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与郑叔顾叔没有血缘关系,继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乐成为顾叔郑叔唯一的孩子,他愿意日后尽心辅佐对方。 郑颢微闭眼眸而后睁开:“此事你去同顾叔说明。” 明白对方同意了,郑安露出笑容离开御书房。 兴武十六年,太子安上表请辞储位,其表曰: “臣以庸质,忝居东宫,承社稷之重,夙夜忧惕。今楚王殿下天资颖悟,德器夙成,宜正位储闱,以安四海。伏乞陛下俯允臣请,俾释重负,则宗庙幸甚,臣亦得全愚分。” 帝览奏,恻然久之,乃下诏曰: “太子某谦冲自牧,恳辞储贰,朕甚嘉之。楚王某聪敏仁孝,克膺重寄,可立为皇太子,入主东宫。前太子安即日认亲容家改封镇北王,钦哉!” 制下,百官震动。前太子再拜受命,楚王入主东宫,天下翕然称圣明焉。”
第254章 假如摄政王穿到小郑身上(1) 摄政王忽然睁开双眼,立马感觉到自己身处异地。 幼帝长大后心思变多了,口上称他为亚父,却联合外戚刺杀他。 然而,世家贵族早已被摄政王和幽州铁骑吓得瑟瑟发抖,幼帝和外戚的计划一出来,摄政王就知道了。 因为早年经历,摄政王凶恶狠戾,绝非良善之辈,他扶持幼帝上位捍卫大乾正统,不过是听谋士劝谏。 现今傀儡皇帝不听话了,摄政王也不打算留他,在外戚发起宫变时,摄政王带着幽州军杀入宫廷,斩杀外戚和反军后,对着躲在宫殿深处,不断朝他祈求饶命的幼帝,摄政王手起手落杀了幼帝,而后将杀君罪名转移到外戚身上。 他侧眸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宫殿,很明显是大乾皇宫,在斩杀幼帝后,他直接入住皇宫。 但是…… 摄政王在宫廷内游走多年,没有见过眼前的宫殿,当夜入住皇宫时,他也不是宿在这里。 一阵细微的翻动声响起,摄政王眼底显出警惕,脸色更是冷沉几分。 从他身居高位后,无数人想要讨好他,金银财宝佳人舞姬,无论是属下还是朝臣都送来不少。 他无心美色,将别人送来的美姬赏给下属,若其中有他人安插进来的间谍,便关进暗狱审查。 久而久之,往他府上送人的便少了。 昨夜不知是何人这般大胆。 摄政王伸出手臂,要将身旁之人扔下床榻,再命人仔细审查对方是如何溜进宫内,田糠这个禁军指挥使越来越没用了! 刚要动手,摄政王身体一顿,他未反应过来时,一具柔软身躯入怀。 摄政王眉头皱起。 顾霖朝青年帝王的胸膛埋去,半阖着眼眸,口齿不清喃喃道:“还早着呢,过会儿再上朝。” 听着怀中人话语中透着的亲近,摄政王神色微顿,眼底的警惕愈发浓厚。 没有听到郑颢回复自己,顾霖心下疑惑,头脑混混沌沌地睁开眼眸,便看到对方好似在沉思什么。 以为青年帝王在想朝堂之事,顾霖一边合上眼睛,一边迷迷蒙蒙:“待会儿张御史应该会进言劝谏,他年事已高,你多担待些别与他计较。” 说完,顾霖不再赖床,彻底睁开眼,坐起身子,看着仍未起床的青年帝王,他调笑:“难得一起来就看到你。” 以往对方早早起床,等他起来时,青年帝王经过一番晨练,进来和他一起用朝食。 看着眼前哥儿熟稔的神情举止,摄政王感觉到不对劲,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对方。 这一看,他眼神一怔。 眼前之人约莫三十岁,容貌出挑,清艳却不俗丽,眼神清正温润,完全不似被人奉上的姬妾之流。 在他起身观察对方时,顾霖叫外头伺候的宫人进来。 一行宫人捧着洗漱之物,小步进来,他们眉眼微垂不敢看向身前两位极其尊贵之人。 为首宫人带领身后一行人行礼:“陛下凤君安康!” 顾霖点点头,免了他们的礼,不用他们怎么伺候,自己洗漱洁面。 眼角余光见仍未动弹,坐在床榻上的帝王,宫人心下疑惑却不敢随便出言。 听见宫人称呼,摄政王身体微顿,侧眸看向对镜洁面的哥儿,摄政王起身走去,宫人奉上另一面镜子,摄政王马上看到镜内之人,是他……也不是他。 境内之人和他年岁相差不多,但气质相去甚远,摄政王十四五岁入伍,马背上打天下,身上浸满血煞之气,眼前人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却更似一位温润淡漠的读书人。 摄政王没有沉浸在惊奇中,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在原来的世界。 见郑颢一改往常行动缓慢,误以为对方在想如何处置张御史,顾霖微微无奈:“张御史一心为国宵衣旰食,你身为君王要有容人雅量,嗯?实在不想听,我帮你处置。” 听着身侧之人的轻柔嗓音,摄政王指尖微动,对方将他当作孩童哄了? 大朝会将至,摄政王没有拖延,俩人洗漱完毕后用了些朝食。 换上冠冕朝服后,摄政王看向眼前哥儿也衣饰庄重,心下违和感愈重,在对方开口道:“走吧。” 摄政王:“你也去上朝?” 顾霖没有发觉不对,以往较晚回来后,翌日早朝时,郑颢都会让他好好休息。 今日顾霖不觉得累:“上完早朝后,我再回来休息。” 摄政王没有说话,俩人乘龙撵去前朝。 坐在龙椅上,摄政王面色不变,但感受着身旁属于另一人的气息,他眉间越发沉敛。 