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事来接班,虞栎下班回家的路上一直没忘记看到的那个人。男人身材高大健硕,光看身高可能都有一米九以上,气场凌厉不近人情,手掌很大,一包纸巾在他手中十分袖珍。可惜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然就能看看他平时在做什么。 虞栎心心念念了那个男人一路,越想越可惜早知道刚才就该直接跟出去看看男人住在哪儿,是不是这附近的,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再遇见,下一秒就在家门口看到了他。 虞栎悚然一惊,蓦然惊恐的瞪圆眼睛。 陈拾听到动静回头扫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收回视线,抬手敲门。 “咚咚——” 里面没人回应,男人也不着急,等了一会儿又抬手敲了一次,这次他敲完后就抬着腕表看时间。
第44章 有偷窥癖的小变态(17) 他和孟新认识?虞栎奇怪的想。他站在自己家门前,本来他只用开门回家然后贴在猫眼上盯着男人看就行了,可是他却主动和人打招呼,小声小气的问:“你找孟新吗?” 细细软软的声音,清甜中带着点沙哑,有点乖又有点好听。陈拾明显一愣,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转身看着他:“你认识他?” 可能这个男人真的和孟新认识,虞栎心脏猛的一跳,从后背窜上一股颤栗。压住心里的雀跃,他在眼盲邻居面前胆子很大,可是在一个眼睛功能完好的男人面前,他又怂又社恐,把自己往房门上贴了贴,声音细的跟蚊子似的:“我、我认识,我是他的邻居。” 邻居。陈拾咀嚼着这个词,他眼中没有意外的神色,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几个照面他就知道这个看上去孱弱矮小的男生他一根手指就能撂倒。 发现男人没再说话,虞栎鼓起勇气看他一眼,细声细气的问:“你找他做什么?你是孟新哥哥什么人?” 虞栎自以为隐蔽的打量男人,身材比周延还要健硕,胸肌都要把衬衫撑爆了,有着意外的野性。 陈拾对他的打量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在听到少年对孟新的称呼时诧异的微微挑眉,稍微一顿,说出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丈夫。” “???”虞栎这才惊愕的表情藏都没藏住,仰着小脸,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震惊又茫然:“丈夫?” 小男生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白嫩的脸蛋,脸蛋小小的,还没他巴掌大,眼睛又大又圆,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眼尾和鼻尖有点红,嘴唇粉嫩嫩的,因为紧张舔过唇瓣敷上一层薄薄的水光,此时微微张大嘴唇,殷红的舌尖藏在洁白的贝齿后若隐若现。 哪怕之前有见过照片,陈拾还是晃了晃眼睛。他愣神一秒,随后点头,不动声色:“怎么?” 他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这个小家伙这么看着他?他长得难道很可怕,不然怎么小男生脸都白了。 陈拾微微皱眉。 虞栎的惊讶藏都藏不住。他怎么能想到就这么碰上了眼盲邻居的出轨丈夫? 虞栎是个小坏蛋,长得漂亮心肠坏坏,会自以为暗戳戳的打探可怜眼盲邻居丈夫的消息,然后用一种不经意的口吻说出来刺痛对方,看着孟新脸上的伤痛悲伤偷笑。不过可能是那个丈夫伤害孟新很深,孟新不是很愿意提到他,但是虞栎也知道一些消息,比如这个丈夫特别强壮、独裁、冷酷无情,不听从他的命令的会被他揍,于是心眼很坏的小男生就自发自的给眼盲邻居的丈夫进行脑中绘画展示: ——一个力气很大的暴力出轨男! 在职场上受到不公平对待,心理扭曲,回去对自己柔弱眼盲的妻子拳脚相加,甚至有可能眼睛就是被打瞎的,所以跑到他们这栋老式居民楼来就是为了躲避这个变态丈夫! 虞栎忘记了当初孟新说他来这里是为了找灵感,他是个小坏蛋,喜欢把别人往最惨的境地想,与其说他愿意相信孟新是来找灵感的,不如说他更愿意相信孟新是为了躲避可怕的丈夫来这里的。 虞栎一边唏嘘孟新是多么倒霉多么可怜,一边心里又扭曲的对对方过得并不好的日子感到愉悦。可是内心深处却在训斥他自己这个想法不对,不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从小就害怕暴力,知道拳头打在身上多么疼,心里还会阴暗的想那些暴力男全都掉进下水道被淹死,睡觉被老鼠啃死,或者吃饭吃到馊的中毒而死,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别人过的不好就高兴的一面。尤其是最近,内心的阴暗面日益扩散,虞栎根本压制不住自己,只能心里面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想法抗争纠缠,让他难受又无处发泄。 直到一次无意和房东奶奶聊天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说出孟新的悲惨往事,那个时候他内心十分畅快,把别人的痛苦这么说出来让他感到从头皮到脚趾的颤栗,全身的每个毛孔似乎都张开,嘴巴像是安了个开关一样滔滔不绝、甚至添油加醋的说孟新是多么多么的惨,等到说完了,虞栎内心那股微弱的良知让他补充一句对孟新的可怜和同情,一直纠缠他的不同观念对抗就这样烟消云散,在和孟新相处的时候也不会总是想着刺痛他。 这个发现让虞栎不知道为何快乐起来,于是经常会和人说孟新的坏话,当然这个人基本上都是指的房东奶奶。背后说人坏话总是心虚,虞栎还记得有一次他恰好在和房东奶奶说孟新坏话的时候恰好被孟新碰见,当时虞栎整个人从头尴尬到脚趾,不过出他意料的是,男人就仿佛没听见,几天后甚至还松口让他吃了一大个冰淇淋,给他买了好多零食水果还要蛋糕,说是他帮了大忙? 虞栎不懂,导致现在看到被他蛐蛐过不少次的当事人,小男生小脸一白,害怕的盯着对方的肌肉看。 