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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野的粉丝来追他的车,这到底都是什么样的脑回路。 【顾卓:在粉丝中有一个群体叫做毒唯,他们坚持自己偶像独美,因为上个节目,很多人把老板和夏野捆绑在一起,还有今天在盛典之夜上的互动。】 顾卓解释得很清楚,江晟看明白了,他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作何感想,然后颇为认真地用小号去夏野的微博超话逛了一圈。 没一会儿,是经清淮回来了,他好像很急,鞋都没换先快步走到沙发上抱住了江晟。 经清淮抱得很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面,感受到经清淮的不安,江晟手臂回抱住他,在他背上轻拍。 “你已经知道了?” 经清淮没隐瞒,他有李微的联系方式,江晟录节目、拍戏的时候经清淮让有什么情况都报备给他。 “嗯,李微说的。” “我没事儿了,都一群小孩儿,我让顾卓查了,还是一群初中生。” 经清淮的脸一直是冷的,揽着江晟的手不自觉地发抖,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以后开我送你的那辆车。” 江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了:“什么意思啊经总,上千万的车剐蹭一下让人赔也得倾家荡产吗?” 他故意这么说,其实经清淮的意思是那车经过特殊改装,更安全也更抗撞。 经清淮应他:“差不多。”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经清淮才松开,他很轻了蹙了一下眉,又握住江晟的手,认真道:“阿晟,上辈子那天你为什么上我的车?” 那天车祸的事情两个人这辈子第一次提起。 这个问题让江晟沉默了,他没法回答,那“纪维把车开走和谈项目”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他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那天雪一直下个不停,西装和大衣无法抵抗冬天的寒冷,而之前几次的潜意识里他把经清淮当作了可以暂靠的停驻点。 大概是他那天再一次在那个背影里见到若隐若现的孤寂,他想着就那么说说话也挺好。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江晟和经清淮手握着,他的指尖动了动,很快他笑了下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天意?” 经清淮敛下眉眼,江晟觉得他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手猛地一动,拽着经清淮的手拉他更近。 “你还记得我写到的那首歌吗?” 经清淮点点头。 江晟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我不知道上辈子你怎么看我,这个在你生命里出现过几面的人。” “但你知道吗?” “其实在我心里的你,大概从你一出现开始对我的意义本就不同。” 经清淮的睫毛颤了颤。 “我在那首歌里把你定义成我的栖息地,”江晟回想着上辈子,“上辈子大学毕业之后,我数了数,咱俩算上最后那面也就不过五次,但我竟然每一次都能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获得自由、获得慰藉。” “我当时也不懂,最后那次我只记得天很冷,我想见你了。” 经清淮眨了眨眼睛,再一次抱住面前的人。 “很感谢上天,这辈子再醒来在宿舍门口见到你,在到之后的事情,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喜欢你啊。” “喜欢你,所以喜欢和你待在一起,所以在不知道前路的时候觉得见你一面好像也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江晟这么说着,他在向自己的爱人剖析自己,剖析到最后,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在现在的经清淮看不到他的脸。 “这样说出来,你会更明白吗?” 江晟不算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但他却能时时刻刻地察觉到经清淮的情绪,就像今天的不安和害怕。
第98章 向死而生 但那个突然问出的问题便像是一个出口,经清淮也想要袒露自己的出口,江晟答了,现在换他来期待经清淮会想要告诉他什么。 江晟按着经清淮的肩膀重新让两人面对面,对视间,他看到经清淮泛红的眼尾,然后在他在经清淮的指尖摸到了一点湿意。 “阿晟,你去医院的三层看过了。” 江晟点头,那天在医院的电梯碰到后,虽说经清淮说只是失眠,但他不放心,他特意去看过了。 那一层是心理科。 “嗯,所以我们小经总现在要说吗?” 经清淮道:“阿晟,其实如果按照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我比你大得多。” 江晟的心脏狠狠地被攥紧,酸和痛萦绕在胸腔无处逃脱。 他猛然觉得经清淮接下来说出来的事可能会打破他一直下来的认知,而这汹涌的爱意朝他扑面而来的时候他又是否能接住。 ***(Past) 经清淮大衣胸前是大片还浸着湿的血迹,手上脸上或多或少也沾染了红色,那是江晟的血,不是他的。 车转向的时候他被江晟完全护住了,救护车来得很快,抢救室外经清淮呆呆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大概两个小时,经清淮一动也没动地在椅子上坐了两个小时。 然后带着口罩,一身白大褂的医生出来,经清淮倏地站起,他问:“怎么样了?” 医生面色沉重地摇摇头,“抱歉”,胸腔全碎了,伤得太重,抢救失败。 