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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幽重生后只想着正派勾结魔族的事情,全然忘了沈习宴这边的处境。 思及此,谈幽看向沈习宴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愧疚。 “统子!SOS!”他紧急呼唤:“沈习宴这样躺在床上冷静就好了吧?” 【是这样的宿主哒哒,您的几位小徒弟对这种药不是很懂,所以错把双修助兴用的合欢散当成普通的泻药了,如果放任反派先生自生自灭的话,他可能下半辈子就……您懂得。】 “……”谈幽侧着脸陷入思索:“你是说, 要么我帮他解决,要么让他自己解决?” 可是沈习宴这神志不清的样子真不像能自己解决的。 床榻之上, 沈习宴朱红衣衫滑落肩头,绯红色皮肤由于燥热的原因大片裸露在空气中。 谈幽仅是看了一眼就猛地转头, 下颌线绷得死紧, 用力合上了眼帘。 似是屋里太热,沈习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衣服,只剩下里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谈幽咬咬牙, 下定决心走过去。 不就是帮沈习宴摆脱困境,这只是迫不得已的, 况且自己对他只是师徒之情, 不能见死不救啊,况且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自己干嘛扭扭捏捏的。 他的指尖无意擦过对方温热的掌心,像被火星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空气霎时黏稠起来,谈幽的耳根先一步背叛理智烧成霞色,他慌乱的垂下眼帘, 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喉结悄悄滚动着,试图咽下那点失措的悸动——方才触碰过的皮肤竟残留着细微的麻,顺着血液一路窜上心口,撞得心跳震耳欲聋。 “咳,这很正常。”谈幽凑近床边,抖着手解开沈习宴的裤子,被包裹住的“巨龙”没有了束缚瞬间弹出来,他没有防备的被抽到侧脸,惊惧的后退好几步。 这不正常! 【宿主哒哒,上吧,从此节操是路人,嘿嘿嘿~】 谈幽惊魂未定,整张脸都因为刚才的触感红透,他不好意思看过去,但不看又没有办法帮忙,脑中正是天人交战,沈习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好、好吧。”谈幽重新凑上去,还不忘了安慰自己:“臭小子,你最好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如果你记得一个字,我就立刻自杀,然后重新开始!” 沈习宴闭着眼抖了一下。 “哎?统统,你看他是不是动了?”谈幽道。 【这很正常,反派先生只是失去意识,不是死了。】 “也对。”谈幽的注意力重新被“巨龙”吸引,一双素白的手握住青筋凸起的它不敢用力,虚虚环着就能感受到他不断在跳动。 “巨龙”高挺耸立,随着谈幽的动作不断摆动,终于在他拇指不小心剐蹭到前端后,吐出一点独属于“巨龙”的“龙焰”。 意识到手上占满了沈习宴的东西,谈幽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收回了手,掐了个手诀让那些东西消失不见。 “这样就可以了吧。”谈幽不自然的别过头,扯开被子胡乱盖在沈习宴身上。 【唔,宿主哒哒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什么意思……不会吧。”谈幽僵住。 难道说,一次还不够,非得让那东西彻底熄了火才行? 可以是一次下来他的手就已经很酸了,而且手心被磨得火辣辣的,再多来几次他就可以读档重开了吧? 【加油啊宿主哒哒,人家开了马赛克屏蔽,不要不要意思,给足宿主隐私是每个统应该做的事情~】 系统可耻下线,留谈幽独自面对欲求不满的“巨龙”,临走前还在系统面板处留下一个贱兮兮的表情。 谈幽心情复杂的坐在床旁,看着面色潮红的沈习宴又一次心软了。 都有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不算什么吧,这算是为了世界现身,是正义的行为…… 这样想着,谈幽颤巍巍掀开方才被自己粗暴对待的被子:“咳,最后一次,爱好不好吧。” 于是他又认命的操劳起来。 谈幽的床特意铺了几层兽皮的毯子,躺在上面软软的很舒服,最下面的兽皮是烈焰兽的皮毛,在有灵气催供的时候常年发热,在白殿峰这样常年飘雪的地方简直像是一块不用电的电热毯。 沈习宴躺在上面不久身体就出现一层薄薄的汗。 太热了。 像被丢进了什么火炉中一般。 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迟钝的异样先于意识苏醒,沈习宴忍不住喘了一声。 他的眼皮沉重的像被牢牢压住,几次挣扎才得以裂开一道缝隙,模糊的烛光来回跳动,带着他克制不住的心跳一起。 这里是哪里? 沈习宴想撑起身子,最好能坐起来看一看,可是这样的简单的念头传到手臂却石沉大海,只有指尖无意识的抽动了两下。 “怎么都五次了还没好!?” 是师尊的声音,他在做什么? “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我的手啊……” 沈习宴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身下的命脉被人攥在手心里。 对了,他晚上遇见了陈草生,对方想给他下药,于是他便将计就计,吃了那药拖着身体跑到师尊这里来了。 他上一世见过这药,也知道这药性的猛烈,如果师尊不替自己疏解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沈习宴勾了勾唇,他赌赢了。 身体逐渐恢复后,沈习宴坐了起来,装作茫然的看着谈幽:“师尊这是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谈幽滚烫的手刚离开那片温热的皮肤,世界就凝固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习宴骤然扩大的瞳孔,里面清清楚楚映出谈幽来不及撤退的慌张。 