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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被子,给自己和大小郁盖了盖,闭眼舒舒服服睡去。 希望能做个美梦吧。 睡梦中时间流逝总是无知无觉,凌衔星感觉自己才没睡多久,就再次有了意识。 迷迷糊糊睁开眼,周围的环境还是大郁的房间,可是景物的边缘似乎有些模糊,背景也像是水幕一样,泛着一圈圈的涟漪。 明明是特别不真实的画面,但凌衔星却忽略了这明显的异样。 突然,锁骨被什么东西碰了碰,凌衔星低眼,是小郁,对方醒了,正直勾勾看着他。 凌衔星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几声气音。 他也感冒了? 可是并没有鼻塞或者头晕的感觉啊。 锁骨上又传来丝丝缕缕痒意,凌衔星看过去,小郁正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 很奇怪,明明房间里面光线这么暗,他却能将对方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以往那种清冷恹恹的淡漠,而是有一种难言的侵略性,露骨到让人心慌,似乎预示着什么即将到来的危险。 看着小郁抬起手,凌衔星还疑惑对方要做什么,下一刻,他的瞳孔扩张。 凉意攀爬上直接接触空气的胸.膛,身上的睡衣被扯开。 几颗被绷断线的扣子从床上滚落到地面,发出七零八落的滚动声。 衣服完全敞开,冷白的指尖在细.腻.皮肤上一点点划.过,凌衔星半是震惊半是痒,浑身颤抖。 最后,对方的指尖落在了唯一的异色,不轻不重点按。 陌生的感觉再次凶猛涌上来,让凌衔星从震惊中回过神。 “唔!等......”他努力想要挣扎,可是他依旧没法说出完整的字句,甚至都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躺在柔软床上,看着郁江倾动作。 巨大的羞耻包裹了他,逼得他眼眶泛红,身子细细密密战栗。 小郁低着眼眸,呼吸滚烫,洒落在被拨得红肿的地方。 就算再是好朋友,这样子弄也太过分了...... 凌衔星觉得自己应该要生气的,这行为太欺负人了,简直像是在羞辱。 但他偏偏生不起一点气来,甚至愣愣看着郁江倾的脸晃神。 他突然发现,郁江倾真的好好看啊,不管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都特别帅,声音也很听。 郁江倾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窄.劲的腰腹,肌肉线条块块分明,带着有别于少年感的强势。 凌衔星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挪开眼。 他想问对方,你解衣服干嘛,可是又没法说出声。 直到郁江倾覆下身,与他皮肤亲密相贴,凌衔星眼眶更红了。 他又想要挣扎,逃脱这怪异至极的触感,腿部却突然传来异样。 凌衔星颤巍巍低眼,发现大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许是被吵醒的。 “别、别看......” 艰难把字说出口,凌衔星才意识到他应该让大郁帮忙把不对劲的小郁拉开。 但是大郁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的大脑彻底空白,连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印着雪人的幼稚裤子落到地面,滚烫的手掌覆了上来。 是完全不同于自己上手的感觉。 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玩偶,只能被人放在掌心玩.弄。 凌衔星修长笔直的腿被激得曲起,门户大开的姿势却更加方便了大郁动作,他想要合拢,可大郁的力气大得吓人。 本能抬脚去踹人,却被轻而易举握住了脚踝,向外一拉。 羞耻感如附骨之疽,凌衔星抬手横挡在眼前,不敢再看第二眼,死死咬着唇。 为什么要这样...... 很奇怪啊...... 胸膛脆弱的红肿陡然接触到湿热,同一时间灭顶的快意从被握在掌心的部位传来,凌衔星脑中一瞬间炸开无数的烟花。 他像是濒死的小鱼,努力张嘴想要呼吸,却被拖进窒息的深渊。 “!!!” 凌衔星猛地睁眼,大口喘息。 伸手摸向自己,衣服裤子都好好的,大小郁也依旧睡着。 他双目失神涣散,指尖还带着达到顶峰之后的无力颤抖,心脏飞速跳动。 许久,凌衔星炸成烟花的理智才哆哆嗦嗦整理出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做春.梦了。 更可怕的是,他春.梦的对象是郁江倾。 更更可怕的是,还同时梦两个。 他怎么会把郁江倾这么冷清的人梦成那种样子的。 凌衔星全身发软,哪怕只是动一下腿,都有残存的酥麻蔓延至全身。 被郁江倾触碰的地方就像是感知突然敏感了几十倍,郁江倾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他浑身发麻。 不行,绝对不能让郁江倾发现,不然他就没脸见人了。 凌衔星深吸了好几口气,强撑着推开身上的人,让自己坐了起来。 目光无意间落到湿腻的下面,羞耻得他差点炸开。 房间内太过安静,凌衔星小心再小心下床,却腿一软险些跪倒。 好险撑着床重新站了起来,还不忘带上自己的手机,慌里慌张逃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小太阳颤巍巍逃出房间:呜呜呜我是坏蛋,我怎么可以做这种梦QAQ 把自己搓洗干净,小太阳跳到作者的键盘上面:你快点把刚才的事情删掉,快点啊!