经清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很快地恢复往日里的工作状态,安置好江晟、同许白薇道歉、稳固原晟集团、同时把鹤心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移到许白薇名下。 他把自己放在工作状态中,像一个紧绷的陀螺。 因为精神状态不好,晚上睡不着,时间久了,晚上有时候他会吃安眠药入睡。 就在某一天经清淮醒来之后,他接到了霖州市经老太太的电话,电话里经天赐和他说:“阿淮,你在祠堂里跪了好几天求的那位要和南家联姻了。” 经清淮:“江晟?” 对面的老太太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对啊,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儿,人家一周后就订婚。” 经清淮开着车直奔江晟家里,路程行驶一半,他才反应过来江晟家里破产,江晟和许白薇早就换了个地方。 他用拳头锤了一下座位,很快车子换了个方向,去江晟之后和许白薇两个人租的公寓。 租的公寓面积不大,打开房门,江晟正穿着短袖和休闲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经清淮,江晟似乎是没想到,他惊了下。 很快他反应过来让经清淮进家门,“来吧,地方有点小,不过坐一坐还是可以的。” 经清淮点头坐在江晟身边,沙发不大,两个高个子的人坐着显得有些挤,江晟给经清淮倒了杯水。 经清淮喝了一口,他沉默着看着江晟的侧脸,半晌,江晟正要开口询问什么的时候,经清淮道:“听说,你要和南文思联姻。” 江晟笑了下,他一贯是爱笑的,“对啊,也算是走了大运吧,不然凭我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晟能东山再起。” “能换个人吗?”经清淮有点忐忑。 “啊?”闻言江晟愣住了,反应过来他又勾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来,“啊?为什么?” “男人和男人又不能结婚。” 经清淮垂头抿了下唇,“可以不结,但你可以和我住一起吗?” 江晟半起身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似的挑起经清淮的下巴,“怎么,经总喜欢我?” 经清淮抬眼定定地看着他,“对,喜欢你。” 话刚落,江晟弯下身子吻在了经清淮的唇上,他笑得不正经:“行啊,左右和经总我也不亏。” 事情谈得很顺利,因为失约,经清淮同样给到了南家一些补偿。 最后得偿所愿江晟搬到了他住的地方。 每天起床早安吻,一起上班,互道晚安睡觉。 日子看起来越过越好。 经清淮有时候早上上班会迟到,会议上偶尔得助理提醒才知道会议上在讨论什么,和其他公司总裁的约谈见面也少了不少。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三个月,那天下班,经清淮在离开公司的楼下碰到了南文思。 南文思看他走路很急,问道:“经总下班这么早?” 经清淮潜意识里把南文思当作他的潜在情敌,故意带着点炫耀道:“阿晟约我一起吃饭。” 不出经清淮所料,南文思果然嘴角压低,眉头也跟着狠狠皱起。 他和南文思擦肩而过,正打算走,南文思叫住了他,她说话语气里带着不确定,“阿晟……” “你是说江晟?” 经清淮听着南文思亲切地喊江晟,他有些不满,“是江晟。” 南文思心一下子沉了,她又管不了经清淮,而且她敏锐地觉得经清淮对她有一种微妙的敌意。 她认识经老太太,现下没办法,她只好告诉了经老太太她孙子现在貌似不太正常的情况。 经天赐从霖州坐飞机到云京,到经清淮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经清淮正抱着一个枕头坐在电视前,见到经天赐,经清淮勾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他久违地叫了一声:“奶奶。” 这称呼经清淮已经七八年没叫过了,这么算下来最后一次叫是经清淮到经家老宅跪祠堂。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 经天赐没作声,她和经清淮说让她陪自己去看病。 车上,经清淮打了一个电话,经天赐眯着眼睛艰难地扫见那电话页面的名字是“阿晟”。 经天赐张了张嘴,眼泪在眼睛里转了转,她握着经清淮的手道:“阿淮,你在和谁打电话。” “奶奶,是江晟,你同意了的。” 精神科挂号门诊里,医生看着在一旁沉着脸的成年人,和经天赐道:“现在病人可能已经出现了幻觉、妄想、幻听。” “初步诊断是精神分裂症的症状。” “阿淮,江晟已经死了,就在三个月前。” “死在你的面前。” 即便不忍心,经天赐还是一字一句地和经清淮说。 她拿出那天的原晟董事长江晟车祸的新闻。
第99章 哄睡 原晟集团董事长车祸去世在整个云京市都是大事,那新闻的标题写的清清楚楚。 经清淮手抖着抢过手机,在看到标题的时候他脑子其实就已经不太转了,但还是强迫着自己划到底。 他喃喃道:“阿晟死了……” “阿晟死了……” 再一次的认识到这个事实就像是二次伤害,他心如死灰地呆坐了好久。 过了很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医院,经清淮抬眼看到经天赐面对着医生偷偷抹眼泪。 他站起身来扯着嘴角笑了下:“别哭了,奶奶,我和医生聊一聊。” 经天赐点点头,把地方留给经清淮和医生。 大概一个小时过后,经清淮拿着单子和经天赐道:“走吧,吃药就好了。” 经清淮每天吃药,每周都会看心理医生,在工作上也和之前一样或者说比过去还要努力,大概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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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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