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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霍骁是疯子的话,他其实也算,想想他上辈子是怎么折腾霍骁的就能看出来了。 不过真是奇怪,他好像真的越来越认可霍骁的说法了——他是个先穿越后又重生的人,只是重生后记忆混乱了而已。 见人又不说话了,霍骁步步紧追,用指尖轻捏他的下颌,又一次问:“你,后悔了吗?东方爱卿。” 东方景明回神,抵住霍骁的额头:“不后悔,也不想后悔。” “想后悔也晚了。”霍骁仰头:“你这辈子我要定了,你生要是我的人,死也要是我的鬼,从头到脚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唔——” 东方景明说不出话,因为他所有的话和气息都被霍骁给堵在了喉间。 他在这个吻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和占有意,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可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只是自从他被洪水卷走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不仅对他的占有变的越来越疯狂,人也开始变得特别的......无耻! 这太白天的就这样抱着他啃,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 ...... 夜,子时三刻。 何有全踩着心惊胆战的步子走到了祥宁宫,看了一眼仍然摇曳着火光的宫殿,他轻叩门扉,不一会里面就有人问:“可是何公公?” 何有全:“是我。” “吱呀”门被拉开一条,何有全顺着缝隙溜了进去,紧接着门就迅速被关上了。 他在老嬷嬷的指引下来到了太后面前。 彼时,太后正靠在面首怀里,让其帮忙揉捏眉心。 这一刻,何有全忽然想起,太后今年其实也不过才三十多岁还不到四十岁,她十五岁及笄一入宫就成了皇后。 而她入宫第三年,终于成功孕育龙胎,但却因先帝的忌惮与算计,不仅这个孩子没保住,还直接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 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何有全跪下叩见,听见他略显尖细的声音,太后并未睁眼,只是动了动眼皮:“你可知哀家今日传你,所为何事?” 每次太后在深夜传他召见都不是好事,再加之他下午也从宫人口中打听到——陛下和东方侍中的关系暴露出来一事,所以自然知道太后叫他来的原因。 他如实回答:“奴才知道。” “知道?”太后猛的睁开前,抄起手边的扶手就砸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何有全的身上:“哀家看你什么也不知道!皇帝和东方景明有私情的事,从哀家回宫到现在你竟是一个字也没和哀家提!要不是流言四起,你怕是要蛮到哀家死为止!” 何有全跪的更深:“奴才不敢!” “哀家看你敢的很!”太后的语气满是怒意:“何有全,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如果不是哀家当初把你和那个同你一起对食的宫女保下来,你以为自己能活到今日。” 何有全弓着身:“此事奴才一直记得,从未忘却太后恩情!” 太后冷哼:“没忘?今日你敢替皇帝隐瞒此事,他日你就敢替皇帝瞒更多的事!哀家今日必须叫你长长记性,让你明白,你既是哀家的人,这心就只能向着哀家,哪怕偏一分都不行。” 话音落下,她看向身边的嬷嬷:“上针刑,让他好好记住这份疼。” “是。” 嬷嬷应声,找来了绣花针和绣花线。 准备好,她示意在旁边伺候的宫女和太监过来按住何有全,然后扒了他的上衣。 上衣一脱,何有全的背后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看见那套银针,何有全疯狂求饶,但太后对他的求饶声无动于衷,反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堵住他的嘴,吵的哀家头疼。” 立即有人拿东西堵住了他的嘴,世界瞬间清净。 太后又道:“一定要慢慢的缝,轻轻的拆,叫他仔细感受一下针刑的奇妙。” 不不不!!! 不!!! 何有全疯狂摇头,但却无济于事,嬷嬷仍是拿着穿了线的绣花针,将他的被当成绣布,一下又一下的缝了起来。 等缝出一个完整的“星星图案”,嬷嬷将完整的线剪成一段一段的,又用小镊子生生往出拽。 待最后一个线头被拽出,太后撇了一眼道:“哀家还想在他的背上看见太阳、月亮和更多的星星,继续。” 救命!救命!救命! 何有全疯狂的在心底呐喊,却无人予他回应,只有一下又一下的针刑之苦在继续。
第78章 和鸣 祥宁宫的烛火燃到天明时,何有全才被拖出殿外,好在他的衣服是深色的,就算血浸透出来也不明显,但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的厉害。 而此时的明华殿内,东方景明正对着铜镜,反复调整衣服的整齐度。 只因方才霍骁起床时,突然说今日下朝要去他家拜访岳父岳母,惊的他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 无论是丑儿婿还是漂亮儿婿,这该见也是得见的。 但东方景明就是很怕。 他怕苏云娘和东方远航不同意他们的之间的事,又怕二人被他给吓到。 仔细想想,他谈了个男人就算了,竟然还谈了个皇帝回去,也不知道他家那宅邸能不能容得下霍骁这尊大佛。 见人如此紧张,霍骁不禁勾唇:“你回家见自己的父母,何须这般紧张?” 东方景明拍了拍衣服,耳尖微红:“那能一样吗?以前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去,现在却突然要带你一起回去坦白,我简直快疯了,万一他们不同意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只有一定。”霍骁道:“先陪我去上朝,一会儿带我回家。” 