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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元旦弱弱的语气就知道,他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的。 此话一出,大殿上原本小声的讨论逐渐放肆了许多。 沈习宴出身低微,再加上性格孤僻不讨喜,在白殿峰乃至整个青吾门都没有朋友,平时独来独往,这种时候根本没有人愿意为他说话,所以此刻,沈习宴能听见的声音无一不是在声讨他的。 也罢,这不是早就有所预料的吗? 沈习宴嗤笑一声,不打算辩驳,毕竟自己这好师尊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就算说什么也不可能逆转局面了,更有可能为了平息众怒罚自己几百鞭子,然后赶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思过。 眼看着声讨声越来越大,更有甚至直接站出来:“恳请仙尊严惩沈习宴,还被残害的无辜百姓一个公道。” 接下来,所有人都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沉默着,等待着作为一峰之主的谈幽做出审判。 “白殿峰请来的先生是这样教导你们的?”谈幽却有些生气道:“没有切实的证据,仅凭一面之词便将剑刃指向自己的同门,先生就是这样教你们肝胆相照的同门情谊的吗?修剑者当以苍生为鞘,修心者自以悲悯为灯,你等寒暑苦修为的就是这般欺负同门吗?”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用余光扫视着他人的表情,只有沈习宴,原本复杂的神色变成震惊,然后是不解,到最后转为探究,他一言不发站在那里,似乎是想看看谈幽接下来会怎么做。 谈幽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淡定,内心狂敲系统:“狗咂!sos!快点看一看沈习宴的黑化值,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宿主预感的好棒呢,沈习宴的黑化值已经上升至30%啦!】 “……”一时间,谈幽不知道是该先吐槽一下系统阴阳怪气的语气还是被自己猜对了的30%黑化值。 要不然毁灭吧。 【宿主,您的思想很危险!】 “只怪这个世界太荒唐……”谈幽无力吐槽。 由于原主一留下来的威慑,殿下弟子都以为谈幽生气,一时间无一人说话,沈习宴也沉默不语,似是要看自己这个“装模作样”的师尊究竟会如何解决。 “元宵,凡人被害,断肢出现在白殿峰,此事事关重大,当一一查清后禀报掌门,本尊命你与沈习宴带十名弟子下山。”谈幽顿了顿,忽然想到,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更是应该表现出对沈习宴的关心才好降低他的防备,预防他黑化,便又说:“算了,此非邪祟之劫,而是我青吾门弟子证道之时,便由本尊亲自带领弟子捉拿杀人魔。” 此事就这样定好了,谈幽给了几名弟子半天的时间收拾包裹,等到午时一过出发。 到了晌午,谈幽跨出门,早早守在门口的元宵、元旦两兄弟立刻精神起来,元宵将一个锦布裁成的袋子双手奉上:“师尊师尊,这是弟子在竹林中发现的断肢,请师尊过目!” “……”谈幽现在只想把胳膊抡成风火轮,离这个小弟子远远地才好。 见谈幽不说话,元宵还以为自家师尊正在用神识探查,可自己又一点都感受不到灵力的波动,不禁有些怀疑,难道师尊已经将灵力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收好吧。”谈幽不动声色后退一小步,与那锦布袋子保持距离,袖中双手握拳,拇指慢慢摩梭着手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道:“等人都到齐就出发吧。” 此次随行,算上元家的两个小弟子和沈习宴外,一共十名弟子,都是谈幽根据原著中的描写精挑细选出来的,各有所长但见识与历练少得可怜,谈幽想培养他们,所以打算带上他们下山和自己“见世面”。 五名弟子一辆马车,谈幽自己一辆马车。 车夫将这三辆马车牵到山门口后,朝着谈幽行了个礼,谈幽点点头,对身后的弟子们道:“大家自行结伴,上车吧。” 白殿峰吃穿用度都是整个青吾门最好的,连出行的马车也不例外,车内空间很大,铺在坐席处的兽皮均是百年灵兽身上最柔软的皮毛,里面的夜明珠大大小小镶嵌在车顶,夜里抬头像是看见星空一般。 谈幽一人乘着马车,倚靠在座席上昏昏欲睡,案上放着的灵果都是新换上去的,哪一颗都香甜无比,不过此时的谈幽没有心思品尝,他闭着眼倚着,回忆着在原著中被一笔带过的剧情。 因为原著里绝大篇幅都是在讲述主角的经历,像反派和他这样的配角都是用寥寥几段文字一笔带过,这就导致谈幽只知道有“杀人魔”的出现,却不知道会在哪里出现,或是用什么方式害人。 正当他“举杯消愁愁更愁”时,外面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思绪。 作者有话说: ------ 推一推基友的文 注意是古言!感兴趣的老婆们可以去看一看[亲亲]《成了爱人的宿敌怎么破》,书号,10015792 文案 传说仙魔之战时,栖云仙尊因其昳丽的容颜被魔族圣子镜玄囚禁三年,百般折辱,肆意践踏,魔族的侍女路过镜玄的寝宫时每每都能听见里面细细碎碎隐忍的哭声。 好在,强者从不向困难屈服,楚栖云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最后在魔宫报仇雪恨,亲手了结了镜玄。 多么振奋人心的故事啊,当然,如果她不是囚禁楚栖云的大魔头就更好了。 