第43章 凌衔星变得很奇怪。 这是十八岁郁江倾和二十八岁郁江倾当下共同的认知。 从发烧那天起,凌衔星就仿佛变异成了什么神出鬼没的幽灵。 不管郁江倾在做什么,回头的时候总能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那是正在盯着他的凌衔星。 郁江倾自然有试图抓住凌衔星,但对方到处乱窜,前所未有的滑溜,愣是让郁江倾完全逮不住。 小郁冷冷盯着大郁:“你对他做什么了?” 大郁面色冷凝,“这话应该我问你。” 这房子里面又没有第四个人,在排除自己之后,就只剩下对方了。 小郁抿了抿唇,他只是短暂亲了几下,他很确定凌衔星没醒,对方的性子不可能被亲了还装睡装得那么平稳。 大郁面无表情,他只是没忍住揉了几下,凌衔星当时肯定没醒,不然早弹起来了。 就做了这么一点小动作,后来他们是真的睡着了,可是醒来之后凌衔星就变得不对劲了。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凌衔星应该是走得很匆忙。 因为睡裤都没穿走,鞋子穿走了他们两个人各一只,自己那双反倒是留在原地。 怎么一个混乱可言。 正是吃饭的时候,两人都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外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回头,一个脑袋鬼鬼祟祟的探出来半个,用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视.奸的双方仿佛在这几天发生了调转。 见两人发现,对方一溜烟跑了,“我午饭不吃了,出去玩,你们两个吃吧,晚上我也不一定回来!” 两人:“......” 跑出凌宅,凌衔星拍拍心口。 他现在彻底确定了,他的确是不对劲了。 认识郁江倾两年多,凌衔星从来没有那么仔细去打量过对方。 或者说,他第一次跳出朋友这个视角去观察郁江倾。 从上到下,从眉眼到身材,从声音到性格。 凌衔星惊恐发现,真的很完美,他愣是没有办法从中挑出任何一点让他觉得还有不足的地方,郁江倾的每一个点都稳稳戳中他的审美。 做完那个不堪回首的梦之后,凌衔星整整两天没有睡好,他甚至都不敢合眼,生怕又会梦到那种事情。 晚上拿着手机下载了不下十个浏览器,变换着关键词搜索: 【做春.梦的对象是我的同性好朋友怎么办?】 【梦到同时跟两个人干那种羞羞的坏事代表什么?】 【为什么会梦到自己是下面那个?】 最后一个问题是第二个问题的相关搜索,凌衔星承认自己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一个没忍住就点了进去。 然后他那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他对同性恋还是异性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但那不代表他很了解,他只是都不关心,所以才一视同仁。 那晚他通过各种不健康的网站链接,了解到了各种神奇的姿势。 有坐在上面自己动的,有蒙着眼睛被玩的,有竖着棍子被放在原地视.奸,还有互相吃棍子的。 凌衔星是真的被各种很难看的棍子辣到了眼睛,好丑啊,好难看的颜色,还皱巴巴的。 他就忍不住想,还是郁江倾的好看,颜色漂亮,形状也可爱。 用可爱来形容可能有点奇怪,但他是真心觉得很可爱。 再然后,凌衔星就被脑子里面的两根棍子给吓得摔碎了手机屏幕。 原来男生跟男生是这么做的啊...... 凌衔星还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后面,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就是小说里面形容的那种圆.圆.弹.弹、白.白.软.软的,他自己捏了一下,手感也确实不错。 这就是这几天凌衔星的夜晚生活。 至于白天,他就顶着黑眼圈尾随两个郁江倾,偷偷观察,像个尾行痴汉。 最后得出结论:我同桌好帅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凌衔星抓狂。 “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凌衔星喃喃自语,“可千万不能让郁江倾知道,不然他肯定会被吓到的。” 要是被郁江倾知道,他的好朋友做梦跟他干坏事,而且还是同时跟两个,说不定就不跟他做好朋友了QAQ 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凌衔星委屈巴巴对着自己的脸一顿搓,恨不得把那个肮脏龌龊下流的梦从自己的脑子里面搓出去,这样他就还是那个纯洁的小孩子。 可是没用,根本搓不掉,反而让他心脏扑通扑通跳,画面更加清晰。 不是都说人醒过来以后会不记得自己做过的梦吗! 为什么他连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啊! 今天是除夕,街上还开门的店不算多,加上雪下得很大,路上没多少人。 只有凌衔星像个傻子,不撑伞漫无目的到处乱逛,还打了车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但一想到要是去旅行就见不到郁江倾了,他就又让司机把车开了回来。 最后他逛到了陶邬的酒吧。 对方的酒吧居然还在开门,不过客人不多就是了。 凌衔星走了进去,陶邬一眼就看见了他,很是开心地挥挥手,“小星星!” 凌衔星在吧台边上坐下,“你不回家过年吗,你家不是在隔壁市吗?” 陶邬摆手,“不打算回去。” 凌衔星歪头,“跟家里闹矛盾了?” “那倒没有,就是我跟他们本来关系就一般,我大哥优秀,我就是个混日子的,虽然我现在有在努力吧,但想要追上我大哥那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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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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