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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和掌门商量一些事,你先回白殿峰吧。”谈幽没多做停留。 …… 主峰。 落霞将大殿之外几棵不辨品种的树染了个金黄,与天空层层相接处,几只开了灵智的仙鹤盘旋乱舞。 这样一派祥和的场景被突兀的质疑声打破,掌门竖着眉毛,震惊道:“师弟,你要去闭关!?” “掌门师兄,淡定一点,我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谈幽淡定地抿着茶:“只是闭关十年而已,修仙者的十年弹指一挥间,根本算不得什么。” “师弟你可要想好啊,等真的闭了关,后悔再快也是来不及的,而且月恒的拜师大典怎么办?”掌门还想再劝说两句:“前些日子才在青吾门里查到魔族探子的线索,师弟现在去闭关,青吾门少了一大主力,恐怕……” “掌门师兄的顾虑我是知道的,但六界之内一片祥和,即便魔族有心想发动战争,其他几个种族也不会坐视不理,师兄大可放心。”谈幽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至于月恒,劳烦师兄收他为徒,当作我亲子教导吧。” 闭关一事已是板上钉钉,谈幽站起身,朝着掌门拜了一拜:“明日,明日我便去后山寻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闭关,未来这十年,烦请师兄多多照看白殿峰。” 回去白殿峰,那里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漫天的大雪将整片大地披上了一层霜色的细纱,明明炎夏,白殿峰的雪却是一点没有要停的迹象,正是应了那句“物随心转,境由心造”。 寝殿的大门敞开一条肉眼难以发现的缝隙,谈幽揣着手想,许是哪个洒扫弟子粗心,忘记关门。 等进入殿内,看着明显是刚点燃不久的烛火跳动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并不危险,但也不算安全,谈幽召了召迪迦,几息之后还是没有动静,这才想起来,白日自己与迪迦发生矛盾,小迪迦因为吃醋飞走了。 谈幽呼出一口气,想着自己乃是一峰之主,还搞不定一个小毛贼吗? 于是谨慎地打开外室的帘子。 让他没想到的是,帘子后面没有什么小毛贼,倒是有一把将自己镶满了碎钻的宝剑悬在空中乱转。 “迪迦?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谈幽这才放松警惕,诧异的问。 迪迦在空中连着转了四五圈才肯停下,俨然是一副求夸奖的样子,他闪开身,露出身后系在剑鞘上的发带道:“哥哥,人家想让你开心啦,这发带是小疯子的哦,我特意从他的寝殿t……呃,借来的,哥哥夸夸!” “……”谈幽生无可恋:“请问,可爱的迪迦小朋友,你为什么会觉得剑鞘上系上一根沈习宴的发带,能让我高兴呢?” 迪迦要是有眼睛,这会应该是吧亮晶晶的:“哥哥每次看见小疯子都双眼含笑,分明是喜欢得紧,既然不能时时见到小疯子,那睹物思人也是好的呀~” 谈幽无语至极。 迪迦什么都不懂,还在谈幽身边求夸夸,围着他转来转去,直到转的自己晕头转向才肯停下来。 谈幽平静了好一会,心里默念迪迦心性宛如孩童,什么都不懂,不能跟他计较,然后深吸一口气和他商量:“好迪迦,明天我要去后山闭关,你得同我一起修炼,今晚允许你在白殿峰外玩一晚。” 一听到自己能出门去,迪迦连剑鞘都抛诸脑后,一阵风似的窜出去,看都不看一眼只能在他身后狂追的剑鞘。 打发走了大聪明,谈幽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想着好好休息一晚,快点快点回去睡觉,一双手推开寝室的门,看见的不是干干净净的床,而是luo着上半身的沈习宴。 沈习宴那三千青丝上缠满了琉璃珠子,上半身仅仅用一条透明的丝带做点缀,身下被朱红色的薄纱笼住,沈习宴赤着脚,每朝着谈幽走一步,腰间的铃铛便随之晃动一下,他含着笑道:“师尊想不想看惊鸿舞?” ------- 作者有话说:求一求宝子们的评论,本章不定时掉落小红包[亲亲][亲亲][亲亲]
第26章 在师尊身边自渎是什么体验? 清脆的叮当声响撞击在谈幽的心脏上, 随着律动的心跳,不断诉说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荒唐。 沈习宴那双只会执剑的双手此刻抚弄着发丝。 随着收音符的开启, 独属于古琴沉重的声音响起,沈习宴扬起唇一言不发,扯了个椅子给谈幽。 曲子的前奏琴音泠泠,清越悠远,仅仅是几个音节曲子名称便呼之欲出——惊鸿曲。 被迫坐在椅子上的谈幽眉心一跳,迅速想明白沈习宴为什么今晚如此反常,大概是因为白日他的那番说教,导致沈习宴只听到自己想听的, 所以才做此装扮来见自己。 说起来还是他的不对了。 沈习宴已经开始随着音乐舒展身体,平时舞剑赏心悦目的姿势变成惊鸿舞, 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虽是男子, 却翾风回雪, 观者沉醉其中。 等到最后一个收尾的动作结束,沈习宴借势坐在谈幽怀中,揽着勾着他的脖子笑眼盈盈:“师尊, 好看吗?” 一曲千人醉,一舞落惊鸿。 这是谈幽能想到的。 但是他没有说, 他觉得沈习宴早些年被差别对待感受不到爱, 自己突然对他释放善意,导致他分不清感激还是爱,随意对自己过分亲近乃至想要大逆不道,这是正常的,不过自己已经是活了两辈子的大人,不该不懂这些道理。 他应该在沈习宴悸动的萌芽中离离得远远的才对。 谈幽这样想着, 手指不自觉收紧。 “师尊,为什么不回答我?是我跳的……太辣眼睛?”毕竟是现学的,跳的不好的地方还是有的,况且对上谈幽,沈习宴更不自信,甚至可以说是忐忑。 “不不不,好看的,好看的。”谈幽的手搭在沈习宴的胳膊上,两人离得极近,仿佛再近一些就能看清对方眼底中,自己的倒影。 这绝对不是师徒之间该有的距离。 “你、你先起来。”谈幽伸手推了推沈习宴,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结果一双纤纤玉手朝外推了推,触碰到的是温热的触感。 什么东西? 