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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沈承宗忍不住大喊,“我真不知道!家里的钱都是他管,他从他老板那赚多少钱从来没跟我说过!” 张严斌:“能猜到吗?” 沈承宗:“猜、猜不到。” 张严斌:“哦,那你哥是同性恋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若是沈承宗可以冷静下来分辨,他会发现张严斌话音里十分明显的试探意味,可他被揍了两圈揍得因疼痛分神,这猝不及防的一个问题,像是直接戳在了他心里最难堪的、要死死捂住的秘密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严斌,脸上惊恐和惊惧混杂。 张严斌见此,心中猜测已经确定大半,但还是捏着他下巴,装作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你哥是同性恋,你是不是也是同性恋?毕竟那本封皮上写着男同性恋消亡的书,你不是也在看吗?” 沈承宗瞳孔震颤。 几秒后,他看着张严斌玩味的神色,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巨力,推开对方,疯狂摇头:“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那书…那书是我好奇,我从沈疾川那里找出来看的,他才是…他也不是同性恋!他学习那么好,涉猎那么多,看这种书很正常!” 不行!不能承认!打死他都不能承认! 这种丑事,就只能摁在自己家! 张严斌慢悠悠拿出一张照片,在沈承宗眼前一晃。 “哦对了,你哥是跟他老板搞一起了吗?他送他老板走的那一天,我兄弟恰好看见,拍了不少好东西呢。” 恰好看见沈疾川和他老板送别是真的,拍照也是真的,但只是一张摸头的照片,根本没有其他的。 沈承宗想去抢这张照片,张严斌举高,“不太干净,你没成年,不给你看了。” 沈承宗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张严斌:“你说你哥沈疾川不是同性恋,可他却跟大他很多的老板搞在一起,要不是得来的‘工资’多而且不干净,他会不告诉家里人他赚了多少钱吗?” “哪家的老板,会给员工买新衣服,会带着员工出来吃糖炒栗子,哪家的员工会给老板揉手,会天天住到老板家挨-操?” “……” 巷子里一片沉默。 张严斌嗤笑:“老实说,你来求求我,不然这些照片,五口街人手一份。” 沈承宗此刻已经把沈疾川恨上了,骗他说跟自己老板没有事,可转眼间,照片都被人拍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他跟他老板之间不干净,是他自己的问题,我哥他年纪小,那是那个人骗他的,我们家穷,别人给点小恩小惠他就上当了……” 他没说完,就被张严斌的大笑声打断了。 连同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刺耳无比。 “斌哥,他是同性恋的事你没猜对,但他为了赚钱给他老板操-屁股的你猜对了啊!” “哈哈哈哈这小子真是不禁骗,随便一炸就炸出来了,他要是玩儿炸金花,岂不是输得掉裤衩?哈哈哈哈……” “别他妈说输这个字!”张严斌擦了擦笑出来的泪,骂道,“嫌最近赢钱赢太多了是吗?录音都录好了吧。” 小弟忙说:“录好了,录好了。” 事已至此,沈承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煞白的面皮瞬间涨红,疯了似的扑向张严斌身边的小弟:“录音在哪?录音在哪?!给我!刚才都是我瞎说的,不是真的!” “晚了。” 张严斌把沈承宗扯过来,掐了掐他的脸:“今天就放过你,谢谢你嘶——卧槽你个小兔崽子,你敢咬我?!” 他一脚踹飞沈承宗。 “他大爷的,给老子打!” …… “还在打?” 黑镜耳机里传来沈止的声音。 他点头:“是啊,刚才不知道吵吵什么,沈承宗那小子看起来挺激动的,现在被打的蜷起来了。” 沈止:“能不能靠近一点,看看他们吵什么?” 沈承宗懦弱的性子,不像是能跟张严斌吵起来的。 黑镜:“近到能听见吵什么的距离,会被放风的那个小弟发现,我现在远远看着,能给您口述对方用了什么姿势揍人,这不是一样的吗?” 沈止:“不一样,你假装路人靠近,能听见就听见,听不见就威胁他们一声。他被打一顿不错,打残了会给沈疾川惹麻烦。” “收到。” 黑镜嚼着口香糖,手插在兜里,从一个阴暗角落钻出来,哼着歌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在快靠近的时候摘下了一只耳机。 然后飞快冲了过去,隐约听见‘这是假的’‘不是真的’‘我说错了’‘录音……’就被外面的小弟吼了一嗓子。 “喂喂喂,干什么?” 黑镜丝毫不怕他,练得健硕的身材往前一挺,胸肌撞在对方的肩膀上,“你们□□啊?里面是不是要揍人?我告诉你们,爷们正义使者,把里面的人放出来,再不放人,爷们报警了!” 说完就举起手机。 巷口小弟骂了一句,往里面喊了一声:“斌哥,有来找晦气的!” 十几秒之后,张严斌带着人从里面出来,瞥了黑镜一眼,在他脚底下吐了口唾沫,招呼身后的人。 “走了。” 