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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管这些复杂的半死的东西了,淮淮,我们来到纯爱世界的扮演任务终于成功一回了!” “s级的完美评价,我看这回谁敢说你不是大佬!” 能看出0359对装个大的的执念十分深重,它一直惦记着那些系统朋友们的嘲讽。尤其是惩罚世界它被关禁闭的时候,刺耳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惦记着。 可陆淮难得没心情陪它耍宝,而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他的表情现在太平淡了,即便仍然是那张熟悉的超标美人脸,这样的情态仍然让小系统有些陌生。 0359突然生出一些恐慌来,悠哉悠哉的飞翔姿态不觉中也变得有些不稳定。 它看见陆淮仰起脸,问他:“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了?” 从言情世界扮演到纯爱世界,经历了不知多少春秋的摧残。 这张主系统画的大饼到底还能不能实打实地吃到嘴里了,陆淮对此心怀疑虑。 只是,一开始那种迫切想要回到自己原世界的心情似乎也随着阅历的增长而淡漠了。 回去?又能做些什么? 陆淮的心中一片空茫,他的来时路本身就没有很强烈的羁绊,所谓的亲情爱情,都是在演绎的体验中品尝到的浓烈滋味。 若是连0359都离开了,又是回归孑然一身的生活么... 尤其是... 他没有告诉0359,自己沉睡的时候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总是做梦,梦到“鬼压床”。 迷迷糊糊,看不清脸的男性赤红着眼把他锁在床上,低沉的嗓音呢喃着他的名字。 陆淮一开始以为这人压制是为了要攻击他,毫不犹豫地肘击出去,未曾想那存在闷哼着,被他拳拳到肉却从来没有还手。 他沉默,陆淮也跟着沉默。不知为何,明明没有清晰的五官,他依旧感到一种沉重的熟悉。 他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他... 陆淮好像对此并不毫无头绪,甚至隐隐有答案。 ------- 作者有话说:[可怜]
第182章 七夕特辑(臣妻番外) 七夕夜的皇宫缀满了绢灯, 恍若将银河搬入。宫中许久未迎来这样的盛事,一夕迎来各级臣子及家眷,自然是热闹非凡。 陆淮提着一盏绘着鹊桥的走马灯, 雪色锦袍上绣着细碎的银线, 风一吹便似有星光落在衣襟上。 他刚随翰林院同僚入殿, 殿中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聚了过来 —— 尤其是被簇拥着的裴羽, 以及一旁遗世独立、本来慵懒摆弄着酒具的程若琛。 陆淮察觉到,朝他们投去一笑,随后便温和地与同僚、熟识们颔首致意。在小太监的引导下, 与沈沉笙一并入座。 第一次携家属出席这样大型的宴会, 陆淮镇定的外表下, 内心还是有些激动。 “陆修撰来得正好, ”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寂静。 陆淮不明觉厉地抬头,对上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 此刻里头正倒映着小小的一个他。 高处楚元廷身着明黄常服坐在主位,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杯,“朕正说,这殿中唯有陆修撰, 配得上这盏‘鹊登高枝’灯。” 陆淮受宠若惊, 速度躬身谢恩, 温声道:“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楚元廷却不太喜欢他这样礼貌疏离, 抬手示意:“今日算是家宴,不必如此多礼。” 陆淮一回到原位, 无聊的沈沉笙便在桌子底下偷偷拉住他的手,包裹住。 对他而言下,在这样大的场景里被逗弄到底有些出格。 陆淮有些难为情地抽走,顺势偏过头, 和沈三表达自己小小的抗议。 未料恰好对上程若琛的目光。 陆淮不知道自己的失态是否被尽收眼底,一时有些尴尬。 好在程若琛应该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探花郎今日穿了件墨色锦袍,领口绣着暗纹,指尖捏着个白玉酒杯,杯中酒液晃荡,不知已饮了多少。 他不知偷偷喝了多少,此刻眸中蒙着层醉意,唯有看向陆淮时,眼底翻涌的情愫才会泄出几分。 程若琛朝他遥遥举了举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陆淮只当是他礼貌之举,笑着点头回应,也爽快地浮了一大白。 沈沉笙却不乐意他们在此展示同僚情谊。其他人毕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贼眉鼠眼偷窥他的夫君他且忍着。 这人狼子野心他却知道已久,肯定不能放纵着。 于是他出手自然地替陆淮理了理锦袍的褶皱,手指在衣襟纹理处轻轻按了按,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一时之间,又有群臣窃窃私语,羡慕状元郎夫妇琴瑟和鸣。 沈沉笙声音压得极轻:“殿里人多眼杂,你别总四处应酬,累着自己。” 陆淮只念着他的关心了,一时忘却了刚才这双手还曾捉弄过他。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掌心,温柔道: “无妨,和朋友多寒暄几句罢了。你若乏了,便去偏殿歇着,我忙完便来找你。” 他没察觉到沈沉笙话语里的紧张,更没看见他扫过殿中众人时,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 他太清楚这些人对陆淮的心思。 好在七夕这个敏感关口,裴羽那头为了躲避仍纠缠不休的沈梦,一直在和军中兄弟闲聊,没时间来掺和一脚。 