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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作为祭品,偶然的被神明看中做了个神宠,身体在逐渐的康健,对仇人完成了复仇…… 不过不得不说借势压人是挺爽的,如果他当时说话再阴阳怪气点就更好了。 总感觉没有发挥好一样。 思绪纷飞中,属于白不染的意识逐渐开始涣散,黑沉沉的梦也即将结束。 这时,白不染感觉到了一股厌恶又熟悉的,属于血液离开身体后的失温感。 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也太过于刻骨铭心,他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为什么? 他不是在■■■■的身边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种慌乱的感觉升起,仿佛下雨天滴落在地面的第一滴雨水一样。 在那滴雨水落下后,噼里啪啦的雨水从天而降,砸在白不染的心头。 对了,他不小心踏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阵法中,然后呢…… 然后晕了过去。 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是……因为他故意的询问■■■■问题而让对方不满了吗?为什么祂没有阻止他被带走? 他是,被抛弃了吗…… 在那混乱的一个小时中,白不染尝试着挣扎却无一点意义后,仿佛将他强撑着的最后一点希望砸了个粉碎。 无数的疑惑扎在白不染最后那根岌岌可危的弦上,啪地一下,那根被他小心翼翼打了个结绑起来的弦彻底断掉。 他丢掉了一切,也舍弃了自己的尊严,让自己好好做那个不知名神明的宠物。 到头来,还是这样的结果吗? 白不染思绪混乱地在那里,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想要看看四周,想要询问■■■■,想要来个人告诉他。 他现在不是废物!! 被白家囚禁的记忆和现在仿佛重叠,身体上的伤痛,无尽的黑暗,言语上的屈辱,仿佛牲畜一样的对待,层层叠叠的蹂躏着他的精神。 最后,在那他最是关心的表弟,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他面前,一边假惺惺的流泪一边笑着告诉他,他成了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实力,而且还因为过度的被采集而没了性功能的废人时,白不染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不是那么的强大。 至少,他的心态不够支撑他再次站起来。 可能,他就是一个机缘巧合仗着天赋才成长起来的普通人罢了。 可是,他又不想就那么死去。 一滩烂泥一样,随随便便地就这么死了,那多么的可惜啊。 毕竟当年他也是站在过巅峰上,总要有个轰轰烈烈的死法吧? 白不染用这个想法逼着自己不去多想,企图躲避那些快要被那些人深深的刻在他身上的侮辱词汇。 至少…… 至少■■■■曾经对他如此,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将他丢弃在一边吧? 第一日。 白不染用自己身体失温的速度来计算着时间,假装自己还在白家,假装第二天就会再次被丢到■■■■的身边。 第二日。 他开始回忆着幼年时期。被白章花言巧语的欺骗,在那时就和他的表弟白成天签了契约。 年少时他不知道这个契约作何用处,在他被按在床上生生剥出那一节灵骨时才知道,那灵骨早就被刻印上了白成天的名字。 他就是个被养肥的羊而已。 强烈的愤怒火焰燃烧着他,时间过的仿佛快了很多。 第三日。 白不染开始回忆■■■■,从祂现如今偶尔看着也有点顺眼的模样,到第一次见到祂时的恐怖威压,再到逐渐融洽的关系和对方那平淡无波的声音。 祂并没有如最初他想的那样带来了无尽的危险,反而开始学习人类。 能够沟通后,他有时候不得不想,自己是不是也陷入了外貌协会的陷阱,戴了有色眼镜。 几个月相处的过往被他一帧帧的回忆,在那些记忆中,白不染挑挑拣拣寻找着对方不会放弃他的证据。 第四日。 他开始细数从进入驱鬼师协会后,杀的每一只鬼,当时是谁和他一起行动的,救了几个人…… 那几个家伙现在如何,他不能指望那不靠谱的安嘉,又开始发愁另外几个同样不靠谱的如何避开王富贵的黑手。 第五日…… 第六日……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不染发现他突然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失温的时间。 他再次陷入到当时在白家的那种无助的时光。 听不到声音,感知不到外界,看不到光亮,比当时更糟糕的是,他现在甚至没有任何的知觉。 曾经他痛,无时无刻不在痛苦。 灵骨的剥除不仅仅是实力的消失,更是他身体每一寸骨头都被带走了蕴藏多年的灵气。 从取出他身体的那一刻,他就陷入到了无尽的痛苦。 他厌恶那种痛,却又因为痛而感觉到活着。 现如今,曾经在他耳边贬低他的声音没有了,痛苦也消失了,甚至身体的失温都感知不到了。 他还活着吗? 他,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他真的经历了后来的那些事情吗? ……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白不染在用最后的力气积攒情绪,他不能任由自己陷入进去,他最后的智在告诉他,如果他真的就那样步入黑暗的泥沼中,那他就真的会死掉。 他还不想就这么死去。 所以,所以…… 为何■■■■那样地强大,却任由他再次经历这种无望的时光。 