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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强|奸你】 十年前行军床上,李崇对着隋和光打飞机,射出来,说的就是这句话。 十年后他不必说,眼神就流露出垂涎、下流、坦荡,不必谈情说爱,都是男人,床上的话,谁都不会当真。 隋和光看他几秒,玩味道:“这算合|奸。” 李崇扑袭来时隋和光早有预料,玉霜的这身体够灵活,他一闪身下了沙发,翻开衣柜取出备用的衣服。 李二叹道:“我怎么觉着,是我被奸呢?” “你嘴巴放干净。”隋和光不轻不重顶他一句,放心地把后背留给李崇。李二话是多,但不干强迫的事。 “刚吃了东西,干净不了,下次还得找大少爷帮我,”李二倚在床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洗干净。” 老骚|货。 隋和光目光一凝,走回去,手指落在李崇脸上竖疤的位置,抚下去,最后按住嘴角,一蹭,他低笑:“现在擦干净没有?” 李崇呼吸变得又沉又缓。 他突兀问:“我杀了外头那假货,能不能换回来?” 隋和光一愣。 随即他笑:“你杀了他,就知道答案了。” 隋和光拒绝李崇送他,自己出了房间,等他走,李崇去外边透风,跟自己口中的“假货”撞上了。 “李长官,他是我的家眷。”玉霜咬重在末尾二字。 府里来人报信,说隋和光没回,玉霜马上想到是李崇截胡,怀疑他看出壳子下隋和光的身份,但李崇是什么人,滚刀肉般,鬼话连篇滴水不漏。 李崇故作无知:“不是说那是您朋友?朋友之间,还要管他和谁玩?” “他在哪里?”玉霜失去周旋的耐心。 “床上。” 玉霜霎时出枪,身后侍从围上来,与此同时李崇的亲兵赶到,枪口压一圈。 死亡的阴霾和沉寂在这片走道蔓延。 李崇面对枪口,咬着一根燃掉半截的烟,看玉霜几秒,就失了兴趣。 果然,不一样。 隋和光不会有这样紧绷的眼神,像被捕猎的兔儿,他是会反咬的蛇。 “是在床上,但不在我的床。”话一出,李崇很明显发现对方松弛了些,李崇若有所思,对两人关系有了些猜测。“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 玉霜持枪淡笑:“您也插不了手。” “杀你还是可以的。”李崇说起杀人就像在说天气不错。 “您现在就能下手,”玉霜不见惊慌,平静点出李崇的想法,“我死,说不定您想要的人就回来了。” 李崇露出古怪的笑,嗓音悠然:“错了,我不想。” 李崇在手背上碾灭烟,“他的人不好收服吧?——我帮你。” 他说,半年为期,你控不住隋家,那就去死,但你要是成功了……“我要带走他。”李崇淡淡道。“也免了你的后患之忧。” 玉霜直视李崇。 懂了。 ——李崇根本没想让隋和光换回来。 得知这位李长官空降的当天,玉霜问过隋和光,李崇是个怎样的人。 隋和光说,不可为敌,不可为友。 玉霜撤枪,开口,只一个字。 * “你……!” 窗台轻纱浮动,月下暗影流入。百乐门的包厢各有特色,隋和光小憩的这间叫“兰芳轩”,雅致又不缺风骚。 隋老爷从北平回后,不多时又去了外地,府上暂时被玉霜控着。隋和光不急着回府,干脆趁迷药劲在,换房间,补一个短觉。 隋和光在快感中醒来。 房内没开灯,低头,只见一道模糊鬼影,伏在他下身……隋和光脑中劈过白光,下一瞬,脑中怒火冲天。 隋木莘含住他,相当青涩,见隋和光醒,牙齿一时还是磕碰,隋和光痛的失声,立马并腿,却被隋木莘撑开。 青年蛇一般地滑上前,隋和光只听到平静如水的询问:“李崇可以,隋翊可以,就连玉霜……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他的下腹被枪抵住。 这枪是李崇给的,他想让人护隋和光回府,被拒绝了,只留下武器。据说是军队的新货。隋和光没想到,隋木莘这混账会听他和李崇的墙角…… 隋木莘不仅不退,还往前顶,很真诚疑问:“为什么?”