谈幽僵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手上那点污秽甚至还没来得及清理,他像一尊被当场定格的犯罪雕塑。 血液轰然涌上耳膜,嗡嗡作响。 “师尊是在帮我将余毒排出体外吗?”沈习宴跪坐在床上,向前俯了俯身子,用他那张俊朗又无辜的脸说着不堪入耳的话:“多谢师尊相助,不过弟子觉得身下发胀的难受,师尊可以像方才那样摸一摸吗?摸一摸会舒服很多。” 此刻谈幽宁愿自己真的读档重来,或者干脆把沈习宴敲晕,等他醒过来就告诉他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任何方式都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得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沈习宴有没有相信,谈幽尴尬的想要再解释一下,但沈习宴的气息忽然近了,像一片温热的月光笼罩下来。 谈幽看见沈习宴睫毛在微微颤动,鼻尖与他只隔着一线清明,空气中所有微尘都突然静止。 “师尊心善,帮帮弟子好不好?”沈习宴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 他的视线落在谈幽唇上,烫得谈幽指尖发麻。 谈幽发觉自己的呼吸正模仿着他的频率——太慢了,慢得让人缺氧。 “师尊,可以吗?”沈习宴停顿在最后一厘米,给谈幽留下逃走的余地,仿佛只要谈幽推开自己,他就不会再继续下去。 谈幽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叛变,默许这场温柔的侵略,什么师徒,什么黑化值,什么剧情,都见鬼去吧! 两瓣唇贴在一起,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沈习宴扶着谈幽的脖颈,见人没有抗拒才逐渐加深,沈习宴稍稍侧过头,更密实地含住他的下唇,如同啜饮一滴摇摇欲坠的露珠。 沈习宴吻的愈发凶,掠夺着谈幽口腔中最后一点空气,谈幽不自觉地启齿,放他的气息更深入地漫进来。 舌尖相触的刹那,谈幽脊椎窜起一道细小的闪电,令他指节倏然蜷缩,攥皱了衣角。 时间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凝固,唯有彼此交错的呼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滚烫。 沈习宴捧住谈幽脸脸侧的掌心烫得惊人,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等、等一下啊……”谈幽也在沈习宴渐重的喘息里微微战栗:“先别,我好像听见有声音在外面……” 口唇分开时扯出一缕银丝,凉意立刻落在发烫的唇上,沈习宴用拇指轻轻将谈幽唇上的擦掉干净,笑道:“那样岂不是很刺激?” 谈幽大部分理智回笼,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排斥沈习宴的亲吻了。 他想,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开玩笑的。”沈习宴看着谈幽又无奈又愤怒的表情,忍着要逗一逗的心思起了身:“师尊休息就好,我去外面看一看。” 事实上,沈习宴用不着出去寝殿看一看,一大群自诩正义的修士浩浩荡荡赶来白殿峰,围的谈幽寝殿水泄不通。 “诸位,诸位听我一言。”掌门在试图劝阻其他人:“魔族觊觎谈仙尊许久,对我等门派更是虎视眈眈,大家不能因为仨两句子虚乌有的挑拨而同室操戈啊!” “够了,谁不知道青吾门上下仙尊情同手足,你们所言根本不能作为有力证词!”不知道哪门哪派的掌门跳出来高呼:“就算他谈幽勾结了魔族,你们也会包庇!我们不信你们的一面之词,我们只相信问心!” ------- 作者有话说:新改了一下预收文案,球球收藏[亲亲]《绿茶队长他又争又抢》 沙雕毒舌笑面狐狸受×醋王记仇绿茶忠犬攻 宿弃,人赠外号“电竞圈笑面狐狸”,某次线下活动黑着脸从商衔卿面前飘过,从此被全网盖章二人关系势同水火。 转会期,宿弃惨遭替补物理超度右手,又被老东家扫地出门卖给了新注册的“草台班子”战队,结果推门撞见新队长竟是“死对头”商衔卿! 宿弃脑内弹幕: 【完了,他不会真以为我把他当死对头吧?】 【他好帅。】 【以他的人品应该不会搞故意针对吧?】 【他好帅。】 【现在退役还来得及吗?】 【……他好帅。】 结果商衔卿只是递给他一杯咖啡,温柔的说:“我和宿神老东家的管理方式不同,我更偏向以理服人,用爱感化队友。” …………………… 复仇战现场,前队长携伤了宿弃右手的替补假惺惺:“小宿,手好了下个转赛期就回来吧,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 宿弃笑眯眯:“空气都被你的话挤没了,继续啊,让我队长也听一听鬼话~” 前队长刚要发作,就见商衔卿捏扁矿泉水瓶,表演茶艺:“他好坏!换我的话根本舍不得宿宿走,只会帮你买最新的外设……” 宿弃:……这绿茶竟该死的芳香。 ……………………… 直到某天,宿弃在商衔卿床头翻出典藏版《宿弃怼人时刻合集》录像带,以及床头柜第二层《绿茶攻的自我修养》《说话茶艺十级》。 正要逃跑时撞上门口微笑的商衔卿:“现在跑晚啦~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追了三百场比赛的毒舌小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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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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