谈幽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自己没什么温度的双手停留在对方的身前,那一点点还在手心不远处。 沉默,又是震耳欲聋的沉默。 短短十几秒,谈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扛着马车逃离外太空,或者直接埋了吧,这种如影随形的尴尬还有必要存活于世吗?还是埋了省心。 “……”沈习宴万万没想到自家师尊如此开放,喜欢的居然直接上手摸了,不过也正中他的下怀。 下午挑选衣服之前他也想过,师尊说“那些不在意你的人,哪怕你脱光了在他们面前跳惊鸿舞,他们也只会无动于衷”,所以他特意脱掉亵裤准备练舞。 惊鸿舞中间有几个甩出去的动作,沈习宴未着丝缕的身体,在做这样动作的时候总是将身体某个部位甩出去,实在有违雅观,不成体统,这才不情愿穿了裤子。 谈幽默不作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手,在袖子下握紧了拳头。 他真想穿越回去给刚才的自己邦邦两拳! 不过沈习宴看着清瘦,这段时日却已经被谈幽养的开始长肌肉了,还能算的上是欣慰吧。 谈幽换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推开沈习宴,看着这具年轻的身体,在自己的注视下顶起一顶小、帐、篷,更加无语。 “夜深了,回去睡吧。”谈幽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绷着脸直截了当的说:“今夜的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 沈习宴脸沉了沉,这不是他想听到的话,明明师尊在碎玉幻境中还答应他,等出来之后就接受他,为什么现在变了卦! “师尊,我不。”他不甘心:“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还是说……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谈幽僵住。 沈习宴幼时孤苦无依,总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放弃的那个,本以为有了师尊自己就会被坚定地选择,可是现在他才意识到,他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谈幽也许不会选择他,但是没关系,他永远都会坚定地选择谈幽,无论发生什么。 “师尊可以不要放弃我吗?我很乖,也愿意听话,只要师尊选择我,只要师尊爱我。”沈习宴抱住谈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师尊不爱我,那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才虚虚松开,垂着眸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谈幽最见不得沈习宴这副样子,可爱的不得了,其中又带着一点倔强,如果这份倔强中没有他自己就更好了。 他说:“习宴,你只见过一个春天,便觉得春天是最好的,可是你还没见识过夏天的月光,没看见秋天的果实,没体会过冬天的白雪,你只是被虚假的爱束缚住……” “不”!不是这样的!沈习宴不想听,干脆吼着打断了他:“师尊,你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我了解你就够了,师尊,我们今晚一起住好不好,就我和你,别再拒绝我了。” 一味的拒绝,换来的不会是沈习宴的放弃,而是他更加固执的执念。 缱倦的烛火摇曳,心事高悬。 谈幽脑中天人交战,想着既然自己明天都去闭关了,而且是为期十年的闭关,今晚让沈习宴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吧? 只是睡在同一间寝室里而已,没什么的,就当是一种欺骗后的补偿吧。 于是,谈幽点了下头,同意了沈习宴的请求。 两人迅速铺好了床,同榻而卧。 “晚安。”谈幽闭着眼不大一会就开始犯迷糊,没等到沈习宴对自己说晚安,就已经均匀了呼吸。 月色入户,沈习宴侧着身,一双眼睛满是温柔看着谈幽小声问:“师尊?睡了吗?” 谈幽这会已经和周公在游乐场玩旋转木马了,当然不会回复沈习宴这句小心翼翼的问题。 得知对方已经睡熟,沈习宴才敢握住他的手,浅浅的摩挲着他的指尖。 “师尊不乖,真是好不听话啊。”沈习宴一双细长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谈幽色脸越发沉醉,他声音十分轻柔,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随着夜风散开。 “谈幽,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呢?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吗?”就仅仅是假设,沈习宴便已经感到不可抑制的愤怒不断翻涌:“不可以,除了我,师尊不要喜欢别人,师尊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师尊别怕我,我不会伤害师尊,但如果师尊执意要和别人在一起,我也不介意让鸦九杀了他……”沈习宴扯着嘴角轻快的说:“师尊爱我吧,再过腐朽的爱也会在细心呵护中得到永生的。” 他当然得不到谈幽的承诺,就像他无法确定谈幽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就只能在无尽的猜疑中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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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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