第21章 隋和光忽然又想点一根烟。 枪连保险都没开,唬人的,他心中烦得要命,面上死水无波,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隋木莘沉默须臾,道:“李崇不会帮你。” 隋木莘平铺直叙:“现在他就在和人商议,怎么撬走你的势力,把你绑走——李长官那人,或是不要,或是要吞吃殆尽的。” 这话不说真假,对李崇的性情把控得倒是相当准。 隋和光慢条斯理道:“那你再帮我想想——除了他们,现在我还能用谁?” 木莘说:“我。” “你有什么?” “枪和兵。” 四字落下,空气凝固。隋和光手指敲下床沿,脑中灵光闪过,回想李崇说的“城外遇伏”,将眼一眯:“昨晚李崇遇到埋伏,你干的?” “他想带走您。”隋木莘态度理所当然:谁要带走隋和光,他自然要拦谁。 放别人在面前,隋和光就要骂“找死”了,但他现在摸不清隋木莘深浅,前两年倒是叫南方的朋友盯过,但传回来的信都说,木莘念书念的很好…… 隋木莘背后的水深,隋和光现在处处受掣肘,没法仔细去探。 但隋木莘离开北方几年,想养自己的兵不现实,那就只能是南方“另有奇遇”。 隋和光听过传闻,南方学生很支持革命。 隋和光试探地离间:“南北要开打了,他们把你送过来,也没把你的命太当回事。” “是我主动回来的。” 隋木莘说:“南方革命如火如荼,您要是有布局,想和南方接触,随时找我。” 语气温和,短短一句,掀了亲哥的老底。 还在南方时,他受过隋和光好些朋友的“照拂”——学校内还好,出学校,周身总有毛骨悚然之感。直到隋木莘误入军校,才发现那感觉是什么。 有眼线在盯他。狡猾,是老油条,军方的。 南北投机的行为被弟弟戳穿,隋和光心里有惊无惧,岂止是接触,他还资助过革命军……隐隐的,心里还沁出尴尬。 他不动声色,猝然发难,给隋木莘当胸一脚。 隋木莘闷哼一声,隋和光下意识收腿……没收回来,被隋木莘抱住了。 隋木莘目光不动,粘在隋和光腿间,视线舔上去,迎面就是枪口,这次开了保险。隋木莘把脸凑上去,亲一下枪缘。 趁隋和光甩手时他挤上床,“我给你治伤,不要动。” 隋和光怒骂:“你他爹的……” 隋木莘说:“旧伤也能治。” 隋和光铁青着脸,不动了。 隋木莘把这双脚贴到肚皮,成功被踹两回,附赠一掌,他很满足地接受这施舍,低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你。” 隋和光:“你该叫我什么?” 隋木莘不说话了,他揉搓那对脚掌,捂热了,又不松手。隋木莘出生在秋天,母亲去佛寺那年他还小,晚上睡觉常被魇住,隋和光总像这样抱他在怀里。 隋和光感受脚腕发暖,忽而开口:“你的生日,也快到了。” 隋木莘往下钻了钻,头恰好埋进隋和光的颈窝。“我会好好活到生日的。” 这话让隋和光一梗。 更狠的骂突然就说不出来。 “是,你出息了。”隋和光摁住那颗脑袋,低低道:“既然敢对李二下手,怎么不做干净?到时用你的人一替换,上任宁城,才算帮我的忙。” 隋木莘说:“我怕你伤心。” 隋和光沉吟,“李崇迟早死战场上,也不算什么……” “怕我伤你的心。”隋木莘嗓音无比温和。“我的人要是在宁城,你也在宁城,我忍不住的。哥。” 哥。 隋和光猝然问:“为什么你的称呼不会受限制?” 隋木莘笑了,“因为我有‘后台’啊。” ——他同隋和光不一样,隋和光是被阴差禁锢,但隋木莘很可能是在跟阴差合作! 那也就意味着,他和阴差目的一致,不会放隋和光出府。 隋和光考虑现在去找李崇,送个人情,把隋木莘毙了。 他上辈子是欠了这个弟弟多少? 想到上辈子,隋和光头更疼了,下午隋木莘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法,让他见到前世,偏偏是玉霜的视角…… 他想再问隋木莘,但才说出“梦”,舌根发紧,再不能张口。 隋木莘头低下,额头抵到隋和光肩膀,笑声起,掩饰眼中烫意,“你在宁城,我不会死。”他上瘾了一样,又喊:“哥。” 隋和光一声没应。 很奇妙的,这一声哥暂时抚平了他的戾气,只剩疲惫、平静、平和。 楼下宴会散,欢声笑语远,杀机戾气思虑,因疲惫暂歇,露台轻纱浮动,月圆圆,影朦胧。 隋和光想起来,今夜过后,正是中秋。 隋木莘抱得越来越紧,头埋得越深时,隋和光还是发话了:“我认识一个英国医生,治神经的,你去看看。” 管他什么深情厚谊、前世今生,有病就该吃药。 隋木莘一默,手安分下来,只碰他筋骨伤过的地方。“哥,我不想。” “别任性。”隋和光下意识顺口说,想迟早给你绑过去,膝盖一顶隋木莘小腹,那句“你该走了”尚未说出口,门缝透出一线光束。 有人要进来。 是李崇? 隋和光倏地扯下布帘——他怕隋木莘扫尾不干净,撞到李崇眼前,遭到怀疑。然而百乐门是取乐之地,布帘一层是纱,下一层还是纱,遮不住! 淡紫与青白交叠,光暗缠绵,人影摇曳。 玉霜步入房中,脚步顿停。 他目送李崇离开,明知隋和光就在包厢内,迟疑片刻,才取来备用钥匙,开门。 他听见一些……不好言说的响动。风声。轻哼。低喘。衣料摩挲。 隋和光反应快,隋木莘同样默契,纱帘垂落时,他的头钻入锦被中,藏住脸,然而又开始咬隋和光才系上的亵裤。 玉霜瞧见一座隆起的“山”,猛地背过身去。但他还是看见了——纱帘之下,坐于床中的那道身影,一段脖颈昂起,那欢愉的轻哼分明是从他口中流出的。 而沿着他手臂下望,可见一团耸动的黑影。 玉霜头皮发麻,想立马就走,又寸步难移。 他并非不通人事,戏院中见到的腌臜还不够多吗?但他没有想过……隋和光会…… 李崇那混蛋,只说隋和光在床上,没说床上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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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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