否则他要提防的可不止眼前。 “陆修撰,陛下让您过去呢。” 小太监又来传话。 陆淮刚要迈步,程若琛突然晃悠着身子凑过来,满身酒气,看似脚步不稳,手肘却 “无意” 间撞在陆淮小臂上。 他手中的酒盏倾斜,几滴酒液溅在陆淮雪色锦袍上,程若琛有意无意,立刻俯身去擦,指尖带着酒意的温热,在陆淮袖口处轻轻蹭过。 声音含糊却带着刻意的贴近: “对不住对不住,彦瑾,我好像有些喝多了……” 那触碰又轻又快,像羽毛拂过,虽然过程中小臂和手都有过肌肤接触,陆淮却没多想,只当是对方醉酒失仪。 甚至赶忙扶住他:“无妨,只是件衣裳罢了,玄宁无需介怀。” “站稳些,别摔着了。” 他全然没察觉程若琛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已悄悄捏起了他袖口掉落的一根银线 —— 那是锦袍上绣星光的银线,程若琛捏在指尖,藏进了袖中,却借着醉态掩得严严实实。 走到楚元廷面前,帝王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爱卿坐这里,朕与你聊聊《全书》的编撰进度。” 陆淮依言坐下,龙涎香的气息萦绕鼻尖,楚元廷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却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原先是想聊聊正事,不知为何来回问答几趟,他突然感到无趣,莫名的想了解更多。 “朕听说,近日裴将军常去你府中?” 楚元廷突然开口,一股查户口的味道。 陆淮心下虽疑惑,仍是如实回道: “回陛下,裴将军是臣的同乡,又是挚友,我们二人平素时常约着切磋棋艺。” 楚元廷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小抿了:“裴将军年轻有为,与你交好是好事。只是……” 他顿了顿,指尖在玉杯上划着圈,“朕听说,程爱卿近日总往翰林院跑,还送了不少笔墨给你?” 陆淮没想到楚元廷对他这样关注,如实回答道:“程大人学识渊博,与臣探讨学问时,偶尔会送些笔墨,臣也回赠了他几本孤本,算是礼尚往来。” 楚元廷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命小太监取来乞巧的工具:“今日是七夕,民间都有乞巧的习俗,陆修撰不妨试试,让朕看看你的巧手。” 金针、彩线、素色绣布摆在面前,便是极少接触这些东西,陆淮也只好无奈地拿起金针穿线。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金针格外好看,殿中许多人的目光都黏在他手上。一开始极为生疏,可的确脑子聪明,慢慢的渐入佳境。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看,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一派诙谐和睦。 难得的这么多人都在,又没有朋派党争的惬意时刻。 沈沉笙却还是暗恨这皇帝无中生有,让这么多双招子都集聚到他的小夫君身上去。 裴羽逮着机会,拿着个木盒走来,递到陆淮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彦瑾,前日我去边关,得了块好玉,雕了个平安扣,你戴着玩,能保平安。” 裴羽在军中讨营生,风刀霜剑里过日子,不知是不是喝酒喝的太烈火朝天,此刻有些局促,耳尖微微泛红。 沈沉笙脸都绿了,这等时刻,他送这礼物什么意思?是把它当空气对待吗? 可陆淮不曾多想,和裴羽的嫌隙解开没多久,他对这段友谊自然是十分珍惜。 故而笑着接过木盒,打趣道:“七夕佳节,好物不赠佳人,却是浪费在我身上。当真不悔?” “后悔什么?我又没有其他想送的人。”裴羽顶着沈沉笙要刀人的眼神苦笑道,好在陆淮还是没有怀疑他的动机,自然地收下了。 程若琛坐在角落,指尖摩挲着袖中那根银线,目光死死盯着陆淮手中的玉佩,眼底的黑墨翻涌得更厉害,指节捏得发白 。 他也想送陆淮东西,可他不是裴羽,没有这牢固的羁绊作底,贸然做什么都有可能让陆淮心生警惕。 所以只能用这种偷摸的方式,窃取一点属于陆淮的痕迹,聊以慰藉。 像活在阴湿处的臭虫。 陆淮专注地穿针引线,将红线穿过金针,刚要绣出莲花的轮廓。 程若琛又晃悠着走了过来。 他手中的酒盏早已空了,此刻借着醉意,身子一歪,几乎要靠在陆淮身上。陆淮下意识伸手扶他,程若琛却趁机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陆淮的颈侧,声音含糊带着酒气:“彦瑾…… 你这香囊好香啊……” 那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刻意的贴近,陆淮只觉得有些不习惯,涨红了脸,却还是礼貌地轻轻推开他: “你醉了,快找个地方歇会儿。” 可他没看见,程若琛在被推开的瞬间,指尖飞快地勾过他腰间挂着的小香囊 。 —— 那是沈沉笙前日刚给他绣的,装着安神的香料,程若琛捏着香囊一角,借着转身的动作,竟硬生生扯下了流苏,藏进了袖中。 沈沉笙眼尖,瞥见了程若琛那刻意的小动作,脸色瞬间冷得如严冬寒霜。 早知道这些人对他的阿淮多有觊觎,没想到竟是恬不知耻到逢一点机会嗅到荤腥都死不撒手到这种程度。 平素还能仗着陆淮偏宠,哄他少答应这放荡东西出来吃酒。想着这宫宴人来人往、朗朗乾坤下应当此人也不会这般不知天地为何物,却还是低估了程若琛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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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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