生起了冲突,虽不至于被退学,可他本来也即将结课了,先生见他受伤了,便让他回家休学半月,不必来上课。” 谈轻这就来兴趣了,“什么冲突,怎么回事?” 那侍女也是个伶俐人,先道:“此事事关王妃,还请王妃先恕奴婢无礼,奴婢才敢说。” 郡主身边的郡主也是有趣人,谈轻笑道:“行,你给我详细说说,谈淇怎么被休学了?” “是。”侍女道:“先前在荣安长公主府,王妃训斥谈二公子与几位国子监监生的事早已传出去,谈大人贪墨的事自然也瞒不住。何况近来谈大人又在京中闹了一出捉奸断腿的笑话,谈二公子与太子殿下平日又走得那样近,在国子监的学子之间私下难免有些流言蜚语。起初是有个学子看不过眼,为了谈二公子与人争执,不知怎么,一群学子就打了起来,最后众学子都被罚了。谈二公子休学,那为他出头的学子却是当天被退学了,听闻他走时身上还有伤,双手怕是废了,也不知是怎么伤的……对了,这名被退学的学子姓王,从前与谈二公子走得很近。” 谈轻对这王姓学子完全没有印象,反正替谈淇出头的人,再怎么惨,他都不会可怜。 谈淇在国子监吃亏,他是幸灾乐祸的,谈淇本来就是靠镇北侯府入国子监的荫生,还想吃原主绝户、取代原主,这不就是报应吗? “说的很好。” 谈轻心情不错,回头给福生使了个眼色,“有赏。” 福生也偷着乐,闻言利索地取出十两银票,递给那名侍女,侍女喜笑颜开,屈膝行礼。 “奴婢谢王妃赏!” 谈淇倒霉,谈轻和福生听着就高兴,侍女得了赏银,更是恭敬有加,殷勤地在前带路。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国子监西侧宽敞的跑马场。 国子监是整个晋朝最大的学府,学子中不乏权贵弟子,君子六艺是学子们必学的课程,虽不要求样样拔尖,马术还是有必要学的。 国子监的跑马场在京中规模不算小,郡主肯定不缺马球场地,可能借到国子监的场地却不简单,可见这次她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今日休沐,国子监内还有不少学子在,谈轻等人到时,跑马场周边的位置几乎都被占满了,整个跑马场里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谈轻刚来,被众人簇拥在高台上的郡主便远远冲他招手,她穿着一身红色骑装,看去宛若一朵开得正艳丽的红芍药,飒爽英姿。 “七表嫂,这边!” 谈轻正眼红地看着场上肆意跑马的学子,闻声稍微收了收激动的心情,牵着小胖子过去。 原主在上书房读过书,老师在朝中都是重臣,不比国子监差,但他只是个陪读,从前又是内定太子妃,太子与众位皇子伴读为了读书费神、为了骑射挥洒汗水时,先生们从不在课业上对他有过要求,他只需要坐在一边看着,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所以到头来,养出来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未来太子妃,谈淇光是能写诗,就能碾压原主。 那时,大家管原主这叫皇帝的恩赐与太子的宠爱。 谈轻不这么认为。 好在原主并不擅长马术,谈轻这个末世而来只骑过畸变怪物的也没必要假装自己会骑马,昨天挑衣服时,他直接将原主以前的骑装扔到边上,今天穿的是一身轻便又耐脏的藏蓝色窄袖衣袍,衬得肤色玉白,远远看着,像是哪家矜贵精致的小公子。 看谈轻过来,陆锦眼前一亮,再看他牵着的圆润可爱的小胖子,眼睛又睁大了几分,“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小孩?七表嫂,这才几天不见,你跟七表哥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谈轻早知这位郡主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端庄守礼的大家闺秀,听她这么说还是嘴角抽了抽,“安王家的小世子,你不认识?” “认识是认识,他怎么跟你在一块?”陆锦回头找侍女要了块核桃酥,递给小胖子,“我在宫里见过你好几回,你好像是叫裴濯是吧?” 她还真记得小胖子的名字。 谈轻不由挑眉,低头看去,小胖子不是个怕生的,伸手接过核桃酥乖乖喊人,“表姑姑。” “哎。” 陆锦笑了笑,拍了拍手起身问谈轻,“你怎么带安王府的小世子来了,安王妃也来了?” 谈轻听她语气不像是有恶意,便随口说:“没来,安王府不是在隐王府隔壁吗?我这小胖子平时没出过门,好心带他来见见世面。” 陆锦笑得意味深长,“七表嫂真是个大善人。” 四周都是人,陆锦没再多问,抬手请谈轻坐下,“别站着说话了,都进去坐吧,七表嫂和小世子想吃点什么尽管吩咐下人,一会儿等人齐了,我们的马球比赛就开始了。” 这处高台修了座歇山式屋顶的亭子,四面开阔,可遮阳乘凉,也正好纵观整个跑马场。 陆锦只邀请了谈轻这一个皇家人,他的位置跟陆锦是在最中心的,谈轻牵着小胖子坐下,才发觉这高台上不止他一个男子,与陆锦坐在一侧的是她平日玩得来的一些贵女,而在谈轻边上的,则是几位年轻的公子,还有人穿着国子监学子的衣服。 谈轻在看他们的时候,这些学子贵女也在偷看他。 察觉谈轻打量他们的视线,坐在他边上的俊郎青年冲他颔首一笑,“隐王妃,好久不见。” 谈轻眨眼,这人他认识吗? 陆锦看在眼里,没忍住笑出声,提醒那人,“裴世子,七表嫂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谈轻听陆锦唤这人裴世子,不由多看这人一眼。 姓裴,这怕是皇亲国戚吧? 这位裴世子跟着笑了笑,面露歉意,“我又忘了。” 陆锦支着下巴看戏,跟谈轻说道:“这位是恭王府的王孙,裴世子,七表嫂以前与他同是太子身边的伴读,对他可还有什么印象?” 裴世子轻摇折扇,颇有几分风流倜傥,“我名裴彦,原先确实与王妃同是太子的伴读,上书房结课后,倒是有多年没有王妃叙旧了,王妃成婚时,我也去喝过喜酒的。” 果然是皇亲国戚。 谈轻恍然大悟,这人福生先前跟他提过的,赔钱货身边的陪读比其他皇子都多,在原主成为他的伴读之前,他原本就有四位伴读。一位是皇后娘家承恩公府的小公子,赔钱货的亲表弟,另外两位是皇帝亲自挑的其他臣子的孩子,是用来做事的,如今还跟在太子身后,妥妥的太子党。 而剩下那人,便是这恭亲王府的小王孙,裴彦。 裴彦祖父是皇帝的亲叔叔,闲散王爷,而痛苦因为入宫做伴读,早早就越过他父亲定下了世子之位,将来必是恭亲王府的继承人。 谈轻看过那书里倒也提过一句这裴世子,恭王府不从掺和帝位之争,甚至不入朝堂,他太子伴读的身份不过是摆设,是皇帝给恭王府的恩典,也算是给太子脸上镀金。 因为裴彦没有入朝堂,赔钱货对他并不是那么重视,书中谈淇权衡过,决定不管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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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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