真是个霸道的混蛋,一点儿余地我不给人留。 ...... ...... 话虽然这么说,但下朝以后,他们却直奔祥宁宫而去,只因太后将苏云娘给召进了宫。 一听见这个消息,东方景明的脸色刷的就白了,指节握的发白。 太后早不召晚不召,偏在今日传召苏云娘,她肯定是故意的! 万一她对苏云娘动刑怎么办! 东方景明顾不得什么规矩和礼数,抬脚就冲了出去。 但没跑几步就被霍骁抓住了手腕,转而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彼时,祥宁宫内,苏云娘疑惑而又紧张的跪在太后面前,直到太后发话她才敢抬起头来。 太后坐在贵妃榻上,手托着腮,神色淡淡地看着苏云娘:“你可知哀家今日召你入宫,所为何事?” 苏云娘如实道:“民妇不知。” “不知就对了。”太后的眼神骤然转冷:“若非哀家锁了消息,京都上下怕是早就知道你教了个好儿子出来。他不将心思放在朝堂的政事之上就算了,竟不知廉耻的凭借女子那些狐媚子手段,爬上了皇帝的床,祸乱朝纲,败坏皇帝的名声!” 苏云娘听的眼前一黑,但她却知自己的儿子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太后娘娘,景明是什么品性之人,民妇比任何人都清楚。且先不论他和陛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传出如此谣言,但他绝对行的端站得直,所做的每一件事肯定上对得起君王,下对得起百姓!况且......” 苏云娘咬了一下唇,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勇气,直视太后道:“就算景明真的和陛下之间有了什么,那也绝对不是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手段,定是他和陛下两情相悦,而不被人理解才被人如此污蔑!” “所以——” 太后半眯的眼睛睁开:“你的意思是,是皇帝强抢了你为官的儿子?” “不!”苏云娘条理清晰:“民妇说的是两情相悦,绝非陛下强抢,也绝景明祸主,一切只因情字而起。” 太后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你倒是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苏云娘的害怕逐渐消退,不卑不亢道:“民妇只是实话实话。景明自入朝为官以后,不仅连夜为陛下草拟皇商细则,助陛下稳定商户,从商户手中筹钱筹粮稳住了塞北。更是在此次江南防汛中,千里支援,他所做的哪一件不是为了大乾?民妇敢用性命保证,景明一心只为大乾的安稳与繁荣,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心。” “心怀家国?”太后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一个男子,不想着建功立业,反倒想着靠美色攀附君上,搅得后宫不宁、朝堂议论纷纷,这也配叫心怀家国?苏云娘,你也是读过书的人,难道不知‘君臣有别’‘礼义廉耻’这八个字怎么写?” 苏云娘攥紧了袖口,指尖掐进掌心,却依旧挺直脊背:“太后,景明与陛下之间是君臣相知,更是真心相待。陛下英明,若景明真如太后所说那般不堪,陛下怎会重用他?至于礼义廉耻,景明从未做过对不起大乾、对不起陛下的事,旁人的闲言碎语,不过是庸人自扰。” “好一个‘真心相待’!好一个‘庸人自扰’!”太后猛地一拍桌案,玉如意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哀家本以为你是知礼仪明廉耻之人,才将你召进宫来,想让你去劝一劝东方景明,如此哀家好留他一条贱命!但现下看来,你今日是要死护东方景明,和哀家顶嘴到底了!” 苏云娘道:“民妇绝无此意,民妇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半点冒犯太后娘娘的意思!” “你一直在冒犯哀家,竟还敢说没有这个意思。”太后看了身边的嬷嬷一眼:“给哀家掌她的嘴,让苏夫人好好学学,什么叫‘尊卑有序’,什么叫‘谨言慎行’!” 嬷嬷领命,伸手就要去抓苏云娘的胳膊。 苏云娘吓得后退半步,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清越的女声带着威严传来:“太后,您这掌嘴之刑,怕是用错地方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娴清身着一身墨色宫装,鬓边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 虽无过多装饰,却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她缓步走进殿内,站在了苏云娘的身边,目光扫过老嬷嬷:“滚下去,皇帝的岳母岂是你能碰的了的人。” 嬷嬷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太后。 太后见来人是江娴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江娴清,哀家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妇人,与你何干?” 江娴清将苏云娘扶起来,才转向太后,躬身行了个平礼,姿态却没有低声下气之意。 “这事本来确实是和臣妾没有什么关系的,但如今皇帝认定了东方景明做命定之人,这事可不就和臣妾有关系了吗。” 太后眯了眯:“如此,你是想和哀家抢这太后之位了?” “太后误会了。”江娴清笑道:“臣妾到底是皇帝的生母,只是想尽一尽当母亲的责任,为儿子守住他在意的人或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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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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