静翎最近很烦恼,出了趟任务,她意外觉醒了前世记忆,自己竟是师傅昔日的宿敌 镜玄……的转世。 初知此事,静翎面色平静,毫不意外,命中注定,她对师傅早有不轨之心,但让她烦恼的是要怎么藏好这条狐狸尾巴。 知道真相前,静翎喜欢粘着楚栖云,做些摸摸抱抱暧昧又单纯的举动。 现在有了顾及,她只好收敛心思,暂时疏远,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整日闭关清修。 时间一长,率先受不了的不是静翎而是楚栖云。 他横冲直撞闯进她的寝室,一身红衣招摇又显眼,见了她委屈得不行,眼眶跟衣服都快成一个色的。 “为什么不理我了,是为师做错什么了?” 静翎一见他这副模样,修了半年的清心咒便自动破功,无奈地走向他,只觉得眼前这人是她毕生走不出的孽障。 静翎以为楚栖云是块一无所觉的木头,直到那天圣子身份暴露时,她看着毅然叛出师门护在她面前的师傅,忆起了前世的全部。 原来他不是无情只是在等,在等一个前尘尽忘的故人。 静翎一生大起大落,踏过山巅之雪,走过底谷深渊,一切选择皆出于本心,问心无愧,但唯独对一人有悔。 —— 三年磋磨,人人都以为,楚栖云该恨镜玄。 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从魔宫逃出来时,他毫不犹豫一剑刺穿了追来的镜玄,她对他毫无防备,血液从胸腔溢出来,染红了白衣,那双眼睛无比平静,静静地注视着要杀死她的人。 楚栖云看着她,心突然狠狠被揪起,他垂下眸,手指颤抖地放开剑柄,落荒而逃。 那一剑并不致命,他以为总还有再见的机会。 却没想到那一面竟是永别,听闻镜玄的死讯时,他不敢置信地冲到了魔宫,在残砖碎瓦里他看见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传说先天灵体突破圆满会逆转生机,他就这样抱着唯一的希望,不停地等,等那双眼睛如往常一样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 阅读指南:女强男弱,非传统师徒关系,就喜欢欺负漂亮美人,前期伏笔很多,涉及前世今生
第4章 好险,差点沦陷了 “让你和我们坐同一辆马车是你的福气,你这祸害怎么如此不识好歹?” 后面的马车里吵的厉害,谈幽这打头的马车里都听的一清二楚,不用想也知道,大抵是沈习宴又在被欺负了。 谈幽只得用纤细的手指挑开马车的帘子朝后面看过去。 青吾门地处高峰之上,终年万山载雪,但是山下大不相同,初春之时已有点点绿色,用不了几日便会一片生机盎然。 本是一片祥和,被夹杂着几句脏话的争吵打破了。 “劳烦停一停。”谈幽对前面赶车的车夫说。 车夫点头致意,放缓了马车的速度,向后面的马车夫打信号停车,原本吵闹的声音随着减慢的车速也逐渐弱了下来。 谈幽月白色鞋尖点地,轻巧下了车:“发生何事?” 中间马车的元宵、元旦及其他三人先下了车,显然也是听见了争吵,后面马车慢吞吞跳下来的弟子中才有一身白衣的沈习宴。 他眼底黑如浓墨,看起来情绪不佳,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一处,可怜兮兮, 看得谈幽一阵心疼,但基于人设,没法在众人面前嘘寒问暖,只是冷冷的扫过一众低着头的弟子问:“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吵嚷?” “禀师尊,我们在后面、在后面看见了一个怪人,便就事论事讨论了一下,许是太过激动,声音大了一点……”和沈习宴同乘的其中一名弟子低眉顺眼道。 “是这样吗?”当然不是这样!谈幽表面看起来无比淡定,实际内心早就开始“猴子尖叫”了,只要沈习宴摇摇头,哪怕说一个“不”字谈幽也会为沈习宴做主。 谁知沈习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名弟子,声音低沉漫不经心道:“是这样的,陈师兄说的没错。” 谈幽皱了皱眉,感到一阵控制不住的烦躁,半晌他摆了摆手:“逢人不说人间事,便是人间无事人……沈习宴,你带好行李包裹,来我的马车。” 说完,谈幽没分给其他人半个眼神,敛着袖子回到车里。 “师尊不会发现什么了吧?”那个说了谎的陈姓弟子名叫陈草生,看见谈幽如此态度顿时有些慌乱,他虽然是在车上声音最大,说的也是最过分的人,但其实胆子小的可怜。 同行弟子不屑道:“不会的,就算师尊发现了什么又如何?师尊许多年对沈习宴那个小杂种不闻不问,不就是默许了我们这样对他?” “可是这次师尊要与他同乘啊!”和谈幽同乘是多少弟子都羡慕不来的,竟然让沈习宴这个废物得到了如此的好处,陈草生简直嫉妒的红了眼睛,同时又怕沈习宴会在车上告状:“你们说,师尊会不会……” “好了好了,师尊怎么可能施舍半个眼神给他?而且他怎么敢告状的啊,别多想了,快点上车去!” 那边沈习宴回到马车上拿起自己少得可怜的包袱挎在肩上,边走着边思索,谈幽从前一点都不愿看见自己,怎么这次态度转变这么大,不,不止这次,似乎自从谈幽在魔族那边回来之后对自己态度就有所转变了。 难不成,那不是真正的谈幽,而是那个有些本事的魔族?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沈习宴否定了。 先不说谈幽本身实力超群,世间就没有几个能打得过他并且还能假扮他的,单单说青吾门上下对谈幽的熟悉程度就不可能有人假扮谈幽不露出一点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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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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