祂,不是神明大人吗?他,不是祂的神宠吗? 从期待到怨恨,只一个呼吸。 白不染的心跳开始疯狂的加速跳动,仿佛要跳出困住它的胸膛一般。那故意放任的负面情绪点燃着白不染最后的情绪,仿佛要告诉什么家伙,他在愤怒,他在怨恨,他在为了活着做最后的挣扎。 ———— “白,你的心跳声好大。” ■■■■看着身边那个安静种花的`白不染`,伸出手指向它的胸口。 “扑通扑通的,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祂现在的模样仍然维持着人类的上半身。柔若无骨,或者说确实没用骨头地趴在石桌上玩着杯子,仿佛可以吸收所有色彩的黑色发丝垂落在桌面上,和祂玩着杯子的触手相融,看起来就像是发丝在活动一样。 “是吗?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不染`仿佛也是刚刚发现了一样,微微蹙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有一些不是很妙的感觉,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 它仿佛没有任何异常一样,不怎么爽的拍了拍胸口:“所以是不是温栖迟那家伙要搞什么事情?” ■■■■手指远远的比划了一下`白不染`的胸口位置,半抬着头,仿佛一个从水中爬出来想要复仇的恶鬼一样。 “真的吗。” 而祂身下的触手从地上抬起,烂泥一样的肢体们纷纷展露出隐藏在下的危险。 大大小小拥挤的眼球都齐齐的注视着它,像是要将它的内里全部解剖一样。 “我可以摸摸你么。” ■■■■的触手擦过`白不染`的耳朵,祂的身体向上撑起,仿佛要将它拉到自己的怀中,只可惜,祂的手却冷漠得动都没有动。 而那冰冷的触手,却已经抚摸上`白不染`变的纤细的腰侧,从衣服的缝隙中伸了进去。 “!!……唔……别……神明大人…” `白不染`有些难耐的张口抗拒,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 ■■■■的触手已经触碰到了`白不染`的皮肤,而祂也撑起上半身,凑到了它的面前:“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的虚假。” 就像是刻意模仿地表演一样。 身体的颤抖,急促起来的呼吸,发红的耳尖。 明明一切都是那样,却唯独那心跳还在剧烈的,疯狂的,仿佛要跃出胸膛的跳动。 没有因为祂的动作而产生任何的变化,仿佛在燃烧着生命的呐喊。 属于白的味道仍然围绕在拉莱耶的鼻尖。 仿佛那待开的花朵般淡雅。 拉莱耶记得,味道没变,就在十天前,味道变得更淡了。 这十天,祂被对方刻意地避开接触。 只是现如今,`白不染`明明还是那个唯一可以被祂触碰的人。 ■■■■的手指摸着`白不染`的发丝,插入到那随着时间而生长了几分的黑色头发中。有些硬,没有修剪的发丝长长短短地乱飞。 甚至在祂的眼中,不管是身体的骨骼还是血肉,都和白不染没有任何的不同。甚至在祂的触摸下,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不是他。” 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这不是祂的小人类。
第17章 ■■■■自认脾气很好,在祂浅淡的记忆中,祂发现自己一直都没有什么生气的时候。或者说是,连剧烈的情绪波动都没有,那就不会有生气的概念。 祂当然也会在看到这个世界的人时,认为人类那些格外强烈的情绪而产生一些微妙感。 那种微妙感就是,这样过于常见的剧烈情绪被祂认为,强烈的情绪波动是属于弱者的。也许只有弱者才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毕竟不管是祂还是祂记忆中认识的那些家伙,永远都是情绪平稳。 但是现在,祂发现自己错了。 一股怒意控制不住的出现在祂永远平静的情绪中。 “神明大人!你在侮辱我吗?” `白不染`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控制它的温栖迟的黑袍人师妹聂萱尧却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喂,都被发现了,你干什么呢?” 聂萱尧看着仍然没有什么紧张情绪的温栖迟,头开始突突的跳着。 “不着急不着急,演员没有就位,咱们可不能提前退场。” 温栖迟看着面前阵法中的白不染,有些厌烦又带着浓浓恶意的情绪翻涌着。 “你说,神明大人为什么会这样看中这个家伙?就因为他可以被神明大人触碰吗?” 修剪干净的指尖擦过白不染浸透汗水的额角,划过他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白不染已经干瘪的胸膛上,仿佛打量牲畜一样的摆弄了两下。 “你神经病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 已经陷入焦急的聂萱尧,没有迟疑,一脚就踹向温栖迟,带着慌张和急切的怒火训斥到:“你要是想死现在就直说自己赶紧去死,我的画皮现在都要死了!” 说不心疼那只画皮鬼是假的,聂萱尧就算是有温栖迟给的催生的灵液,那也需要一只只的鬼来喂养,那些鬼不知道花了她多少时间才攒出来的。 为了画皮鬼,她的家底都要掏空了。 温栖迟侧身一躲,刚好避开聂萱尧的那一脚:“我都说了,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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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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