他肌肉这么结实,不会揍我吧? 虞栎怕疼,不想挨揍,在他被孟新抓住背后说坏话后,男人还难得开玩笑的告诉他说,如果被凶狠丈夫听到他这些话,他可能要被揍一顿。 当时虞栎不以为然,心想怎么可能呢,现在看到活生生的丈夫站在自己面前,腿都吓软了。 怎么、怎么丈夫就找来了呀! 孟新才搬来这里半个月,他的丈夫就找来了,好可怕。 之前就听说过孟新他丈夫控制欲很强,虽然是自己出轨,可是却对孟新拳打脚踢,还威胁他不能说出去,更不能逃跑,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当然,这些都是虞栎的脑补,孟新根本没这么说,他只是说他的丈夫是一个脾气不算好的人,然后虞栎坏坏的小脑袋瓜就开始给人家套不好的经历,越想越觉得是对的,还深信不疑。 于是孟新丈夫是一个暴力狂的形象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第45章 有偷窥癖的小变态(18) 虞栎咬着嘴唇摇摇头,想要回家,可是过快的心跳让他知道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兴趣很大,连孟新都比不上,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偷窥他的一举一动。 陈拾低头注视面前的小男生,他眼神如寒星般冰冷,薄唇轻启,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语调仿佛是从冰窖中传出,每个字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虞栎被他吓到了,可怜兮兮的打了个颤,眼角泛着泪,乖乖的回答:“虞栎。” “你和孟新是什么关系。” 冰冷的像是在审问犯人。 虞栎迟疑了一秒,一瞬间的茫然:“我是他的邻居呀。” 这个人是耳朵不好使吗? “只是邻居?”陈拾直视他的眼睛,似乎要观察他有没有撒谎。 虞栎不明所以。男人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如深邃夜空里的寒星,幽冷而明亮。眼眸之中精芒隐现,恰似猎豹静伺猎物时所透露出的锐利冷光,能瞬间洞察周遭一切细微的动静。那转瞬即逝的锐利,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事物的本质,让人在与之对视的瞬间,心生敬畏,仿佛自己的一切心思都无所遁形。 虞栎冷汗都出来了,还以为自己偷偷在孟新家里安装摄像头的事情被发现了。 . 好在男人没再继续追问,他抬腕看表,眉宇间有些不耐。恰好此时,楼上住着的小混混一头杂乱的黄毛肆意张扬,恰似顶着一个金色的鸡窝。他双眼半眯着,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困倦,一只手提着垃圾,另一只手揉着眼睛,还时不时地打着哈欠,脚步虚浮且拖沓的下楼梯,鞋底在台阶上蹭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发现三楼来了个陌生的健壮男性,黄毛动作一顿,心生警惕。在看到男人对面站着虞栎时,他眼珠一转,带着恶意好奇的口吻问虞栎:“喂,死矮子,这个人是谁啊?” 虞栎偷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含糊的回答黄毛的问题:“就那个、那个孟新哥的那个、那个丈夫。” 说的磕磕绊绊,黄毛却明白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的耐人寻味,一直盯着陈拾。 陈拾心一沉,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勾了勾。 不喜欢和黄毛他们相处,因为楼上的这两兄弟老是喜欢大晚上的唱歌啥的搞一些动静扰人清梦,虞栎胆子小,不敢骂他们,最后和房东奶奶告状,不知道房东奶奶和黄毛他们说了什么,之后他也没再听到动静。不过他心虚,生怕黄毛知道是他投诉的,平时都会自动避开。 但是毕竟是一栋楼里的住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虞栎之前和房东奶奶蛐蛐孟新的时候黄毛也听过几耳朵,他现在就是怕黄毛嘴上没个把门,把他说的事全都抖出来,陈拾一听他居然在背后编排,揍他怎么办? 虞栎往后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 好在黄毛现在半梦半醒,有些困,他只是下楼丢个垃圾,平时这个点他还在倒头大睡,听虞栎这个胆小鬼这么说他也想起来这个男人的身份,眯着小眼睛在陈拾的穿着打扮上游走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表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脸上突然挂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哦,是他啊,那个有个瞎眼的老婆,然后他那老婆背叛了他,还卷钱被刺的那个倒霉哥们儿。兄弟,这是来找那个瞎子?可废了不少功夫吧。”黄毛鄙夷的瞪了眼虞栎,无视他的存在,提着垃圾凑过来,十分自来熟的和陈拾攀谈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对孟新的贬低和厌恶,却暗藏着对陈拾的试探。 虞栎冷汗都下来了。黄毛说的话是他当初随口乱编的,在怀疑了孟新这个倒霉蛋是被打瞎的之后,他自认为颇为义愤填膺的给孟新的丈夫也安了个倒霉经历,就是被孟新背刺。毕竟小男生的脑子不太聪明,在房东奶奶疑惑的问为什么孟新跑了但是他那个丈夫没有追来时,小脑袋高速旋转给当场编造了这个背景,自圆其说的越说越相信,然后就给黄毛听了去。 虽然虞栎觉得陈拾看着就不像个好人,但是他更怂了,生怕男人听到黄毛的话追问谁说的,然后黄毛直接指他,陈拾就会揍他一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0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