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加上最近还得干一票赚钱的要事,需要不少准备,他才没时间跟这种魁梧的二愣子好人硬碰硬。 黑镜朝里面喊:“里面那个,没事吧?” 沈承宗满脸虚汗的出来了,他表面上没什么伤口。 张严斌揍人揍出来经验了,打的全都是疼但不起眼的地方。 沈承宗满脸沉郁,整个人都缓不过来神:“……没事。” 黑镜拦住他:“欸,他们为什么打你啊?” 沈承宗:“不知道。他们那种人,不是想打人就打人吗?”他头一直低着,避开了黑镜,“谢谢你救我,我要回家了。” 黑镜盯着他走远,对耳机说:“您都听见了吧?” 沈止:“听见了。” 黑镜:“那还继续跟吗?” 沈止沉吟:“先这样吧,接下来你还是主要跟沈疾川,有别的事我再找你。” 黑镜:“好的。” …… “斌哥,要不要用这个录音威胁沈疾川,让他给我们钱?他都卖屁股了,肯定能挣不少钱吧。” “傻不傻?要是真的很多钱,他老板还能住那种出租屋?”张严斌冷笑,“再说了,沈疾川不会给钱的,他那种倔驴,你凑上去除了挨揍,得不到别的好处。” “那我们这录音岂不是白费了?” 张严斌:“怎么能是白费呢?”他挑眉,“我被五口街的人指指点点这么多年,说我不是好人,我也要让沈疾川也尝尝这滋味。” 不是前途灿烂吗?不是未来坦途吗? 为了钱什么都干,卖屁股得来的未来坦途,真是好笑。 还不如他赌钱呢。 想到赌钱,张严斌又开始心痒,他通过内线,知道了市里的一个大赌场,那里玩得大赚得多,可惜对资金有要求。 拿不出来十万块,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他舔着脸求别人带着他进去都不行,只能自己想办法。 张严斌:“他大爷的,不知道街道里抽什么风,监控装这么多,你们最近加紧一点,把摄像头给老子打歪,听见没?” “知道了斌哥!” - 沈承宗回到家里。 柯朝兰刚做好饭:“回来啦承宗。” 沈承宗魂不守舍。 他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觉得天要塌了。 偏偏出事的主人公是他哥,奶奶又撑不起来家,家里没有能做决定主事的人,挑担子的就变成了他。 一想他就觉得喘不上气。 柯朝兰:“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 沈承宗也不想跟她讲,怕说多了刺激她,“奶奶,你的小灵通在哪。” 柯朝兰:“好像…是在里面桌子上吧。” 沈承宗冲进屋,找到小灵通,把自己关进屋子里,深吸一口气,给柯叔公打了个电话。 “喂,叔公?您这几天能不能过来一趟?啊…很忙吗?” “那您能不能过几天快点过来,家里出了点事……” - 沈止是第一时间发现监控摄像头被动了的。 这些摄像头或多或少都被挪动了点角度,导致监控的角度出现了死角。 如果不是天天看监控,且好几个监控连着的人,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歪掉的摄像头已经影响到他看沈疾川每天上下学了。 五口街刮大风了? 沈止皱眉,把监控往前调,调到第一个监控开始歪的时候——他看见了张严斌小弟一闪而逝的脸。 “……” 有种看鬼片被突脸的感觉。 像是故意跳起来把监控打歪了点。 接下来,几乎每隔几个小时都会有摄像头被打歪。 沈止只能看见他这一条街的,其他地方看不到。但他猜测,其他街道估计也是这样。 为什么? 他抿了口温热的橙子胡萝卜汁。 说实在的,他更想喝咖啡,但杨医生死活不同意,只给他喝一些酸酸甜甜的果汁,说是补充维生素的同时,能让心情变得更好。 喝完这杯,他给黑镜发消息。 [跟踪张严斌。] 黑镜:[?] 黑镜:[感觉自己要成特工了。] 沈止:[仔细点跟,尤其是晚上凌晨,加钱。] 黑镜:[通宵都可以,爱您,尊敬的沈先生。] 自己在医院里住着治病,在五口街放个有能力的移动眼睛,既能消除焦虑感,又能安抚掌控欲,可比监控好了太多。 这钱花得值。 又过了三天,平平静静。 这天晚上,沈止在和沈疾川打电话。 因为沈止说想看他吃糖炒栗子,所以沈疾川放了学,就一边散步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朝着卖糖炒栗子的街口走去。 “沈哥,你也在吃糖炒栗子?” “杨医生和宁医生都让我吃点甜的,”沈止说,“说是吃了甜的心情好,只是我自己吃有点无聊,想看你也吃。” 放在几年之后就叫吃播。 不少人看着吃播下饭的。 沈疾川笑道:“那我回去再弄点别的菜,慢慢吃。” 沈止:“好。” 沈疾川把今天剩下的糖炒栗子包圆了,他能感觉到沈哥在好转,这几天打电话,沈哥的精力都比之前好。 沈哥好得越快,他们见面的时间也会越快。 “同学,你的栗子好了,10块。”漆O就4溜姗七3令 “好,谢谢老板。” 沈止:“买好了就回家,回家开视频。” 沈疾川笑眯眯:“嗯。” 虽然答应了沈承宗,不在五口街暴露自己的性向,但这不妨碍他计划着跟沈哥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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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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