帝王凤君,二帝临朝…… 他微垂眼眸,目光往下扫去,透过玉旒,看见立在殿上的叶阔、甄程、杜远等熟悉的幽州属官。 “陛下为帝为君需宽厚仁德,还请陛下废除凌迟、剥皮等酷刑,彰显宽仁之心。” 凌迟、剥皮也算酷刑? 摄政王眼底划过冷意,在他执政下,前几个王朝便被废除的烹煮炮烙等刑法重新恢复,凌迟剥皮根本不算严刑。 看向下方喋喋不休的御史,以及相继站出来反驳对方的朝臣,摄政王敲起手指,心下划过不耐,原身实在无用。 倘若他执政下,何人敢这般争执不休,无论对错,俩方皆会被禁军拖下去打一百杖,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就在他快要耗尽耐心时,袖子被轻轻一扯,身侧哥儿忽然开口:“张御史,仇尚书莫要激动。” 哥儿语气缓缓:“张御史为彰显我朝仁德,故而提出废除酷刑,孤知晓张大人之心,” “然而,我朝酷刑并非针对寻常罪徒,大昭立国之初,陛下已下令不可随意动用酷刑,酷刑只针对犯下奸淫妇幼、动荡民心,通敌叛国等罪犯。” “国无仁德不可,无重刑亦不可,仁德在前,百姓近朝廷,重刑在后,作奸犯科者不敢随意动恶念,有警示众人的作用。” 张御史无话可说,持笏低首:“凤君圣明。” 摄政王低眸看着,原先咄咄逼人的御史退回朝臣之列,接着不断有臣子上言,顾霖一一出言安排,帝王在上,满座朝臣丝毫不觉得凤君越过帝王总揽朝政有何不对。 摄政王唇角微挑,眼底泛起冷意讥讽,原主无用至极,竟被一哥儿拿捏夺去实权。 大朝会结束,在文武百官的恭送下,俩人离开大殿。 龙辇行至一半,顾霖开口令人停下,摄政王抬眸,看见一身姿挺拔,容貌清正的青年,上前行礼:“顾叔,郑叔。” 见帝王微微点头没有言语,郑安不觉得奇怪,他和郑叔除开正事外少有交谈,郑安转头与顾叔说起话来。 听着身侧俩人谈话,摄政王凝眸,再次观察起顾霖,起初他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却没有及时回忆起来,刚才听青年称对方顾叔…… 他身边顾姓之人稀少,对方乃原主凤君,且姓顾是一位哥儿,摄政王心下划过猜疑,看着对方容貌,眉眼鼻子嘴唇,一张久远褪色的模糊面容重现脑海,他记起来,为何会感到眼前哥儿熟悉了。 原来对方是那位在他父亲去世后,卷走家财与情夫私奔,却被他截杀在山里的顾林。 只是对方改变非常大,完全没有记忆中的刻薄恶毒…… 清贵艳丽,尊贵无比。 看着眼前之人,摄政王眼眸划过冷光,原主不顾人伦将人娶为夫郎,除开沉溺声色外,他想不到其他理由…… 与郑安说着话,也影响不了顾霖感受到身侧之人的凝视,顾霖开口让郑安回去,待人离开后,他转头看向青年帝王,略带羞恼:“刚才小安还在跟前,你那样看着我做什么?” 自从掌握兵权,为一地总兵后,少有人在摄政王面前这样说话,直至后面,他进京勤王,总揽朝政,被幼帝尊奉为亚父后,更是无人不知死活。 摄政王最是厌恶他人忤逆冒犯他,会让他想起少年时,那些不知死活胆敢欺辱他的人。 可是看着身前眸若含水瞪向自己的哥儿,摄政王身体一顿生不出怒意。 对上青年帝王的深眸,顾霖恼意渐消:“下次不能这样了,小安乐成他们都长大了,在他们面前得多多注意分寸。” 青年帝王不答,顾霖当对方应下,俩人一同去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摄政王看着顾霖理所当然地坐在桌案后唯一的正位,身体微顿,当哥儿一手拿起桌案上的奏折,一手用朱砂批阅时,摄政王眉心微跳,一看对方行如流水的举止,便知不是第一次批阅奏折。 摄政王没有不允后宫参政的想法理念,而是平等地对所有人,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权力。 摄政王上前拿起奏折,这是一本附属国国君上的折子,他低首一看,这附属国在他的世界,早就被他灭国了,不想在这个世界仍存活着,变成大昭的附属国。 摄政王合上奏折,冷嗤一声。 妇人之仁! 平日里郑颢本就不多言语,与顾霖私下相处时话才会多起来,但真正处理起政务来,他不会因私忘公,所以,对于青年帝王在御书房,没有主动和他说话,顾霖没有觉得奇怪。 见天色渐晚,看了一日奏折的顾霖感觉眼眸酸涩,他起身对一旁仍在看奏折的郑颢:“该歇息了,咱们回去用晚食吧。” 摄政王想继续了解这个朝代的事情,不想和顾霖回去独处,暴露出他不是原主的事实,但抬眸看到对方清澈双眸含着的关切时,摄政王低眸放下奏折,而后起身。 俩人用过晚食后,顾霖很快困倦了,昨夜他很晚回来,白日又早早去上朝,紧接着没有休息,便去御书房处理户部工部的政务,顾霖沐浴后便朝床榻走去。 他困意上来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催促郑颢也去洗澡。 摄政王立在原地没有动弹,他望向床榻,哥儿对他没有丝毫防备,就好像把他当做自己的夫君,只着一身雪白里衣盘腿坐在床榻上,因着刚刚沐浴完,犹如凝脂的雪白面容泛起微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0 首页 上一页 2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